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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再醒来的时候,林安然眼前漆黑一片,她被人绑住了手脚,耳边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鼻尖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她安静的等待了片刻,就听一道轻微的开门声响起。 “说吧,你想干什么?” 林安然尽可能稳住声线,坦然的应对对方。 那人却不说话,林安然的那句质问,石沉大海。 林安然等得烦闷,最后三个数数到底,她耐心彻底告罄,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你以为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是谁?周鹤远,你我好歹从小一起长大,你身上用的香,我还是闻得出来的。” 林安然听到了一声轻微,倒抽冷气的声音。 她心头轻动,嘴角笑意立时更大:“怎么?敢做不敢认吗?周鹤远,你从前可不是个这么没种的男人。” 身侧的声音更大,似还有一声叹息。 好半天,林安然才听到男人略微颤抖的声音响起。 “安然,你和我之间就非得这样说话吗?我们……我们就不能像从前那样好好的吗?” 周鹤远无奈极了。 林安然却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能平心静气地和你说话,已经是一忍再忍,周鹤远,你辜负我一次了,这次又绑我来,你是还想看我再死一次?” 字字珠玑的话语,刺的周鹤远心口生疼。 他无声叹了口气,走过去把林安然眼前的黑布扯开。 光明重现,林安然有一瞬的不适应。 鼻尖独属于周鹤远身上的清香经久不散。 好在屋内光线不算太强,她缓和一二也能适应。 不想拐弯抹角浪费时间,林安然言简意赅:“有话直说吧,你想干什么?” “……带你走。” 周鹤远攥紧了袖角,面上是讨好的苦笑。 “安然,叔叔阿姨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我带你去国外好不好?我们去过我们自己的生活,我保证,再不会有任何人插足我们之间。” 林安然不懂他的脑回路:“我爸我妈都不同意,你觉得我会同意?” “周鹤远,我可以接受你不再爱我,但我无法接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 她现在对周鹤远只有恨,滔天的恨。 周鹤远绝望的抓住林安然的肩膀,心间仿若生出了荆棘。 尖锐的刺扎进心口,每一次心跳都是凌迟般的酷刑。 “安然,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娶她,那场婚礼没有继续,我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你,我跟她,只是逢场作戏……” “逢场作戏?什么戏?” 林安然固执地擒住他的视线,脑海里的记忆一帧帧滚出来,每一幕都带着压不住的愠怒。 “你和她聊天三年,背着我去过多少地方,干过多少事,你管这叫逢场做戏?你们在一起的日日夜夜都是逢场做戏吗?” 这一桩桩一件件‘逢场作戏’简直叫人恶心。 林安然冷眼看着周鹤远的脸惨白下来,她却不打算放过他,嗤嗤冷笑。 “你一次次和秦小语逢场做戏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还有个未婚妻在等着你?” “是你自己口口声声说只当我一个人的骑士的,周鹤远,来者不拒的行为,心口不一的行为,欺骗成性的行为,真的很让人恶心,所以你觉得,我凭什么原谅你?” 周鹤远面上血色全没了,苍白的跟张白纸一样。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林安然。 那些,她都知道! 所以她才不要他,宁愿和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男人在一起,都不想要他…… 周鹤远沉默了。 原就寂静诡谲的房间,一下子愈发的阴森可怖。 林安然冷冷看着他,从前只会装着无尽爱意看周鹤远的眸子此刻只剩无尽的厌弃和不耐。 周鹤远小心翼翼想在她眼底再找到些许从前的爱意。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林安然整个人都在朝他散发着冷意,无尽的寒凉,冻得周鹤远一颗心生疼。 “还有什么要说的?” 林安然声调也凉,冬日里寒梅上的积雪一样,落在地上,是沉闷的声响。 周鹤远百口莫辩。 喉咙好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他手脚全软了,莫大的无力感几乎把他吞噬。 林安然忽然就有些后悔了…… 后悔承认她就是林安然这件事情。 可她知道瞒不住。 