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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揽瓷器活。这小白脸恐怕连马背怎么上都不知道吧?三日后他若不能降服红鬃马,秦国私下必将沦为一个笑柄。 卫敛输不起。 - 殿内气氛一时有些凝滞。秦王心情不悦,谁都能察觉一二。 坐在姬越身旁的卫敛更能感受到,姬越满身都写着“孤不开心,孤非常不开心”,周身萦绕着低气压,散发出来的寒意令宫人都不敢接近。 卫敛毫不怀疑姬越是想当场诛杀了呼延可牧的。 只是这个场合不行。 秦国虽强,能逐一压制各国,倘若六国合力,对秦国亦是一场硬仗。 六国之所以至今未联合,皆因他们本身就有诸多是非牵扯。例如梁国与陈国不共戴天之仇,不逼到绝境,绝无可能联手。而六国间有血海深仇者不在少数,本身就竖着一道巨大的鸿沟,彼此防备不能互相信任,又何来的合作? 一盘散沙,不足为惧。 何谓绝境? 自是秦王决意彻底灭六国之时。 而今还时机未到。秦征战多年,劳民伤财,亦需休养生息。 所以姬越还不能当众不管不顾地撕破脸,让这盘散沙凝聚起来,化为沙尘暴席卷秦国。 为王者,一举一动都自有他的考量。 但也因这种种顾虑,姬越只能眼睁睁看着卫敛接下这烫手山芋,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 卫敛唤道:“陛下。” 姬越:“哼。” 卫敛在桌下悄悄拽他的袖子:“别生气啦。” 姬越身子侧向另一边:“哼。” 卫敛从果盘里拈了颗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着,而后将晶莹圆润的果肉递到姬越唇边:“尝尝。” 姬越张口就将葡萄含了进去,咽下后还没忘记他现在还在生气中,又补了一句:“哼。” 如果不是场合不妥,卫敛简直想当场笑出声了。 姬三岁,你幼不幼稚啊? “你信我有分寸。”卫敛道,“不给你丢人。” “丢人有什么要紧?”姬越侧目瞥他一眼,又转回头去,低声说了句,“……你没事才好。” 他只恨上回说要教卫敛骑马,为何迟迟不兑现,以至于如今只有三日时间临时抱佛脚。 姬越纵是诸葛再世,也想不出解决这个局面的法子。他可以将红鬃马驯服,但三日后六国使臣前,亲自上马的必然是卫敛。红鬃马能认他,却不能认别人。 倘若那畜生敢将卫敛摔下马,他第一个先砍了它的头。 卫敛眼中光华流转:“这是不生我的气了?” 姬越立刻道:“生气!” “那,”卫敛执起一樽酒,“臣满饮一杯,权当给陛下赔不是。” 一醉解千愁。既可以跳过今晚羞耻上药的步骤,又可以避开姬越宴会结束后的发落,人事不省,万事不管。 他真是太聪明了。 酒真是个好东西。 “你别!”姬越惊恐地回过头,就见卫敛已经将整杯酒一饮而尽。 卫敛抬手拭了拭唇边的酒渍:“别什么?” “……” 宴会上的酒没有上回姬越特意准备的烈,所以卫敛还能够保持清醒。 “这酒……还挺好喝的。”卫敛顿了顿,又想去斟满,“再来一杯。” 然后他去拿了碟子里的葡萄。 姬越:“……” 他觉得卫敛现在好像也不是很清醒。 卫敛拿了葡萄,还未去皮,就想往嘴里放,姬越连忙夺过葡萄:“不能直接吃。” 葡萄是洗过的,带皮吃也可以,但卫敛这情况,姬越怕他连皮带籽一起咽下去。 卫敛抬起醉意朦胧的眼:“你把酒给我。” 姬越:“……这是葡萄。” “不要抢我的酒。” “这是葡萄。”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自己有酒不喝,非要来抢我的。” 姬越:“……”他跟一个醉鬼争论什么呢? 姬越迅速把葡萄剥好,喂进卫敛嘴里:“给给给,你的酒。” 卫敛慢慢咀嚼了会儿,往碟子里吐出两枚葡萄籽,不满道:“这酒为什么还有酒糟啊?” 姬越嘴角一抽。 不错了,还知道吐籽。 卫敛终是撑不住了,眼皮子昏昏沉沉的,身子一歪,靠在姬越肩头静静睡去了。 青年脑袋枕下来的时候,姬越身子一顿,轻轻扶了扶卫敛:“阿敛?” 青年阖着眼,垂下长睫,睡得很恬静。 满堂靡靡的丝竹声,也不能打扰到他的安眠。 姬越抬手,示意安静。 乐声戛然而止。 “孤今日乏了,宴席散了罢。”姬越低声道。 众人:“……” 我们没瞎,乏的不是您,是您怀里已经睡过去的公子,我们看得见。 当然谁也不会那么没眼色地说出来,俱是起身施礼:“恭送陛下。” - 姬越将卫敛抱出金銮殿,吩咐了不许人跟着。 他实在很怕卫敛醉酒了又做出什么事,被人看到不好。 一到殿外,吹了冷风,卫敛又醒了。 醒后就立即挣扎起来:“姬越,你放我下来。我不要你抱我。” 姬越黑着脸将人放下来:“怎么?孤还抱不得你了?” 卫敛站在他面前,微仰着头,清冷声线却是用着软糯腔调:“我要你背我。” 姬越面无表情。 卫小敛每次醉酒后都敢放肆十倍不止。 卫敛搂住他脖颈,亲了亲他的嘴角:“好不好啊?” 