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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北房与东西两间耳房。院中堆砌各种花草树木,一个浮莲小池塘,注水的醒竹水器,山石堆围……一应俱全。 她与那人的生活习惯大不相同,她自己的院子住久了,与留春大都是不像了,但此处不同,此处一直保持着最齐整的模样。虽从来没有人入住,但是她一直都有支人前来打扫,因此当她如此唐突地进入院子,竟不觉生出一瞬的恍惚。 绣鞋碾碎玉,雨雪将光滑的石面铺成黛绿,文卿按着熟悉的感觉径直穿过夹道,由月洞门折入院中,此时院中一览无遗,除却花草树木并没有人。 水滴顺着瓦片低落,她提裙迈入檐下,粉颈纤挺,“在里面么?” “是,”春桃在轻拢的门前停下脚步,极低声地凑到她耳边说:“是个挺奇怪的道姑,面着面纱,也不知是为什么。” 道姑? 面…纱? 文卿一怔,周身犹如被烫了一般,柔荑不禁一顿,转瞬便毫不犹豫施力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是会客的厅堂,右手边是支在窗下的横榻,榻上的小方几摆了棋盘,正对面是条案花架八仙桌的老花样,墙上挂一幅山水画,左手边则是书桌。继续向左内侧走去,由屏风与垂帘形成隔断,隔断内便是内室。 里面没有声音。她停下脚步,缓缓松开揪着衣袖的手指,抬起竹帘,掀开。 一个熟悉的背影正站在内室的窗前,低着头,像在看什么东西。 文卿小心翼翼地靠近,将此人从下看到上。此人头发并不是全束的,而是束一半,剩下的披散在肩上、背上,点上未融的碎玉,犹如泼墨的星河。沉黑的手杖靠着桌檐,不过杖端的形制并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 事实上衣服也不是,她记忆中的衣服是莲青色的,而眼前则是鸦青色。 她的心中打起鼓来,半晌,适才迟疑地唤道:“敢问道长……” 那人听见她的声音,身形微顿,极缓慢地抬起头,但并没有立即回头看她,而是像惊讶一样,先看着眼前,片刻才回过头。 此人是二十七八的模样,体态如柳,削肩长颈挂着宽大的行衣道袍,木簪在头顶松松盘就一个髻子。瘦削脸庞,薄唇直鼻,眼角向上剔着。即便面着纱,但是一切都很熟悉,只是那人看着她时,以一种奇怪的淡漠,眼底黑压压的,没有光彩。 “姑娘就是这里的东家?”此人放下书,抓起手杖向她走来。 那人手中是那本棋谱,她记得有阵子鹤生经常翻看,正好有一天在路上看见,她便买回了来。 文卿看着她靠近,顿觉心下乱成了一团。 手杖一步一叩响,在空寂的房间里回荡。 直到她走到跟前,她看着她时,需要仰头,她才回过神来。她十分想要上前抱她、吻她,但是此时她却不由地想要后退。她因此与自己僵持着,微微仰面,舌头打起了结来。 其实除了头发与衣服之外,她跟三年前并没有什么变化。如果非要说的话,她看上去比三年前更加阴郁,或者也可以说阴鸷。总之十分不近人情。 正当她想说什么的时候,她看见那人眼神在四周环顾,轻启朱唇,“真是很奇怪,姑娘明明将这里当作家一样装扮,如此之用心,却轻易就将它出赁给了别人。” 0081 番外二 浅薄的耳鬓厮磨(3k+的前戏) 文卿听着她的话,愣了住,半天来回过神来,抿唇莞尔一笑,“是啊,因为道长的丫鬟给的赁金很可观呢。” 她玩笑道。她只是觉着既然是松江来的,那便算是缘分。何况她也知道真正的留春已彻底破败,如此守着一个虚妄的替代品其实没什么意义,不如把它出给更需要它的人。 尽管事实并非如她口中所说一般低俗,但是此人听了她的话,蛾眉微微拧了起来,薄纱下面嘴唇轻微翕动,“丫鬟自作主张罢了。” “此处,道长难道不满意?”文卿微微颔着下巴,眼神向上直勾勾地看她,“来,道长请随我来。” 文卿上前牵住她,牵住了她的手腕,顺着手腕抓住她的手背、手指,她抬眸看她,对上她的视线,发现此时她的目光从淡漠变得微带惊讶,她的手也僵了,指尖微微发凉。 “让奴家带您好好参看,”文卿一面牵着她走,一面道,“您家丫鬟说我这里是廊房呢。” 坤道并没有拒绝,只是慢悠悠任她牵着,拄着手杖,随她掀开竹帘走出内室,来到半阖的门前,文卿拉开门出去,与站在门口等候的春桃轻声细语道:“你先回去,我带道长四处看看。” “是。”春桃颔首退了。文卿微笑回头看她,发现此时她的神情依旧平静,并且带着奇怪的试探与好奇,像在打量她一般。