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 第11章 众人不敢怠慢,有出门去厨房吩咐做大餐的,也有直接从桌上给衙内端糕点的。 高俅检查儿子没有大碍,才稍稍放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高铭吃着糕点,刚要张嘴,旁边的老都管替他考量,怕耽误他吃东西,看着花荣道:“衙内眼下受惊,恐怕说不清楚事情来龙去脉。是此人将衙内背回来的,太尉不如听他说。” 高俅进门时候就注意到了花荣,只是没空问,他瞄向花荣“你是何人?” 他不认得花荣,这很正常,认识才奇怪。 一个太尉怎么会认识国子监小小的武学生。 “学生在国子监读武学,名叫花荣。今日练习回家,看到衙内被一个大和尚追杀,将衙内救下带了回来。” 高铭立刻咽下糕点,“对,是他救了我,咳,咳!”咽得太快有点噎。 “你先不要说话!”高俅赶紧吩咐丫鬟,“快给衙内倒茶!” 高俅打量着花荣,原来就是前段日子被他下狱的人。 不过,高俅经历过大风大浪,风平浪静的道:“那大和尚是什么人?” 花荣如实道:“应该是大相国寺的和鲁智深。” 老都管恍然大悟的道:“这和尚是林冲的朋友!”凑到高俅耳边,低声道:“陆虞侯说,去结果林冲的人回来复命,说他是被大和尚所救,应该就是这人。” 高俅咬牙切齿的道:“既然知道有此人,为什么不去抓获,现在让他寻仇上门,险些害了衙内!你们负担得起吗?” 老都管知错,退到一旁,不再说话。 高俅对花荣道:“今日之事,我都记在心里了,他日不会亏了你,时间不早,你先回去吧。” 高铭心想,这下高俅跟花荣的恩怨应该一笔勾销了。 多少人挣破头就想得到太尉多看一眼,但花荣被夸奖,脸上也没欣喜的神色,只礼貌的道:“学生告辞。”告退。 “那我送送你。”高铭就要下地,但被他爹一把按住,吩咐老都管,“你派人送他出府。” 花荣看向高铭,眼神是拒绝的,“不劳衙内相送,请好生休息吧。” 衙内休息不好,其他人也别想好,于是高铭也没再坚持,等花荣走了,他则一边吃东西一边将事情发生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其中没起好作用的陆谦引起了高俅的愤怒,下令,“去抓陆谦这厮,不要让他跑了!” 虽然最后关头,陆谦喊了一嗓子让高铭快跑。 可这并不能抵消他的罪过。 在高俅眼里,陆谦就该咬舌自尽,而不该贪生怕死把鲁智深引到自己儿子跟前。 太尉要抓人,陆谦哪里逃,天不亮之前就被逮住了。 高俅也不含糊,愤怒的吩咐下去,“告诉开封府腾府尹,将陆谦这厮刺配沧州,与那配军朋友作伴!还有,全力缉拿鲁智深!” 高铭听了直咋舌,所谓的配军林冲是指林冲。 像陆谦这种卖主求荣的家伙被送到了林冲跟前,考虑到林冲的武力值,陆谦提前给自己烧点纸吧。 —— 高俅对别人凶残,但对高铭却无微不至,第二天来看他好几次,关怀备至。 高铭根本没大碍,但大夫说他要静养几天,那他就听医嘱静养吧。 在他卧床的时候,慕容彦泽来探望他,并带来了好消息,“报名进行的如火如荼,蹴鞠大赛一定热闹。” 高铭做捧心状,“总算有点好消息,稍微弥补我受到的惊吓。” 慕容彦泽皱眉,“说真的,你又做了什么事,连和尚都要追杀你?” 高铭懒得解释,“他找错人了而已!”立即岔开话题,一伸手,“报名册带来了吗?让我看看。” “带来了,你都吩咐了,我岂敢不从。”慕容彦泽半开玩笑的说着,递上了花名册。 高铭简略翻了翻,一眼就看到了河北燕青的名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慕容彦泽夺过名册,“你看什么呢,是不是这名册上的哪个男子有好老婆?” 高铭道:“行,既然你抓住我的黑点不停的提起,你等着,等我哪天知道你的糗事,你就完了。” 慕容彦泽很坦荡,“你尽管来,你到时候无论如何揶揄讽刺我,我都不会往心里去。我现在就是好奇你到底盯上名册中的什么人了?” “我直白的告诉你吧,这个人叫做燕青,踢得一脚好球,长得也十分好。有他在,能吸引不少观众。” 慕容彦泽想到了戏子,“看你的意思,是要把他捧成名角了?” “就是这意思!” 慕容彦泽笑道:“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像你形容的那样是个上等模样的人物。