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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腥味。 旁边扫雪的小太监呼出一团团白雾,吸溜吸溜鼻子,小心地和一旁的同伴说: “哎,你说,咱们是不是要改年号了?” 他不懂大人物们的心,只知道改了年号,一切便尘埃落定,能安稳了。 他同伴更为谨慎,头也不抬地:“那就要看摄政王和千岁爷究竟是怎么想了。” 如果那两位觉得里面的那个不成,怕是又要死一位皇帝了。 那小太监听懂了他的意思,心有余悸地打了个哆嗦:“可怜见的,怎么就轮到他了呢。” …… “怎么就轮到您了!” 皇上寝宫。 一个穿着得体的老嬷嬷模样悲痛,摸了摸小主子的脸颊,急得眼眶发红: “那么多的龙子龙孙,怎么就轮到您了呢!先前让您赶紧逃,您怎么就不听呢。” 老嬷嬷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衣服也是面料极好的深蓝色袄裙,瞧着就是地位不低的嬷嬷,但仔细观察,又能发现些许别扭之处。 她的眼睛似乎看不清东西了,一片的浑浊,头发也没剩下几根黑,手上有粗糙的茧子,像是受过大苦的,满脸的皱纹写满了沧桑。 被她轻轻抚摸脸颊的少年,穿明黄色秀龙纹的龙袍,虽清瘦的惊人,看着气血不足,皮肤却嫩,脸颊已经被手掌的老茧磨的红了一点。 他不像个皇帝,倒像误入龙潭虎穴的羔羊,只有任豺狼虎豹们生吞活剥的份儿,看着嬷嬷的黑眸带着温顺的柔软,磕磕绊绊的: “嬷……嬷嬷,我们……逃不掉的。” 被众人同情的傀儡皇帝心中泪流满面,心想。 哪儿还有那么多龙子龙孙啊,正统都被男主杀的没剩下几个了,他又刚好是地位最低贱的一个,男主要侮辱皇室,他是最好的人选。 半个月前那场宫变早就尘埃落定,但谁也没曾想,血洗大半个皇室的麟王却并未登基为皇,那位九千岁也没任何要争的意思。 国不可一日无君,几个大臣实在无法,先探了探国师的口风,可没得到任何的指示,万般无奈下,只好硬着头皮拟了信,送到麟王那煞星府,措辞委婉,想问问他究竟打算何时登基。 结果第二日,男主就随手选了一个便宜侄子,也就是他,当了这个皇帝。 闻玉书仔细听着,问。 “…………” 闻玉书心中安详一笑,沧桑又温柔地问: 兵权旁落,宦官专政,再加上宗教,还没亡国不容易啊。 闻玉书咽了咽唾沫,感慨:死的真不冤。 甚至这么惨烈,都没造成什么太严重的局面,系统说,国师一句龙位不正,就把现在这类似明朝小冰河时期的恶劣天气归咎在他身上了。 啧啧,好黑心的神棍。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完这些,就听门口传来了骚动。 朱红的大门被啪地一下推开,撞在门框上发出了轻响,冷风裹着雪呼啸着涌进了温暖的室内,一行穿着红色侍卫服侍,腰间佩着刀剑的侍卫恭敬地向两边分开,迎着一人进门。 看到来人的脸,大大小小的宫女太监呼啦跪了一地,脑袋死死抵在手背上。 黑色的靴子落在地上,慢慢走进了寝宫。 男人宽阔的肩上披着一件黑色的狐裘,玉冠束着长发,黑金色的服饰绣蟒纹,让他看上去更加贵气,左手的玉扳指上有着一丝血红的裂痕,像是人杀的太多,弄不掉的血似的。 呼啸的风连带着外面的血腥味儿一起吹了进来,这人虽相貌英朗,但在众多低着头的宫女太监们眼里,怕是阎罗王也差不离了。 老嬷嬷的眼睛不好,隐隐约约能看见一点东西,但一扫这满屋就没站着的人了,就知道是谁来了,她握住少年的衣袖,带着他起身过去。 来到男人身前,颤颤地松开小主子,先行了个大礼:“老奴,参见摄政王。” 闻鸣霄并未叫起身。 他个子极高,比自己侄子高出一个头去,垂着眼皮,睥睨着那一身明黄龙袍的少年,漫不经心地转着自己拇指上的玉扳指。 