待走出屋内后,她眸中的依旧无光,长睫在瞳仁中投下黑沉的阴影。 她在檐下停住脚步,“为何面纱?” 她伸手想要摘下她的面纱,但是她的手被抓住。 坤道看着她,朱唇轻启,“我不应该面纱么?” “已经……”她想说已经没有必要了,她已经不在意她的模样被谁看见了,也不在乎。 但是当她刚想说的时候,她的手很快被松开,此人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视线,看向院子。 “姑娘想让我看的就是这个院子?”她淡淡地道,“腊月寒天的,实在没什么好看。姑娘如果介意‘廊房’一词,我代丫鬟赔罪就是了。”一言一语竟如此疏离。 她以为方才她是因为春桃在场才如此,但显然不是,她是当真认为自己应该被她如此对待。 “我……”文卿突然语塞,一股莫名的情绪堵在了心口。 她不知如何想的,上前,抬起手臂,依旧执拗地将其面纱取了下来。她引颈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容貌。 她想仔细看清楚她,想要确认她是否是三年前的人,是否又是什么孪生之类的胡事。但她却注意到她的瞳仁轻微烁动,似乎有些惊讶,但也只有一点而已,她很快恢复了平静,身体向后仰去,问她:“姑娘这是做什么?” “你竟不知道我想做什么?”文卿反问,一手搂住她的脖子,一手拂着她的衣襟,将她拉近自己,玉山相贴间,她望着她,委屈地拧眉,“还是说,你身边已经有其他女子了?” 坤道看着她眼媚如丝,唇色洇润得滴血一般,小山眉微蹙,水杏眼轻颦,朔风轻拂时,似乎除却她们接触相贴的部分,从头到脚、身上没有一处不是冷的。她不再躲避,但是抓着手杖的手指狰狞地收紧。 文卿感受到她的身体不再推拒,眼眶一下就酸了,得寸进尺地抱住她,脸埋在她的脖颈之间,闻着她的身上熟悉的降真香的气味,“鹤生,抱一抱我,好不好?” 她这一声道号的呼唤尤其缠绵,夹汤带水的脆生果子似的,几乎让人骨酥。此人迟疑了一下,手臂十分缓慢地抬起,良晌,适才环在她的背上,动作极轻。 “抱紧一点……”唇瓣随着话语翕动,轻微触碰着她脖颈上的肌肤,呼吸极烫。她的手臂僵了一下,顺着她的话意将其收紧,让她彻底融入自己的怀抱。 “我不信世上有如此巧的事,你明明心里就是有我的,不然又怎会特地住进我的院子,”文卿紧紧缠着她,带着哭意嗫嚅道,“你若想躲着我,我根本没有机会见你,可你既然出现了,为何还要装作如此生疏的样子……” 说罢,她从脖颈之间抬头看她,双眸泫然若泣,哀求一般唤她,“鹤生……” 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她想要鹤生吻她,她不信她不知道,她明明就…… 她的思绪戛然而止,因为她感受到她的唇上一热。 柔软而湿润的触感缓缓覆盖上来。此人的唇瓣贴上她的呼吸,柔软而温柔地厮磨。但是一瞬间,这动作似乎有些许迟疑,她似乎对于自己此时附和她的行为感到惊讶,并且意外地想要退开。 文卿抓住她的衣服,吮吻着她的嘴唇,唇齿挤压之间,伸出小巧舌尖蹭弄着她的嘴唇、她的贝齿。她毫不犹豫地加深这个吻,意乱情迷间,感觉从贝齿间伸出一个湿热而滑腻的物什。 那是她的舌头,她意识到,她的舌头与她纠缠在一起,极缓慢、极温柔的。 或许并不是温柔, ? 她只是在犹豫罢了,并且有些难以适从。文卿感觉到她揽着自己的手臂变得僵硬,她的身体也是,即便她抱着她,但是却仍好像随时要推开她。 这个想法让文卿感到委屈。她的双臂更加紧地搂住她的脖子,一面深入,一面拉着她的身体、一步一步向身后的门内走去。 嫣红唇瓣挤压得变形,唇齿间溢出啧啧水声。向后迈过一个门槛,文卿摸索着将门关上,并将她压在门上。她因此从唇齿间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唔……” 文卿从来没有听过她发出这种声音,因为鹤生从来都是游刃有余地从她的身上索取,从吻到身体都是。 她心里咯噔一下,缓缓将唇从她的唇上离开,引颈担忧地看她,“我弄疼你了么?是不是腿疼?对不起,我……” 坤道此时抿了抿嘴唇,垂眸挤出两个字,“不是……” “那是什么?”文卿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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