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后仰头避开这个吻,抬腿想踹他,却被江淮轻松捉住脚踝,膝盖用力,顶开她双腿,整个人挤了进来,分出一只手去揉她的胸。 “……唔。” 林念蓦然低吟一声,顿时泄了力。 大手隔着吊带裙肆意地揉捏着胸前软肉,乳肉在他手里变幻一个又一个形状,揉圆搓扁,指尖拨弄着缓慢硬起来的乳粒。 林念咬住唇不让自己泄出呻吟,却被一波波快感刺激得一抖,下腹蓦然又吐出一股水。 这下才是真的湿透了。 江淮极其上道地曲起腿,用膝盖顶她腿间。 饱满的腿心被一下一下撞击着,还坏心眼地被顶弄碾磨,快感直冲头皮,让人舒服得想慰叹,但林念并不色令智昏,依旧不屈不挠地想伺机踹他,重回主导地位。 江淮嗤了一声,埋首去含她的乳尖。 裙子是白色棉麻质地,不算细腻,舌尖濡湿,隔着粗糙的布料舔舐着乳尖,格外酥麻的感觉从胸前和尾椎骨窜上来,让人大脑都空白一瞬。 江淮含着乳粒,时而衔咬拉扯,时而咬着乳晕,飞快地用舌尖舔舐乳粒顶端。 白色布料都被含得几乎透明,贴在乳尖上,显出粉嫩的颜色来。 手指时轻时重地揉着阴蒂,捏住轻扯,膝盖顶着花穴,让人有他随时要进来的错觉。 林念低低呻吟两声,有心无力,只能攥住他肩膀泄愤。宽阔的肩头顿时被掐出了指印,江淮却像感觉不到似的,眼皮子都不掀,专注地继续。 该舔弄舔弄,乳尖被吃得红肿淋漓,泛着水光。该揉弄揉弄,白色内裤湿了一大片,阴蒂被轻轻揪起。 林念用力咬住下唇,细碎的呻吟就从鼻腔里溢出来。 手指飞快拨弄着,一波波快感从未停歇,过电般通向全身。 “唔啊!” 林念身子蓦然一抖,就这么硬生生地被他揉出一大股水,小腹毫无规律地抽搐着,一片白光在眼前炸开,意识飘在云端,彻底偃旗息鼓。 作者有话说: 终于!吃上点肉了! 以及我点亮一颗星星啦!谢谢投珠的宝儿们!嘿嘿嘿嘿(开心转圈) 54黏腻(1200珠+ 自己动实在太累了,腰臀都泛着麻,浑身没劲。 滚烫的性器还嚣张地抵在臀缝,存在感明显。 林念为防止江淮再来一次,软着腿起身,飞快地去浴室冲了个澡。 出来时看见江淮灌了杯冷水,把沙发角度调起来,靠着沙发背玩游戏。 他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跑挺快。” 怨气还挺重,可能还没下去吧。 林念推开卧室的门,“我要睡觉了,你别进来。” 江淮嗤了一声,“那你别出来。” 他单手操控着游戏角色,长臂一展,从旁边摸来一个遥控器,按键发出滴滴的声响。 神经。 我出来干什么? 林念开门又关门,动作干脆利落,把贪吃蛇的音效关在客厅里。 * 夜深人静,只留下风吹过树梢,�O�O�@�@的声响。蝉鸣声音渐小,还在夜色中聒噪。 好热。 林念第二次被热醒,睁开眼,毫无睡意地盯着天花板。 南坪昏暗的路灯彻夜不息,暖橙色的灯光落在小巷,被偶尔路过的行人踩碎,一点点晃在她的窗沿。 全身黏腻地浮着一层薄汗,长发缠在脖颈上,又热又躁。 她坐起身撩了把头发,盯着窗外月色发呆,听到客厅里传来细碎的声响。 江淮大概还没睡。 片刻后,她决定起来喝杯水。 刚推开房间门,一股冷气就扑面而来。 林念顿住,连手都还在门把手上,没放下来。 “……” 她现在知道江淮摁的是什么遥控器了。 香槟色的空调安静地立在客厅一角,徐徐吐出凉风,驱散夏夜闷热。 有的人甚至已经换上了件黑色长袖,姿态散漫地坐着,长指在屏幕上点划。 “哥!我给你说,今天凌进订婚宴,我在门口待着没进去,看见你小姨带了一个车队来,在门口问了一句,‘江淮那小子呢?’” “你爸说你在外面玩,晚点再来。然后你知道你小姨干啥了不?” 小胖的声音跟他本人在场一样抑扬顿挫,都可以想象到他的表情和动作。 江淮知道连惠语的性格,懒得理他,没给反应,小胖自己嘿嘿两声,接着往下说: “连女士翻了个白眼,当着两家人的面把请帖扔到门口的垃圾桶里!” 小胖直乐,“还慢悠悠戴上墨镜,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说:‘我就是来看看我侄子,既然他不在,我就不进来了。’” “这时候门口人的脸都绿了,她还接着说:‘哦对了,今天是谁订婚来着?江总和你的小秘书么?祝你们百年好合。’” “天啊!你爸和凌进的脸色一瞬间就……” “……” 江淮兴致寥寥,懒得听他们的反应,打断他,“还有事么?” “哦哦还有,你知道你爸要把你那辆车卖了不?贱卖啊简直,他不涨价就算了,还折价一半,也太过分了。” “随他。” 江淮挺无所谓的,随手编辑着消息。 听到开门的声响,他从手机屏幕上抬眼,顿了两秒,冷淡的眉眼逐渐松弛下来。 