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房是整个院子唯一没有降真香气味的地方,取而代之是一种苦涩的药味。 屋内空气十分沉闷,打开窗,风进来,又多显得空旷有余,煞是冷清,除了一些必需的物品,一眼望去赤条条的,没有一点烟火气。 她纤细的身影站在灶台边,低垂粉颈,双手浸在木盆的水中,一根一根摘洗蔬菜。该死的又想起来那人的厨房也是这样的,空空荡荡,却永远都有一股药味。 夜色渐深,窗外疏星伴月。天色已不早了,她一个人操持三四道菜略显吃力,又实在手生得紧,只得左右仓促地加快手头的动作。 于是好巧不巧,过了会儿,那个少年也来了。 他脚步拖沓地靠近厨房,在门口左右徘徊。文卿看了他一眼,便知是鹤生让他过来的,她便没有客气,立即招手道:“公子来得正好,来,把菜洗了。” 少年当下似乎想要拒绝,但话到喉头却没说出来,片刻才不情不愿靠近,小心翼翼伸手将文卿手下的木盆拖到自己眼下,身体十分拘谨地与她保持一定距离,脸色奇奇怪怪的。 但文卿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只是觉得他小孩儿似的,因此也没计较,便开始切菜。 半刻钟不到,少年甩了甩手上的水渍,迫不及待溜之大吉。 文卿看了眼他离去的背影,没有作拦,只是沉默地上前将洗净堆放的蔬菜重新又翻开了一遍。但她的这一系列动作引起了少年的注意,回头不悦地上下打量她的动作,又速速上前。 少年不服气,又像本来就怄着一口气,折返回来,夺过菜,一言不发地又开始重新冲洗。 文卿见状,不禁掩唇失笑,“你叫什么名字?” 他仔仔细细掰开菜叶子,指腹在根部缝隙摩擦,又往水里冲了冲,嗔道:“不告诉你!” “几岁?” “肯定比你大!” “我看不像,十七还是十八?” “你才十七十八,老子十九!” 文卿忍俊不禁,两手将苜蓿头放入热油的锅内。刷的一声,少年抖了个激灵,然后可能因为觉得丢脸,他压低脑袋速速出去了。 忙活了半个时辰,文卿将最后一道菜端上了桌。 桌上三菜一汤,绿油油一片,没有荤。 少年失望地嘟囔,“我就知道……” 鹤生顾自执筷夹菜,“不喜欢吃可以走,反正本来也没打算让你蹭饭。” “我偏不,这菜还是我洗的,我干嘛不吃!” 大约一刻钟,少年匆匆吃完,撂下筷子,一面说着:“味道果然很一般。”一面拍拍屁股走了。 文卿尴尬地笑笑。他说得也没错,她当初学做菜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喂胖荣卿,素菜拢共没做过几次,况且都四年过去了,做得一般很正常。 文卿无地自容低下头,“不好意思,我不太擅长做素菜。” 鹤生从始自终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好或不好都没有,她只是沉默地一口一口吃着文卿第一次给她做的菜。 文卿看着她,从她执筷的左手到她平和的眉眼。院子里很是寂静,风徐徐吹拂,她莫名觉得树叶摩擦的声音让人心安。 「嬷嬷,四年前的那个荣家……」文卿将婆子拉到边上,但没等文卿说完,婆子就气恼地拍股跺脚,「哎哟我的姑娘啊,您还嫌不够乱呐!怎么又提起这个!」 「最后一次,就一个小问题!」文卿双手合十,摆出哀求的模样,「求您了,我就是对一个小问题感到好奇罢了。」 婆子耳根子软,见状只得妥协,破罐破摔道:「姑娘快点问,一会儿夫人该叫我了。」 「就知道嬷嬷人最好了!」文卿喜上眉梢凑到婆子耳边,「荣卿他……真的是独子么?」 婆子登时脸色大变,讳莫如深看着她,「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都、都说好奇了。」 「这个……」她不安地抿了抿唇,半天才压紧了声音回道:「不是独子,他其实还有一个孪生妹妹。」 「孪生…妹妹……?」 「我也是听说,那阵子老爷正好被贬到地方去了,后来好像不知怎么的,听说孩子夭折了。」 「名字叫什么?」 「应该是叫…荣颦吧……」 「荣家夫人怀孕的时候,跟咱夫人说起过,说如果是男孩儿就叫荣卿,女孩儿就叫荣颦。」 荣颦…… 荣…… 她早该知道的,他们就连那筷子的惯用手都一样,可是…… 夭折又是怎么回事? 正当她魂飞天外的时候,传来门哐的一声撞墙上的声音。 那个少年再次火急火燎地跑回来,整个人刹不住地跌坐在文卿旁边的椅子上,气喘吁吁地道:“我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得跟姑娘商量一下。” “?”