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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行,孤是。” 如果不是张旭文当初意图靠近卫敛,姬越确实不至于将一个榜眼发配去清平县。可张旭文确实才情有余而能力不足,这般调任亦然不算辱没。 “别提他了。”姬越看他,“你跑出来,伤好全了?” 卫敛道:“早好了。” “嗯。”姬越应了声,又低下头去批奏折,一边道,“方才孤收到消息,刺杀失败,让温衡给跑了,还折了两名暗卫。” “跑了?”卫敛微讶,“倒有几分本事。” “他若没本事,就不敢在秦王宫里设这场局了。”姬越并不意外,“终归他死不死,对大局无影响。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来日孤收拾了夏,他又能跑到哪儿去?” 姬越说完,将手中批好的奏折放到另一边,又从另一叠里拿出一本。 卫敛安静地注视他。 “你要是闲,就给孤磨墨。”姬越边批边道。 卫敛一手托腮,另一手懒懒把玩着墨锭:“姬越,你今夜来钟灵宫吗?” 尽管一开始很恼姬越做的过分,那都是情人间别扭的小性子。 他得承认,禁欲一个月,他有点……想姬越了。 姬越头也不抬:“不来,对你身体不好。” 卫敛说:“我身体好了。” “那也不行。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一个月,还有两个月呢。” 卫敛一惊。 两个月?! 他会死的。 他年轻,气盛,有爱人,身体康健,尝过情欲滋味,正是最甜蜜痴缠的时候。 一个月已经很残忍了,他不能允许自己再忍两个月。 卫敛把墨锭一丢,直起上身道:“姬小越,你得和我去见见巫山。” 姬越:“噗——” 幸好他没饮水,不然这会儿全得喷出来。 姬越失笑地侧首望向卫敛。 容貌精致的青年就这么定定盯着他,眼里是直白大胆的热烈。 卫敛不是不懂得矜持收敛,只是在爱人面前都要掩藏自己欲望的话,那有什么意思呢? 姬越也静静回望他,就是不说话。 在他长时间的凝视下,青年终于懂得害羞似的,白皙的耳垂一点点泛起粉红色。 卫敛趴在姬越胳膊上,压着他不让他动奏折,含糊道:“……好不好啊?” 主动求欢这种事,便是脸皮厚如卫敛,也有些遭不住。 那般惊世骇俗的话,他也只敢说一次,就羞耻得不得了。 姬越望着他这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差点忍不住想答应了。 关键时刻还是清醒过来:“不行。” 他等这一天很久了。 姬越始终很生气卫敛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又没办法说出来。 只有让卫敛真正知道教训,才能让他谨记以后不伤自己的身体。 可怎么个教训法呢?又不能明说,又舍不得打骂。 思来想去姬越决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双方都禁欲。 以伤筋动骨一百天为由就是不给卫敛。只有让卫敛忍得狠了,下次才不敢再犯,也可以作为此次对卫敛的惩罚。 姬越觉得这个计划简直完美,虽然也一并把自己罚进去了…… 可现在,看到乖巧趴在自己胳膊上,抬眸充满希冀望着自己的青年,姬越觉得自己这计划可能要死在第一步了。 这绝对不行! 不能心软! 你对卫敛心软,卫敛可不对他自己心软。 姬越狠了狠心,右胳膊被卫敛压住,就换了左手批奏折,就是不理会卫敛的请求。 字迹一如既往地遒劲有力。 卫敛不可置信地盯着这一幕。 他魅力失效了? 他人老珠黄了?? 他蓝颜未老恩先断了??? 卫敛抢过折子,感到很委屈:“你真打算和折子过了?” 姬越正色道:“卫小敛,当初是你说的,伤、筋、动、骨、一、百、天。” 卫敛立刻否认:“我没这么说过。” 姬越:“呵。” 卫敛埋他怀里,像只软糯的猫儿般轻蹭着:“姬小越~” 姬越逗弄他:“猫儿思春了?” 卫敛豁出去地点点头。 姬越冷酷无情道:“思春也没用,一百天就是一百天,少一个时辰都不行。”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弄伤自己。 “……” 卫敛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将抢来的折子摔回姬越怀里。 “要你何用?” 青年利落地拂袖而去。 姬越:“……” 他收起奏折,走到窗边看卫敛渐行渐远的背影。 窗外繁花艳烈,柳枝抽出新芽。暖风拂过,草长莺飞。衬得那一抹清瘦的身影也如斯好看。 春天到了啊。 第三卷 清平乐 第63章 春狩 三月三,上巳节。