第259章
一任科学家的眼球还被双子收藏过,疯狗更是疯狂到用几百斤的锁链锁起来,那链子上还血迹斑斑呢,到处都是干涸的暗色血迹。 服务生又上来了几盘活灵活现的兔子点心,呈安戳了戳它弹力十足的屁股。 隔壁桌的小朋友羡慕地看着他们盘子里的小兔子,连忙扭头让爸爸妈妈也看哥哥养的小兔子,刚把头扭过来就见阎景明冷酷无情地一口咬掉了兔子头,眼睛里顿时浮现出两个泪包包。 闻玉书扶了扶额头,偏过头压低声音:“别吃的这么凶残。” 阎景明还嚼着兔子糕点,一脸懵逼地睁大眼睛:“??” 吃完饭有服务生过来结账,手里拿着账单和拍立得,笑着道:“您好,今天儿童节,店里做活动,家庭用餐拍张全家福可打八折。” 阎景明就伸手指了指他闻玉书:“爸爸,”然后又指了指对面的一对双胞胎:“儿子。”然后一副“我给你省钱了”的模样,看了一眼闻玉书。 呈安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盯着阎景明无所畏惧的模样,阴测测地:“01,谁是你儿子!” 一旁气质更干净纯良的呈念冷下脸,阴影里的藤蔓蠢蠢欲动。 那服务生也是哭笑不得:“也……也不用非要是父子才行,哥哥弟弟也可以。” 身形高大的男人和对面长得十分相似的双胞胎均是一脸嫌弃,纷纷扭过头,哼了一声。 只有里面那个模样冷清漂亮的青年像是个正常人,接过了账单看了一眼,淡声:“他们被丧尸病毒搞坏脑子了,别理他们。” 服务生结结巴巴:“是,是吗。”他一脸玄幻地给几人照了相,贴在了门口的玻璃窗内。 照片拍得很随意,桌上是剩了一点底的饭菜,一对长得一样的双胞胎气鼓鼓地坐在一起,对面戴着项圈的男人懒洋洋的,流露出一点得意的神色,最里面靠着窗的是一个身体不大好的青年,他轻倚着后面的墙望过来,不管是凸起的锁骨还是搭在腿上的手,都被身上淡淡的病气衬得充满诱惑。 从游乐园出去有一个冰淇淋车,闻玉书买了四个冰淇淋,拿回来分给他们。 呈念和呈安脑袋里关于没被感染前的记忆不多,他们恶意直白,但也简单,低头小心地舔了舔博士给他们买的冰淇淋,微凉的奶油味一入口,微微眯起眼睛,忽然听见对方开口道。 “节日快乐。” 三个舔着冰淇淋的实验体愣了一下。 呈念舔了舔嘴,甜甜的味道还融化在舌尖,柔软回应:“节日快乐,博士。” 闻玉书看似很淡定地“嗯”了一声,吃自己的冰淇淋,带着虽然脑子不聪明却每天给他开小花的双子,和每次杀完丧尸都会把头带回来给他当礼物的疯狗出了游乐园,一起往家去。 怪物的是危险和恶意的结合体,会趴在容器的玻璃内虎视眈眈盯着主人,似乎在考虑从哪把他吞进肚子,但他们的爱意也是笨拙纯粹的。 今年的儿童节结束了,可能明年,后年,大后年,饲养者都会带着他养的怪物们来过六一。 感冒好几天了,这次番外写的也不太满意 第6章 民国篇番外 贺家是北平有名儿的望族,虽然大爷贺承嗣不中用了,那不还有贺二爷和巡小爷在后面撑着么。 当年贺家那位男妻和贺大爷登报离婚,打起擂台可是闹得满城风雨,没多久贺家大爷染上毒瘾,人没了,还是那男妻帮忙办的丧事。 大家对那男妻一直是好奇的,只不过对方打到这边儿来就不怎么出门,他们也见不到人,这下借着贺家大爷的葬礼,倒是见到了。 那天下着雨,他穿了一身白的长衫,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门口送人,宾客路过的时候对他说节哀,他便向人一点头道谢,略长的黑发衬着修长的颈子,有种说不出的韵味,其余的他们也看不出什么,这喜欢男人的男人,也不过是两只眼睛一张嘴,没什么稀奇,只是人长得白。 