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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起身,目光惊疑不定。 什么弄伤? 弄伤什么? 卫敛知道他知道他弄伤他的事了? 所以现在是要坦白了吗? 姬越突然感到一阵紧张。 他已经做好认错的准备。 然后就可以找卫敛秋后算账了。 姬越胡思乱想着,就见面前的青年垂了垂眼眸。 青年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解开亵衣右侧的系带。 薄薄的衣料从身上滑落,堆叠在腰上,露出雪白的肌肤与弧度分明的线条。 卫敛后背有一对极为漂亮的蝴蝶骨,沿着脊柱一扫而下,可以看到微深的腰窝。 上天一定极为厚爱他,才在雕琢他的时候如此细心,从面庞到身躯无不精致完美。 卫敛做到这一步,觉得自己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够明显了。 但凡姬越是个人,都该明白了。 姬越目光在一瞬间变得晦涩。 可下一刻,他就把衣服重新给卫敛穿上了,甚至还给他打了个死结。 卫敛:“……” 姬越严肃道:“卫敛,我们谈谈。” 卫敛:“……谈什么?” 姬越:“谈谈你骗我的事情。” 卫敛心下一动,神色未变:“我骗你什么了?” 姬越见卫敛这个反应,又有些迷茫了。 难道……是他误会了? 卫敛其实并没有发现他已经知道的事,也并不打算就此说出来。 姬越瞬间心生退怯之意。 刚到嘴边的话也不敢说了。 他们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没必要非要问出个结果。姬越有些逃避地想。 他终归还是怕一旦问出口,他们连保持这样的关系都做不到。他太怕镜花水月一场空了。 姬越改口道:“你以前没说过你喜欢玩这种花样。” 卫敛更不解:“什么花样?” “就是……弄伤。”说到这个词,姬越变得有些恼。 他对卫敛受伤这种事特别敏感。 如果卫敛不是在指那件事,那他为何会说出“弄伤”这个词? 姬越越想越惊悚。 难道卫敛喜欢在榻上玩些刺激的? 暗卫也负责调查朝中各大臣的私事,朝野上下基本无事瞒得过姬越。因而秦王陛下知道,有些官员表面上一脸正直,私底下青楼狎妓,玩的花样多种多样。 比如绳缚、鞭打、滴蜡……应有尽有。有些玩过火了,受伤在所难免。 姬越听闻时只感叹一句人不可貌相。个人爱好,他也懒得置喙。 可他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会从卫敛口中听到这个词。 那不行,卫敛不可以受伤。 再一想到卫敛之前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的样子,姬越更生气了。 他板起脸来训斥:“想都不要想。” 卫敛:“……” 他觉得姬越可能是误会了什么。他对榻上那些花样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只是不好意思直说才换了个说法罢了。 卫敛想解释,还没开口就被姬越连珠炮似的堵了回去:“伤筋动骨一百天又忘了?老老实实睡觉,别总那么不安分。你说你,就不能对自己身子骨上点心,你简直要气死孤……孤不想理你了!孤要睡了!” 姬越十分生气地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了。 卫敛从头到尾没机会说话:“……” 不给就不给嘛。 凶什么凶。 事不过三,姬越咱们没以后了! - 翌日一早,姬越就好似忘掉了昨晚的不愉快,给了卫敛一个早安吻。 被卫敛嫌弃地推开了。 当他没脾气的吗? 姬越又抱回来:“卫敛。” 卫敛不理他,缩在被子里无动于衷。 姬越不死心地继续叫:“卫小敛。” 卫敛冷漠地想,你喊我爹都没用。 卫敛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芝芝,别装睡啦,理理我。” “孤明日带你去骑马好不好?去林子里打猎。” 姬越还记得上回他带卫敛在宫中的跑马场跑了一圈,卫敛显得很开心。 跑马场哪有在真正的山林里驰骋快活呢? 卫敛心念一动,睁开眼转头道:“一言为定。” - 春狩第一日是文官的主场,之后才是武将的比拼。否则让有武功的武将和文官一块儿比,那不是欺负人么? 是以第一日的活动不算繁重,多是在外围猎些兔子、山鸡、梅花鹿之类的小动物,以作热身。 君王也不会在今日就上场打猎。 之后几日才算大头,武将们各显神通,深入丛林,猎的都是棕熊、狼、虎这些危险食肉动物。去年谢忱就猎得一头老虎,虎皮做了毯子,就是昨日盖在卫敛身上的那一张。 今年谢忱没来,倒让不少年轻武将们松了口气。