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一句:“他吃过人吗?” 钱妙竹愣了一下,怜悯:“吃过吧,末世已经三年了,不过那个时候他们没有自主意识,我相信大家也不会怪罪他们。” 阎景明喉咙里溢出一声古怪的笑。 他们什么也没说,觉得没意思了,视线从实验室移开,若有似无地看了电梯好几眼。 闻博士猜得没错,他们是真的很想让对方去死一死,动起手来一点也没留情,体内的能量被榨了个干净,翻不起什么风浪了,今天能下床动一动,这还是多亏了他们强大的自愈能力。 这一个星期里,那人没来看过他们一次,彷徨无孔不入几乎溢满了他们的心脏,他们什么打架的心情都没了,能下地了,就跃跃欲试准备自己跑回去,目光闪烁地盯着一个个科学家。 那天下午,科学家们忙里偷闲在休息区喝咖啡,尖锐刺耳的警报骤然打破了负四层的安宁,一个科学家手一抖,咖啡洒了一身。 ——实验体劫持了一个科学家,去了负六层。 警卫们一个接一个跑出去,不到半个小时,便将身体还没好的实验体给逮捕了回来。 小怪物和疯狗看见了他们的饲养者,心情好极了,疯狗的脸上还顶着一个新鲜的巴掌痕迹,即使这样也不难看出他的好心情。 等他们被带下去,钱妙竹叫住其中一个警卫,问疯狗脸上的印子:“他这是怎么了?” 那警卫脸皮一抽:“闻博士打的,据说01见了闻博士就把他扑倒了,冲着脖子咬了一口。” 钱妙竹脸上的疑惑消失,叹气:“看来他们之前在负六层没少受闻玉书的折磨,身体还没好,就忍不住跑回去报复他了。” 看到01被甩了巴掌还咧嘴笑出一口白牙的警卫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言情世界里的配角可不会把四个男人往那关系上想,思考了片刻,觉得钱妙竹说的没错。 这就是一场报复罢了。 不过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实验体们的“报复”并不是一次,而是很多很多很多次。 ——负四层,休息区。 淡淡咖啡香飘散,熬了个大夜的科学家们站在一起喝咖啡,小声交流。 “咕噜咕噜”,咖啡机向一个杯子流入液体,站在旁边的科学家刚端起杯子,刺耳的警报响了起来。 他淡定地喝了一口,看不出第一次被吓得撒一身的恐慌,还有闲心和同事抱怨: “这警报声天天响,吵死了。” 同事也悠闲地喝着咖啡,无比赞同:“不知道这次是谁倒霉,被抓去当电梯票了。” 小怪物和疯狗想他们的饲养者想得发疯。第一天才刚见到博士,不等说句话就有人来抓他们了,只有疯狗扑上去咬了一口对方脖子,被恼羞成怒的博士甩了一巴掌,夜里他们翻来覆去一晚上,心中急躁,第二天就又眼巴巴地跑了回去。 负六层被他们毁了,需要重建,但实验又不能落下,闻玉书只能先借用军方的实验室,他从第五层做完实验回来,见小怪物和疯狗像是被主人丢弃的犬类一样失落地守在门口。 他眉梢微挑:“又跑回来了?”说着,也不管他们,自己走向化验区,在显微镜下观察东西,仿佛当他们三个不存在一样。 不过还不等他仔细观察上一眼,椅子就被人给转了过去。 双胞胎少年像是在外面受尽了委屈,回来和长辈撒娇告状一样,纷纷坐到地上,弟弟抬起一条胳膊,依恋地扶在了他膝上,哥哥拉过他的一只手,放到脸侧轻轻蹭着,身后男人充满压迫感的气息笼罩着他,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他不动声色地垂下眸,看着他们的讨好,波澜不惊地问:“这是干什么呢。” 呈念垂着长长的眼睫,用脸侧蹭着他的手心:“我们是博士的,博士别不要我们。” 闻玉书的手放在他脸侧没拿开,目光落在他温顺的脸上,轻声:“怎么这么可怜啊……” 脖颈处被一道湿热的呼吸扰得一痒,身后的男人弯下脊背,将他连人带椅子一起笼罩在宽阔胸膛下,湿漉漉的舌舔过他雪白皮肉上一个咬痕,发出一声满足地叹息,腔调儿漫不经心: “我也可怜。” 闻玉书没回头看他,冷淡地说:“阎景明,我看你是还想挨一巴掌。” 