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做饭谈谈情_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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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林巍领会精神，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一脸英勇的走向更衣室，总感觉那里面有一串爆竹，刚才已经炸过一遍，现在他又要进去再点一遍。他把更衣室的门推开一条缝隙，先往里偷看了两眼，因为角度的关系，除了一地杂物之外什么也看不到。他又把门打开了一些，伸个脑袋进去看，这次成功引起了某人的注意。总裁脱了上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肘撑在膝盖上，球衣被他团城一团捏在掌心里，看到更衣室的门打开，林巍探个脑袋进来，一挥手就把自己的球衣扔了过去。第105章林巍一抬手, 接住了他扔过来的球衣，扑面而来的汗味和草腥气充斥着鼻腔，那上面沾着大块大块的草屑和泥土。林巍露出个略显嫌弃的表情, 把球衣揉成一团, 又毫不客气的给他扔了回去。克里斯显然没想到他男朋友最近脾气见长，竟然还敢把球衣给他扔回来。接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好身体往后一仰, 球衣不偏不倚落到了他的腿上。墙上，正在同步直播的电视机里，比赛已经临近尾声, 皇马仍然1比2落后，他的队友还在为了追平比分而拼尽全力, 但大家都知道, 希望非常渺茫。克里斯越看越来气，甚至比上一次被齐达内换下场，然后又被拉斯帕尔马斯扳平比分还要生气。这种眼看着球队打不开局面，被对方硬生生拖到比赛结束，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火冒三丈, 思及此，他又抬起眼皮狠狠地瞪了门口的人一眼。林巍也很生气，这人为了比赛, 竟然向他隐瞒自己身体的真实情况, 这性质太恶劣了, 不能惯他这毛病。于是当那人携着满目的怒火瞪过来的时候, 他也毫无畏惧的会瞪了过去。两个人在更衣室内，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从扔球衣到互相怒目而视，已经你来我往交锋了好几个来回。林巍面沉似水的走过去，蹲在克里斯身旁，尽职尽责的想要看看他腿上的伤。哪知道他手还没有碰到对方的腿，那人却膝盖往上一收，盘腿坐在了长凳上。林巍抬起眼皮来看他，声音冷冷的，显然不是哄人的语气：“领队让我进来看看你的伤。” “谢谢，”克里斯唇角扬起一抹冷笑，嘴上在道谢，语气却丝毫没有感谢的意思，“并没有受伤。” 林巍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可以发脾气，但是不能质疑我在专业上的判断力。” 克里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以往的每一任皇马队医都被我质疑过，我说过我没有伤，你却坚持让教练把我换下。”他扬了扬下巴，指向墙上的液晶电视，“我们要输球了，你满意吗？” “我有什么可满意的，难道在你心里我特别希望皇马输球？”林巍被他气笑了，这是要借题发挥一下，把输了球的怒求都撒在自己身上？ “你听好了，我的状态很好，没有觉得自己身体有任何问题，赛后的总结会议上，我会将这件事情反应给教练组。” 言下之意，林巍必须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随便你，”林巍被他气得已经忘记了自己来更衣室究竟是为了什么，转身要走，却忍不住回头说了一句气话，“你以为你在场上就能改变什么？” “上半场我就在最后时刻进球了，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在下半场最后时刻扳平比分，甚至反超。”克里斯这话说得底气很足，他有这个自信，也有这个实力，他做得到。这一点林巍深信不疑，但那一定是建立在他有一个健康的，没有潜在受伤风险的身体之上。如果有，无论如何，自己不会让对方去冒这个险。林巍忍无可忍，转过身来，三两步重新站回到他跟前：“你少跟我扯这些，比赛之前你就已经注意到自己肌肉有不适，却不及时和医疗组沟通，你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吗？” 