我已经有些期待看到他了。” “他是河北大名府首富卢俊义的小厮,主人巨富,他也见多识广,十分伶俐。” 慕容彦泽往高铭床沿边一坐,“卢俊义?我从没听过这个人,可见朝中没什么靠山。” “你都没听过,你怎么知道他没靠山?” “你想啊,既然他是大名府首富,有的是钱,如果他真有靠山,早已经通过靠山的关系在东京府内结交其他贵客了。但凡他在东京混得有点名堂,我都不可能没听过他。有钱却没名,可见没靠山,没人引见。” 高铭嘴硬,“或许人家低调呢?” “你信吗?有钱却没靠山,不过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肉。他难道不知道?可见是真结交不到靠山。”慕容彦泽道。 高铭在慕容彦泽这里上了堂厚黑学基础课程。 他不得不说慕容彦泽分析的很对,卢俊义就是没什么靠山,才会被大名府官员整得死去活来,被梁山趁机赚到了山上。 他眼珠一转,朝慕容彦泽笑道:“如果咱们这场蹴鞠花式比赛办得好,那么还要办蹴鞠正式比赛。而资金么……我看这个卢员外或许能资助一二。” “这一个孩子还没养大,你就捉摸着再养一个了?先把这个喂活再说吧。” “还不许人有点憧憬么。”高铭嘟囔。 —— 到了比赛开幕前的几天,大街小巷有小厮拿着锣鼓造势,边敲边喊:“好消息好消息,蹴鞠白打比赛开幕了,地点:七月十五红枣树胡同外空地。河北、山东、各路选手汇聚一堂,切磋比试,百年难遇。另有歌舞相扑表演。” 预热了几天,转眼到了开幕当天。 人山人海,人在空地外的街道站不下,都站到树上去了。 空地周围的树上攀满了人,有少年小孩也有大人。 甚至人流密度太大,连空气都不新鲜。 “有请参赛队员入场。”随着“主持人”一嗓子。 从举办方的搭建起的凉棚后面,列队走出来整齐打扮的蹴鞠球员,举着印着自己名号的旗幡绕着场内走了一圈。 这时场地外一棵挂满人的树上,有人眺望道:“赛手的模样看不太清。” “你坐到场地内就看清楚了。”旁边的另一个男人道,他坐在树枝上,双手都不用把扶东西,两条腿还闲适的晃来晃去,仿佛坐在平地上。 他长得瘦瘦小小,容貌寻常,但眼神颇为明亮,一直注意着场内的情况。 场地内也坐了许多人,大家坐在阶梯式的座椅上,就连最后一排也不遮挡视线,看得很清楚。 头顶还有遮阳的凉棚,可比树上惬意多了。 “坐到场地内,起步价六百文,前排的要九百文,谁有那个闲钱呦,在这里看看就好了。”周围的人纷纷道:“况且票很难买。” “就是,这里视野很好,干嘛花冤枉钱进场,还要排队买票。”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谈论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刚才和他说话的瘦小男子已经不见了。 不多时,树上的人们感到体力有些不支,口干舌燥。 “幸好我早有准备,带了好酒来。”有个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自己挂在腰间的酒袋。 令他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酒袋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谁,谁偷拿我酒了?” “谁偷拿你酒了,不要叫了,好好看球,不看就从树上下去,这里挤死了。”周围人嚷嚷。 此时,街道上正闲庭信步的时迁,拧开刚才顺来的酒袋喝了一口,与一个拿着票牌的人擦身而过,眨眼工夫,票牌就到了他手上。 留那人在原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手目瞪口呆,不知发生了什么,时迁则大摇大摆的往场内走去。 第12章 跟高铭预料的一样,蹴鞠比赛势头很好。 大宋朝的城市生活还是很舒适的,经济发达,就算寻常百姓也有余钱进行文化生活。 所以场内票不仅不难卖,还一票难求。 球员亮相之后,主持人又跑出来告诉大家:“下面进行抽签环节,一抽对手,二抽比赛时间。抽签的结果稍后会公布悬挂到场外,大家可以按照喜欢球员的比赛时间买票进场。” 