周鹤远太了解她,从小到大他几乎比她爸妈还清楚她的习惯喜好,他一直跟在她身边,早晚有一天他还是会知道。 烦,好烦…… 林安然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和周鹤远在一起,她会觉得煎熬。 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放我走吧,周鹤远,好聚好散不是挺……” “不可能散。” 周鹤远沉默了太久,再开口时,他喉咙都是哑的。 眼眸流转间,他像是做了个什么决定。 一个,于林安然而言绝对不算好的决定。 她亲眼看到他眼中一闪而逝一抹决然。 林安然心间有一瞬慌乱,皱眉凌厉瞪他:“周鹤远你别乱来!趁着现在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赶紧放我走,不然我会报警的!我一定会报警!” “不会的。” 周鹤远温柔的伸手抚着她的面庞,声音轻柔亦如从前他和她说话时那样。 “安然,你只是太生气了才会这样,你不会不要我的,你忘了,你说你要嫁给我的……” “周鹤远!” 林安然眼眶红了,束缚手脚的尼龙绳勒的皮肤生疼。 “安然别哭,你哭,我心疼……” 周鹤远温柔的替她拭去眼泪,动作间,手指都在颤抖。 林安然努力平复心间躁动不安的情绪,硬的不行,她只能来软的。 无声哽咽着,她艰难地活动了下手脚,越动眼底的泪就更多:“疼,周鹤远,我疼,你别绑着我。” 她一软声音,周鹤远就没了辙。 “抱歉。” 他着急忙慌伸手帮她把绳子解开,低头看着她被绳子磨得通红的皮肤,眼底满是自责。 “安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 林安然无声看着他,心头莫名一痛。 恍惚间,林安然闻到了什么味道。 她皱着鼻子正要开口,余光却瞥见了窗户上映射着,活跃跳动的火舌。 那一瞬,林安然脑子白了。 她惊愕不解的瞪着周鹤远,窗户上的火舌越跳越大,大有毁天灭地的架势。 “周鹤远!你疯了!你想烧死我?” “什么?” 周鹤远皱着眉茫然,直到回头看到身后窗户上的倒影,他身子一僵忙起身。 楼下院子里,一道骨瘦嶙峋的身影站在那,她眼底尽是得意癫狂的疯笑—— “周鹤远!林安然!我要你们给我的孩子陪葬!” 林安然冲到窗边,一眼就认出了楼下的人:“秦小语你疯了!” 秦小语想死,居然要拉着他们一起! 那火不知道烧了多久,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被点燃了,烈火翻滚,刺得人眼睛干涩。 院子还有不少瓶瓶罐罐,秦小语就站在那些罐子中央,手里还在不停地开着瓶子往墙面泼洒。 一边泼,她嘴里一边恶毒的咒诅:“林安然!你不是拿命骗人吗?你不是死了吗?死人怎么能活着呢?没死透,那我来帮你啊,哈哈哈哈哈哈!” “周鹤远,你但凡有点良心就该对我感恩戴德,我可是让你们死在一起了呀!和你最爱的人赴死,你此生应该无憾了吧……” 她喊着喊着,声音逐渐变得沙哑。 林安然拉着周鹤远想跑出去。 房门口已经有浓烟漫进来,黑漆漆的烟子能把人眼泪给呛出来。 `cS兔3兔g_S故xF7事3j屋&提3?取!本N 江粟陆韶珩 ----------------- 故事会平台:乐读故事会 ----------------- 2018年5月,夏季的夜缠绵不断。 江粟刚睁开眼耳边就响起一个严厉的声音。 “江粟,北大的名额有限,你要懂事,把机会留给你妹妹。” 江粟看着眼前这张严肃古板的脸,不可置信的出声:“爸?” 江天明看她一眼,语气稍缓:“江夏不像你,你成绩好,还有其他学校可以选。” 这回江夏没应声,只是下意识看向墙上的电子钟。 2018年5月31日,这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记得,自己因为被亲生父母举报高考作弊而被取消了省状元的成绩。 她更记得,自己割腕自杀的那天,是结束报考志愿的那天,也就是2018年6月27号! 可为什么她又回到了5月31号,难道说自己重生回到了高考之前? 江粟的走神让江天明有些愠怒:“江粟,你有没有好好在听!” 江粟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向阳台。 看着那个简陋到极致的隔间,和里面好好放着的一摞摞模拟卷。 江粟这次是真的确定,自己真的回到了那场毁了她的高考之前! 上辈子,爸妈同样是要她北大的机会让给妹妹江夏。 可北大一直是江粟的梦想,她自然不会答应。 江粟没想到,他们为了江夏竟然会污蔑她高考作弊,不仅让她高考712的成绩被取消,更被暂停参加相关考试三年。 从天堂到地狱不过是一瞬间。 无尽的网暴,亲友的谩骂,师长的叹息…… 江粟理所当然的被毁了未来,而江夏却成功进入名校,毕业后offer不断,年入百万。 最后,她在重度抑郁的情况下,割腕自杀。 可死前的最后一刻,她看见自己爸妈冲进来,说的却是—— “这死丫头,怎么这么脆弱,真是咎由自取!” 这时,隔壁窗户飘出的声音将江粟从回忆里扯出。 江粟撒着娇开口:“妈妈,你们不要逼姐姐了。” 随即是女人温柔却坚决的声音:“傻孩子,你们是亲姐妹,要她让个名额怎么了!” 