他这话彻底激怒了本来还懒散的坐在凳子上的人，总裁突然站了起来，动作迅猛到差点把眼前的林巍撞飞出去，幸而他反应灵敏，伸手拽了一把林巍的胳膊，才让对方勉强稳住身形。站稳之后，林巍立刻就抽出了自己的胳膊，不想跟他多做争论，这一次是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比赛已经结束，瓦伦西亚2比1主场战胜皇家马德里，为自己拿下3分的同时，还间接帮助巴萨在积分榜上缩小了和榜首的差距。第二天，两个人在场边争执的画面就传遍了整个网络，传统媒体更是抓住一张照片大开脑洞，标题取得一个比一个惊悚，什么皇马一脸团队再次遭遇信任危机，新任医疗主管上任半个赛季就在场边和队内大佬发生矛盾，恐怕要步奥尔默后尘。还有人深度挖掘其中内幕，什么林巍也是皇马主席安插在更衣室的耳目，和球员关系愈发紧张，还任人唯亲，弄了一大堆中国康复师进医疗队，搞起了中国帮。还有些专门挖掘花边新闻的小报脑洞更加离谱，竟然扒出了他们在北欧一起旅行的照片，说霸道总裁故态复萌，过了新鲜劲儿就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了。他们在北欧被拍到的那张照片是在机场，两个人被拍到个一前一后的背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没有正脸，除了林巍这种当事人，根本没人能分辨出真假，因此这条s的点赞和评论并不多。林巍把手机扔到一边，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场边的争吵还能牵扯到感情生活，还能再离谱一点吗？两个人自那天以后没在巴尔德贝巴斯之外的地方见过面，就算在训练场边，或是医疗室、餐厅碰到也谁也不搭理谁。关于克里斯小腿肌肉过度疲劳的问题，林巍也全程交给了陆希处理，自己却每天都要向妹子打听一遍治疗过程，恢复情况，或者远远地站在水疗中心门口看上一会儿。总裁脾气来得快，消得也快，美美的睡上一觉，第二天早上起来就没事了。静等着林巍来和他说句话，哪怕是关于工作方面的也行，只要给他一步台阶，他就能把人哄得好好地。可问题是，人家和他擦身而过的时候，连个眼角余光也不给他，不但没有台阶，还把路给堵死了，这可如何是好。总裁为了引起他的注意，不管是去巴尔德贝巴斯训练，还是出席商业活动，总是戴着那块林巍当做生日礼物送他的手表。期间还被媒体和球迷拍到过好几次，说他太高调，拿了进球就迫不及待印在表盘上天天戴着，生怕别人不知道。还有人放大图片细扒过这块表，但只看到了是一块爱彼的皇家橡树系列，距离太远，图片太模糊，也没看清表盘的具体改装工艺。其实在送这块表的时候林巍就没想过对方会戴着出现在公众场合，一来克里斯是有腕表赞助商的，合同期间出席某些商业活动，他只能佩戴赞助品牌的腕表，二来图案的确有些张扬，容易被媒体和球迷过度解读。因此，在金胎烧制的过程中，他就要求夏师傅在某个六边形的图案中留下了一个并不显眼的字母“v”，在送出这块表的时候，他也没好意思提。只是肌肉疲劳，而没有进一步发生损伤，因此恢复起来也很快，针灸配合水疗，几天之后，陆希向林巍汇报工作的时候就表示，问题不大已经好了，自己还想和偶像多一点近距离接触几天，都没机会了。陆希作为总裁的小迷妹也就是随口一句感慨，哪知道他领导忽然抬起头来给了她个自己体会的眼神，问道：“你还想多近？” “……” 这神情，这语气，怎么看怎么听都像是在吃醋。一个星期过去了，他俩还是一句话没说过，林巍成天跟个没事人一样，工作照旧，和同事讨论病例学习最前沿的专业文献合技术也一样没有落下。而另一边，虽然总裁也照常训练，照常和关系不错的队友嬉笑打闹，时不时逗一逗魔笛，非要看到人家面红耳赤才肯罢休，但林巍在场的时候他就总也忍不住往对方那边瞟。科恩特朗看不下去，自己在队内的位置愈发边缘，下赛季何去何从还没个着落，倒是先关心起他好基友的感情生活来。于是，找到林巍想和他单独聊一聊。林巍知道他要聊什么，却在整个谈话过程中都没给对方提起“cris”这个名字的机会，一会儿问一问他的伤势，一会儿关心一下他现在的状态，又给他做了个检查，给出自己的建议…… 直到这场谈话结束，科恩特朗记下和心理专家预约的时间，和林巍下一次进行检查的时间，以及林巍有想法为他单独制定一整套改变体能和状态的计划……唯独把自己兄弟的事情抛到了脑后。有好几天，林巍甚至发现有人在他楼下徘徊，他站在床边，看着那人戴着墨镜和帽子，在门禁前站一会儿，远远地发现有人来了，他就仓促的上车离开，生怕被人撞见。皇马自从1比2输给瓦伦西亚之后，齐达内及时作出调整和改变，球队在欧冠和联赛的赛程都很顺利。