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爱吃陵川县的山货。” 心想这么多,顾清衍肯定花了不少时间,定是一边准备,一边思念自己。 裴玄耳朵更红了,不知想到什么,浑身都冒着一股热气。 夏柳抓了抓后脑勺,他怎么不知道裴大人爱吃山货,不过山货这东西,到处都差不多,陵川县的难道口味更好一些。 裴玄立刻让人收起来,还叮嘱道:“晚上用土产做一桌,请国公爷一起用。” 下人们赶紧收拾起来。 裴玄又问:“他还说了什么?” “小公子还写了一封信。”夏柳忙道。 裴玄皱眉:“那还不赶紧给我。” 心想夏柳这么没眼色,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不在第一时间给他。 夏柳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那封信递出去。 裴玄接过去,下意识的想打开。 但一想,也许心中是互诉衷肠的话,他应该找个僻静的地方慢慢看。 上次那封信毁了,裴玄一直耿耿于怀,如今又来了一封信,他嘴角忍不住上升了两个幅度。 “你下去好好休息,重重有赏。” 扔下一句话,裴玄迫不及待的往书房走,到了半路,他猛地顿住,脸上闪现挣扎。 第81章 你失恋了 “你别想出来。” 捏紧信封, 裴玄眼底浮现血色,却又被硬生生压下去。 发生过那家伙强占身体,毁坏书信的事情, 裴玄对他十分警惕。 「呵——」 裴玄心底听到一声轻笑, 带着无尽的嘲弄。 明目张胆的恶意,让裴玄眉头微皱, 在此之前, 那家伙对人世毫无眷恋, 每次出现都不会过多停留。 像是强占他身体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捏着信封的手指锁紧,裴玄下颚线绷紧, 他恍然意识到, 一体双魂, 他喜欢的, 那家伙肯定也喜欢。 醋意上头, 裴玄冷笑警告:“不要肖想我的人。” 最后一抹红色悄然消失,蠢蠢欲动的家伙被彻底压制,裴玄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 裴玄目光柔和下来, 嘴角不禁微微勾起,心情愉悦的往下看。 只是越往下看, 脸色微凝,眉头隆起。 “怎么信这么短, 语气如此生疏?” 一张纸都没写完,且读起来十分艰涩,跟以往的任何一封信都不同。 裴玄翻来覆去的看了两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封信不像是顾清衍写的,倒像是有人站在他背后,用刀子抵着他,逼着他写。 “不对劲。” 裴玄立刻起身,将刚要回去休息的夏柳拦住。 “这封信是清衍写的?”裴玄问道,“亲笔写的?写的时候旁边可有人?可有异常?” 他怀疑顾清衍遇上了事情,特意写得如此生疏,以传达求救的信号。 夏柳忙回答:“是顾小公子亲笔写的,当时没发现异常。” “没有?” 裴玄不信这话:“你确定没有?” “真的没有。”夏柳表示,“裴大人,我可是您亲手带出来的,梅岭村那样的地方,若有异常我不会没发现。” 裴玄眉头拧得更紧。 心底依旧觉得那封信不对劲,太生疏了,那口气文字都是冷冰冰的,跟以前的热络截然不同。 “从你抵达梅岭村到离开发生的事情,你一一说给我听。”裴玄道。 夏柳不知他为何如此,但见裴玄神色沉凝,像是发生了了不得的事情,也顾不得多想,将自己抵达梅岭村后的事情一一道来。 裴玄仔细听完,拧眉道:“你是说,你抵达梅岭村后的第二日,清衍起来后神色倦怠?” “看起来像是没睡好,我们问了,小公子只说读书累了。” 裴玄眉头皱得更紧:“他说累了,你就信了?” “可是……”夏柳傻眼了。 裴玄更担心,心底坚定肯定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头一天他已经收下了两箱年礼,可第二天又觉得不妥当,要让你带回来?” “正是。” 夏柳补充道:“不过属下劝过后,小公子还是收下了,说等他进京再说。” “我离开前,小公子一切正常,还叮嘱我路上当心。” 裴玄拧紧眉头,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若是顾清衍遇上了难事,对夏柳难以启齿,写信的时候才透出几分来,那该如何是好。 越想越是不放心,裴玄三两步走进桃苑。 “我要离京一趟。” 寿国公差点被呛死,好不容易平息下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外孙:“合着老夫苦口婆心说了那么多,都白说了?” 