闻声,江粟只觉讽刺。 亲姐妹?从小到大,她跟江夏的待遇可谓是天差地别。 她住阳台隔间,江夏住着精心准备的公主房。 她上公立小学,学费总要在班主任三请四催爸妈才交上,江夏则被送去了贵族学校,不管什么都用的最好的。 十七年来,江粟从不理解到默默接受,没人知道她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 她唯一一次没有顺着他们,就是让出自己上北大的机会。 却被毁了一生。 想到这里,江粟用力攥紧了拳头。 重来一次,她一定要上北大! 她默默在那张破旧的行军床上躺下,正要闭上眼,却感觉手机一阵阵震动。 是班级群的消息。 江粟下意识点进去,就看到一张鲜红的喜报。 江粟眼前倏然浮现一张清冷俊朗的脸。 陆韶珩,陆氏集团董事长的独子,永远的年级第一,当之无愧的校草。 是她的同桌,也是,她暗恋的人。 高考结束的那一天,江粟甚至鼓起勇气想去问问陆韶珩要报什么专业,只是第二天,她就被爸妈举报作弊,而之后发生的种种,更是让她再也没了接触外界的勇气…… 上辈子最后见到陆韶珩,是在电视上,他继承陆氏集团的消息。 江粟现在还能想起他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模样。 她盯着那张喜报的陆韶珩的名字,本该如小鹿乱撞的心却意外平静。 她知道,如果自己还是那个被打落尘泥的作弊者,别说拥有所爱,就连活着都困难。 这时,班级小群里也因为班主任发的喜报而沸腾起来。 江粟看着这些消息,抿了抿唇。 以陆韶珩清冷疏离的性格,他不会理会这些无意义的话。 可最新弹出的消息,却深深刺痛了江粟的眼。 霎时,三年二班群里全员沸腾。 喜欢的女孩?告白? 两个信息一瞬间在江粟脑中炸响,她心头却像是被木棍戳进去搅动,干涩又难受。 陆韶珩他有喜欢的人? 陆韶珩丢下一个炸弹之后,又丢下一句: 江粟捏着手机的手缓缓收紧,嘴角勾出一抹自嘲。 可下一秒,她的手机再度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的名字是—— 陆韶珩。 哪怕重活一次,江粟看见陆韶珩的名字,心还是漏了半拍。 想到陆韶珩刚刚在群里说要给喜欢的人打电话,江粟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她按下接听键,就听见陆韶珩温和又疏离的声音。 “江粟,江夏睡了吗?” 江粟心头才燃起的火苗霎时被一桶冷水浇灭。 原来,陆韶珩喜欢的人是江夏。 陆韶珩见她沉默,又说:“是不方便吗?” 江粟从来没有拒绝过陆韶珩的要求,但这次…… 她淡然开口:“我跟她不在一个房间。” 电话那头,陆韶珩似乎愣了一瞬,随即开口:“不好意思,对了,祝你高考顺利。” 江粟没再多说,挂了电话正准备躺下,突然听见有脚步声靠近。 阳台门被拉开,江粟看见自己的妈妈端着牛奶走过来。 江母将牛奶放到窗沿上,挂着僵硬的笑开口。 “江粟,喝杯牛奶早点休息,爸爸妈妈不会害你,志愿的事情,你好好考虑。” 江粟看着桌上的牛奶,默默垂下眼。 她清楚记得,上辈子自己拒绝爸爸之后,妈妈也同样送来了牛奶。 她傻傻地以为她终于等来了他们的关爱。 可没想到,爸妈会在牛奶里加安眠药,让她没有精力备考不说,更差点错过高考! 再次看见这杯牛奶,江粟才知道,爸妈确实有关爱。 可那份爱只会给江夏一个人。 江粟正要拒绝,就见江母的视线落在自己还没熄屏的手机上,脸色突然变了。 江母厉声开口:“你在跟谁打电话?” 江粟还没回过神,手机就被江母抢了过去。 江粟心头一颤,加了陆韶珩的好友之后,她就在他的名字上加了颗爱心。 只要有眼睛的人,就能看出来她是什么心思。 江母看着那通通话记录,脸色更加难看。 “陆韶珩是谁?你们这么晚了还在打电话,到底在聊什么!” 江粟讽刺的勾了勾唇。 江夏可以跟同学在外面玩到大半夜才回家,而自己就连一通电话都会被质问。 江母的声音引来了还没睡着的爸爸江天明和江夏。 江夏穿着丝绸睡衣,朝阳台探出头。 “妈妈,发生什么了?” 江母难看的脸色一瞬变得温和:“没什么,你回去睡觉。” 江夏看了眼江粟的手机,突然笑了笑:“姐姐,原来是你在跟陆韶珩透露我的消息啊?” 江天明一愣,看向江粟的目光顿时不善,他骂道:“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敢帮别的男生追你妹妹!” 江粟指骨攥的泛白,冷声道:“我没有。” 她没做过的事情,不能认。 她看着江夏得意洋洋的笑,缓缓开口。 江父江天明眼睛一瞪,正要发火,就被江夏挽住了手臂。 “爸爸,姐姐说的没错,陆韶珩不仅是陆氏集团的继承人,还被保送北大呢!” 江天明脸色诧异:“陆氏集团?那个号称年收入万亿的集团?” 江夏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是啊。” “陆韶珩还说,高考结束后,我们就正式在一起。” 阳台瞬间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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