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现在还不行,请姑娘继续讲述你们的故事,说不定我听得有趣——”鹤生紧握她的脖子,再次收紧,像按着她的身体,生怕她逃离,手指随之加速,盈盈轻笑,“不过恐怕那时姑娘会求着我肏哭你的。” 里面实在太狭窄了,她只能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激烈,才能顺利进入深处。 咕叽咕叽的水响从她指间响起。当没至指根,文卿的身体猛地一弹,睁开眼,原本合拢的双腿也随之倏然大开,她突然惊叫,“哈、啊——” 文卿扭动着腰肢,却逃无可逃,被异样的感觉刺激得,双足高高抬起,她的身体剧烈抖动,怪异得抽搐起来。 “道长……”酥麻与疼痛贯彻始终,她下体像被撕裂。文卿的双手攀附着她,脖颈向后仰去,哭着乞求道:“嗯、啊……道长,道长究竟想知道什么……究竟……” 甬道肉壁骇然一紧,一股热流从深处缓缓流出,流入鹤生的指间,带着血丝,从穴口边沿流到桌子上。她将手指微微翘起,用力一顶,凑到文卿耳边,犹如恶魔低语地道:“我想知道你为了做了些什么事。” “啊——!不要!不要顶那里!”突如其来的刺激不光带来汹涌快感与疼痛,还有一股令人不安的酸涩尿意。文卿的腰肢突然拱起,她崩溃失声,“我说,我会说的,求求道长,不要……不要再……”过多的快感已经让她无法呼吸了,若非被女人扼住咽喉,她想她早瘫作一团,再没力气挣扎。 “好啊,姑娘说罢,我听着。”她的动作终于慢下来,修长的手指没再狠厉戳刺,而是改在花穴里抠挖着。 虽然胀痛没有丝毫缓解,但这样已舒服了许多,文卿哭泣渐次平复,只是发出一声一声软绵无力却魅惑人心的娇喘,“他来到金陵上任后,我…我在他隔壁,临时找了间院子,嗯啊……我,我天天给他送食盒,一开始他并不接受,但……久而久之也习惯了我的照顾……” “只是这样?”她的动作停下,有些诧异地反问。 “不,后来有一天他发烧了,我照顾了他一整夜,”她可怜兮兮地望着镜中鹤生的眼睛,有些不敢说下去,“我们的关系才算近了些……” 鹤生心里咯噔一下,“原姑娘是天生淫贱,端的大家闺秀,却也似烟花女子般轻浮,想来我的怜惜都错付了。”言罢,不知存的什么心思,她再次快速在她穴内抽插起来,每戳刺一次,便将大拇指重重按在脆弱的花核上。 “啊——!不要,道长不要!”那手将手指微微翘起,恶劣地只专注那一敏感处折磨。初经情事到花穴如何经受如此的刺激,突如其来的快感几乎让文卿晕厥,她胡乱去抓鹤生那只快速抽动的手臂,又去拉扯脖子上益发收紧的手,身体剧烈抽搐扭动、挣扎,“啊,道长……疼,好疼…停下……求你,呀——!” 粘稠局促的水响疯狂叫嚣,她感觉她真的要无法呼吸,眼前一片一片白光闪过,高潮的感觉还没过去,此时花穴软烂无比,正是敏感的时候,鹤生寻到那粒充血红肿的花核,残虐地弹击搓揉。 “啊啊啊——!”花穴剧烈得抽搐着,文卿的身体扭曲到了极致,像拉满的弓,下一秒就断了似的。 下一刻,鹤生瞬间将手从她腿心抽离。一股晶莹液体登时喷溅而出,流到桌上,溅到地上,她的手指一片污秽。花瓣微微翕动,小口一时间并没有合上,能清晰看见黏浊液体带着血丝从幽深中流出。 文卿被肏尿了,但她此时已经神思渐薄,意识将断,下身彻骨的撕裂使她没的多一份力气,只能无意识地张着嘴巴,双眼失神,大口大口地喘气,银丝无意识从嘴角流淌出来。 镜中,她像个被玩剩的娃娃一样软软瘫在那人怀里,浑身无力,唯有脑袋因为被那人掐着还能抬着,却也是半歪着的。她朦胧看见她此时的花穴已彻底像个烂在泥地里的果子,被狠狠蹂躏出鲜红颜色,汁水淋漓,软烂不堪。彻底与先前一刻她口中所说的漂亮不可同日而语。 鹤生缓缓将掐着她脖子上的手松开,敲着手杖缓缓踱步绕至文卿的面前。但只放了她,她便没了丝毫力气支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脱力地在桌上蜷缩成一团。鹤生从纤细小巧穿着绣花鞋的、此时却无力地垂在半空的玉足,向上,看到她不堪绽放的糜烂腿心,再看向留下淤青掐痕的羸弱脖颈、以及好似抽离了魂魄的双眼。 她整个人已像朵被肏烂了娇花似的,再没力气动弹了。 鹤生眸色幽深地抓住她的膝盖,复又将虚软无力的双腿打开,注视着这片糜烂沼泽,她的手指轻巧地在上面抚摸、撩拨。文卿的身体再次害怕地颤抖起来,却无力挣扎,只是朦胧地哭着看向她,“道长……求您放过我,我不要了……” 鹤生无动于衷,只是垂眸看着。