每逢此时,闺阁里的少女们都迈出家门,去水边踏青游玩。在民间,这亦算是一年里较为隆重的节日。 不过对于王公大臣来说,三月最重要的活动不是春游踏青,而是一年一度的春狩。 每年三月初旬,陛下都会率领文武百官,去几十里外的城郊围场狩猎。君子六艺摆在那儿,文人亦会骑射,武将更是骁勇,年年都要出一个彩头,分出个高下。狩得猎物最多的,就可以得到陛下的嘉奖。 若是有幸入了陛下的眼,往后仕途可谓是平步青云了。 因而永平无数青年才俊提早半年就开始准备,苦练骑射功夫,就为了抓住这一次的机会。 春狩是秦国祖传下来的传统,路上来回加上过程,总计要持续半月。以往每一任王在出行时,还会带上一两名爱妃宠妾,夜里在帐中伺候。 往年姬越自是不会带上谁的,今时不同往日,他有了一个卫敛。 - 车队从三月三便开始出发,沿途能见到不少三五成群的踏青少女,好奇地将目光投向这边,又被开道的禁军挡在外面。 她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着。 “看,是宫里出来的车队!” “怎么不见陛下?去年我看到陛下骑在踏雪马上,丰神俊朗,英姿飒爽。还想着今年再见一回呢。” “那马车里坐的是谁?看着好气派,前后一群侍卫围着。” “应是那位传说中的公子敛罢?我兄长在宫里赴宴时见过他一回,回来后与我说道了半天,说是这辈子没见过这般神仙人物。” “今年怎么也不见谢将军啊……” “你傻呀,谢将军被陛下派去攻打陈国啦!” …… - 宽敞舒适的马车内,卫敛靠着姬越,嗑着瓜子,十分惬意。 去围场按理说该全员骑马,基于卫敛上回学骑马时的“精彩”表现,他果断做出符合人设的举动。 “骑马好累的,我怕摔下来。”驯马高手卫敛如是道。 姬越一边心道孤信你个鬼,一边大手一挥命人备了辆豪华马车。 反正先朝那些后妃们也都是乘坐马车出行,卫敛坐个马车也不会有人异议。 临行前,姬越挑了帘子,钻进马车,要与卫敛一路同乘。 卫敛惊讶道:“你不骑马,跑我这儿做什么?” 姬越说:“陪你。” 卫敛眼前一亮:“那你来得正好。” 姬越唇角一勾,只当是卫敛同他一样想念彼此了,竟一刻也分不得。 卫敛继续道:“快帮我剥瓜子。” 姬越:“……” 你把孤当小厮用吗? 姬越板着脸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卫敛眨眼:“就帮一下。” 姬越努力保持君王威严:“孤就是从马车上跳下去,都不会任你差遣,想都别——” 两片柔软的唇瓣贴上了他的唇。 姬越的话语顿时销声匿迹。 青年倾着身,垂下眼睑,纤长秀气的睫毛轻轻擦过姬越的脸,痒到人心里去。 姬越眸色一深,喉结滚动。 马车外,沿路风景变幻,人群熙熙攘攘,议论纷纷,热火朝天。 马车内,玄衣青年反客为主,扣着人的后脑将人吻得喘不过气。 直到卫敛被吻得面色泛红,无力地靠在人怀里,姬越才放过他。 餍足的姬越心情很好地开始动手帮卫敛剥瓜子。 卫敛枕在姬越肩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嗑着,时不时接过姬越递到嘴边的瓜子仁。 普天之下,大概没有第二人敢枕着秦王的肩膀,咽下秦王剥好的瓜子。 也无第二人有此殊荣。 舟车劳顿,路途漫长。褪去一开始的兴奋劲儿,一直坐在马车上也很是无聊。渐渐的,卫敛瓜子也有些嗑不动了,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他垂着头,眼中浮现出困倦。 为了及时出发,今天起得很早,这下就有些累了。 姬越倒了杯水给他:“困就在车上睡一觉,到了孤叫你。” 卫敛低低应了声,将茶水一饮而尽,歪在姬越肩头阖上双眼,不消片刻便沉沉睡去了。 姬越见他睡得沉,连呼吸的声音都放轻了些许。 - 道路颠簸,车轮子时不时就要被石子磕碰一下,连带着车内的人也跟着震了震。卫敛几次都险些从姬越肩头栽下来,幸而姬越看得牢扶得稳,才没叫人撞上前头摆着瓜果的小案几。 一路悉心保护着,硬是没让人醒过来。 又一回卫敛整个身子往下滑时,姬越无奈地将人捞回来。他肩膀被枕得也有些酸了,干脆就让人趴膝上睡。此时车队已出了永平,道路两旁寂静许多,林荫下泛起些凉意。 姬越翻出一旁的虎皮毯子,盖在卫敛身上,免得人着凉。 卫敛伏在他膝上,一侧脸颊都被枕出些红印,看上去仿佛被欺负过似的。他肤色是如雪的白,乍然沾了一点红,便似桃花落在面颊上,美得不可思议。 姬越端详半晌,没忍住,俯下身在人额头上亲了亲。 太可爱了,要亲一亲才好。 谁知刚离开,外头骤然一阵喧嚣,卫敛耳尖一动,立刻就醒了。 那双清丽漂亮的眼睛睁开,一醒就见到近在咫尺的姬越。 卫敛:“……” 姬越:“……” 卫敛直起身,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着的毯子,迟疑问:“你刚才……” 姬越立刻道:“孤没有亲你。” 