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起先林夜奇也不多注意,气头上,难免手上的力气控制不住。但时间久了些,他便忍不住往她那边看。 借着宴会厅的灯光,有一颗莹白色的水珠从她眼眶掉落,砸在她手边的沙发上。她低着头,那颗泪珠掉下来的速度快时间短,但也被林夜奇看见了。 他也许这辈子都见不得女人哭。 女人一哭,他心就软了。是的,他见不得所有女人哭,并不只是沈黎,他觉得是这样。 “弱不禁风的,甩一下就甩疼了?”他握住她的胳膊将人拉回来,拉了一下却没拉动。 “沈黎我现在是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自己想清楚你是个什么身份,你有资格与我置气?” 她的排斥稍微减弱了些。 林夜奇察觉到了,于是便手腕用力,将人拉了起来。拉到跟前,他仔细看了她几眼。 随后又看了看她的胳膊,伸手捏了几下,“摔疼了?摔哪了?” 沈黎也不说话。 看着她这副对他爱答不理要死不活的样子林夜奇就生气,没来由的生气。 男人起了身,将她一并拉了起来,离开了宴会厅。 - 车厢内。 原本是散心的一场品酒会,却闹得两个人心里都积累了怨气。 林景在开车,隔着驾驶座与后车座这不长不短不薄不厚的距离,他都能感受到坐在后车座上那两个人之间的僵持。 开车的路途中,林景通过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背后的情况。 林夜奇以正常的位置坐在后车座,而沈黎则紧挨着另一侧的车窗,说得夸张一些,两人中间都能装得下一片汪洋大海。 明明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在车上先生和小姐时不时还说几句玩笑话。 小姐玩消消乐的时候,先生也会看几眼,还会帮她连一下她看不见的三个水果。怎么参加了一个品酒宴会,出来就僵持成这样?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密闭的车厢内安静了一路,这极度压抑的气氛令林夜奇扯了扯领带。他偏过头,视线中装入那紧挨着车窗执拗的女人。 她就排斥他排斥到这种地步? 原本以为她心里还是有点他的位置,至少在以为他出车祸了她会担心。 现在看来她根本就不是。 她那晚上担心,多半也是因为沈母还在手术中,她一时半会筹不到那么多钱,还得仰仗他来出医药费吧? 想着想着,男人胸口那股闷气便愈发地重。 他伸手就将靠在车窗的女人拉了过来,也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把人搂在怀里,一只手里的胳膊圈着她的腰,令沈黎无法动弹也无力拒绝。 她小小地抗争了一下,伸手推脱他搂着她腰肢的那只手。 沈黎抬起头,皱着小脸抗诉,“林夜奇你勒到我了……唔!” 脸前盖下一片阴影,林夜奇俯下身就吻住了她的唇。男人含住她的唇瓣,惩罚性地张嘴在她唇上嘶磨咬了几口。 吮吸着,一度觉得她的唇脆弱得快要被他啃噬滴血,他才稍微松了力气。 最后,贴着她的唇用了点力气按着摩挲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地松开。似乎是意犹未尽,松开了几秒钟,近距离看着她喘着气迷糊的双眼,他又摁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林夜奇……”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已经是从她与他接吻的缝隙中溢出来。完全挣脱不开,逃脱不了。 无论她怎么偏过头,他都能准确地找到她的位置,吻上去,又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转回。 林夜奇的吻从她的唇瓣转移到唇角,随后落在她白皙脆弱的脖颈上。察觉到她紧绷了身子,他便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以后不准拿着一张冷脸对着我,我和你同出一个空间,若是你没点反应一个人缩着,我就整到你哭。” 沈黎还真哭了,被他吻哭了。 她伸手去推他,力气却小得跟棉花似的,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非但没推动,那小小的力气更像是在撒娇。 林夜奇笑了一声,随后将人抱了起来放腿上坐着。 她小小的一只,被他圈在怀里便显得更加娇小。 “听到没有?”他问她。 沈黎没有回答。 林夜奇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我问你听到了没有沈黎?” 沈黎还是没理他,只是胸口起伏着不停地喘气,是被他这两下给吻岔气了。 见她没回应,林夜奇作势捏着她的下巴又要吻上去。沈黎先一步伸手撑在他胸膛上,连连点头,“我听到了。” 她喘着气,声音出口有了一股奶音腔,倒是挺可爱的。 林夜奇低头凝着她因缺氧红起来的脸,空闲的手抓住她撑在他怀里那只手,随后俯下身子朝她的唇吻去。 “我都说了我听见了……” “我亲一下。”他说,“把脑袋转回来,我只说一遍。你要是不听,我等会儿给你来强的。” 沈黎是又气又憋屈。 她偏着头,僵持了十几秒钟,还是将脑袋转了回去。 