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江淮双腿分开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闪着幽幽亮光,他盯着她顿了两秒,好像在思考,半晌接着道。 “我可以给你……” 林念脑子还有点混沌,一天内过多的事情降低了她的敏锐程度,听见这个开头,想也不想地打断他。 “我不要你给钱。” “……” 江淮难得沉默两秒,神情微妙地看着她,好半晌才继续道。 “我是说,我有朋友是做摄影的,跟你之前那个分红模式差不多。”提到谭坤,江淮冷淡地压了压眉骨,“但比他靠谱。”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去见他。” “……哦。”林念反应了片刻,盯着地板,有些尴尬地应道。 江淮把背往沙发背上一靠,懒散且好整以暇地坐着,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你以为是什么?” “我未经同意亲了你,给你的补偿费?” 27含进去 “……” 林念顿了两秒,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轻声道:“你不能自己擦么。” “手上有酒精,不方便。”江淮应得很快,随意且理所当然。 林念瞥了眼全糊到她手腕上的透明液体,无言片刻,试图往后撤身子,却被江淮拽住。 “就这样。”他半边眉梢挑起,手指搭在她纤细的手腕上,一触即分,漫不经心的, “反正又不是没坐过。” “……” 好吧。 林念呼出一口气,微俯下身子,食指勾过塑料袋,重新抽了根棉签,左手放在他肩膀上,埋首往伤口上轻点。 她很认真,比处理腰腹伤口时还要专注,否则怕自己一分心,就会被江淮漆黑如曜石的瞳孔吸进去,受人蛊惑,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可是颧骨离眼睛太近了。 青紫的小伤口往上延伸,就是收拢的眼尾。 眼皮很薄,双眼皮褶皱极深,漆黑的眼睫往上,瞳孔幽深,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无可避免地凑近,心脏高高悬起,连呼吸都放轻。 耳边是两个人的呼吸声,混杂着楼上女人忽高忽低的呻吟。 少年腹肌绷紧,隔着一层裙摆挨着大腿前侧,时不时蹭过,感到坚硬与温热,连带着腿根都发烫。 太奇怪了。 林念抿唇想,从前一直觉得聒噪又无感的声音,怎么此刻听起来,让人浑身发热,呼吸急促。 “林念。”江淮喊她。 咬字很轻,发音在齿关里绕了一圈,轻飘飘地落下来,格外漫不经心。 林念垂眸,没应,微微侧头避开他说话时带起的气息,飞快地把药水涂过一遍。 她正用棉球擦干伤口收尾,又听见江淮撩起眼皮,兀自淡声道: “你上午把我的裤子弄湿了。” 话音和温热的鼻息一起扑来。 前者落到耳朵里,后者扑在锁骨上,像一根小羽毛扫着耳廓和脖颈,都很痒。 林念明显一顿,没再装听不见,细眉蹙起,反应了几秒。 ……什么时候? 棉球倏然全按上伤口,她有些茫然地抬眸,正好对上那双狭长的眼。 江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指放在大腿上,滑到某个靠近腿根的地方,轻轻叩了两下,提示她: “这儿。” “……” 林念倏然反应过来。 这人上午拍摄的时候并不规矩,虽然是她故意报复在先,但裙下逗弄的动作显得无耻且睚眦必报。 可是,湿了吗? 她显得错愕又无措,尴尬、怀疑、愕然,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连呼吸都滞了片刻。 江淮没什么表情,好整以暇地坐着,还在强调,“拍摄的时候,你坐在我腿上,也是这个姿势……” 管他是不是真的,现在是不能让他再说下去了。 林念飞快地拆开药包里的抗生素,趁他说话的时候,长指微动,将药片塞进了他嘴里,止住话音。 空气忽然静默起来。 江淮微顿,齿关咬着白色药粒,掀起眼皮看她。 瞳孔漆黑幽深,似笑非笑的,极具压迫性,又带着些逗弄意味。 好歹是没再说了。 林念轻轻呼出一口气,不太自在地移开视线,盯着少年放在腿上的手。 手指修长骨感,指甲修得意外整齐。透明晶莹的液体裹住指尖,湿淋淋的液体要坠不坠,在裙摆下显得格外旖旎。 ……林念蓦然想起第一次遇见他那晚,那个没头没脑的春梦。 她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和欲望沾边的时刻,竟然多多少少都能和江淮沾上边。 她猛然移开视线,调整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听楼上的女人叫了好半晌,逐渐停了,才终于抬眼,状似冷静地回视。 “……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江淮挑起半边眉毛,眼尾收拢,表情上明显写着:“是吗?” 林念顿了两秒,信口胡诌,“这是人正常的生理反应,当然……” “诶,药别吐啊。” 她下意识抬起手,纤长的手指抵在他唇间,想把药片塞进去。 指腹柔软细腻,温温软软地贴住唇缝。 江淮动作蓦然停了一拍。 叁秒后,他喉结滚动,微仰起头,长指握住纤细的手腕,然后张嘴―― 把她抵在唇边的食指含了进去。 17上来么 翌日清晨。 林念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拐去市场旁的早点铺买了豆浆油条,拎着塑料袋走到大榕树下,等江淮和小胖说完话。 “不是,哥,你那车停车库里呢!我总不能当着我爸和你爸的面开出来,说‘今天天气真好,我去遛遛车’吧?” 小胖很是委屈,小声嘀咕,“而且你那车颜色全球限量,全江城也就一辆,太显眼了。” 江淮松松蹲在台阶上,双手搭在膝盖上,修长的手指动了两下,没什么表情,但能看出情绪不高。 “所以呢。你让我怎么出行。”他扯了扯嘴角,“骑共享单车?” 小胖冷得一激灵,连忙呵呵笑,“那哪儿能呢?我给你准备了惊喜,等我两分钟!” 说完一溜烟跑了。 林念咬着豆浆吸管,手指勾着塑料袋,递到他面前。 “李阿姨家的。豆浆现磨,油条也不错。” 江淮顿了两秒,漫不经心地站起来,伸手接过。 “谢谢。” 两根食指在塑料袋的把手处触碰,林念面不改色,心里却像过了一阵电,等他接过的时候,快速将手指抽了出来。 要是一个星期前有人告诉林念,有一天她会和新来的租客站在楼下一起喝豆浆,还是她主动去买的,她绝对会骂那人有病。 但经历昨晚之后,一切好像都可以接受了。 不真实得像虚幻的梦。 林念几乎失眠到天亮时分,心事重重,一闭眼就是各种奇怪杂乱的思绪,好在迷迷糊糊醒来,还记得江淮说要带她去见个人。 远远的,街巷里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排气管嗡嗡直响,小胖困难地驾驶着庞大的摩托车,时快时慢,表情惊恐地开过来。把手握得死紧,肉肉的手上都浮现出青筋。 “哎哟,这是撒子声音哦。清早八晨的。” 旁边路过的小情侣被吓了一跳,抱怨道。 林念看着他们慢慢走远,女方还不断地回头,一会儿撩头发,一会儿理衣服,眼神一直黏在江淮身上。 她啧了一声,喝完最后一口,把杯子扔进垃圾桶。 还挺招蜂引蝶的。 “这个还不错吧?!”小胖双腿发软,从车上下来,打量着江淮的神色,“虽然跟911不能比就是了……” 江淮挑起半边眉毛,打量了两眼他的新坐骑。 通体漆黑,线条硬朗,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跑车是开不了了。 摩托就摩托吧。 “可以。”他简短地应,从小胖手里接过钥匙,长腿一跨,干净利落地翻身上车,扔了个头盔给林念。 “上来。” 林念抱着头盔犹豫了两秒,“……你会骑吗?” 胡玉山上次也耍酷,偷小姨工资卡去买了辆摩托,没骑两天就摔骨折了,捂着屁股的样子像只大马猴。 虽然这辆车比那辆看着贵多了,但是林念还是很珍惜自己的骨头。 工资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小胖摇摇头,嘴里还咬着油条,含糊不清地,“嘿,美女念念啊,这你就不懂了,人家初中就……” “不会。” 江淮懒洋洋地出声打断他,自己垂眸扣上头盔,只露出一双漆黑狭长的眼睛,盯着林念。 瞳孔黑如曜石,仿佛能让人陷进去。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把手上,随意轻叩了两下,散漫又冷淡,却蛊得要命。 好像下一秒就可以义无反顾地跟着他去冒险。 哪怕坠入深渊。 江淮盯着她问,“还上来么。” 30有套么 林念像是溺水了一般,仰躺在沙发上缓了片刻。 她小幅度地抖着身子,呼吸急促,意识朦胧。 江淮还有一下没一下地笼着她腿间揉,此刻才退开,捻了捻指尖的液体,垂眼瞥着湿透的内裤。 她似乎格外喜欢白色。大概也不是因为纯洁或其他原因,只是因为简单。 此刻底裤和胸前两点的布料相似,被穴口涌出的液体打湿,呈现出近乎透明的颜色,泛着私密处独有的粉色。 衣衫明明整齐,却哪里都透出来。 粉嫩的乳尖被他隔着裙子咬得红肿挺立,穴口在底裤下一缩一缩地翕动开合。 有的人刚才还咬他掐他,张牙舞爪的样子,此刻连耳尖都泛着红,脖颈上全是他咬出来的红印。 头发散乱,嘴唇微张,泛着水光,连眼底都是潋滟一片,好不淫靡和诱人。 ……操开了应当很好看。 江淮没什么表情,垂下眼睫挡住神情,把裙摆放下来。 他漫不经心地扯了张纸巾,把手指一根一根地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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