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奴隶只是一种调教时的称呼,不代表任何身份上的不平等,明白吗?任何时候,都不要想牺牲自己,获取对方的关注。不管那个对象是我,还是其他的人,都不要这样想。” 费可忍不住哭了:“我、我……” 陆邢文一一亲吻他的泪水。 “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只要你觉得不舒服、不开心,你可以立刻向我提出。宝宝,我爱你。” 爱。 费可觉得过去的一年多就像做梦一样。 爱,在这一年里,他竟然拥有了爱。 此前种种的磨难,大概都是为了迎接陆邢文的爱吧。 番外(凹3 77) 陆邢文解开他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将裤子跟内裤一起往下一扯。空间太窄了,即使费可张开了腿跨坐在陆邢文的大腿上,也无法将裤子褪下,只能露出半个白皙的臀部。 陆邢文将热烫的双手从内裤边缘伸了进去,大掌包覆住费可的屁股,用力揉了一下,喘着粗气命令道:“再叫。” 费可抱住陆邢文的脖子,忍着羞耻跟快感,趴伏在主人的肩膀上,小猫一样地叫:“主人……” 陆邢文问:“你不是小狗吗?怎么叫得这么像猫?” 伴随着令人羞耻的话语,陆邢文大手狠狠揉着费可的屁股,一下一下,又凑在费可耳朵边喷吐着热气说:“小狗的屁股真软,我真想亲一亲。” 费可忍不住喘息,着迷一样伸出一点点舌尖,像小狗一样,在陆邢文的脖子、脸颊舔来舔去,最后终于寻找到主人的嘴唇。 陆邢文一边享受着费可主动的亲吻,一边单手戴上保险套。 他吮吸着费可的舌尖,烦躁地将卡在大腿处的裤子又往下扯了一扯,就将硬起的性器挤了进去。 过大的性器将甬道撑开的感觉让费可有一瞬间倒吸了口气,他想缩回舌尖,但陆邢文不允许。 陆邢文加深了这个吻,同时动了起来。 汽车就停在校门外的路旁,时不时还有人经过。费可吓坏了,他死死咬紧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又时不时啜泣般恳求陆邢文:“慢一点,慢一点。” 陆邢文停下来,碾磨费可的敏感处,听着他啜泣般的喘息声,质问:“这是小狗对主人说话的正确方式吗?” 费可咬了一下陆邢文的脖子以示不满,但仍乖乖请求:“请主人慢一点,求您慢一点,外面有人……” 陆邢文狠狠顶了一下:“这车子要是能被外面的人听见动静,我就该要求全款退回了!小狗不该想些有的没的,你只能专心想着主人,想着主人的阴茎。” 费可确实已经想不了别的了,他不断打着颤,最后抱紧了主人的脖子,一起到了高潮。 得知初恋去世,和我度蜜月的妻子从游轮上一跃而下,了却余生。 这时候我才知道,她从来没有放下过梁子昂。 重生回少年时代,她毅然决然甩开我的手,大步走向初恋。 我目送他们远去,转身离开。 从此往后,我们的人生,只是不相交的两条平行线。 十年后,海市的酒宴上重逢。 她已然成了名流中的新贵,亲亲热热挽着梁子昂的胳膊亮相。 见我闯入酒宴找人,她忍不住劝我。 “你何必非要执着于我?即便你等了我十年,我还是不会爱上你。” 我没理她,从角落里揪出偷吃蛋糕的儿子。 她蓦地红了眼,死死抓着我的手。 “你在故意气我是不是?你不是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吗?” 1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这辈子居然还会有和许思霏重逢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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