这两年对方为了家里的绣品布料生意,也开始在外面走动了,商人们对他略知一二,这闻老板是个顶好脾气的男人,温温柔柔,也爱笑,怪不得都和贺家大爷登报离婚了,还能和那两叔侄和谐相处,好的像是一家儿,没一点龃龉。 大帅府后院。 半个时辰前刚从门口进来,被士兵们和善地叫了“闻先生”的男人换下了旧式的长衫,身着高开叉的旗袍,不太自在地坐在花园的石椅上,怀里抱着一把琵琶。 他微微侧颜,修长的指尖轻弹琵琶,唇瓣张开又合上,那流水一样的调子和歌声柔软的人心头发酥,门口站岗的兵恐怕也只以为这是请了哪位名伶大家来唱评弹了。 贺雪风就坐在他对面的太师椅上,旁边放着一张八仙桌,上面除了一盏茶还有一盘新鲜水果,他刚处理完军中的事,一身军阀的打扮,土黄色的衣服搭一双皮靴,皮手套搭在桌子一旁,瞧着唱小曲的男人,慢悠悠剥着荔枝。 那包裹在他身上的旗袍勾勒着男人并不丰满,却有线条感的身体,胸膛处的布料有些紧了,雪白的大腿露出开叉的侧面,两腿为了垫琵琶翘起来,看上去不太习惯这姿势,弹唱的男人耳朵染上淡淡的红,但是显得越发诱人了, 贺雪风眯着眼睛吃下荔枝,牙齿咬破汁水,喉结微滚。他可是哄了许久才叫对方换了旗袍,给他唱曲听的,自然移不开眼。 指尖弹奏的速度渐渐变慢,一曲结束了,闻玉书慢慢停下,抬头望了那军阀一眼。 贺雪风擦了擦手上的汁水,倚着椅子漫不经心一样,冲他招了招手。 闻玉书不清楚他要做什么,但这身衣服很叫他难为情,下身更是凉的很,他向来保守,不大受得住这样的穿着,想早些将衣服换下去,省着继子回来也瞧见了。 只迟疑片刻,他便放下琵琶,起身走到贺雪风面前,还不等开口询问,便被贺雪风托着屁股抱到腿上。 闻玉书下意识扶住贺雪风的肩膀,摸到了他肩上硬的硌手的军辉,身为男子,却穿着高开叉的旗袍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腿上,他脸有点红了,声音也弱了下来: “二爷,你快放我下去。” 他恐怕自己都不知道,本就柔和的嗓音弱下来,便有一种恳求的意味了,听得贺雪风心里麻酥酥的,就像当初闻玉书和贺雪风第一次见面,笑笑叫他“二爷”时,贺雪风骨头都痒了一样。 贺雪风笑了笑,手却不紧不慢地抚摸上了闻玉书露出来的腿。 他的手本来就大,枪摸得多了,带着茧子,那手指压进雪白皮肉的模样色情极了:“下去做什么?怕被人瞧见么?” 宽大的手掌抚摸了一会儿,就伸进了旗袍里面,在顺滑的布料下松松握住了一半的臀,贺雪风微倾着身,在闻玉书耳边问: “嫂子里面怎么什么都没穿呢?” 听出他话里面的调戏,闻玉书脸红的不成样子了,艰难道:“太短了,遮不住里面的衣物。” 贺雪风“哦?”了一声,他姿态松弛的倚着太师椅,一只燥热的手还在旗袍里面捏着男嫂子的屁股: “那看来,这件旗袍不能拿出去卖了,总不能都像嫂子一样……光着屁股出来吧。” 他什么时候关心过家里的生意,不过是想调戏他的罢了,闻玉书忍不住在他腿上动了动,臊的不行,红着耳朵又求了一声: “二爷,快放我下去吧,等下要有人来了。”看到他穿着这一身坐在他腿上,像什么话呢。 “不急,”贺雪风拿了个他刚才剥好的荔枝喂到闻玉书嘴里,唇角带着笑:“刚唱了曲儿,嗓子都干了,吃点荔枝润润喉。” 他就是不放人,闻玉书也没办法,只能按照他的话做下去,无奈地咀嚼着被他塞进嘴里的荔枝。 吃了果肉,含在嘴里的核儿却不知道吐到哪里好,贺雪风看着他吃完便伸了手,闻玉书犹豫了片刻,还是低头吐在他手中。 椭圆的黑色果核儿表面光滑,被舌尖顶出了淡色的唇,温温热热地落在贺雪风掌心内。 贺雪风眸色一热,瞧着男嫂子微红的脸颊,又喂了他葡萄。 这次他刚咬破汁水,贺雪风便吻了上去。 