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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不会……也不可能想……” 说着,她感觉两道湿热的液体像刀子一样划过她的脸颊。她意识到她可能被鹤生说中了。 这个残忍的事实登时让她如坠冰窟。 即便只有一刻,但她确实很卑劣地感到轻松。 “好了,没事的,姑娘可以继续装糊涂,如果这样能轻松点的话。”她慢吞吞地道,从她唇中吐出的热气也慢条斯理地打在她的唇上。 她依旧云淡风轻的,像往常一样,但她的手掌正掐着她的手臂,死死地抓着她,像要将她捏碎。她的这种矛盾让她显得可怕。 “道长……道长究竟……”文卿满眼惊悸,“道长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这样让我害怕……我、如果我做错了什么,我可以改……” “不,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陪着姑娘演戏。” 说罢,鹤生拖着她向内室走去,那种叩响变得急促而紊乱,她被摔在床上。 文卿吃痛地捂着手腕,本就晕乎乎的脑袋更加嗡嗡作响起来。此时鹤生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一面靠近坐下来,一面道:“现在我累了,演不下去了。” “对不起、但是……但是我知道的、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她很快打断。文卿的身体因为她带着胁迫意味的质问抖了一下,嗫嚅着唇瓣,半天才道:“嬷嬷告诉我,说荣卿还有一个孪生妹妹……” “……” “叫荣颦……” 话音落下,鹤生的表情陷入了片刻的凝滞。她看着她,专注而严肃,眉头拧得极深。 随后,她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发出一声尖刺的笑,“那个老太婆怎么跟你说的?嗯?是不是说荣颦已经夭折了?”是那种讥诮的、能割伤人的笑,“或者我应该说,真是太好了,姑娘终于十分彻底地认识到我是谁了。” 她知道。 她果然知道。 文卿再次闻见她身上的气味,那种淡淡的如花似麝的木香。但此时这种气味再不能让她心安,她像被这种气味灌满了鼻腔,像被降真香的气味掐住咽喉,难以呼吸。 她生生看着她,感觉耳边嗡嗡作响起来,“鹤、鹤生……”她想说她一直都清楚,她一直都—— 她惊恐地、无助地缩在角落,像只受惊的猫。她没有办法开口,她深深清楚自己的卑鄙,自己的恶心,所以没有办法辩解。 但鹤生在她的欲言又止之下,终于最后一根紧绷已久的弦也断了。她一把将她的身体拖过来,在女子受惊抽气声中,由上至下地将她按在床上,“你真的以为我因为跟他长得一样,所以注定连日常行为习惯也应该跟他相似?”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收拢,表情也随之变得狰狞,“你知不知道我一个瘸子,一个女人,模仿他的走路姿势会很累?我一点也不想那么温柔,不想模仿他说话的语气!不想模仿他的声音!还有练习用左手拿筷子这种蠢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干第二次!” 光就在她的身后,她说得很快,一字一句都带着尖锐而沉重的力度。 文卿随着她的话语瞪大了眼睛,她好像听见风吹树影的声音,但是一切声音都在离她而去。 鹤生说的这些,她从未想过。 在拜堂那时,她发现来的人是鹤生的时候,不,或者在凌晨来留春找她的时候,她只以为她一清二楚她龌蹉的心思,却没想过她、她会…… 然后,她不可思议地发现鹤生的眼眶也红了。 她目眦尽裂地、怨恨地瞪着她,“我讨厌荣卿!我恨他!为什么同一张脸,他拥有一切,我却只能出家,甚至当他的影子才能得到一切!” “鹤生,我、对不起,我……”文卿心疼地唤她,抬手想要去触摸她的脸颊,但鹤生将她的手打开。 “不要跟我道歉,这都是我自找的,”鹤生垂眸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呼吸,神色也随之变得冰冷,“我曾经想过,或许我应该用真实的自己接近姑娘,我只是没想到我的表演会如此成功,让姑娘沉溺到理所当然地拿我当替代品,以至于没有一刻想要了解真正的我。” “不是的,我……” “他们把我扔在道观二十几年,等荣卿病了才想起我,本来我应该顶替他的位置的,我几乎就要成功了,结果反倒是他们先遭报应了,”她掀开衣服,露出右腿,“我这条腿,姑娘知道是怎么瘸的么?” 