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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明眼眶里挂的眼泪豆子还在打转,她却已经笑得不能再开心了。 0059 第五十九回 星星措与春愁漾 “这是你做的?你个千金小姐还会这一手?” “你这是什么话?你少瞧不起人了!” “哼,一定是酒楼买的,我告诉你,鹤生可不吃这一套!别白费力气了!” “你!谁说要道长吃了!我乐意不行么?” …… 文卿在朦胧的争吵声中睁眼。 惺忪之中,她听见鹤生的声音:“醒了?” 已经黄昏了,昏黄的夕阳从窗口倒进静室,在她眼前的衣服上铺出一片刺目的光影。她坐起身,身上盖的衣服是鹤生的外袍。 她想起来,今天那秦小姐上门拜访,而她因为太困,又不想被觉得她一个丫鬟睡屋子里奇怪,所以来到静室,想着是打一个盹儿。 但是看这天色,显然她睡得不是一般的熟。可能她的大脑非常变态地觉得这里鹤生的气味能让她安心。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她揉着眼睛坐起身,此时鹤生在她身旁的位置闭目养神,她看向她,片刻的神志不清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靠近她,“道长,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秦小姐准备做晚饭的时候。”她的语气听上去没有情绪变化,但是文卿却莫名觉得她好像有些不开心,像是一种冷嘲热讽。 她听了鹤生的话,当下踩上鞋子出去,这才发现那位小姐已经自顾自用起这里的厨房了,而陌生的男声是那少年,他正跟秦秀娥斗嘴。 少年看见她醒了,立马从厨房跑过来,到跟前来,他停住脚步,直勾勾地看着她,眼中有些许愧疚。 “对不起……”他嗫嚅了半天道,“你的事鹤生都跟我说了,我……” 文卿没想与他多说,而是径直往厨房去。少年见状,忙将人拉住,文卿受力回头,静室内的鹤生正好睁眼,像要起身。 她的目光很轻易就能烫伤她,文卿连忙将手腕挣脱出来,“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少年道:“你听我说,那天我不是有意爽约的,我是因为……” “不重要了,已经过去了,你别放在心上。”文卿匆匆道,鹤生走到他们面前,她与少年纷纷往旁边让开一步,她看见鹤生向院子里走去。 “可是……” 院子里的石桌上已经摆上了几道菜,以及几副碗筷。那少女则哼着歌儿又端出一盘菜,放在鹤生的面前道:“这可不是红烧肉,这是冬瓜做的,道长您快尝尝,我发誓这绝对是素的。” 鹤生一言不发举箸夹了一口,那少女又眉飞色舞地扬声与她道:“姐姐别愣着了,快来坐!” 文卿与她笑了笑,转与少年道:“没有可是,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了,你也当作没发生过,可以么?” 少年被她的不近人情噎了半天,不知所措地道:“可是我答应了你娘要照顾你的。” 文卿被他的话逗笑了,“你能照顾好你自己,就是照顾我了。”说罢,就向院子走去。 她的脚步突然顿住,不是因为少年拉住了她,而是她看见少女给鹤生的碗里夹了一块什么,鹤生并没有拒绝,反而向她颔首表示感谢。少女见状,笑靥如花捧着脸期待地看着她吃下。 她并不觉得以鹤生的性情会接受一个不熟稔的外人的好意,甚至表示感谢。 “你为什么觉得我不能照顾你?”少年来气了,“我就是要照顾你,我答应了你娘的,我知道你不想待在这里,我明天就来接你走!鹤生那家伙没安好心!”最后一句他说得很轻,可能害怕被鹤生听见。 文卿怒不可遏地甩开他的手,“不要闹了!我们并不熟!我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什么照顾,你知道什么是照顾么?” 话音未落,少女筷子已然松动了,惊讶地看着他们这边。可即便如此,鹤生留给她的依然只是背影。 文卿感觉心底的什么防线崩塌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感到莫名的不甘。 然而,当少年看着她,用那种湿漉漉的小狗般的眼睛直视着她时,她依然不可避免地心软了,“对不起,我……我只是想说我不需要你的照顾,你才十九,不应该因为这种事轻易对一个女子作出这种沉重的承诺。” 她木讷地迈动步子向石桌走去,她身后的少年好像呆了一会儿,自个儿就走了。 这顿晚饭非常好吃。 可以说,绝对比她做得好吃得多得多。 但是几乎围桌而坐的三个人都感到煎熬。或许除了能够不动声色假装无事发生的鹤生之外,她与这位无意间看了一出好戏的秦小姐二人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饭菜上来了。 