话音刚落,观众纷纷议论,“这样安排不错,公平。” 比赛就是这样,只有公平才有可看性。 选手抽签的时候,观众们发现,主办方怕他们无聊,竟然准备了歌舞节目。 贴心,太贴心了,这几百文花得值! 主持人热情的介绍道:“下面有请登州乐和为大家献唱一首张先的《天仙子》。” 一听唱这首歌,观众兴趣寥寥,唱得人太多了,但凡是个唱的,都会唱这首歌。 再说乐和又是什么人?没听过。 大汴梁地区人才济济,登州来的哪里会唱歌。 这时候,坐在看台一角的慕容彦泽用手肘碰了下高铭,“你找的这个人不会有问题吧?” 慕容彦泽和高铭的身份不适合亲自出面操办比赛,由慕容彦泽找的人在台前,他俩幕后主导。 他俩现在就和普通观众一样坐在场下,只是位置比较好而已。 高铭露出世外高人般的微笑,“唱一嗓子不就知道了。” 这位可是梁山排名77位的地乐星乐和,天生一副好嗓子外号铁叫子。 就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走到了主持人身边,生得白白净净,虽然容貌不是那种叫人一看倾心的,但也颇为清秀,讨人喜欢。 慕容彦泽挑挑眉,“别说,模样倒还凑合。” 伴奏人员也都准备妥当,奏起了曲子。 随着伴奏,乐和开嗓唱了起来,一声惊四座。 “虽然《天仙子》街头巷尾都有人唱,但是……这个人……好像唱得格外好……远超过其他人呢。” “诶?这首歌以前这么好听的吗?” “这人叫什么来着,登州的乐和?” 短暂的议论后,观众很有默契的闭上了嘴巴,静静的听着乐和的歌声,很怕发出声响,破坏了耳朵的享受。 唱毕,掌声雷动。 并且有人大叫,“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高铭心想,来不了了,明天买票再来听吧。 主持人也按照一开始的安排,让现场维持秩序的人员把乐和“护送”了下去。 “再唱一个,怎么让他下去了?”有人大声质问。 主持人微笑解释道:“若是觉得唱的好,明日让他再唱就是了,但今日也安排了别人,也得给别人机会。” 既然明天也能听,今天只能作罢。 况且周围维持秩序的膀大腰圆的大哥们眼神已经不是很友好了,再嚷嚷,小心被扔出去。 观众抱怨了几句,也就算了,服从主办方安排。 慕容彦泽低声对高铭道:“你从哪里挖掘这么个厉害的人物的?我在东京怎么没听过?” “不是说了么,他是登州人士,你在东京自然没听过。” “我的意思是,我都没听过,你怎么听过的?” 高铭哈哈一笑,然后拍着慕容彦泽的肩膀道:“因为你不如我呗,我虽然纨绔,但却是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万般玲珑的纨绔。哪里有唱曲好听的,哪里有球踢得好的,都逃不过我的搜罗。哼哼,难道你真以为我每日都在胡混吗?” 看到慕容彦泽欲言又止,直到哑口无言,高铭心情大好,谁让你前几天找机会贬损我,哼哼。 慕容彦泽想了想,笑道:“我就知道你不简单,以前不过是装傻充愣,说吧,你还有什么后招?” “哪有什么后招前招的,我又不练武。快看,翠香楼的姑娘们要跳舞了。”高铭指着舞台道。 他已经把乐和调到了他爹统辖的禁军中任职,反正他之前是个小牢子,也是吃皇粮的,调任并不难。 不管京中哪个权贵看中乐和,就要开口朝高府要人,又欠高府一个人情。 而且高铭希望这个权贵是驸马都尉王铣。他爹当年能够遇到皇上,就有驸马都尉的功劳,如果他来要乐和,正好算是还人情。 怎么看,高府只赚不赔。 对乐和本人来说,总比落草梁山好,何况原著中乐和的结局也是入了驸马都尉府。 能抛头露面出来跳舞的姑娘,都还不红,因为稍微有点名气的都不会大庭广众下献舞。 不过机会往往就是留给这样敢博出位的人,翠香楼的鸨母敏锐的嗅到这是一次绝妙的机会,一口气推举了十位姑娘出来跳舞,替自己打招牌。 “哇,是翠香楼的姑娘们吗?这脸蛋这腰肢妙啊。” 平素里,王公大臣家养得起许多歌姬,有幸能看一场有规模的舞蹈,平民百姓哪里有机会一次性看到十个美女一起给自己跳舞。 只觉得眩晕,梦幻,不想结束。 歌舞表演期间,签也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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