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要拍上几遍,今天的戏又拍了一天,回去的时候天都黑透了。 程鸿雪在酒店的浴室内洗澡,热水淅淅沥沥地冲刷着他麦色的背肌,他关了水,拿浴巾擦了擦身体,往旁边一摸却没摸到自己的浴袍。 程鸿雪下巴上正滴着水,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浴袍被闻玉书给穿走了。 控制不住想起他今天别别扭扭去了剧组,结果人家一天下来都没正眼瞧他,程鸿雪就犯贱的不舒服,不想只有他一个人这么自作多情,干脆拉过那条叠好的浴巾一围,去找茬。 他一点儿也不嫌丢脸,走到闻玉书门前敲门,嚷嚷:“闻玉书,把浴袍还我,你穿了我穿什么。” 里面没什么动静,显然对方不想搭理他。 他又霸道地按了好几下门铃,吵得人心烦,门咔嚓一声打开,一件白色浴袍被不耐烦地扔出来,劈头盖脸地砸在程鸿雪脸上。 门砰地一声关好,四周一片死寂。 浴袍缓缓从程鸿雪脸上滑下去,掉在他手中。 早上的时候闻玉书穿了一次,沾染了他身上的体香,一下砸懵了盛气凌人的程鸿雪,他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抱着浴袍,喃喃: “洗没洗啊你……” 话虽然说的嫌弃,却还是拿着走了。 第207章 被毒舌影帝气得半死,把他堵在卫生间亲(剧情/8月11更新) “……你这是图的什么呢,”看着外面片场的工作人员和群演拿着封好的保温盒,说说笑笑地从车边路过,坐在保姆车副驾驶的詹娴雅不解,看向坐在后面玩手机的程鸿雪:“买了东西给大家,又不用自己的名义,做好事不留名吗?” 程鸿雪的保姆车绝对是剧组里最让人羡慕嫉妒到牙痒痒的,车里开着暖风,他穿着军阀的戏服,坐在后面的真皮座椅,头也没抬地玩着手机,听到这话,才偏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眼尖地看见闻玉书的助理拿着保温盒上了另一辆车,嘴上说着:“以后再用我的名义送就行了。” 一码归一码,就算他和闻玉书再相看两厌,这件事说到底也是他的错,他一咳嗽程鸿雪就浑身都难受,叫詹娴雅连着订了几天私厨的冰糖炖雪梨,又推到了杨志业的身上,弥补弥补罢了。 但大冬天拍戏,一拍拍一天,喝了这么久的汤汤水水,闻玉书还是不见好,拍完戏就裹着羽绒服,一脸倦意地上车了。 詹娴雅没多问他是什么打算,沉吟片刻,换了个话题:“你和闻玉书拍的杂志出来了,微博上反响挺不错的,销量直冲第一。” 程鸿雪收回目光,有了点兴趣:“这么快就出来了。”他点开微博去看评论。 果然如同詹娴雅说的,娱乐新闻前几条热搜都是他和闻玉书拍的杂志。 往下翻了一下评论。 忽略粉丝们拼命夸奖自家拉踩对方的阴阳怪气的评论,其他人的反应还不错,也算是达到了杨志业打算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的目的。 场务让人来叫程鸿雪去拍下一场戏了,程鸿雪低头看着手机,“哦”了一声。 他看见了一个标题的微博,点赞评论还挺多,还以为又是哪个狗仔放什么假料害他,等来叫他的人让开车门,抬腿下车,将那个遮遮掩掩的还需要反转手机的长图给点开。 他一边跟着工作人员往拍摄现场走,一边在人来人往的片场一目十行看过去,突然,脚步一顿,前头的工作人员发现他停下就扭头看他。 “程老师,怎么了吗?” 程鸿雪一脸僵硬地站在原地,世界观都出了清脆的裂开的声音,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机。 crush才把杂志放出去两三天的功夫,他和闻玉书已经有同人文了,还是车速一百二十迈,爽得众人大呼太太饿饿饭饭的h文。 一些见不得人的句子吓得他关了手机,四周没人注意他在看什么,心脏却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跳着,程鸿雪面红耳赤,喉咙一阵发干:“我……咳,我先去趟卫生间。”