冷风从他身后敞开的门吹进来,所有宫人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那人可是一箭就把大皇子射死在了柱子上,踩着死人的尸骨进了门的。 小皇帝本就苍白的脸这下更剩不下什么血色,还是不大的少年呢,哪里见过这等凶神,瞧着男人半天,才艰难地开了口: “皇……皇叔。” 闻鸣霄睨着惶惶不安的小皇帝,并未对这声皇叔有什么触动。 他和皇帝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皇帝没死的时候,也叫他四弟,那几个让他不喜的侄子也会面子上唤一声皇叔。他勾唇一笑: “臣,参见皇上。” 没下跪,没行礼,一声漫不经心的臣,敷衍到了极致。 小皇帝是不敢说什么的,仰着头看着男人,讷讷:“皇叔免,免礼。” 皇帝的位置闻鸣霄不想坐,也不想让他兄长坐,所以他杀了对方,为了侮辱皇室,选了一个让他兄长不喜的儿子当了天下最尊贵的人,不过倒是没人和他说过,他这侄子还有这么个毛病。 “皇上说话一直如此?还是……见了我,害怕了?”他轻描淡写地开了口。 老嬷嬷却心中一紧,连忙回道。 “王爷,皇上不讨先皇的喜欢,幼童时受尽了欺负,不大爱说话了,长大后便落下了这个毛病,绝不是因为怕您。” “哦?是么。” 这可不太好,那些老学究们日日盼夜夜盼,不管身份如何,是不是傀儡,总要给他们个健康的。 他一双眸子打量着小皇帝,对一旁的侍卫伸出手,侍卫恭敬地将王爷的皮手套递上去。 这是王爷唯一放在他这的东西。 屋里屋外的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没有男人的命令,谁也不敢起来,看不见发生了什么。 闻鸣霄慢条斯理地戴好了手套,瞥了一眼他侄子:“张嘴。” 闻玉书鹌鹑似的,一副不敢不听的模样,张开嘴巴,露出嫩红的口腔给皇叔看。 两根手指强势地塞进了他的口腔,凉凉地压住了湿滑柔软的舌,男人语气淡淡。 “再叫一声皇叔,圣上。” 第147章 司礼监掌印大太监仇晗远,东厂的提督(剧情) 皮革的气味传入了呼吸,闻玉书有些难受,他比闻鸣霄矮一个头,说话时要仰着脸,被两根戴着手套的手指压住温软的舌,口齿不清地含糊: “皇,皇叔。” 那条怯生生的舌一动一动,软软地贴在他手指上,闻鸣霄继续压着,垂下去的眼神冷漠: “再叫。” “唔……皇,皇叔。” 两只手指霸道地压着他的舌头,让小皇帝难受的眼眶发红,他脸颊被冷风吹得惨白,唇上本来也没什么血色,硬是被闻鸣霄的两根手指给弄红了,因为不敢把嘴合上,含住他的手指,口水渐渐流到了下巴。 明黄色的龙袍领口,肌肤雪似的白,滴上了一点透明的液体,他手指似乎压的太深了,喉结不停地滚动,脆弱的仿佛一掐就断了。 闻鸣霄没有一点怜惜之意,手指在温热的液体中,漫不经心地拨动几下小皇帝湿滑的舌头,黏腻的水声从中溢出,弄得自己侄子在他的动作下微微发抖,一道透明的津液从唇角流下。 “才两个字,圣上竟也叫不好么。” 男人身后的朱红大门敞开,台阶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冷风一吹丝丝血腥味涌进屋内,这轻描淡写一般的语气,叫所有跪在地上的宫人后背出了一层汗,将头死死抵在手背上。 闻玉书黑眼睛湿润,带着一丝惧意,笨拙地说着话,嫩红的舌时不时接触着对方的手指。 “是……是我,愚笨。” 狗男主在想要不要杀了他,换个皇帝。 上个世界做春梦的技能被锁了,这个世界抽中了个读心术,刚一用上就听见对方想宰了他。 不过还好,闻鸣霄可能是嫌麻烦,那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他放弃了,手指从他嘴巴里抽出来: “你该自称‘朕’,皇上。” 闻玉书劫后余生地松了口气,眸中的水雾更重了,咳嗽了几声:“朕知,知道了。” “都起来吧。” 宫女太监们低了低头。 “是。” 