手指这次再进入那片花穴仍然拥挤不堪,她将两指并入,试探性地在她腿心没入没出,轻柔地抠挖、旋转。片刻,彻底拔出,又缓缓全部刺入,一下一下,很轻易带出淫秽水声。 但没有片刻温存,她再次加速了,她故意顶在她最敏感的位置,重重在上面碾压扣挖。她喜欢看她高潮时痛苦、绝望,同时十分魅惑诱人的表情。 “哈、啊…我大胆接近他只是我喜欢他罢了,就像…就像我靠近道长是一样的……真的,求您……”下身火辣辣的,又一阵一阵灭顶的快感涌来,文卿渐觉难以抵抗,身体再次抽搐。她抓着铺设在桌子上的自己的裙摆,抓着宽大的衣袖,拼命将自己蜷缩,无助而软绵地呻吟、哭泣,“求道长怜惜……啊嗯,啊,求您停下……” 但侧躺的姿势,花户全然展露在那人面前,甚至越是蜷缩便越是方便进入。片刻,在绝望崩溃的哭吟声中,她再一次失禁了。 鹤生停下动作,看着她再次瘫软下去的身体,俯身凑近,“你说你喜欢我?” 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仍在抽搐,耳边咚咚的心跳轰鸣,她不再用力呼吸,只是被抽干了力气地躺着,任由身体颤抖失禁。 “我再问一次,”她掰过她的脸面对自己,目光灼热深邃,“你确定,你喜欢的是我?” 半晌,文卿透过泪眼朦胧努力看清她此时的表情,依稀间,她想起来四年前院里,那人发现自己是邻居时,也是这种眼神。 “是,我喜欢您……”文卿虚弱地道,随之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0024 第二十四回 一点幽情早动 文卿醒来的时候,正看见鹤生笑眯眯地拄杖站在床边,脸上面着纱,慢条斯理道:“姑娘醒得真是时候,你家丫鬟刚走不久呢。” “这里是……嘶——”她下意识想要坐起来,突然一动,身上登时疼得要命,尤其是腿心,一种酸麻刺痛,跟针扎了似的。 很好,她想起来了。显然真正意义上的蹂躏留下的都是实打实的疼痛,跟所谓的情调不是一回事。 但转念一想,文卿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你说春桃来过?” 鹤生轻拂衣衽往床榻边上坐下,将她扶起,“是,不然姑娘以为我为何面纱呢。” “你怎么说的?” 她从旁边的架子上端了碗药,一面舀药喂她,一面道:“姑娘方才从小偷手下保护了贫道,感激涕零之心,贫道实在无以言表。” 她三指优雅地挑着白瓷的汤匙,手指纤细,微微发红。文卿不由自主想起她的手挤入她腿心、花瓣被肏得微微打开,露出幽深花径的淫秽画面。她脸上红作一片,将递到嘴边的药水喝下,遂忸怩地撇过脸去,“信了就好……” “那丫头很聪明呢,问我这里为什么没有小偷闯入的痕迹,又问为什么我这里明明只有两个弱女子,等她来的时候,你却已经躺在床上。”她浅浅微笑,不急不徐,“得亏她不知道我是全真道士,不然真是麻烦了。” “嗯……”全真讲究性命双修,因此此教出身的道士多会一些手脚功夫与剑术,尤其鹤生这种从小修行的,更不用说了。 “对了,那丫头还说中午一个媒婆拿着红笺去了你家院子谈亲,像是说下一门不错的亲事了,她很高兴呢,说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文卿一怔,随之觑了她两眼,“道长看上去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她的不动神色让文卿感到莫名不安,文卿定定地抬眼看她,“道长如此在意我曾经的婚约,我以为道长是喜欢我的……” 鹤生舀勺的动作一顿,遂抬眼对上她的视线。此时她双眼的红肿还未消去,甚至嗓音也有一些喑哑,身体虚软地靠着软枕。她如此委屈地看着自己,想必但凡有血有肉的,没有见了不心软的。 但她同样也知道,这个女子,眼前的这个口口声声说着喜欢她的女人,只是看上了她的脸罢了。 只因为她跟那个人、跟荣卿、跟她那个可恨的胞兄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因此她才可以毫不过问她的过去、她的姓名,亦不在乎他们之间长得如此相似,究竟是血缘还是其他的什么巧合。 宋文卿这是一厢情愿将她当作了那个人的替身,只是为自己赎罪罢了。 实在是可恨。 “可能……喜欢并不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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