说着便匆匆离去。 工作人员一懵,伸着脖子叫他。 “程老师!哎,程老师!!” 程鸿雪片刻都没停,脚步匆匆去了剧组的洗手间,往自己脸上泼了几把冷水。 水声哗啦啦的流入洗手池,程鸿雪鼻尖往下滴着水,不自觉回想起来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他脸热得慌,就又洗了一把。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在他旁边身旁停下,水龙头打开,一双手伸到水流下不紧不慢地洗着,程鸿雪不抬头就知道是谁来了,听他开腔。 “怎么不把脑袋也放进去冲冲。”他嗓子还有点哑,轻嗤:“肝火旺就是好,壮得很牛一样。” 他身上飘过来的冷香让程鸿雪眼皮一跳,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一个往脑袋里钻,淡定抬头看了一眼来人,笑了:“羡慕啊?” 闻玉书语气恹恹:“我羡慕什么。” “闻影帝感冒了这么久还没好,不多喝点鸡汤补一补?”程鸿雪却只回了他一句这个。 他早就听出来了闻玉书语气里不顺心,大概明白他病了这么多天,身体本来就不太自在,看他大冬天的用冷水泼脸都什么事没有,所以心情更不好了,要是别人可能无所谓,可谁让他和闻玉书是一张纸都写不完恩怨的对家呢,没忍住讥讽了一句。 可他选的时机又不太好,程鸿雪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篇充满颜色的h文,联合那天他半梦半醒的记忆,浑身燥热的都快压不下去了。 闻玉书没什么精神地瞥他一眼,程鸿巴上还滴水呢,和寻常一样略带挑衅地看他,咳了一声,说的话能气炸别人的肺: “没事做就多去游游冬泳,在这用水泼脸有什么意思,现在冰天雪地的肯定能让你好好挑战挑战人类的极限,程大帅还差了这点游泳的钱么。” 程鸿雪原本还盯着他一张一合说话的嘴撒癔症,闻玉书嗓子哑了,说话的声音让他心里麻酥酥的,老是想起来那篇同人文,现在却被嘴巴坏的影帝刺的恼羞成怒,踩了尾巴一样: “姓闻的,你没完了?” 看他恨不得要咬人的模样,闻玉书就觉得通体舒畅,唇角一勾:“你不是爱让人叫你大——” 话没说完就被程鸿雪一把按在后面,洗手台上的香薰不小心被他们的动作扫到地上。 程鸿雪一手扯着他的衣服,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狠狠地亲了上去,堵住闻玉书的唇。 闻玉书表面懵了一下,心里却明镜儿似的,早就注意到了程鸿雪的目光总往自己嘴上看,啧啧一声看来是被他亲自安排的同人文刺激到了,不然用什么堵他嘴不行,非得要用嘴巴和舌头,流氓。佯怒地睁大眼睛,用力推搡他的肩膀。 不管他怎么推他的肩膀,胸膛,程鸿雪就是丝毫不动,困着总是嘲讽他的男人,不顾他的挣扎,一手捏着他的脸,硬是顶开他死死咬紧不让进的牙关,舌头放肆地在里面搜刮着津液。 “唔……” 闻玉书只觉得自己碰到的肌肉硬得像石头一样,把他困的死死的,再怎么挣扎还是败给了他,搭在他肩膀的手微微收紧,口中霸道的搜刮让他难受极了,被程鸿雪抵在墙上粗鲁地吮吸的舌根发疼,溢出一声微粗的鼻音,眼尾瞬间泛起了红。 程鸿雪感受着他的热意,无力湿滑的唇舌,对方在他怀里拼命的挣扎都让他浑身发热。 那种恼怒却对他无可奈何的姿态爽的他心下一阵激荡,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这么在剧组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的卫生间里把闻玉书按在墙上亲,还不太想松开他。 唇舌纠缠出的滋滋水声在卫生间回荡,男人炙热的喘息,和呼吸不畅的粗重呼吸声充满禁忌。 