男人似乎是满意她的举动,唇角微扬,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你听话一点就不会有那么多罪受,我又不打女人,难道你听话跟着我还会吃苦?” 沈黎抿了抿唇。 被他抱在怀里,她也静静地坐着没有动。他吻了她之后,也没了其余的动静。 也许是把她强迫了一番他心情好了,他圈她在怀里,路上还聊赖地捏着她圆润的手指头玩。 沈黎暗自扫了他一眼。 她觉得林夜奇有病,是强迫症还有迫害欲。把别人整惨了,他就高兴了。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变相地折磨他人。 “不许在心里编排我。” 沈黎喉咙哽了一下。 她都没开口,他就知道她在心里说他? 女孩稍稍抬起眸子看向他,男人很是默契地低头对上她的眼睛,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林夜奇:“你没说出口,我也知道你在心里说我。” 沈黎怔了:“…………” 第384章 我与他关系很好 曾经就总觉得林夜奇能看穿她的想法,所以她都不与他进行对视。 被林夜奇点明说了出来,沈黎噎了。她呆愣了好几秒钟,随后便偏过头选择看向窗外。 男人侧眸看了她一眼,无声笑了笑。 - 宴会那天晚上发生的不愉快没有持续很久,似乎只是在两个人之间划了一下,就已经消失了。 林夜奇没有再说过,沈黎也便绝口不提。有时候回想起来,沈黎都觉得自己太冲动了,其实犯不着与他起冲突。 不与他吵架,她的日子也能过得好一些。 与他吵架,那一刻是抒发了自己心底的气,但最终吃疼的也是她自己。她这脆生生的胳膊,拗不过他的大腿。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算他看不起她,但她现在也被他捏在手里,苟延残喘地活着,也比被他捏死了强。 - 京城医院。 沈黎买了一些水果,又买了一束可以宁神的百合花。她进了病房,见沈母还在睡觉,女孩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她将水果摆在茶几上,随后拿了一个花瓶接了一些水,再将百合花插在花瓶里,摆在床头柜上。 今天的阳光很好。 虽然拉着窗帘,但那光亮落在帘子上,令窗帘都带上了亮光。 沈黎洗了两个苹果,她坐在沙发上,拿着水果刀削苹果,又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儿装入盘子里。 “黎黎,你什么时候来的?” 躺在病床上的沈母醒了,听到沈母的声音,沈黎旋即放下手里的水果刀,拿着装有水果片的盘子往床的方向走去。 她将盘子摆在床头柜上,而后又拿了两个靠枕,一面将沈母扶起来,一面将靠枕放在她身后。 “我来了有一会儿了,看见您在睡觉就没有吵醒您。最近觉得怎么样?动手术的刀口还疼吗?” 干细胞移植手术一次是不可能成功的,世界上成功的案例也最少进行了八次。 沈母这才第一次动手术。 虽然手术程序繁琐,过程复杂,也要吃一些苦,但只要沈母身体最后能完全好起来,她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 “不是很疼了,医生说我恢复得快,再有一个星期就能下床自由活动了。”沈母握住沈黎的手,妇人略白的脸上有了笑。 每一次见到沈黎来,沈母都是笑着的。而也是因为有自己母亲的笑,才令她在这冰冷的京城有了几分暖意。 沈母是支撑她扛过京城这段风霜的支柱,没有沈母,她没有那么大的信念和勇气去撑。 “嗯,医生也和我说了,他们都说您恢复得好。咱们继续好好配合医生,身体肯定会好起来的。” 沈母点着头。 妇人四周环顾了一圈,又看了一眼病房房门口的方向,“夜奇今天没来吗?” 沈黎在倒水,听到“夜奇”这两个字,女孩拿着水杯的手稍稍停了一下,“他今天有点忙,就不过来了。” 沈黎将水递给沈母,“公司的事情繁多,他昨晚离开京城去出差了。日后等他有空,还是会来看望您的。” 沈黎终究还是没有和沈母说出实情。 那天在医院与林夜奇吵了一架后,她信誓旦旦说会与沈母讲清楚她与他的关系,讲清楚他们不是恋人,之前三年里也没有交集。 但是,每次沈母提到林夜奇,又拿着那般温柔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她就不忍心了。 她怕自己说了实情,沈母不肯再接受治疗。 她怕自己说了真相,沈母心疼她的同时又对她失望。 现在沈母觉得她物质生活充裕,感情世界也顺风顺水,所以才会这么放心地住在医院里享受高额的疗养。但若是她知道她过得拮据,甚至是寄人篱下。 知道她被人买了,知道她与林夜奇的畸形扭曲关系,那么她势必不会再继续治疗。 就算被她坚持着继续治疗,效果也微乎其微。一个病人,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心境,乐观的病人往往比悲观的病人病情好得快。 “……” “年轻人打拼事业是重要,但是也不能太拼了,还是得注重身体。黎黎,你要跟夜奇说一说,让他劳逸结合,别把身体弄坏了。” 沈黎点着脑袋,“我时常和他说的,他自己也会注意。” 见沈母这副样子,沈黎弯下腰,安抚她:“妈,过两天夜奇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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