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男人被推开,似乎也不生气。 反而往前走了三步,弯下腰揽住她的身子,将人搂进怀里。 按着她的腰,令她在他怀里动弹不得。“要不你也走你母亲的路,试试做小三的滋味?你应该比你母亲要做得好,毕竟,我才三天没回来,你就能勾搭上另一个男人。” 他摸了一下她的脸,“这张脸,确实勾人。” 黎姝可将脑袋转了过去,却又被傅绪寒捏着下巴扭了过来。她气得嘴唇发白,整个人像只过激的小猫咪,有了凶气。 “生气了?”傅绪寒看着她,“以前你舍不得跟我生气,勾搭了一个男人,就有底气敢和我置气了?” 男人拉开了她身侧的裙子拉链,“这三天都住在他那里?我没收到你去医院的消息。进展到哪一步了?” 面对傅绪寒的语言讽刺,黎姝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她任凭他脱她的衣服,乖巧地站着不动。只是末了的时候,她突然按住他的手,轻轻说了一句:“你这样做,对得起夏小姐吗?她知道了,会伤心。” 他笑,“你除了这点作用,还能有什么用吗?” 黎姝可从来不知道,傅绪寒说话这么狠。 以后的黎姝可才算知道,傅绪寒的狠还在后头,现在经历的,根本算不上什么。 这一夜,黎姝可过得很不好。 第二天日上三竿,她才从床上爬起来。 床头,摆着一张一万块钱的支票。看到支票那刻,黎姝可才完全清醒。 记起了,清晨傅绪寒离开卧室时,对她说的话—— “无条件承担了你母亲医药费三年,没道理给一个小三行径的女人花这么多钱。我对你也没了兴趣,这幅身子倒还有些喜欢。” “我是个商人,不会白让你累一晚上。以后,一次一万块钱。” 他说话的过程中签了一张支票,便仍在她脑袋旁的枕头上。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 黎姝可慢慢坐直了身子,伸手将那张支票握在手里,慢慢拢了过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眼泪不受控制便流了下来。 早在看到他订婚消息那天,她就猜测到也许自己掉进了富家公子的游戏里了。只是一直自欺欺人,不去相信。 现在,不得不信。 黎姝可在床上坐了许久,才掀开被子下了床。她找了件加厚的长款毛衣,里头穿着件酒红色的打底裙。 她才十八岁,但穿着酒红色的裙子也不显老,反而别有一番女人味儿。 以前傅绪寒还打趣她:“现在就这么勾人,要是再长大几岁还不得让男人死在你身上?” 她确实算长得妩媚的那一类。 但老天又给了她一张乖巧的脸,单纯地看着别人,乖巧得像只软猫,令人心生怜爱。 “小姐。”吴妈上楼,刚好撞上下楼的黎姝可,妇人立马喊了她一声。 黎姝可精气神不太好。 毕竟前几天生病,昨晚还动了大干戈,被傅绪寒弄得几乎脱水。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也许是夏小姐受了伤,满足不了他吧。 “小姐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睡好?”吴妈关切地看着她。 黎姝可点点头,“有点没睡好。”她往楼梯下走,吴妈跟在她身后。她问:“他走了吗?” “先生吗?先生还没走呢,在客厅里。” 走到一楼楼梯口,黎姝可转过头说:“吴妈,您去做午饭吧。我下午要出门,想早点吃饭。” “好的小姐。” 吴妈走后,黎姝可穿着拖鞋往客厅里走。 男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穿着家居服,略显慵懒。日头落在他身侧,将他的轮廓衬托得温和了许多。 黎姝可不禁多看了几眼。 她看过去的时候,男人刚好抬头看过来。两双眼睛不期而遇,视线交叠在一起。 傅绪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最先印入他眼帘内,便是她白皙脚踝上青紫的痕迹。 痕迹,略显暧昧。 黎姝可收回视线,抬脚走了过去。坐在离他五步远的沙发上,拿起桌上一杯温水喝了两口。 伴随着她喝水的动作,毛衣领口微微向后翻,脖子上下的痕迹不知不觉显露出来。 “傅先生,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她握着玻璃杯,看向他。 在她话音出口那一瞬间,她看到傅绪寒眸子一闪而过的阴郁,似乎是她哪句话说得不对,扰了他心神。 但只是一闪而过。 “什么事?”他问。 “我今天下午要出去一趟。之前一直待在梅园,因为我有缺陷,说不出话。现在能说话了,我想去找份工作。” 除了她有缺陷,更深一层原因,是她以为傅绪寒会一直疼她。 所以便窝在他给她的避风港,眷恋着不愿意出来。 再好的避风港,别人的始终是别人的。傅绪寒一旦对她没兴趣,说收回去也就收回去了。 黎母每个月的医疗费少则四五万,多则十几万。她不工作,是养不活黎母的。 “你确定你要顶着这一身痕迹,出门去找工作?”男人抬眸扫了她一眼,“这么想赚钱,怎么不找我介绍工作?” 傅绪寒放下报纸起了身,“明天晚上带你出去。” ** 夜晚的云端之上,是有钱人的天堂。 