毕竟有谢将军珠玉在前,他们就都要被衬得黯淡无光了。 卫敛是全场任务最轻松的。他不是仆从也不是大臣,既不需要干活也不需要打猎,全程待在姬越身边当个安静的花瓶即可。 有姬越的庇佑,纵使多少人暗地里看他不顺眼,也不敢拿他怎样。 君不见上一个对卫敛不敬的呼延可牧,现在都还在吃牢饭呢。 文官们驭马打猎回来,将狩得的猎物往地上一丢,宦官们在一旁记录报数。 “刘长史,狩得白毛狐狸一只,山鸡四只。” “薛司寇,狩得野兔五只,红鹿一头。” “李御史,狩得野兔一只,山鸡两只,灰狼一匹。” 这一声直接引起文官们满堂瞩目。一名史官竟能猎得灰狼,那可是相当了不起。 当即便有不少同僚恭贺夸奖,李御史左右拱手,口里直道“谬赞”。 最后统计结果出来,果然是李御史拔得头筹。 姬越高居首位,道了声赏:“李大人,往日是孤小瞧了你。” 李御史连说不敢,但被陛下夸和被同僚夸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李御史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 身为史官,李御史事无巨细,忠实记录了姬越这些年的丰功伟绩与大小琐事,并且是秦王头号脑残粉,携众史官成立了秦王全国粉丝后援会。 此刻被夸一句,真是快乐无边。 史记上终于可以提起自己的名字了——秦昶王十三年三月初四,春狩,李御史猎野兔一只,山鸡两只,灰狼一匹,得王称赏。 须知在此之前,他已经记录了不少秦王与公子敛的互动。从一开始的“秦昶王十二年冬,楚国献公子敛入秦为质”,到“某年某月某日,秦王封公子敛为侍君,幸其三日”,再到“某年某月某日,王赐公子敛某某珍宝”,后又“某年某月某日,王册公子敛为贵君”,“某年某月某日,陈国献红鬃烈马,公子敛驯之”…… 由于公子敛名字出现概率太高,他差点要把一部史记写成风月话本。 身为史官,李御史白日里都是近身跟在姬越身边,记录其言行的,与李福全并称“二李”。至于榻上之事,则交给彤史女官换班。 不过彤史女官早就被姬越下令无需工作,只要提供一些话本画册就够了,日子过得十分清闲。而他,兢兢业业,却始终不能拥有姓名,存在感为零。 好不容易青史留名,怎能不喜极而泣? 李御史内心的汹涌澎湃,姬越并不能理解。 姬越想的是,这么多山鸡野兔,晚上可以让卫敛吃个够了。 昨日一整日都在车上,吃的都是干粮,今天不一样了。夜里燃起篝火,众人围坐,吃着烤肉,饮着烈酒,君臣同乐,好不快哉。 烈酒还是算了。卫敛沾不得。 姬越摇摇头把这个念头去掉。 - 天色一暗,侍从生起火堆,将狩来的猎物串在树枝上,架在火上烤。里里外外翻个遍,直至炸至两面金黄,油光四溢,外焦里嫩,浓香扑鼻。 山野里的东西,要自己烤才有滋味。若是像宫里一样做好了端到面前,那还有什么意思。 姬越自己烤了两串烧鸡,不断翻着面。卫敛坐在火堆旁看他烤,明明灭灭的火光映在他的脸庞上,将姬越的五官照得清晰分明。 那实在是个很好看的年轻人。 这么好看的人,是天下百姓的王,是他一个人的夫君。 姬越烤完一转头,就见卫敛双手托腮静静注视着他,不知这样看了多久。他脸一红,幸而火光太盛,看不出来。 姬越烤好的烧鸡递给他:“给。” 卫敛瞥了眼黑漆漆的树枝,不想脏了手,微抬下巴,张开嘴:“啊——” “娇气。”姬越含笑,伸长了手,把烧鸡递到他嘴边,卫敛顺势咬了口,撕下一片肉来。 姬越收回手,就着卫敛刚咬过的缺口继续吃了下去,倒也不嫌弃卫敛的唾沫。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将一只烧鸡很快分外,鸡骨头扔进火堆里,眨眼被火光吞没。 一旁的李御史立刻掏出小本本记上:“某年某月某日,王与公子敛分食同一烧鸡,亲密无间”。 两人食量都不大,分食完一只烧鸡早已半饱了。阿萌早就在一旁看得直摇尾巴,原地打着圈儿,又不敢直接上来抢,眼睁睁吃完一嘴狗粮,趴在一旁蔫蔫的。 姬越揉揉它的脑袋,把剩下那只烧鸡给它。阿萌嗷呜一声,迫不及待地吞了下去,骨头都不带嚼的。 卫敛说:“它好凶。” 姬越道:“獒犬生性凶猛,不能拘泥它的天性。” 卫敛说:“你也好凶。” 你昨晚那么凶我,就像这只狗。 姬越:“……” 姬越眼底染了些笑意:“卫小敛,你好记仇哦。” 卫敛瞥他:“卫小敛生了一天闷气,需要人哄。” “不是说明天带你去骑马吗?” “不够。” 姬越好笑道:“那你要怎样才肯原谅孤?” 卫敛微微一笑,突然拿出一块烤得外焦里更黑的烤肉,说:“我刚烤的鹿肉。” “你把它吃了,我就原谅你。” 姬越呆滞了。 卫敛什么时候趁他不注意烤了这个东西? 碳烤黑鱼的阴影又涌上心头。 姬越想了想,说:“要不,你还是别原谅孤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古代背景剧情需要打个猎,现代社会大家别搞野生动物吃野味 第65章 保护 要不,你还是别原谅孤了。 