闻玉书的脸颊被一只大手捏着,口水都流了出来,无力承受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粗鲁的动作,许久后程鸿雪退出舌头,一丝透明津液便断在他唇角处,身体不舒服让闻玉书反应更大,只是亲了亲,整张脸都红了起来,呼吸声粗重,好像被他欺负狠了,带着点水光的眸却饱满怒火。 程鸿雪咽了咽口水,抱怨了一句:“都是烟味儿。” 闻玉书被他亲的喘不过气,许久才咬着牙恨声:“我让你亲了吗?你又喝醉了?” 程鸿雪觉得他气红脸的模样看起来更好看了,甚至想亲亲他眼睛下的泪痣,表面却笑,吊儿郎当的:“不是看我没感冒心里不爽吗,多亲近亲近让你传染给我,万一明天就感冒了呢。” 闻玉书气得不行:“谁想这么传染你!” 程鸿雪觉得稀罕,闻玉书在外面儿什么时候不是一副冷艳毒舌的模样,粉丝都说他一扯唇,嘴里准没什么好话,现在却生动的要命,故意气他:“不然你想怎么传染?往我水里吐口水?” “滚,恶不恶心。” 俩人骂骂咧咧的出去拍戏了,今天还是床戏,电影里一闪而过的镜头,却要大张旗鼓地开演。 大帅府的主卧室布置了机器,杨志业正和摄影聊着天,指着机位吩咐什么,看见他们来了,一扭头,笑道:“人多不多,用不用回避几个?” 这场戏是后期战火连天,陈清元和阮行之忙的脚不沾地,陈清元一次意外受了伤,肩膀被炸弹残片击中,又赶上他生日,俩人在大帅府摆了一桌小菜,阮行之简单穿了戏装给他唱了贵妃醉酒,陈清元高兴极了,喝了好几杯酒,在阮行之唱完后情难自制地抱着他去了房间。 敌人的进攻太猛,他们心里也清楚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没了命,这唯一一次亲热,是他们不约而同忘了所有世俗的抵死缠绵。 闻玉书换上了贵妃醉酒的戏服,白皙的脸没抹厚重的油彩,又褪去了方才被气到恼怒的红,眼下的一滴泪痣就更明显了,唇也比寻常的时候红,站在门口:“不用,就这么拍吧。” 程鸿雪给自己的军装袖子系上扣子,也没什么意见。 杨志业笑呵呵的,不以为然:“也是,你们俩大男人,做什么准备,难道还能害羞,行了行了,赶紧找好位置,拍完好下班。” 导演一句话,现场立刻动起来,各个部门做好准备,摄像机照在了门口的地上,杨志业坐在监视屏幕后全神贯注地看过去。 砰——,木质门一下被人推开,戏子的戏装裙摆层层叠叠,被军阀的一双黑色长靴逼的后退,一步一步地往房间里面去了,点翠的凤冠掉在地上,南珠颤了一下,却无人捡起。 小腿碰到了床边,换了个机位,戏子陡然倒在了床上,穿着军装的男人低低一笑,一只手撑在他床边,似乎低头亲上了他。 这个镜头到这儿就结束了,画面一转,他们到床上,放下床幔,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让程鸿雪秀一把身材,他上半身的衣服都脱了,光打在后背肌肉上,实在令在场的工作人员们羡慕。 一会儿他要低身覆在闻玉书身上,所以裤子也脱了,只剩下一条内裤和外面遮挡的毯子,闻玉书身上的戏装逶迤在床上,几颗扣子全都凌乱地解开,隐约露出一片雪白肌肤,他也脱了里面的裤子,百褶裙下的腿半遮半掩露出来。 杨志业没察觉他们之间的不对劲,两个男人能干什么,他放心的很,指点道: “小雪一会儿表现的有张力一点,小闻要隐忍,你漏的不多,但要从头到脚都给观众你在忍耐,承受着对方的感觉,记住了吗?” 闻玉书隐没隐忍他不知道,程鸿雪是真隐忍了,怎么闻玉书是小闻,到他这就是小雪了。想归想,嘴上回着:“知道了。” 都准备好了这条就开始拍,杨志业拿着对讲机,吩咐2号机位往上,从程鸿雪身上慢慢晃过去。 程鸿雪浑身赤裸,后面搭着一条毯子,低身用力撞了几下,闻玉书似乎跟着他一晃,垂在床上的腿绷紧,脚趾微微蜷缩。 杨志业对这个镜头挺满意的,闻玉书和程鸿雪却气氛微妙。 闻玉书虽然为了拍戏减重了,但身体却充满男性特征,微长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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