姬越叹一口气,背对卫敛蹲下身:“上来。” 他是不喜欢毫无设防地将后背展露给别人的,生恐身后会挥来冰冷的刀子。 可如果是卫敛。 倒也无妨。 卫敛就像吃到糖的孩子般,露出满意的笑容,快活地跳上姬越的后背。 他身体瞧着瘦削,该有的力量一分不少,背着还挺沉。 姬越自然不在话下。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就将人背起来了。 淡淡的月光照下来,映出地上两双长长的身影。 玄衣青年背着白衣裳的青年,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白衣裳的青年趴在人背上低低道:“我小时候……很小很小的时候,也曾幻想过在父王头上骑大马。” “可后来才发现,我见了他只能下跪。” “我以为王都是这样的。” “可姬小越,你不一样。” 姬越脚步不停,只是唇角微扬:“哦?有哪儿不一样?” 卫敛认真想了想,探下头在他耳畔轻轻道:“我只喜欢你。” 茫茫人海,芸芸众生。 我只喜欢你。 第48章 驯马 我只喜欢你。 青年乖巧地趴在他背上,温柔而眷恋地在他耳边吐出这句轻语,带着微微孩子气。 便是再大的气也该消了。 姬越背着卫敛,一步步走得极慢,青年就伏在他背上安然睡着。两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蔓延向寂静的远方。 一直到汤泉宫,姬越才把人放下:“卫敛,醒醒。” 卫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干嘛?” 姬越好笑道:“沐浴。” 卫敛迟疑地点点头,下一秒,眼睛一闭,整个身子往旁边栽倒,眼看着就要磕上坚硬的地砖。 姬越吓得赶紧把人扶住,卫敛顺势就栽在他怀中,睡得十分香甜。 姬越:“……”这要是把人扔下去,他怕卫敛会淹死在那及腰深的池子里。 二人沐浴一直都是各沐各的,也从不让旁人伺候。姬越并不想让别人看到卫敛的身体。 何况卫敛身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这可怎么办?姬越望着人事不知的青年犯起了难。 良久,他无奈道:“你呀……孤就纡尊降贵,伺候你一回。” 他除去两人身上的衣物,将卫敛抱进池子里,让人靠着自己的胸膛。 舀起温水,一勺勺浇下来,洗净身体。 卫敛一身肌肤如雪一般洁白无瑕,从锁骨蜿蜒而下却是红梅一样斑驳的痕迹。姬越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尽量克制自己不去多想。 肌肤相贴之下难免摩擦,不过须臾,姬越就渐渐有了异动。 他呼吸一屏,加快动作,胡乱给卫敛擦了擦身,避开了那些敏感处。 孤得做个人,卫小敛身子还没缓过来,现在还醉成这样,孤不能在池子里就要了他。 对了……他的伤…… 姬越面色被汤泉热气熏得通红,他犹豫片刻,还是小心翼翼地去检查了一番。 好像没受伤。 就是有些艳……咳咳咳!姬越收回满脑子胡思乱想,甚至默念了一段清心咒。 卫敛蹙眉,低喃道:“别碰……” 姬越哑然无声。 好好好,不碰。 他也不敢碰了。 再碰他要不做人了。 姬越迅速给自己清洁完毕,用毯子将人一裹,打包带回养心殿。 _ 姬越望着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的漂亮青年,陷入沉思。 卫敛是睡熟了。 他的问题还没解决。 他现在是应该默念清心咒呢,还是再回去泡一个冷水澡呢? 不然也没法睡啊。 姬越思索半天,最后决定出去吹吹冷风,练一套剑法冷静一下。 谁知刚要起身,卫敛就把他手拉住了。 姬越:“……” 卫敛醉酒后的反应怎么都这样。 上回也是拉着他不放。 而姬越上回还未认清心意时都没忍心甩开对方,这回就更不可能放开卫敛的手了。 “姬越。”卫敛半睁开眼,很是懒倦的模样,“你要去哪呀?” 姬越:“……孤,孤去处理政务。” 谁知卫敛一听“处理政务”这四个字就炸了。 “处什么处?不许去!”卫敛气愤地坐起身,“是卫小敛不好看还是芝芝不好玩,不来处理我,处理什么政务!” 姬越震惊。 震惊得有点呆滞。 卫,卫敛他,他说的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想不到卫敛是这样的人。 姬越着实震撼了。 “听话,闭眼,睡觉。”姬越坐在床头哄他,试图让卫敛放手。 “我不。”卫敛缠着他不放,“你上来。” 姬越没办法,只能重新上了床。他想着那就这么睡罢,大不了今夜难捱些。 谁知刚上榻,一个身子就跨了上来。动作快得姬越都猝不及防。 青年面色因骤然的疼痛有些发白,却还是强忍着低语:“你这根木头,总不开窍,我自己来取好了。” 姬越:“……” 他只有一个念头。 以后绝不能让卫敛碰酒了。 _ 翌日晌午。 