在体能教练平图斯严格的训练，和林巍对于肌肉拉伤的管理之下，球队几乎没有出现过严重的肌肉拉伤，但在赛场或者训练场上突发状况却不可避免。国际比赛日之前的最后一轮联赛，因为佩佩和瓦拉内先后出现了一点小伤，一个扭伤了脚踝，一个拉伤了韧带，因此皇马在中后卫的位置上只剩下纳乔和拉莫斯两个人搭档。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在比赛前几个小时发生了，就在他们前往新圣马梅斯球场的大巴上，球员们有的跟着外放音乐唱歌，有的各自聊天说笑，齐达内和两位助理教练在前面用笔记本确定最后的战术安排。贝尔前两天在训练中又有一点肌肉不适，林巍一直在帮他检查，临近比赛还在给他冰敷，不经意间一抬头，却看到后排靠窗的位置，队长正坐在那里，歪着头抵在玻璃窗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林巍把冰袋塞进贝尔手里，让他继续。自己则来到拉莫斯和卡瓦哈尔坐的那一排，拍了拍正在戴着耳机自嗨的大傻，让他坐到后面去。卡瓦哈尔扭过头来，一脸莫名的看向林巍，后者用下巴指了指拉莫斯，卡瓦哈尔扭头看了一眼，也发现了不对劲，赶紧站了起来为林巍腾出位置。林巍轻轻拍了两下拉莫斯的肩膀，发现他一只手搭在自己上腹部的位置，林巍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到他额边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 “是肚子不舒服吗？”林巍扶上他捂着腹部的手，轻声说道，“让我看看。” 谁曾想，拉莫斯刚张了张嘴，还没开口说话，便吐了出来。这动静可不小，他们所坐的位置正好在大巴中间，前前后后的球员们听见动静，都转过头来，七嘴八舌的询问队长怎么了，最后连坐在最前面的齐达内也惊动了。第107章所有人的视线都投降林巍和拉莫斯所坐的那一排, 刚才队长吐得猝不及防, 林巍躲避不及, 靠近他的那条腿，裤子上脏了一篇，但他丝毫没有介意，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在陆希送过来纸巾的时候，他第一时间递到了拉莫斯的跟前。 “sergio怎么了？”齐达内走过来问道。林巍轻轻地摇头, 表示自己还不清楚。他耐心的等着拉莫斯缓过劲儿来，又给他递了瓶矿泉水过去。好一会儿, 才开口问道：“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拉莫斯摆了摆手, 示意自己没事, 林巍一看他这面无血色的样子就知道不可能没事，扶着他来到球队大巴最后排也是最宽敞的位置躺下，这才问道：“具体是哪里不舒服？” 拉莫斯指了指上腹部中间的位置：“可能是急性胃肠炎。” 林巍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按压他疼痛的部位，而是从左下腹开始, 循着逆时针方向慢慢晚上, 一边轻轻地按压滑动一边问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拉莫斯答道：“上车之后。” “是吗？” 一句轻飘飘的反问, 却让拉莫斯略显局促, 好像在林巍面前撒谎，轻而易举就会被他看穿似的，他只好诚实回答：“早上就有一点, 上车之后感觉越来越严重。” “除了痛和呕吐之外还有没有别的症状？” “没有。”拉莫斯想也不想的回答道。林巍知道他这句“没有”不是实话, 但也并不急着拆穿, 开始用他那一如既往柔和的语调继续问道：“有没有头晕？” “没有。”林巍笑着看他，直到拉莫斯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才眨了眨眼把头转向里面，“有一点。” 齐达内敲了敲前排的座椅靠背，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你配合一点，马上就要比赛了，你是队长，不能在场上出现任何意外。” 林巍并没有被主教练的语气中的严厉所影响，他手下的触诊依旧不紧不慢，尤其是越接近疼痛部位，就越是轻柔和小心，触及到拉莫斯的胃部时，感觉他的身体明显绷紧。林巍继续问道：“最近有没有外出就餐，有没有接触过不卫生的食物？” “没有。” 他推翻了自己刚才那个“急性胃肠炎”的诊断，从症状到现病史看起来都不像：“以前有没有做过胃镜？” 拉莫斯回答得很干脆：“没有。” 这时候球队大巴已经进入新圣马梅斯球场范围，即将停靠在球员入场的专用通道。