疯狗听到后腔调就怪里怪气:“哈,什么意思,那俩崽子可怜就行?” “……你可怜在哪了。”闻玉书推他狗头:“昨天狗似的扑上来咬我,咬轻了,没过瘾?” 疯狗眯了一下眼睛,被他推着脸,还好意思咧嘴笑:“我想你想的骨头都疼了,可怜死了。” “是么,”闻玉书表情依旧冷淡,轻飘飘地挡了回去:“那你可能活不久了。” 一只手略带嫌弃地把他脑袋推开。 他越这样阎景明就越来劲,一身的贱骨头。这一个星期的冷落教会了他们抓心挠肝的思念,直到再次把这人圈到自己怀中,兴奋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笑声。 “那我死也要把你一起拖下去,我的……” 他歪头想了一下,笑着露出雪白的獠牙: “主人。” 耳边低沉沙哑的嗓音透着疯劲儿,混合着炙热的呼吸缓缓吐出,闻玉书心里一颤,随即,用苍白微凉的脸蹭着他手心的少年舔了舔他白皙的指尖,另一个少年扶在他膝上,轻轻一蹭。 化验区到处都是精良的器皿,旁边的金属台上摆着一个显微镜,高挑的青年穿着白大褂坐在椅子中,三个看似被他驯服的实验体将他围住。 被抛弃的滋味太难挨了,夜里会化作无数蚂蚁啃食心脏,小怪物和疯狗学会了思念,也学会了……要将自己这冷心冷肺的主人牢牢的圈在他们的怀中,不给他任何再将他们抛弃的机会。 不过……他们的主人可不是好当的啊。 双子垂下了自己的眼睫,遮挡住眸中病态的亲昵,疯狗站在他后面始终装着贪婪。 这是实验体们第二次自己跑回闻博士身边,相比较第一次只匆匆见了一面就被抓回去,这次好歹和他说了几句话,但没过多久,就又被全副武装的警卫从博士身边带走了,押送回负四层。 从那以后,他们每天都要跑一次,除非和之前一样,下狠手将他们锁起来,或者趁着他们力量还没完全恢复将人解决,不然就算是砍断他们的手脚,他们怕是也能长出来新的,届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便没人敢提出这个提议。 基地高层原先也害怕他们对闻博士进行报复,每次都吓出一身冷汗,让人赶紧把他们从闻博士身边带走,后来可能是猜到了什么,对他们的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隐隐有纵容之意,那些警卫也收到命令,紧紧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钱妙竹不明所以,有心打听,却没人敢告诉她,他们每次过去看到的都是怎么样的画面。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负四层的科学家们从一开始听到警报声就慌乱不已,嘴里“上帝老天爷菩萨”地胡乱祈祷实验体千万别拿他们开刀,到后来逐渐麻木,不仅不怕,还觉得吵。 ——负六层,休息区。 研究所里没几个人知道第五层昨天上午开启了第一批抗体的临床试验,但实验失败了,被注射丧尸病毒的是个偷偷运来的死刑犯,对着闻玉书破口大骂,在注射抗体不到五分钟便血管爆裂,他骂出的那些话让实验室内的气氛一阵低迷。 闻玉书从始至终都是冷漠地瞧着他歇斯底里的怒骂,只在他爆体而亡时皱了皱眉,不是为了他,是对自己的研究结果不满意。 他找不到突破口,心里有点烦闷,现在坐在沙发上听着双子说话不自觉走了神,被咬了一口。 闻玉书这才收了心,把视线放在他们身上。 呈安咬了一下他的指尖,又温驯地松开嘴,用脸蹭着他手心:“博士在想什么呢。” 他们仨所剩不多的理智怕是都用在了追老婆身上,闻玉书天性薄凉,能站在实验室外的窗户前亲眼看着那些得罪他的科学家一个一个死亡,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也不提醒,权当看热闹,所以别人想染指他的东西也会让他产生不悦。 双子年纪小,会撒娇,抓中了他的心思,每次都会依恋地说他们是博士的,让博士别把他们丢给别人养,坐在地上用脸蹭着他手心,舌头舔着指尖,拿眼神一直看着他,这让博士微妙的很受用,对他们的态度也不像之前那么冷漠了,还会笑着抚摸他们的脸,温声地说一句真听话。 