裴玄大刀金马的坐下,正视着对面的人:“清衍也许遇上了难事。” 他将自己的怀疑一一道来。 寿国公眉头越皱越紧:“就因为一封信,字少了些,语气冷落了些,你就觉得不对劲?”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裴玄强调道:“我知道他的脾性,绝不会无缘无故如此,肯定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缘由。” 寿国公一言难尽的看着外孙。 该说他过于敏锐,还是说他如今满脑子都是顾清衍。 幽幽叹了口气,寿国公淡淡道:“现在离京,你是想让他成为靶子吗?” “小玄玄,不是外公不答应,而是你这一去,只会给他带去无穷无尽的麻烦,你若是不在意他会遇到什么,只管不顾圣令去,左右圣人也舍不得直接杀了你。” 言下之意,舍不得杀你,那就会动顾清衍。 裴玄嘴角绷紧,眼神阴沉,显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这一点。 许久,他艰涩开口:“外公,我不放心,怕他出事。” 寿国公的桃子脸,都纠结成了干巴老头。 忽然开口问:“你曾提起过,回来路上顾清衍曾派小厮追上来,给你送了一封信?” “是啊。” 裴玄神色微缓:“想必是分开后,他便思念成疾,所以才派人追上来。” “那封信呢?”寿国公撇嘴,不想听这小子秀恩爱。 裴玄沉下脸:“被那家伙毁了,连灰烬都碾碎了,分明是不想让我好过。” 蓦的,他想起关键来:“您的意思是,也许清衍在那封信上写了什么,或许是想让我回去,或许是别的,可信被毁了,我一直没有回复,他误会了,所以这次才会冷淡?” 裴玄用力一拍桌子:“一定是这样,那家伙早就憋疯了,见不得我们恩爱。” 寿国公轻咳一声:“你缓缓,让他出来,老夫问问清楚。” “他口中每一句实话,如何能信。”裴玄不愿意。 寿国公一巴掌拍过去:“有我在,你怕什么。” 裴玄还是不愿意。 彻底失去身体的控制权,完完全全变成另一个人,这是他从小到大最为恐惧的事情。 更可怕的事,找不到让他彻底消失的办法。 但想到顾清衍,裴玄还是点了点头:“只此一次。” “快点,老夫可是寿国公,没那么多闲工夫帮你处理儿女情长那些小事。”寿国公催促。 裴玄抿了抿嘴角,心想这可不是小事。 下一刻,他乖乖闭上眼睛。 许久,裴玄睁开眼,颓唐道:“他不肯。” 不等他反应,寿国公抡起桃枝就往他身上敲,扑通一声,裴玄直接趴倒在桌上。 寿国公慢悠悠放开桃枝,慢悠悠开始喝茶。 裴玄身体微动,人还未爬起来,就听见他呲牙咧嘴的声音:“死老头,下手这么狠,你怎么不直接打死我一了百了。” “臭小子,非得逼我出手。” 寿国公冷哼,眼底带着警惕。 裴玄看在眼中,不以为然,吊儿郎当的笑起来:“你可真闲,怎么,狗皇帝还没弄死你,老头子命太长,把子孙后代都克死了。” 刀刀致命,恨不得将寿国公的皮扒下来,好让他难堪。 只可惜,寿国公刀枪不入,脸色不变,静静听他说完,才问:“那封信写了什么?” 裴玄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你该知道老夫为何而问。”寿国公微微叹气。 “孩子,你与裴玄双魂一体,殊途同归,何必咄咄逼人?” 裴玄眉头微挑,最后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翻,拍案不停。 “老头,你过来,我告诉你那封信写了什么。” 寿国公见他满面恶意,心底咯噔一下,等听到信件内容,更是拧紧了眉头。 裴玄耸了耸肩:“信的内容已经都告诉你,别再打扰我,否则下次不见血,我不会离开。” 寿国公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嗜血,眉头打成结。 这家伙越来越不可控了—— “他说了什么?”裴玄醒来。 寿国公看了眼大外孙,心底为难。 直接说会不会打击到这孩子,毕竟正是年少慕艾,原以为找到两情相悦的人,结果压根是个误会。 寿国公犹豫再三,试探着问:“小玄玄,你是从哪儿看出来顾清衍对你情根深种的?” 裴玄脸一红:“外公,你只需告诉我信上内容,这等私房之事,您老打听什么。” 寿国公着急了:“你仔细说说,老夫才好对症下药啊。” 哪知道裴玄脸颊红彤彤,半晌挤出四个子:“为老不尊。” “哎呀你这孩子,咋听不懂人话呢,我的意思是,会不会这过程中,你俩产生了什么误会?”寿国公急了。 裴玄一想也是,点头道:“有可能。” 寿国公还以为他开窍了。 