闻鸣霄肩上压着厚重的黑色狐裘披风,里面黑织金的蟒袍极为贵气,将戴着手套的手伸到旁边,身后穿红衣的侍卫忙上前一步,低头恭恭顺顺地帮他脱掉手套,他看着小皇帝: “皇上多大了。” 侍卫拿着手套迈出寝宫,扔到一个装着龙袍的桶内。 寝宫里里外外换了个遍,这些衣服都是明道帝的,绣着龙纹,普通人可不敢穿,等下会有太监送去焚烧。 没有哪个臣子敢这么对待帝王,但满宫上下无一人出声,权当没看见。 老嬷嬷低头回道:“陛下以有十六了。” 两个宫人上前去,小心翼翼地给闻鸣霄解开披风。闻鸣霄独自走到里面,坐到太师椅上,品着宫人端上来的茶,轻轻吹了吹。 “十六了,该娶亲了,等下叫仇晗远带你去太后宫里……” 他喝茶的动作一顿,在屋里看了一圈:“仇晗远人呢?” 一个小太监弓着腰往前一步,尖细的嗓音发紧:“回摄政王,仇公公带着东厂的大人们去办案了。” 闻鸣霄了然,淡定道。 “哦,去杀人了。” 茶杯擦过了杯口,水面上映出了另一张脸。 “阉贼!你残害忠良,不得好死!”一中年男人发髻乱如杂草,被两个东厂的人压在雪地里,疯了一样,睚眦欲裂地大吼。 皇城的右督御史府被穿曳撒,拿刀剑的人团团围住,外头的百姓匆匆而过,瞧也不敢瞧上一眼。 一排排红曳撒配着刀剑的人中,有一人最惹眼。 他坐在黑漆描金的宝座上,修长的冷白的手端着一杯茶,不轻不重地点着杯盖,长发束起戴着乌纱,过肩云蟒的纱妆花领衫,犀角带勒出一把劲韧的腰身,下身穿红曳撒,黑色的羊皮靴子。 最叫人忘不掉的是那张脸,他眉眼算不上凌厉,一双眼尾上挑的凤眸,薄情寡义的唇似笑非笑地勾着,是叫人打从骨头里不寒而栗的。 “项大人,你暗中与人勾结,想要造反,怎得反成了我的错了呢。” 轻柔的声音随着风钻进耳朵里。 项德元目光闪烁,咬死不认:“呸!死阉贼,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暗中勾结他人!” “证据?”仇晗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将茶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上身微微前倾,稀罕地瞧着狼狈地跪在雪地里的官员:“没想到我在项大人心中,竟是个讲证据的人。” 项德元蓦然脸色变化,看着那张笑吟吟的脸,粗喘着气,半天说不出话。 司礼监的掌印大太监仇晗远,东厂的提督,文武百官人人畏惧的九千岁。 先皇还活着的时候,往大殿一坐,他就拿着拂尘站在龙椅旁,众人怕他,比先皇还要多。 “怎么不说话了?” 仇晗远瞧他身上嚣张的火焰灭了,还有些可惜,这些年可是鲜少有人敢与他如此叫嚣了,慢慢直起了腰身,轻倚在漆描金的宝座中。 “咱家还要去看万岁,实在没空与你纠缠,来人。” 身后一葵花胸背团领衫,乌纱帽的东厂的人出列,对他行礼。 “厂公。” 仇晗远端起旁边木桌上的茶杯,用杯盖撇了撇水面的茶沫,说起话来轻柔散漫: “叫项大人瞧瞧,东厂的规矩。” 那人抱拳应下。 “是!” 项德元的脸色彻底变了,被两个人压着无法起身,惊慌的大吼:“你敢屈打成招!你!你——” 仇晗远端着茶杯,对他一笑。 他自然是敢的,项德元惨叫着受刑,仇晗远还边擦着手,边和一个讨喜的小太监说着话。 “宫里现在住着的是几皇子?” 福安知道他记不得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就递上一杯新茶,笑着道:“回干爹,是先皇还在府中时和一个丫鬟生的孩子,据说很不受先皇待见,进宫后就和一位老嬷嬷在冷宫住着,经常被一些宫人欺负,落下了口吃的毛病。” 仇晗远幽幽地叹了一声可怜,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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