下朝回来的姬越,正对上卫敛清明的眼眸。 气氛突然尴尬。 姬越先问:“酒醒了?” 卫敛:“……嗯。” 卫敛狐疑道:“昨晚……”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扔过来一个枕头:“你太过分了!” 他又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卫敛可以确定他和姬越又去了巫山,并且可能去了好几趟。 不要问他为什么知道。 卫敛醒后感受到自己含着的东西后整个人宛如被雷劈了。 怎么……那么多…… 姬越还能算是个人??? 他竟然能对一只醉酒的、那么可爱的卫小敛,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 面对青年惊讶而控诉的目光,姬越觉得自己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卫敛才不算个人好么? 他强行坐上来也就算了,进行到一半趴他身上睡着了! 姬越差点当场去世。 被挑起一身火,自己倒睡得安稳,哪有怎么好的事。 也不能怪他不放过卫敛了。 姬越也已然记不清昨晚的细节,只知道到了最后,青年几乎是哭哑了嗓子,只能伏着他小声啜泣。 过分是过分了些……可那不是卫敛自找的么? 姬越面无表情地陈述:“是卫小敛不好看还是芝芝不好玩,不来处理我,处理什么政务。” 卫敛神色瞬间变得诡异。 姬越又道:“你这根木头,总不开窍,我自己来取好了。” 卫敛:“……” 青年耳根瞬间红得厉害。 他安静一瞬,默默躺下去,无声地扯过被子蒙过头顶,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姬越忍不住含了笑意:“现在知道没脸见人了?” 青年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昨晚那个不是我。” 姬越笑道:“不是你是谁?” “……是卫玉芝。” “卫玉芝不就是你么?” “不是,卫玉芝是卫玉芝,我是卫敛,他做的事与我无关。”卫敛拒绝承认昨晚那个丢人现眼的是自己,他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他那么矜持。 那么端庄。 怎么可能主动求欢。 不可能的。休想骗他。 姬越眼底弥漫的笑几乎掩饰不住:“既然昨晚那不是你,你又害羞什么?” 卫敛想了想,对啊。 卫玉芝干的蠢事,他作甚无脸见人? 卫敛瞬间掀开被子,坐起身,几缕凌乱的青丝松松散下来。 姬越就坐在床头,容色清浅温柔。 两人对视一瞬。 道不出的缠绵缱绻。 大概最甜腻的糕点,都不及这一眼柔肠百转,有如晨露掺了蜜糖的清甜。 _ “我又睡到什么时辰了?”卫敛问。 一见姬越下朝回来,卫敛就明白自己又起晚了。 ……都怪这人。 “睡到什么时辰都行,又没人打搅你。”姬越道。 “我还要办正事的。”卫敛说,“三日期限,我这一睡就睡了半日,只剩两天半了。” 当然,其实还是来得及的。 卫敛本身的马术本领极高,真要驯服一匹烈马,半日绰绰有余。 但他并不打算暴露这点。 历来那些驯兽师,也并不个个都是武艺高强、本领高超的,却还是能降服那些狮子老虎。 靠的不过是以暴制暴。 让一匹烈马臣服有两种方法,一是凭实力让它认可,二是凭暴力让它畏惧。 谁说一定要用第一种呢? “办什么正事?”姬越一听就觉得不靠谱,“你不要告诉孤,你要拖着这副身子去学骑马。” 他第一个不允许。 卫敛这身娇嫩皮肉,可别被粗糙的马儿给磨破了。 “谁说要骑马?”卫敛懒洋洋笑道,“只是要问你借阿萌一用。” _ 养兽馆。 多日不见主人的阿萌看见相携而来的二人,兴奋地立刻扑上来,要去舔姬越的脸。 阿萌:“汪汪汪!” 主人呜呜呜想死你啦,你这些天怎么都不来看我呀! 是不是这个人类勾住了你! 姬越后退一步,及时避开,没被阿萌的口水糊了满脸:“坐下。” “……呜汪!”阿萌委屈巴巴地坐下了。 你现在一心都在这个人类身上,你都不爱我了。 阿萌转头,冲卫敛想要龇牙咧嘴,却又瞬间收起凶神恶煞的表情,眼里大大的疑惑。 咦?这个人类身上……有主人的气味。 好浓的气味。 阿萌把脑袋凑过来,在卫敛身上使劲嗅了嗅。 卫敛这回倒没有躲,甚至温柔地摸了摸阿萌的脑袋,倒把阿萌吓得往后一蹦。 姬越稀奇道:“你这回倒不怕它了?” 他还记得上回卫敛见了阿萌,吓得直往他怀里躲。 “你不是要我与它多培养培养感情么?我这些日子常来这里看它,与它也算熟稔。”卫敛道。 阿萌:“汪呜呜呜呜呜!” 臭不要脸你!谁跟你很熟!你每次来我都趴地上半天不敢动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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