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余窗外风声呼啸。 座椅太矮,重心下移,他每一次动作,换挡,刹车,油门,她都可以清晰地感知到。 ……难受。 座椅硬,空间窄,坐着不舒服。 感觉没几年摩托车乘坐史的人都没有资格坐跑车。 除了好看一无是处,林念想。 4S店在城郊,从市中心过去得要一段距离,何况这时候路况不大好。 气氛实在太沉闷,开了的话题被他按下,林念伸手鼓捣车里蓝牙,江淮扫了一眼,没阻止。 悠悠的歌声在车内响起,驱散了些许空寂。 顾淇一直说林念在某些方面像守旧的老人,单凭歌单里放的永远都是千禧年或以前的歌曲,就可以印证这一点。 林念不服,当即找了首新歌来听,依旧是粤语。 在某些时刻,港岛对她的夸赞,跟她对港岛金曲的喜爱程度,是成正比的。 沙哑缱绻的女声在车内轻轻唱。 “这里有过你,未及步离场。被你的气味,筑起了围墙。” 林念滑动手机屏幕的手指一顿,鼻息间萦绕着冷冽香气,手指攥紧了袖口。 “旧事物充斥空气内,一呼一吸都有害。” “床边有你,厅有你,进出于脑海。” ……现在尝到的苦,从前是最动人甜味。 纤长睫毛颤动两下,林念不知道江淮有没有听到,只是下意识屏住呼吸,余光轻轻在他身上落了一下,随即垂眸按下切换键。 随机播放,下一首,《梦中人》。 车行驶到城郊的偏僻小路,在白色实线前缓缓停下,空无一人的十字路口,红绿灯闪动。从车窗里望出去,周围是旷野。 时隔好多年,王菲依旧躺在她歌单里,唱梦中人。 江淮长指微动,开了窗,右手手肘撑在窗沿上。 红灯倒计时进入个位数时,他蓦然问。 “你跟他在谈?” “啊?” 林念顿了两秒,终于反应过来他在说谁。 “没。” 空气静默一瞬,她垂下眼,又补了一句,“没谈过。” 这么多年。 谁也没有谈过。 ……只有你。 那一瞬间,她偏头去看窗外萧瑟荒凉的旷野,发着黄的草坪,没敢看江淮的神情。 信号灯跳跃着变绿,江淮没关窗,就着全开的窗户踩了一脚油门,发动机轰鸣,尾气在低空中划过一道热浪。 和巨大的声音一起响起的,还有林念的手机铃声。 连着车里蓝牙音频,音乐蓦然中断,响铃突兀且刺耳。林念看了眼来电人,准备挂掉。 风声拍打着窗沿,在耳边猖狂地呼啸。 后视镜里,江淮的眉眼锋利而冷戾,冷声吐出一个字。 “接。” 方向盘往左打死,又迅速回正,漂移般拐进小路。林念身子受惯性地往右边倒,抿唇摁下接听键。 陆嘉柏的声音在车里响起的那一刻,江淮猛然踩下刹车,巨大的惯性让人身体前倾,又被狠狠甩回座位。 林念甚至已经预感到碰撞上椅背会有多疼,下意识蹙眉闭眼,但意料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有只手从背后绕过,五指张开,紧紧扣住她的腰,缓解了大部分冲击的触感,但带来了一种其他意义上的疼痛。 江淮神情平静地不能再平静,动作却是干脆利落,小臂绷起青筋,瞳孔漆黑幽深,呼吸发紧,强势又不容拒绝地倾身吻住她。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给小情侣们整点甜的。 其实我很想用“另一种意义上的疼痛”做章节标题,但太长了,怕你们觉得虐,就不点进来了。 本章歌单: 《呼吸有害》/莫文蔚 《梦中人》/王菲 58绑带 “我也听说你小姨的事迹了。” 顾淇啧了两声,“现在才知道我高中的时候带你去酒吧玩儿,被连女士发现的时候,她没揍我已经很礼貌了。” “你要是念念不忘,我现在也可以让她来。”江淮乏味地垂着眼。 “别了。”顾淇摆手,“你是个未成年前去酒吧玩儿都会被小姨教训的人。” “不对啊,你跑出来没跟她说的?” “没。”江淮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手机屏幕上轻叩,“但她应该知道,不然也不会去闹这么一出。何况我还刷了她的卡。” “啊?”顾淇震惊一瞬,接着笑得可欢,“原来你爸断你经济之后,你用的是她的钱啊?” “笑屁。”江淮冷冷地掀起眼皮,“以后都要还的。” 连惠语抠门鬼。 连他小时候借了她五块钱买薯片都要记在账上,让他到时候记得还。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想笑。” 江淮懒得理他,抬眼,看林念在飞快的快门声里熟练又利落地摆pose,闪光灯晃得他眼睛疼,她却神情自若,丝毫不受影响。 少女清瘦,骨架纤细,比例好,简直就是行走的衣服架子,什么千奇百怪的衣服在她身上都显得高级起来。 