傍晚傅绪寒来梅园接她的时候,说她的穿着与等会儿要去的场合不相符,便带她去商场买了条新裙子。 从保时捷下来,黎姝可跟在傅绪寒身后,一起进了电梯。 有服务员专程在电梯外候着,给他们带路。 到了24楼,电梯门开了。服务员恭谨地站在一旁,等他两出了电梯后才跟上来。 a01包厢。 服务员推开门,“傅先生到了。” 傅绪寒点了一下头,礼貌道:“谢谢。” 男人先一步进了包厢,黎姝可跟着他往里头走了两步,双脚便硬生生停了下来。 ,content_num 第7章 冷漠如他 灯红酒绿。 沙发上有男女在调情,包厢的舞台上有女人在跳舞。气氛暧昧,令人第一眼看过去背脊微凉。 尤其是门打开后,那些男人看她的眼光。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上下打量她,而后在心里估摸一个买卖的价格。 “傅少不是和夏小姐订婚了?又从哪得来这么一个乖巧的小尤物?”沙发上的男人起了身,搂着身旁女人的腰,笑道。 “夜奇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位小姐是傅少爷养了好几年的,宝贝得很,一直没带出来玩。”坐在酒台旁的白瑜拿着一杯酒,调侃道。 宫司霆起了身,往黎姝可的方向走。 男人笑起来很温暖,平易随和。他走过去,低头看着黎姝可,“别和他们一般见识,大家习惯了打趣。第一次来玩,喝果汁还是喝酒?” 黎姝可一双手紧紧地握在身前,余光看向西南方。 傅绪寒已经坐在那,手里拿着一杯香槟。身旁有好几个名媛,他们正在聊天。 似近非近的距离,他解了衬衫最上方两颗扣子,矜贵又性感。 她好像有点不认识傅绪寒了。 黎姝可将视线收回来,朝宫司霆牵强地笑了一下,“喝果汁。”而后便跟着他去了酒台。 白瑜见她来,起身给她让了个位置,自己则拉来张高脚椅,坐在她身边。 似乎是很喜欢她,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小姐叫什么名字?” 酒保调了一杯橙汁,黎姝可接了过来,很是礼貌地回:“黎姝可。” “黎小姐长得真漂亮。”白瑜又往她边上凑了凑,扫了一眼她身上的棉衣,“包厢里开着空调,黎小姐要不把棉衣脱了?不然会很热的。” 确实,恒温二十六度的包厢,只有她一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黎姝可放下杯子,又偏过头看向西南角的傅绪寒。男人如之前一样,好像不认识她似的,只顾着与那几个名媛交谈。 “绪寒不会说什么的,我们又不欺负你。”白瑜笑。 黎姝可抿了抿唇,将棉服脱了下来。 傅绪寒给她选了一条短款无袖连衣裙,酒红色。侧身开叉,修腰身。 将她的身材展示得淋漓尽致。 此时此刻,她能感觉到多数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不单纯,带着明显的欲望。 她终于知道傅绪寒给她介绍什么工作了。 “绪寒,你养黎小姐几年了?好像有三年了吧?养腻了吗,不如借给我养一段时间?” 黎姝可半低着头,听着白瑜的话,脸上的难堪愈发重。 “你问她肯跟你回去吗?若她肯,我倒也愿意给你。”西南角,传来男人淡漠的声音。 虽然已经知道他厌倦了她,但听到他这句话,黎姝可的心还是疼了。 宫司霆及时在背后扶了她一把,“白瑜你喝醉了。” “司霆,绪寒都同意了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不成你也喜欢黎小姐?”白瑜从椅子上下来,将酒杯放在酒台上,“我是见黎小姐长得标志,想和她说说话而已,我这人挑剔得很,能第一眼看中一个女人不容易。” 黎姝可被人扶住,下意识看了一眼搂着自己肩膀的那只大手。 听着白瑜这些话,莫名心里便涌出害怕。 她十岁母亲跳楼,被人送进福利院待了五年。十五岁被傅绪寒捡走,养了三年。 基本上没有接触过社会,对陌生人更是一无所知,甚至有些胆怯。 黎姝可垂在身侧的手本能地攥住了宫司霆的衣角,往他身后躲了躲。 白瑜轻笑了一声,转过头看向傅绪寒,“绪寒,黎小姐好像看不上我。” 远处的男人抬了眸子。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轮廓被晕染,显得有些模糊。神情更是被遮盖,看不清。 只听见他话音薄凉,“你色心太重,没宫少爷那么会讨女孩子开心。” 白瑜:“你来真的啊?真打算把你养的宝贝给别人?” “她是来做生意的,只要她肯,我没有意见。” 白瑜往前走了几步,弯下腰靠近黎姝可,“你和绪寒吵架了?” 黎姝可没有说话,再次往宫司霆身后挪了几步。 宫司霆看了白瑜一眼,将他拉开,而后把黎姝可从身后挪出来,“去沙发上坐坐,以后熟络了,就不会这么拘谨了。” 女孩略胆怯,始终半低着头。她听宫司霆的话,往那边的沙发走去。 白瑜握住跟上前的宫司霆,小声说:“你没觉得绪寒今晚有些不对劲吗?” “他这段时间都不太对劲。” “我刚刚摸黎小姐手的时候,绪寒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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