文卿骇然抽吸,惊悸地睁大眼睛,心跳没有平复,她以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恐的眼神看着她,她不敢说出她此刻心里的猜想,那太可怕了。 鹤生却好像对她此时的表情很是满意,她放下外袍,扬起一个畅快的笑容,“姑娘如果不能爱我的话,能恨我也好,或者害怕、还是愧疚,只要能深刻地意识到我是谁,说不定慢慢我就会厌倦的。” 心脏的跳动敲击着她的耳膜,她看着她的表情,像在说:「求求你了,让我厌倦吧。」 文卿哑然失声,她感觉她的咽喉前所未有地干涩,像吹了一夜的风沙一样,她努力地张了张唇,却只字也发不出来。 可悲的是,她却莫名感到一切都是如此地有所预料,好像先前一切不安都有了归处。 好像理应如此。 鹤生理应如此恨她。 她莫名感到踏实。像掉下悬崖,终于不必被随时的坠落所威胁。 0049 第四十九回 逼婵娟(h,羞辱) 当荣颦这两个字从她的口中吐出时,有一瞬间,她感到格外的解放与释然。 她想起上元节那天,她曾经看见世子收留的那只白色的小野猫被将军府的下人追着驱赶。 最后躲在角落里也是像她这副样子,很可爱,也很可怜。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只有在亲吻她、跟她做爱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她确实是实实在在属于自己的。 她觉得自己对她的占有并不是欢爱,而是纯粹是一种精神上的疏解。她喜欢吻她的时候,她难以喘息的呜咽,喜欢被侵犯时,她的呻吟以及求饶。她不需要她抚摸自己,她只需要她躺着,被她掌控就好。 尽管她自认为自己对她可能并不是爱或者喜欢,她知道自己这是畸形的迷恋,是觊觎,只因为荣卿曾经视她为终身伴侣。 仅是如此而已,可她却越来越觉得难以挣脱。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疯子,一面利用荣卿这个虚像接近她,一面又为此痛苦。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不怀好意地设计她只能依靠自己,明明知道她会因此痛苦,可她还是这么做了。或许是因为她已经想要结束了。 她想,如果彻底的占有后能让她感到无趣,那她毫不介意这么做。 她不介意使用极端手段。 她受够了被情感左右的感觉,受够了患得患失,或者求而不得还是什么的。 她怀着这种想法去吻她,深入地、吞噬她的呼吸。 她挤入她的两腿之间,半跪着俯身与她的嘴唇厮磨。双腿被她的身体分开,宋文卿在她的身下缩成一团,没有特别附和,但也没有挣扎,她只是温顺地强忍着眼泪,仰面承受她的吻。 她的手柔软而小巧,抓着她的外袍时,尤其显得可爱。鹤生一面吻她一面去脱她的衣服,而她则将柔荑抵抓着她手臂的外袍。她明明想要拒绝,但是因为药剂的作用,她的手只是柔软地搭在那里,软绵绵地,直到被吻得难以喘息,唇齿间不停地发出唔唔声,她的手指适才透过布料抓住她的手臂。可即便如此,她仍没有半点认真地挣扎。 她这种可怜的委曲求全让她显得更加诱人。鹤生本来打算跟她玩些其他的,但她发现仅是如此,足以让她感到被羞辱的痛苦。已经扒开她的外衣,但躺着并不方便脱下,她突然停下动作,将唇与她分开,她垂目看着她迷乱的、被水雾充斥的双眼,润泽的双唇被吻得益发红润。 她分明没有流泪,却看上去湿淋淋的,像被雨打湿的猫,不知所措而迟疑地对上她的目光,“道长……”一面将双手攥紧已经打开的衣襟,好像还不适应在她面前暴露一样。 “可以自己脱么?”她问。 显然这个问题没有第二个答案,她听见询问,怯怯避开了目光,但是很乖地,她小心翼翼坐起身,低头着,开始一件一件把衣服脱去,直到一丝不挂—— 她无所适从地主腰放到一边,身体微微蜷缩,双腿紧紧并着叠在一起。她的身体真的很漂亮,从乳房到细腰再到臀部,生得玲珑有致,上次留下的鞭痕也恢复得很好,她的身体不会像她一样,因为修行而留下一堆伤痕,白皙而停匀地坐在她的面前,极显得美丽,尤其瑟缩时,让人想要继续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痕迹。 “躺下,”鹤生命令,“腿分开。” 她一一照做,咬着下唇,十分被逼无奈地抓着两腿的膝盖分开,将粉色的花户暴露出来。她很乖,她的腿心也跟她的身体一样,听话地变得湿润,两片唇肉紧紧裹在一起,一些晶莹透亮的液体从里面溢出来,她只是从始自终不曾看她。 鹤声抬目看她,“看着我。” 她显然犹豫了,她不敢。半晌才转过脑袋,她的视线胆怯而可怜,她确实深深感觉到了被羞辱的滋味,她在埋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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