裴玄下一刻却说:“是我不好,木讷寡言不爱笑,又不善言辞,如此冷淡多少会让他误会。” “他一腔热情对我,我却总是淡淡,也许正因如此,才让清衍心灰意冷。” 寿国公见他越说越不对劲,连忙拦住:“等等等,小玄玄,你先别反省自己……”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反省自己,但反省的方向不太对。” 人家压根不喜欢你啊大外孙,你这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送你个礼物,你就说人家情根深种,你问过人家小书生吗? 寿国公很是发愁,怎么他养出来的孩子,都这么不对劲呢? 以前怎么不知道裴玄这般自恋,人家多看他一眼,就觉得人家喜欢他。 “方向不对?” 裴玄沉吟,又道:“不是沉默寡言,难道是行动不足?” “也是,一直以来都是清衍主动靠近,我少有回应,之前总是考虑太多,难免显得犹犹豫豫不够坚定。” 寿国公张大嘴,哑口无言。 他算是知道了,小玄玄这是认准了人家书生喜欢自己,爱他爱得无法自拔。 裴玄还在继续说:“一直到那一日,清衍与我生死与共,宁愿死也不离开,我才看清楚自己的心意。” “从今往后,我再不会负他。” 寿国公捂住自己的脸。 他没脸去见地下的女儿,好好的孩子,咋就被他养成这样了。 裴玄见状,不悦拧眉:“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 寿国公欲言又止。 他拿不准是直接打破裴玄的幻想,告诉他真相,让他死了那条心,还是先瞒着。 眼前的裴玄拧着眉头,很苦恼的样子,却看得寿国公心底发热。 这孩子自打出生就丧母,有爹还不如没爹,是他一手带大的。 从小时候开始,裴玄就仿佛一具躯壳,少了人类该有的七情六欲,刚开始寿国公还觉得好,如此一来不必担心孩子被外界言语伤害。 可时间久了,寿国公总会叹气,裴玄活得像是一把利器,缺少了人气。 而这一次从青州府回来,寿国公却发现他变了,如同寻常陷入男欢女爱的普通人一般,患得患失,思念热烈。 迎着裴玄的视线,寿国公忍不住想,若是告诉了他,得知真相后的裴玄,会不会又变回曾经那副冷冰冰,缺少人间烟火气的模样。 思来想去,寿国公老脸都皱成一团。 裴玄见状,难得体谅:“问不出就罢了,他我行我素,说了也不知真假,反倒平添烦恼。” 寿国公更发愁了。 裴玄索性起身:“外公言之有理,冒然离京反倒是给他带去麻烦,我再想想。” “等等。”寿国公叫住他。 轻咳一声,寿国公犹豫再说,还是开口:“小玄玄啊,老夫觉得你刚才那番话很有道理,既然能成为朋友,小书生肯定对你有好感。” “既然有好感,那就有机会,不要因为一时冷淡就放弃,小玄玄你虽然不会说话,但长得好;虽然麻烦缠身,但身份贵重;虽然脑子有病但武功高强……” 裴玄越听脸色越黑,直接打断他。 “别骂了。” 寿国公讪讪住口,又强调道:“老夫可不是骂你,是夸你。” 甚至还绕着裴玄转了一圈:“瞧瞧,颜正条顺,卖相极好。” 裴玄没忍住,嘴角微勾:“这话不错,当初他会救我,定是第一眼便喜欢了。” 这下轮到口若悬河的寿国公哑口无言了。 他没法说,小玄玄太自恋了,估计顾清衍多看他一眼,多说一句话,多写一封信,多送一次礼物,在裴玄眼底都是爱意。 咋就这么……寿国公觉得自己没眼看。 最后,他幽幽吐出一口气:“真爱是要争取的,你慢慢加油。” 至于最后能不能成,就看天命喽。 裴玄察觉寿国公的异样,但没往心里头去,毕竟这位长辈奇奇怪怪的次数多了,他都习以为常了。 心底还是担心顾清衍遇上了难事儿,裴玄想了想,自己去不了,但可以让下属再跑一趟。 清衍不喜欢珍贵的礼物,那就送土产,能吃能用的。 怕清衍不喜欢自己的冷淡,便热情一些,多写信,多送礼,多多诉说衷肠。 裴玄心想,以前是清衍追着他跑,如今他主动一些也无妨。 当天晚上,顾清衍就看到了裴玄拎着笔杆子,正在写信的这一幕。 顾清衍奇怪。 每天晚上梦见裴玄,次数多了,顾清衍都习惯了,十次里头裴玄有七八次都在练剑。 难得见他写信,顾清衍好奇的凑过去看。 下一刻,他脸颊涨红,即使是魂体也挡不住脸红耳赤,
相关推荐:
山有木兮【NP】
武当青书:诸天荡魔至洪荒
林枫苏慕白天赋无敌的我一心只想苟活
将军在上
家有甜妻:大叔的独家专宠
机甲大佬只想当咸鱼
交流_御书屋
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
神秘复苏:鬼戏
红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