卫敛:“……” 很好,又一次此地无银三百两。 “遮遮掩掩做什么?”卫敛毫不扭捏地吻了吻他的脸颊,“我醒啦,天亮了吗?” 姬越一头黑线。 卫小敛睡得不知今夕何夕了。 “没有。”姬越说,“晚上了。” 帘外李福全道:“陛下,围场到了。” “我们到了。”姬越执起他的手,“下车。” - 一下马车,瑰姿昳丽的君王与清俊无双的公子并肩而立,顿时就成了一道绝艳的风景。 有几名大臣偶然扫到卫敛面上那一道红印,不敢细看,连忙转过视线。 心道陛下往年从来都是骑马出行,唯独今年与公子敛待在一起……莫不是在马车里厮混? 想想是挺刺激……不是,是不成体统! 当然没人敢说出来。 卫敛降服红鬃马打了陈国的脸,为他在秦国拉了一波好感。 只是他到底是楚国公子,又是众人眼里的男宠,前者叫人有敌意,后者叫人生轻薄。偏见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弭的。 卫敛也不在意别人如何看他。 他在意的只有姬越而已。 第一日天色已晚,主要是安营扎寨,吃些干粮。等到明日正式开始狩猎,就可以吃上火烤的猎物。 扎帐篷这种琐事自是无需姬越亲自动手的。 阿萌跟了车队一路,现在正兴奋地在一块场地上从东边跑到西边,又从西跑到东边。 整只狗快乐得要飞起来了。 姬越每年春狩都会带着它。比起拘在王宫里精心喂养,獒犬更爱在广袤的山林里肆意奔跑,陪主人打猎。 人尚且崇尚自由,何况野性未消之兽。 小白和小红两匹马也来了。小白是姬越的战马不提,小红是第一回参与。 不过小红能派上用场的几率不大。卫敛只能说是“刚学会骑马”而已,射箭是盲区,骑射更不可能。 身为卫·废物点心·敛的坐骑,小红也只能被迫一无是处。 用姬越的话来说,就是带它来见见世面。 - 侍卫们办事效率很快,供王孙贵胄们歇息的帐篷很快搭建完毕。卫敛身为贵君,自然可以拥有一顶独立的营帐。 然而姬越表示不需要,说他俩一块儿住。 众人纷纷露出心照不宣的神情。 贵君嘛……夜间是要侍寝的,他们都懂。 就连李福全都这么以为,私底下偷偷塞给卫敛一管药膏,要他把脸上的印子消一消。还说药膏要省着点用,这半个月在外不方便,若身子折腾狠了,或许吃不消。 卫敛一听就知道这位大总管误会了,解释道:“我这是睡陛下身上睡出来的。” 他没和姬越在马车上做那事! 他倒是想! 姓姬的不配合!!! 李福全点头,一副“您不用说,咱都懂”的模样:“是是,奴知道是您和陛下睡出来的。” 卫敛:“……?” “您省着点用啊!”李福全丢下一句就被人叫走了。 留卫敛独自在风中凌乱。 他低头看着那管用途奇怪的药膏,陷入了沉思。 “看什么呢?”姬越走过来,瞥了眼李福全急匆匆的背影,又看向脸蛋红扑扑的青年。 卫敛没害羞,他是脸上睡出来的印子还没消。 不过已经比在马车上时淡了不少。 不然众人的猜测就不是“公子敛在马车上被宠幸”,而是“公子敛在马车上被家暴”了。 卫敛说:“伤药。” 姬越神色一肃:“哪儿受伤了?” 卫敛说:“备用的。” 姬越一定要一探究竟:“用哪儿的?” 药可不能乱用,卫敛要用一定要用最好的。 卫敛睨他一眼:“你不需要知道。”然后转身就走。 姬越:“???” 姬越很迷茫。 - 是夜,营帐内。 在外条件不丰,不能变出汤泉宫那么大个池子,但一国之君显然是不会受了怠慢的。没有汤池,烧好的热水还是有的。 卫敛沐完浴,披了件亵衣,长发松松垂落,五官完美得无可挑剔。清辉月光泻入帐中,将人映照得如琢如玉。 有这样一个美人陪在身侧,无论是哪个君王都该一夜春宵的。 然而。 姬越早已在榻上睡得无比安然。 卫敛十分怨念、百分气恼、万分无语地在姬越身边睡下。 他天真地以为姬越说和他睡同一个营帐是有别的含义。 他错了,姬越真的就只是想睡觉而已。 这个人由于某种不知名原因,突然进入了性冷淡期。卫敛沉思。 他得搞清楚原因。 白日在马车里睡了太久,以至于夜里了无睡意。 翻来覆去好几遍后,卫敛终于受不了,坐起身拉了把姬越。 姬越警惕地睁开眸子,看见眼前是卫敛后又懒懒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嗯?” “起来。”卫敛认真道,“弄伤我。” 第64章 烤肉 姬越刚从睡梦里醒来,含含糊糊地呢喃:“什么弄伤啊弄……弄伤?!” 他猛地睁开眼,陡然精神起来。 卫敛坐在他面前,单薄的白色亵衣勾勒出优美的身形,墨发丝丝垂在身前,其余的蜿蜒在床铺上。 姬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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