江淮上下打量着她,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不是不出来么。” “……” 林念镇定自若,“喝口水就进去。” 江淮哦了一声,“还说有人帮我分担下呢。” 他漫不经心地补充,“挺冷的。” 林念扫了一眼空调屏幕,16度。 你不冷谁冷? 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语文课上学的那首诗叫什么?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林念目不斜视地倒了杯水,空调风口就在身后,充足的冷气扑在裸露的脊背和后颈,立刻没了令人不适的黏腻感。 干燥,凉快。 “再喝饮水机就被你喝干了。” 有的人发完消息,抬眼盯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手机晃荡,一点没有刚才跟小胖说话时候的冷淡,散漫又吊儿郎当。 ……管得真宽。 林念心里很是不舍,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地起身,脚步在踏进房间前一拐,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江淮站起来,摁智能屏幕,沙发椅背缓慢下斜,逐渐调成床。 “我要睡觉了。”他说。 林念还在卫生间洗脸,俯身掬起一捧凉水,“所以呢?” “男女授受不亲。” 江淮懒散地拖长了尾音,听起来贱嗖嗖的。 “所以你快进去。” “……” 林念深吸一口气,才忍住没有骂他,握住房间门把手,重重地关上,回到闷热的蒸炉里。 江淮勾了勾嘴角,等沙发调到最低,双手捏着被角,随意地铺好,接着直起身,长指屈起,在腿侧轻叩两下。 两秒之后,林念抱着枕头出来,忍气吞声地: “你往里面睡一点。” 作者有话说: 很难说有的人专门不在房间里安空调是不是故意的(。 31你老婆 林念生在南坪,称得上坎坷不平的人生让她远比同龄人成熟。 同班同学还会跟爸妈撒娇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尽办法缩减开支和赚钱,以期给小姨减掉一些负担。 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装乖,把一身反骨压在乖巧的皮囊下。 半只脚踏进社会,做了平模之后,见的人更多了,老的少的,好的坏的,直接袒露恶意的,心怀不轨的。咸猪手的金主,“互惠互利”的摄影师…… 她的社会阅历和自我保护意识远远超过还在学校象牙塔里的同龄人。 但无可否认的是,无论再怎么成熟,她也只有十七岁。 她人生的每一步都只能由自己来决定。 江淮不算什么纯良和善的好人,在名利场里泡大,各门各路大都懂一点。 但他既不想像凌进那样用好皮囊蛊住小妹妹,也不想她稀里糊涂地走上一条未曾设想的路。 林念像一朵开在崖壁上的花,从最贫瘠的土地里生出的美丽,他不仅想靠近,看她为何如此清冷坚韧,甚至想要摘下来,隐秘地据为己有。 但仅剩的理智和良心又在努力克制,害怕不小心毁掉她。 江淮双手搭在阳台上,看远处城郊漆黑,一丝灯光也没有。 指间一点猩红忽闪,随着燥热的夜风明灭。 半晌,浴室的水声停了。 他没什么表情,垂眸漫不经心地抖了抖灰,赶在林念出来之前,掐灭了还剩半截的烟。 * 顾淇修片的速度意外地快,拍完不过一周,他已经将整组照片打包po上了社交平台。 林念莫名小红了一把,受他邀请,去那栋无名楼吃饭。 只是这次没有人骑摩托送她了。 林念奢侈地打车到地方,坐在他对面划动屏幕,惊奇地发现,他竟然还是百万粉级别的自媒体博主。 虽然他说大部分都是买的,但账号整体粉丝互动性还是很高。 林念粗粗扫了一眼还不错的数据,点开了成片。 尽管这组照片色调简明,只有黑白灰,却能清晰感知到冲出屏幕的氛围感和张力。 属于少年的下半张侧脸干净利落,喉结凸起,还有隐隐约约的牙印。少女动作暧昧,神情却纯情,勾人而不自知。 巨大的天使羽翼,白色羽毛,锁骨上薄薄的蝴蝶,还有手臂上的黑色藤蔓,都为这组照片增添了禁忌色彩,直接将其送上了热门。 最离谱的是,有两张被判定为淫秽色情,直接挂掉了。 林念:“……” 有没有搞错。 “来,感谢你,让我一天之内涨粉一万。”顾淇举起酒杯。 林念不想喝,但又不好驳新老板的面子,象征性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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