你还是别原谅孤了。 别原谅孤了。 在恋爱的错误方式上,姬越可谓是教科书级别。 卫敛很淡定:“行吧。” 姬越,你完了。你用掉了最后一次求生机会。 卫敛问:“还有多余的帐篷吗?我觉得我们今晚可以分——” 姬越立即啃了口鹿肉,竭力忍住痛苦的神色:“你说什么?” 卫敛:“……没什么。” 不想分房的是你,要禁欲的也是你。 搞不懂你。 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的,都是借口,姬越肯定看出来他现在身体好的不得了。 真拿他没办法。 卫敛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无奈。 眼见姬越还在奋力把鹿肉往嘴里塞,卫敛看不下去了,夺过鹿肉扔到一边:“别吃了。” 阿萌刚囫囵吞完一个烧鸡,看到又有一块肉,兴奋地飞奔过来,在地上使劲嗅了嗅。 然后…… 它身形摇摆,趴在地上,晕了。 它晕了。 它居然晕了。 连死尸都不挑嘴的阿萌,折在了卫敛一块烤肉手里。 姬越忍了忍,没忍住,捂住嘴笑得很厉害,差点笑抽过去。 卫敛起身就走:“做个人吧。” 笑笑笑,笑什么笑! 姬越连忙追上他,远离人群时,从背后一把抱住卫敛,揽上他的腰:“别生气。孤不是在笑你,孤是笑阿萌。” “它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姬越还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下巴抵在卫敛肩上笑得颤抖。 卫敛原先还冷着脸,姬越笑得太有感染性,他没绷住,也笑了一下。 姬越立刻抓住把柄似的:“卫敛,你笑了!” “笑了就别生孤的气啦。” 卫敛正色:“放开。” “不放。” 卫敛嫌弃道:“手上都是油,别把我衣裳弄脏了。” 姬越放开他,转而去牵起也他的手:“那就去溪边洗洗。” 两人的手都不算干净,卫敛想了想也就没甩开,反正之后都是要洗的。 原本大家围着篝火,一派热火朝天,烤肉吃得身子也暖烘烘的。一到溪边,凉风一吹,脸上的热意就消退下来,人也清醒几分。 两人蹲在溪边洗完手,姬越看了眼卫敛,突然坏心眼地把水珠往卫敛身上弹。 卫敛眼疾手快地用袖子挡住,还是被水珠溅到几滴。 沾在脸上,冰冰凉凉。 “姬越!” 好你个姬三岁。 卫敛立刻掬了捧水泼了回去。 姬越跑得快,一滴也没溅到他身上。 卫敛起身就去追,山野林地,追逐的空间也足够宽敞。姬越仗着会武功,夜色又深沉,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卫敛停在原地,四下张望,荒无人烟。 他险些就要动用内力查探了。 不过还是按捺住,只喊了声:“姬越!” 头顶的树叶传来沙沙响动。 卫敛刚抬头,肩膀就被人从身后拍了一记。 这要是个常人,还不得吓疯。 卫敛回头看到姬越,无语道:“你想吓死谁?” 多大的人了还整这些恶作剧。 姬越将人抵在树上,慢慢靠近。 卫敛以为他是要吻他,微微敛了眸。 但姬越只是停在他身前一寸的地方,忽然从他脖子里翻出那块狐狸衔花的玉佩。 玉佩穿了红绳,沾了人的体温,摸着暖暖的。 姬越将玉佩放回去,轻笑道:“一直戴着呀。” 卫敛很是坦然:“不戴着,难不成压箱底积灰?” 姬越点头:“倒也是。” “这个也给你。”卫敛把一个荷包递给他。 “嗯?”姬越接过那个底色为玄的荷包,上绣着一只衔花的白毛狐狸,与他雕刻的形状一模一样。 他一笔一划雕刻,卫敛就一针一线刺绣。 “你上回不是说要么?”卫敛说,“衣裳和鞋太费时间了,就先给你绣了只荷包。” “我很久没有给别人绣过东西了。”卫敛补充道,“不许说丑。” 怎么会丑。 那么栩栩如生呢。 一看就知道是费心了的。 姬越看着很是喜爱,问:“什么时候绣好的?” 他和卫敛天天见,若早就绣好,总不至于今天才送出。 卫敛沉默一瞬。 姬越近身:“卫敛?” 卫敛别过头:“……昨晚。” 姬越睡着后,他气得睡不着,又想起荷包还差一点收尾,就干脆绣完了。 姬越神色有些奇异:“昨晚不是还在生孤的气吗?” 卫敛漠然道:“要你管。” 姬越勾了勾唇。 只要一想到一边生气一边还给他绣荷包的卫小敛…… 太可爱了,他没了。 - 又是一个大好的晴天。 武将们准备就绪,骑在高头大马上,背着箭袋。 箭袋里是刻有名字标志的箭,以便证明猎物的归属权。 姬越骑着小红,将卫敛牵上马。 一旁跟着阿萌,模样威风凛凛。 卫敛问:“怎么不用小白?” “今天是为了让你开心,自然用你的马。”姬越道。 真是完美的答案。 随着一声哨响,武将们纷纷策马扬鞭,冲进林子里。 当然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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