林巍三指搭在他的桡动脉上摸了有半分钟，这是个标准的中医脉诊的手法，除了徐杰和陆希，其他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林巍最后让拉莫斯伸出舌头看一看，队长虽然感觉很奇怪，但还是找他说的做了，这时候，同样有深厚中医背景的陆希妹子也凑过来看了一眼，随后望向林巍，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只手就搭上了她的肩膀。林巍提了个让妹子脸红，旁边的人却不知道她为何脸红的要求：“去，把你保温杯里的桂圆红枣茶给队长倒一杯过来。” 其实大多数时候胃痛和痛经一样，不管保温杯里泡的是枸杞还是红糖，喝点温热水总是能缓解一些。问题发生了就得像个解决办法，齐达内在林巍给拉莫斯做检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和自己的两名助手商量，如果拉莫斯实在无法坚持比赛，究竟是让达尼洛上场还是让科恩特朗上场，这还取决于他们想让马塞洛打中后卫还是卡瓦哈尔打中后卫。因为不想被记者拍到然后大做文章，拉莫斯下车之后并没有让任何人搀扶，强忍着胃部剧痛，神情一丝不苟的快步走进了球员通道。林巍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仔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细心，发现了他的异常，林巍相信，他们的队长能将这份若无其事保持到上场，甚至踢完正常比赛。还没走进更衣室，徐杰和陆希就一左一右靠了过来，前者问道：“怎么样，两位扁鹊能确诊是什么病引起的吗？痉挛，胃肠炎还是胃溃疡？” 陆希白了他一眼：“扁鹊也只有一双堪比伦琴线的眼睛，又不能化身纤维镜。” 林巍快步往更衣室走：“现在主教练最想听到的一定不是队长究竟得了什么病，而是，现在的问题能不能解决，怎么解决？” 徐杰从本科开始学的就是纯西医，除了止痛药，他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又快又好的解决方法，难不成真让教练组换人？转念一想，林巍连比分落后时，让齐达内换下当时并没有伤病的c罗这么具有争议的事情都干得出来，临上场前，让主教练换下队长也不是不可能的。林巍转头，笑着看向另一边的陆希：“我很好奇，我们的思路是否一致。” 妹子站在门口，一般这个时候她不太方便进入更衣室，随手一摸，就从包里摸出一板针灸用的毫针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朝林巍晃了晃：“我觉得应该差不多。” 林巍刚走进更衣室，没想到就被人拉了一把，回头一看，原来是他那个许久没有说过话的男朋友，有点新鲜，嘴角不自觉就扬起个弧度：“等一下，我先处理完队长的事情。” 克里斯却没好气的把手里一叠东西塞进他怀里：“去把你的衣服换了。” 林巍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子，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拉莫斯的身上，一路过来都没留意，现在才想到，他的裤子脏成这样，竟然还能若无其事的穿过媒体和球迷聚集的通道，以及球场工作人员投向他时，奇怪的目光。上衣倒还好，裤子是该换一下了，林巍接过衣物道了声谢，转身进了旁边的理疗师。毕竟没有哪个教练组或者医疗组的成员比赛时带着备用衣物，训练服是他男朋友的，林巍穿起来明显大了一码，关键是左下角还绣着“cr”两个字母。他只能祈祷外面那些记者距离太远，注意不到这个细节。他换好裤子出来，发现更衣室里异常的安静，拉莫斯躺在长凳上，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其他球员已经换好了训练服，齐达内让他们别都围在这里，让助理教练带着他们到场内开始训练。林巍让徐杰去把陆希叫进来，一回头，发现齐达内正看着他：“我要一个确切的答案，sergio今天能否上场。” 林巍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现在心中衡量了一番，拉莫斯的显然不是一般的胃痛，多喝热水就能好。这种剧烈疼痛就算服用布洛芬，那也得半个小时才能起效，且不论时间能否赶得上，就算药物本身对球员的影响，拉莫斯也不可能在服用布洛芬之后还坚持上场比赛。思来想去，陆希的判断没错，目前能够有效止痛的方法只能是针灸。林巍点了点头，给出肯定的答复：“能。” 齐达内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而你只有半个小时。” 林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