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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 林念微俯身,灵巧地从他手臂下钻过去,面无表情地往外走。 胡玉山�G了一声,追上来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这样你钱也有了,房子也有了,吃香的喝辣的,我妈还每天给你做饭,多好啊。何乐而不为呢?” 林念已经走到了门口,握住防盗门把手,转头看他。 桃花眼冷淡,看向他的时候跟看地上的垃圾无异。 “我嫌脏。” 03湿热 清晨七点钟。 楼下破烂喇叭准时准点打开,广播体操的声音快要震破耳膜,像吃人的鬼一样,如约响起,硬生生将林念从梦里扯出来。 她早该习惯,但此时有些茫然地躺在床上,曲起手臂,手肘遮住眼睛发呆。 这破筒子楼里不仅有她这样的租户,还有些七八十岁的钉子户。楼下那家就是。 七十来岁的老头拖着残破的身躯,因为自己睡不着,所以也不想让别人睡,每天六点钟在楼下用破锣嗓子似的收音机放广播体操,自己则坐在塑料凳上,色眯眯地看路过的高中女孩。 最近雨雾多,早上总爱下雨,他才改到七点。 林念闭眼缓了一会儿,消化掉这个对她来说有些奇怪的梦,躬身将腿间布料褪下来,拉开漏光的窗帘。 晨光从装着防护栏的两扇窗倾泻而来。 南坪的清晨其实很美。雾蒙蒙的天泻出一点点光亮,榕树葱郁,破旧的房屋也有些旧电影的气息。 倏然,一声尖利的叫骂响起。 花盆从她面前晃过去,从高楼坠下,落在水泥地上,发出破裂的清脆声响。 林念站在窗前,面无表情地想。 如果没有扰民的死老头和楼上时刻吵架的小情侣,就更美了。 她推开房门,视线扫过客厅,动作一顿。 差点忘了,昨天鬼迷心窍捡了个人回来。 昨晚为了腾地儿给他睡,搬动了家具,现在门口被堵着,道路太窄,出不去。 客厅里,手机屏幕亮着,通话摁了免提,声音关到最小一档,随便放在茶几上。 手机的主人好像并不在意,如果不是恰逢楼下老头切换音频,寂静的间隙,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阿淮,你什么时候回来呀?那破烂地方有什么好的,我们都想死你啦。” 娇滴滴的女声,语气亲昵。 这个“我们”,就很灵性。 林念靠着门框想。 少年没什么情绪地坐在沙发上,灰色皮质微微下凹。他赤着上半身,身材介于过分强壮和瘦弱之间,肌理线条流畅,腰身劲瘦,腹肌块块紧绷。 几道红肿的伤痕横亘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他垂着眼,看不清神情,松松拎着瓶消毒酒精,开了盖子往侧腰的伤口上倒,面不改色地用手指随意抹匀。 然后林念听见他冷淡地问了一句。 “你谁?” “……” 空气寂静两秒。 对面明显顿了顿,嗯嗯呃呃半天,“我是Lucy呀!就是上次你哥带你来玩的那个会所的呀……” 她话还没说完,江淮讥诮地扯了扯嘴角,伸出一根食指,干脆利落地给挂了。 嘟嘟嘟的忙音响起,又恢复寂静。 林念现在本该让他把堵在门口的小柜搬走,但她盯着那根手指,出了片刻的神。 他身体前倾,手肘松松搭在膝盖上,腕骨放松,凸起明显的弧度。 绷起的手背筋骨分明,指节修长,关节处仿若雕刻,骨感十足,泛着冷白的光。 指甲修得意外整齐,指尖沾了液体,湿漉漉的,顺着修长的指节往下流淌。 长指裹满晶莹的透明液体,像刚从什么湿热的地方里抽出来。 林念呼吸一滞,难以控制地想起了梦里的手指。 冰凉地推入她的身体,来回揉捏碾磨,一同变得湿润滚烫,那种感觉似乎还格外清晰。 林念呼吸重了几分,不动声色地把手往身后藏了藏。 老头儿不放音频,小情侣也不再吵架,空气倏然静了下来。 远处清脆鸟鸣,风过葱郁树木,树影摇曳,发出簌簌声响。 江淮掀起薄薄的眼皮,散漫地扫来一眼。 少女应该刚睡醒,头发有些乱,柔软披在肩上。换了条纯棉吊带裙,纯白色,领口略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裙摆上褶皱密集,压了一夜的痕迹。 睡相不怎么老实。 江淮漫不经心地下了论断。 其他倒也没什么,但这姑娘从房门口出来,一直没动,清淡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小腹的方向看。 胆子挺大。 半晌,他站起来。 抽绳的灰色运动裤,完全盖不住清晨正常的生理反应,反而愈加明显。布料勾勒出挺起的轮廓,鼓鼓囊囊的一大团。 林念移开视线。 惯常清冷又不近人情的脸上显出一丝不自在,很微弱,但被敏锐地感知到了。 江淮扯了扯嘴角,瞳孔漆黑,面露讥诮,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痞气,神情玩味又恶劣。 “怎么,没见过?” ―― 作者有话说: 求个珠珠,啵啵~ 05冰渣 “操,你他妈个狗娘养的,别给脸不要脸啊!老子想睡你是看得起你。” “你们这行的不就是给别人睡的么?少他妈装纯……” 林念哒哒几步快速迈下楼梯,裙摆飞扬,把胡玉山气急败坏的骂声甩在身后。 有病。 不知是跑得太急,还是终归有点生气,林念胸口剧烈起伏着,手里的信封被攥得变了形。 她飞快地迈步,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有些时候命运大概真的爱捉弄人,老天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往富贵的人身上撒金光,往贫穷困苦的人身上砸雨滴。 出单元门的时候,远处走来个女人,四十来岁,穿洗得褪色的蓝色工作服,左胸处印着“南坪纺织厂”的字样。 林念呼吸一滞,下意识想找地方藏住,刚背过身,就被发现。 “念念!”女人急切地喊道,甚至追了两步上来,差点摔。 林念顿了两秒,回身,“……小姨。” * 筒子楼。 蒋国保坐在塑料椅子上,双手搭在拐杖上,背靠着大榕树,浑浊的双眼盯完了所有路过女生的大腿,乐呵呵地抚弄了两把腿间软趴趴的东西。 “老头儿。” 他摁大收音机音量,正准备眯着眼打盹儿,听见一句低沉的喊声。 在叫他么? 蒋国保眯起眼,四处看,终于在头顶上找到声音来源。 叁楼阳台上,陌生的少年穿黑衣,半弯着身子,双手搭在栏杆上,神情散漫,眉眼倨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把你那破烂玩意儿关了。” 他冷淡地说,眉间有一股压下的躁郁戾气。 有病。 哪来的小兔崽子。 “你算什么东西?叁楼那小婊子的姘夫吧?关你屁事。有娘生没娘养的玩意儿!” 蒋国保破口大骂,根本没理,还报复性地开到最大,舒舒服服地靠着树睡觉。 他在这片儿几十年了,每天早上都这样做,谁敢管他? 连最碎嘴的王丽芳从前住这儿的时候,不也只敢背地里骂? 这不,过了会儿,蒋国保睁开一只眼去瞅,那人就已经不在了。 “老虎不发威,还真有人当我是软柿子呢!” 蒋国保得意地哼笑一声,闭着眼,摇头晃脑,跟着收音机高歌起来。 “妹妹呀,你大胆地往前走……” 他边唱边想,这小子福气真好。 叁楼那小姑娘是真不错。腿长腰细皮肤白,就是性格太冷了点。下次说不定可以摸到外面看她洗澡…… 他正想着,嘴角不可抑制地咧开。 倏然,一滴水落在他头顶。冰凉刺骨。 ……又下雨了? 蒋国保抹了把脸,睁开眼。 刚才那个软柿子没什么表情,站在他面前。手臂青筋明显,修长骨感的手指松松握着一瓶冰水,悬在他头顶,开口对着他。 蒋国保这才发现他很高,肩膀宽阔,瞳孔漆黑,幽深晦暗,眉眼间冷淡的戾气压不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时,竟然生出些危险的畏瑟感。 蒋国保还没来得及细想是哪一句话惹到了他,下一秒,瓶口垂直倾斜―― 哗啦啦。冰凉的液体全倒在了头上。 零碎的冰渣划过干瘪的脸颊,沿着皱纹遍布的嘴角下滑,滴滴答答落到衣服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透心凉。 时间仿若静止。蒋国保没反应过来,僵在原地。 江淮俯身攥住他衣领。 蒋国保整个身子都被往上提了一些,拐杖倒在一边,眼皮还被水糊着,困难地睁眼来看。 江淮脸上的伤还没好,掀起薄薄的眼皮,狭长的眼尾收拢,瞳孔漆黑,深不见底,混杂着眉宇间的阴鹜,直盯得人双腿发软。 “还有你这破嘴。” 他伸手,一下一下地拍着老头的下巴。轻,缓,啪哒啪哒的声音响在空气里,羞辱意味十足。 江淮眼神冷得像冰,一字一句,轻声道。 “是你自己关,还是我帮你关?” 作者有话说: 江淮:意淫我老婆?你做梦! 06浴室 小城清醒得比大城市还要早,菜市场从四五点钟就开始抢摊位。阿公阿嬷端着小板凳,坐在塑料雨棚下吆喝,跟买菜的人讨价还价。 杀猪的人挥动菜刀,在案板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刻痕。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 等到林念一言不发地路过时,已近收摊时分。人们纷纷收拾东西,合上遮阳伞。地上只剩下被人挑拣后剩下的细碎菜叶。 林念抬脚,在即将踩上尚还新鲜的菜叶时犹豫两秒,最终落脚别处,绕开走了。 他们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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