文卿看了看鹤生,半信半疑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0040 第四十回 争奈厮和哄 「假……成亲?」文卿的三观快裂了,对少年离经叛道的主意感到震惊,她从没听过成亲还能有假的。 「对!」少年点头,「姑娘的母亲身体不济,又催着结婚,但我觉得成家乃人生大事,绝不是靠逼就能逼得出来的。依我看,不如先假成亲,然后,然后……其他的等姑娘的母亲那个之后,再说。」 文卿不知如何是好,求助似的看向鹤生,鹤生喝着饭后的清口茶,悠悠地不说话,少年见状便说:「我跟鹤生说过了,她让我自己找你商量,毕竟…这是姑娘你自己的人生大事,我只是个提意见的罢了。」 文卿收回目光。 她明白鹤生定会要她自己选择。 她想,或许这是唯一一个两全法,唯一能成全她自己,同样让她娘安心的法子。难听了无非是欺骗罢了,但她不介意,只要能挺过这一遭,让她用无数个谎去圆也没有关系。 鹤生的存在,让她不甘心就这样嫁人。 她不甘心她成了别人的妻子后,看着鹤生身边站着另一位善信。鹤生甚至可能会像当初引诱她一样,引诱下一位可爱的女孩子。到时她可能会当着那位女孩子的面,说她们当初都是误会,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 这光想想就让她要发疯。 即便她未来会真如她娘所说的那样可悲,她也不想管了。 她一口答应了这个荒唐的主意。 入夜,他们商量了其中的细节,关于身份说辞,以及琐碎的彩礼还有成亲地点之类的。 这其中,少年给了她一个名字,叫李锦存。即便她知道这肯定是个假名,但她依旧意外于这个名字的正式。 “你这是什么眼神?” “啊,没有,就是……”她以为少年会随口胡诌一个可笑的名字应付,她惭愧地道,“能换个姓么?”李是当朝国姓,他们又住在王府附近,别到时候婆子又臆想些有的没的可就麻烦了。 “不换,天底下姓李的海了去了,凭什么要我换!” 文卿懒得跟他争辩,只得随他去。 当夜送走了少年,院子里又恢复了沉寂。文卿后知后觉为自己的离经叛道感到不安。她看向一旁出神地为她大腿上红痕擦药的鹤生,撒娇似的抱住她,脸颊埋在她的颈窝里,“道长看看我吧。” 鹤生回过神,视线中是女子白皙但遍布红痕的双腿。她将手掌在她的脑袋上抚了抚,顺着头发,温热的掌心搭在她的后脖颈,垂目望她,“在想一些事情。” “什么事?” 鹤生继续上药,玩笑道:“在想姑娘的婚事应当如何操办。” 文卿软软起身,娇嗔道:“道长把我弄成这样,竟还有心思想我和其他男人的婚事……” “很有趣,不是么?”她戏谑道,视线在房间内一圈环视,“这里会成为你们的婚房。” 在她们做那种污秽之事的房间,会成为她和其他男人的婚房。即便这只是个幌子,但她想到此处,似乎隐约明白了鹤生说的有趣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那个少年真的是鹤生的弟弟,并且这是真的婚事……不,如果她跟荣卿没有意外地成亲了,那么新婚之夜,身为孪生妹妹的鹤生或许会在门外听见他们在房内交合的声音,然后等荣卿走后,鹤生会气急败坏地进来,将她绑在她与另一个男人欢爱的床上,盯着那张与荣卿难以分辨的脸,一面狠狠地侵犯她、凌虐她,一面温柔地叫着她嫂嫂。 她会崩溃,会哭喊,但嫉妒红了眼的女人不会放过她,直到在不间断的高潮下,她连双腿、花穴都被肏得难以阖上,她会在极度的快乐与痛苦下失去意识,等她的丈夫回来了,她依旧是那个看似清高的道士小姑,她会温柔地照顾她,而她只能在其胁迫之下,一面在丈夫面前强装无事,一面在她的身下呻吟哭喊。 如果她们确实成为了姑嫂关系的话…… 文卿闷哼了一声,双腿因为奇怪的臆想下意识夹紧,骚红了脸地低声道:“听不懂道长在说些什么……” 鹤生发出低低的一声轻笑,不是不屑,而是一种很愉快的戏谑的笑意。指腹在伤痕上温柔画圈涂抹,一圈一圈,肌肤热起来,文卿终于觉得有些疼了,下意识想要缩回大腿,鹤生将她大腿一把抓住,拖向自己,文卿的双腿因为她的这个动作被打开,腿心一凉,她意识到自己隐秘的位置已经在她的眼下暴露出来。 “道长……
相关推荐:
游戏王之冉冉
深海gl (ABO)
芊芊入怀
私定男伴设计师 (NPH)
末世女重生六零年代日常
认输(ABO)
三岁半修仙,洗白系统早来五百年
未婚妻和乡下表弟
假戏真做后他火葬场了
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