现在穿着条绑带的黑色短裙,吊带设计,白皙的后背大片裸露,用绳结松松系上。在闪光灯下,好像连头发丝都在发光。 江淮盯着她,指尖在腿上轻点两下。 顾淇捧着肚子笑完了,喝口水,跟着他看,“她最近可火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易红体质,每次拍她必爆。” 他啧啧感叹,“我这儿好几个甲方点名,她自己的账号都几万粉了。” “挺好。”江淮说,“你没拖她工资吧?” 顾淇:“?” “我是那种人吗?!” “说不准。” 他漫不经心地甩出一句,把顾淇气得咧嘴。 但真没拖。 林念拍完去卸妆,坐在座位上任小李帮她敷化妆棉,摁亮手机看了眼余额。 嗯,不错。 就算她现在立刻跟顾淇闹翻不干了,也够撑到明年今日了。 “念念啊。”小李欲言又止好一会儿,终于没忍住,把化妆棉轻轻压在她眼睛上。 “老板的那个朋友,是你男朋友吗?” 林念闭着眼猝不及防,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咳嗽起来。 感觉灌进了气管,她咳得脊背弓起,捂着嘴,眼尾发红,隐隐有了点泪意。 好半晌她才缓过来,一只手撑在梳妆台上,扯了张纸巾,闭着眼擦眼泪。 “……不是。” 声音还哑得有点难受。 小李没出声,伸了只手沿着脊背轻抚,帮她顺气。 “卸完了吗?” 林念垂着眼把擦泪的纸巾扔进梳妆台下的垃圾桶里,“卸完了就帮我拉一下后背拉链吧,我去换……” 她一抬眼,从镜子里望向身后。 哪里还有小李的影子。 化妆间的门紧闭,少年身姿颀长挺拔,极有压迫感地站在她身后。 江淮垂着眼,神色自若,长指微动,轻松顺着漂亮的脊柱线拉下了短裙的拉链,手指若有似无地勾住了内衣带子。 “那是什么?” 他问。 102撞碎 大手拢住阴户,轻缓地揉,延缓她的快感。 倾泻而下的淫水兜不住,从指缝里溢出来。 长指骨节分明,沾满晶莹的液体,江淮在她脖颈上咬下一个个牙印,把她泄出来的水全都抹在她白皙的大腿上。 直到林念白皙的脖颈上满是醒目的牙印,他才直起身,眸色极暗,大手顺着纤细的小臂往下,扣住她的手,带着她褪下自己的裤子。 细白的手被包裹在他手心里,潮湿地相贴,握上更加滚烫的东西。 肉棒肿胀,青筋贲张,烫得娇嫩的手心一缩。 “唔……”林念还沉浸在高潮的眩晕中,桃花眼里蕴着水光,朦胧又潋滟,长眉微蹙,迷蒙地看着他。 这副安静乖巧,眼里只有他的样子,让人猝不及防心脏一软。 江淮垂眼瞧着她,“现在这么柔弱了?” 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在粗壮的柱身上撸动几下。 “一次就不行了?” 林念恍惚一会儿,从急促的呼吸声中调整过来,抿唇看着他,轻轻挣脱了他的带领,轻缓地动起来。 细白的手指在深色的柱身上撸动,握成环状来回磨蹭,轻巧地抚过硕大的龟头,时而探到下面抚摸囊袋。 江淮盯着她动作,呼吸骤沉。 粗壮与纤细,坚硬与柔软,黑与白的极致对比。 她还很认真地垂下眼睫,整张脸与性器相距不到十公分,呼吸带出的热气都可以喷洒在敏感的顶端。 视觉冲击炸到头皮。 江淮喉结滚了滚,呼出一口浊气,懒得再忍,攥住她的手腕拉开,伸手捞来隔壁座的外套,将林念的屁股垫高。 硕大的龟头在肉缝中上下剐蹭,发出“滋滋”的水声。 泄过一次的穴口还湿淋淋地挂着水,被抵得花瓣向外,彻底绽放开,柔顺地贴合着肿大的性器顶端。 林念轻轻呻吟着,五指张开,撑在座椅上,向前拱动着饱满的臀,翕张的穴口收缩着,好几次咬合上来,把龟头紧紧吸住。 “……进来。”林念盯着他说。 她声音微哑,带着气音,嘴唇被吻得嫣红淋漓,桃花眼上勾,轻声蛊惑。 话音未落,江淮喘息骤沉,双手用力扣在她臀肉上,腰身猛然一挺,将性器尽数插入! “――唔啊!” 林念身子猛然一抖。 骤然被填满的感觉熟悉又陌生,手指紧紧攥住座椅上的上好皮质,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内夹,连心脏都为之飞快地跳动不止。 江淮一手扶着她的腰窝,一手揉捏着她的臀肉,腰身挺动,一下又一下地将自己埋进她湿软的肉穴里。 这是他肖想了如此之久的归宿,仿佛经年美梦终于成真。 他难以自抑地掐着她的腰,在裙摆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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