贺雪风体温比他高,摸着他大腿的手很烫,军装上的徽章和皮带又是冰冷没人情的,反差让他散发出的荷尔蒙更具吸引力,那是独属于他的气息。 一只大手扶住了闻玉书的后颈,闻玉书呼吸急促地抬起头,只觉得对方揉弄他大腿和臀的动作也重了,茧子磨得他腿上火热。 舌尖卷着他的舌,吮吸走所有汁水,品尝着荔枝清甜的汁水一般,闻玉书气息乱了,无法逃离,只能抓着他的衣服承受对方粗暴的让人流泪的力道,被搅弄的吞咽不下的津液顺着唇角往下淌,渍渍水声中呜咽的喘息让人听了心头发热,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体内。 琵琶被孤零零地遗忘在石桌上,刚刚唱曲儿的男人已经被军阀摸了半天腿和屁股,白皙的皮肉红了一片,直到被掰着屁股,吃进了军阀腿间直挺挺的硕大,腰肢一下便弓起来了,被撑得身体直瑟缩,什么声音都被堵在了对方唇舌。 却又只能被迫坐在他腿间,晃晃荡荡的起伏着身体,因旗袍下摆垂下,遮挡住了那交合的地方,只有贺雪风的手掌摸过他屁股时才能见到一二分端倪。 男人长相更适合穿书生的长衫,长袍,如今却穿着修身的民国风旗袍,那旗袍勾勒的他腰肢清瘦,衬得白皙紧绷的臀肉浑圆,中间淡色臀眼儿本不是能承受那物的,如今却叫一根青筋环绕的棍子进进出出撑的没一丝缝隙,挤压的水声噗嗤噗嗤乱响。 这青天白日的,就在大帅府的后院被贺雪风干的穴肉乱颤,闻玉书显然是受不住这个,他含糊地呜咽,浑身打着颤,菊穴一收一缩地吞吐着又快又猛的肉棒冲撞,盈盈汁水被插的四处乱飞,交合处水亮亮的,裹得肉棒上都是肠液。 闻玉书唱的曲儿好听,让贺雪风听得骨头发酥,如今被干的呻吟,哼出来的声音也模糊勾人,只叫人一股邪火从心脏流入小腹。 贺雪风按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撩起来旗袍下摆抓着他一边雪白的臀,越发往死了干他,那啪啪的撞击力道逼出闻玉书“呜……”地一声,叫得更像要死了一样。 火热的坚挺一次次撞进紧缩的柔软,裹满了热热的汁液,那滋味美妙的二人呼吸急促,动作更加激烈。 闻玉书合不上的腿湿淋淋的,屁股被贺雪风抓的发疼,跪在他腿上颠动,他被贺雪风送上欲望的顶峰,大腿内侧抽着筋一样抖了又抖,顶起前边旗袍的性器一颤,精液慢慢洇湿了那一块儿凸起来的布料,暧昧的气味随之散开。 抽搐的肠道裹住肉棒,实在畅快,贺雪风揉了揉刚刚高潮,还轻颤着身体的闻玉书后颈,压着他将硬挺的炙热顶进去,一次又一次,反复碾压的大量汁水冲出来,闻玉书也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可惜贺雪风却没放过他,一直到将他磨得高潮个不停,眼角淌下泪,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才顶在最深处的肉壁,感受着里面一抽一抽恨不得缴断他的痉挛,舒舒服服地松开精关,射满了他。 激烈的性爱停下,他们抱在一起温存了片刻。 贺雪风从他唇上离开,闻玉书便无力地倚在了他怀中,微湿的长发粘着白皙的肌肤,眼角泪痕还在,唇上红的不像样子了,还在张着一口一口喘着气。 “忍得脸都红了,怎么一声也不叫出来?”贺雪风退出去,边拿着手帕为他清理,边低笑着打趣怀中还没缓过来的男人:“害羞么?” 体内的情潮刚消退,闻玉书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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