虽然他们不清楚自己心中陌生的情绪是什么,又为了什么,但他们贪恋对方给出的好脸色。 闻玉书坐在沙发上,从少年脸侧抽出自己被蹭着的手,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 “没想什么。” 呈安就抬着脸让他逗,乖极了,嘟囔着:“博士看起来好累,要放松一下吗?” 闻玉书一顿,从他乖巧的黑眼睛里品出来了什么。他之前走了一步险棋,险而又险没翻车,被本就心里不正常的双子和疯狗咬死,这几天美滋滋地先享受了他们的装乖讨好,正乐在其中呢,如今看来,平静的日子恐怕也要到头了。 他的手没放开,像是主动勾着少年的下巴,目光审视地落在他写着跃跃欲试,写满了大大几个要造反的脸上,柔声:“怎么放松?” 美少年坐在地上,皮肤苍白,拉着他手放到了他脸侧,轻轻地蹭了一下,明明是被驯服的模样,漆黑的眸却一直虎视眈眈地瞧着他,艳色的唇亲吻他的手心,舌尖湿淋淋地舔了舔。 “做吧,博士,我们会让你舒服的。” 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衬衫,黑眸时常装满恶意,如今却充满了挑逗,吐出湿哒哒的舌尖舔着他的手心,也不知道在哪儿学来的,另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原本坐在他旁边,如今也不老实了,手撑着沙发凑过来,在他脖颈处讨好地吮舔。 闻玉书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人在精神疲惫的时候总喜欢找点儿什么放松的东西,性,也是其中一项,他也很长时间没做过了,呈念和呈安虎视眈眈地挑逗让他有了点感觉,表面却坐怀不乱,不紧不慢:“你觉得和你们做爱能让我放松?” 呈念在他脖子上吸出一个淡红痕迹,才抬起了头:“不舒服吗?” “不舒服。”他淡定抽回了手。 “骗人,博士和我们做爱的时候明明上下都在哭,”呈安下巴随意地往闻玉书腿上一搭,笑着嘟囔了一句:“不舒服?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他说着便垂下眼皮,目光落在他两腿间,伸手过去,缓缓地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 闻玉书没阻止,只是静静看着他,似乎也在犹豫,最后想要抬起腿踹开他时,一只麦色大手突然从后面扶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抬。 他仰起了头,眼睛只来得及看了一眼阎景明的脸,对方就扶着他下巴,亲了上来。 男人站在沙发后,弓下宽阔的脊背,和他上下颠倒,就着这个古怪的姿势,低头含住他的唇瓣,尖牙在他唇瓣上咬了咬,舌尖顶开他的牙关侵略进湿软口腔,缠着他柔软滑嫩的舌。 晚了一步,他没能阻止跪在地上的少年从他裤子下拿出一根还没硬起来的肉棒,侧着脸,用舌头从上到下,舔舐了个遍。 身下的西服裤敞开,露出一根被舔上一层水光的粉肉棒,有人将他的领带抽掉,轻飘飘地掉在了地上,衬衫的扣子一颗也不剩地全部被解开了,露出大片雪白和两个淡粉的凸起,他低头含住了其中一个,牙齿轻轻一咬,在嘬一下。 闻玉书衣衫不整地一颤,喉结难耐一滚,吞下口水,酥麻快感热浪一般阵阵涌下,呈安手中的粉肉棒肉眼可见地硬起来,他偏过头舔吮着柱身,含糊道:“……博士的乳头好敏感,下面都硬了。” 艳红的舌舔过了柱身,雪白尖牙轻轻咬了咬,吞入住整个龟头,舌尖在精孔舔来舔去 休息室内逐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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