夜里,鹤生没有出门了,自然也没有因为回来太迟而直接去静室打坐。 她看见鹤生回房了,可她却不敢跟着一起进去,她也完全没有那个底气,她不应该鸠占鹊巢,可能鹤生压根不想跟她待在一间房内。 因此她选择躲在静室,她需要一个人好好待一会,至少不能打扰鹤生。 可能她打心底里是希望鹤生能跟她说些什么的,但是鹤生没有。 第二天,第三天,那位小姐十分有毅力地天天上门,她跟鹤生之间的话也越来越少,越来越少,而这一天,鹤生终于毫不意外地对可爱的小姑娘松口了。 “姑娘如果确实想知道的话,记得挑个小游神吉期,而不是无头苍蝇似的天天来问。” 少女听罢,高兴得蹦起来,饭后,跳蹿蹿地走了。 文卿没有办法再沉默了,她想她今晚就要告诉鹤生,她要回金陵。 她必须得回去了。 而正当她要开口的时候,鹤生端了一碗药过来,一面说:“那位秦姑娘,跟你挺像的。” 0060 第六十回 息怒停嗔 像? 确实很像。 不过可惜的是,是跟四年前的她相像。 同样是一个古板的爹,同样因为父亲职位调动,从中原来到江南,同样可以为了接近一个人,完全不顾及自己的面子,甚至是同样一双杏眼。 可能唯一不同的是,她接近的是男人,而秦秀娥接近的是女人,是出家人。相比之下,还是自己更加没皮没脸一点。 文卿没有看她,也没有看她端过来的药,而是选择侧首看向一旁,一声不吭。 鹤生端着药的右手一僵,又将药送到她的嘴边,可她打定主意不喝,所以再次将脑袋侧到另一边。 “我不介意给你灌进去。”鹤生扔了手杖,以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抬起来,“如果你真的不想喝,我明天不会再煎了,不过那是明天的事。” 手杖哐当一声摔在踏板上,滚落在地,此时鹤生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双眼充斥着怒意。她确实生气了,文卿被强行对上她的视线,紧抓着床单,也不知是因为吃痛,抑或是委屈,感觉眼泪一下就蹿了上来,鼻腔酸得要命,“好啊,道长逼我喝吧,反正我对道长来说只是一件工具罢了,不需要怜惜的。” 眼泪滑到她的手上,鹤生拧眉看着她,表情看上去阴鸷可怖,甚至是有些意外。 她没有回应,即便自己如此伤心,她也没有回应。这个事实让文卿心底最后的防线崩塌了,她想她宁可让鹤生感到愤怒,对自己发脾气,也不想她如此地无动于衷,“即便多喜欢,但是工具就是很轻易就能被别人替代,然后被扔到一边。” “这样也好,这样我就能获得自由了。” 这种话,换作以往她是决计不敢说的,或者说,在此之前,她从没觉得鹤生会想要她离开,即便她怨恨她,可她依然需要她留在她的身边。 但是秦秀娥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她当然知道她像自己,她太知道了,所以当第一次见面她就刻意不去看她。她用不屑伪装自己内心的嫉妒。 她不住地流下眼泪,哭得伤心欲绝。她原本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她原本是想要忍住的,但是……但是她看到此时鹤生的表情终于出现了波动,她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有片刻恍然,她看着她,随后露出极嘲讽的一笑,“姑娘意思是……想走了?” “是,我想走了,我现在就想离开松江!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她破罐破摔地道。 言罢,她感觉她的手掌随之一紧,“是因为那家伙说要照顾你么?”但是她的语气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她好像对于自己想要离开,或者觉得自己依赖别人离开她这件事是如此的顺理成章。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心底发毛的愉悦,“这几天他很辛苦呢,我看他比以往都要认真许多,倒是可以期待一下。”说罢,她将汤药喝了一口含在嘴里,俯身吻住她,强行将苦涩的液体灌给她。即便文卿不想喝,可是只要她掐着下颌的手指用力一点,她就会疼得被迫张开嘴。 “唔!唔、”汤药还是温热的,灌入口腔,因为向后仰着脖子的姿势,液体全部挤在了喉咙里,努力想要咽下去的时候,喉咙特别疼,一旦想要挣扎,液体就会返上鼻腔,感觉非常难受,她推打着她掐着自己的手臂,感觉难以呼吸。但是鹤生似乎很满意如此,她一口一口含在口中灌给她,完全不顾她的挣扎,“等、唔——!” 她对她总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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