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了滚,埋首下去含住。 “我恨不得所有人都看见。” 林念有点恼,但被他舔得心痒,身子猛地一弓,骂人的话脱出口就变成呻吟。 江淮含住乳尖慢吞吞地舔,一下又一下,故意放缓速度,林念几乎可以清晰地感知到舌尖上的细小凸起一点点地擦过乳尖,痒得要命。 “嗯……” 腰腹被刺激得生理性抖了一下,她轻蹙着眉,手指攀上少年肩头。 江淮故意磨她,舔吃得啧啧有声,又是吸咬又是吮嘬,把粉嫩的奶尖吃得红肿淋漓,退开时牵连着银丝,泛着淋漓水光。 “真不穿么?”他埋在她胸前问。 “……不穿。”林念很倔。 “不给榜一大哥一点福利么?” 他深深浅浅地含吃着奶子,说话的时候舌尖扫过乳尖,气息喷出来,又酥又麻。 大手向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臀肉,沿着腿根软肉揉捏,将莹白的皮肉抓起来又放下,直到泛出红色。 江淮只是穿上衣服看着清瘦,脱下之后肩宽腰窄,背肌鼓动,腹肌紧绷,撑在她身侧的手臂鼓起青筋,肌肉线条流畅,把林念圈在怀里,绝对的体型差。 少年眉眼松弛,眼尾收拢,以绝对掌控的地位控制着她,一边舔弄一边哄,“穿吧,嗯?” 林念有点受不了,耳根都发烫,声音轻了许多,“……不穿。” “穿吧。” 江淮仰头吻她,含着耳垂舔吻,齿关衔着软肉轻磨,低低出声蛊惑。 “想看宝贝校服里面穿我买的衣服。” “想把你抱起来操。” 指尖轻飘飘地探到腿间,摸到一手黏腻。林念呼吸一滞,江淮就继续在她耳边低声说令人害羞的话。 眼眸漆黑,神色认真,一句又一句。 “宝贝很漂亮,应该给我一个人看。” “宝贝,你好湿。” 低声絮絮叨叨了好半晌,林念被磨得不行,全身发软,耳根微红,蹙起眉推他,恶狠狠地,“……去拿!” 江淮早有准备似的,眸色微深,牙齿衔着她的耳垂不放,长臂一展,从旁边拿过一个纸袋。 里面的衣服布料少得可怜。 黑色的肩带极细,蕾丝点缀着仅能遮住胸前两点的叁角布料,向上连着黑色项圈。 内裤的布料更少,挎在腰间的仅仅是两根细线,向下勾着腿环和渔网袜。 是他妈的情趣内衣。 江淮一手握着她的脚踝,抚弄着细白的腿,缓慢往上套。 漆黑的眼睫垂下,没什么表情,却让林念感到巨大的危机感。 “……能后悔么。”她问。 江淮长指微动,将项圈扣在白皙的脖颈上。 手指沿着脖颈线条向上滑,轻捏着她的下巴,眉眼深邃,瞳孔漆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两秒后,他勾出一个笑,俯身而下。 “晚了。” 78伎俩 又是一周。 林念早出晚归的上班,不停地出妆换衣服,人气日渐增长,微博粉丝突破二十万,但人也越来越疲惫。 好在还有存款抚慰她的内心。 江淮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时常不见人影,不过还是会准时接送她。 摩托车后座的清晨和傍晚似乎已经成了生活的一部分,睡眼惺忪,困倦地从头盔护目镜里看出去,南坪的天总是雾蒙蒙的。 但却不再让人感到压抑。 林念今天难得下班早,索性给江淮发消息说不用接,自己去了趟家属院单元楼。 跟打瞌睡的门卫大叔打了个招呼,林念抬眼,看见四楼客厅的窗户没关。 家属院的房子比筒子楼年轻,但也依然老旧,青苔盘亘在潮湿的墙根,老式防护栏向外突出,监狱似的把人框在里面。 袅袅白烟从唯一没安防护栏的一扇窗户里飘出来。 “就知道你今天要来。”叶如系着围裙打开门,笑着看了她一眼,背过身去往厨房走。 “再不来都不知道你怎么样了。”林念换上拖鞋,吸了吸鼻子。 “在煮什么啊?好香,楼下就闻到了。” “狗鼻子啊你?椰子鸡,快好了。”叶如握着长柄勺在陶瓷锅里轻轻搅动,林念拿了个大碗递给她。 “我能有什么事?你每天少想东想西的。听玉山说你工作还挺累的,平时好好休息,等开学就好好读书。” 奶白色的汤盛到碗里,还冒着热气,林念听着她絮叨,伸手接过。 “……他回来过吗?” “没呢。”叶如放下勺子,转身去碗柜里拿了个更大的碗,声音放大了些,“据说在外面打工。” ”我也不想管他了,二十多岁的人了,自己知道挣钱就好。” 林念顿了两秒,“……那挺好。” 昏黄灯光照耀,两个人在渐晚的天色里对坐着,喝一锅色香味俱全的椰子鸡汤,好不平淡温馨。 叶如还拿保温桶装了一份,让林念给家里那位带过去。 两人忙忙碌碌地打扫卫生和洗碗,全然不知此刻江城的滔天巨浪。 “听说了吗?林家那女儿是江怀远的私生子啊。这亲定得,多少有点伤风败俗。” “江怀远是谁?怎么没听过这号人物?” “傻了吧你?江总他哥啊。之前一手收购了你原来上班的那公司,后来身体不好就退了,十多年没出现了。” “我擦,林茵茵是他女儿?那不是还能算是凌进他妹妹啊?不是,这么大一事儿你们都搁哪儿听来的?” “好像是林茵茵他哥喝醉了说出来的,本来大家都不信,后来从他包里发现一份亲子鉴定书……凌总!” “……凌总好!” 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压着怒气,似笑非笑,咬牙切齿地重复,“好?” 凌进原本长得算俊朗,毕竟阮文静当年的确是个美人,但他眉宇间浮着一层浓浓的郁色。 不同于江淮锋利又厌世的冷感,像在名利场里浸淫久了,沾染上一身圆滑世故的阴鹜。 “你们很闲吗?”他阴测测地盯着说闲话的职员,“那就接着加班吧。” 男人眯着眼扫过安静垂着头的一众人,“谁今天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立马卷铺盖走人。” 接着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甩上,隔绝了外部人的面面相觑,眼神交流。 凌进那股气要憋不住,看着坐在桌后那人无动于衷的模样,猛然伸手扫翻宽大办公桌上的东西。 玻璃瓷盏破碎,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没人知道吗?!”他单手解开领带结,几近目眦欲裂。 “发脾气能解决问题?” 江近贤撩起眼皮看他一眼,好整以暇地坐着,一动未动。 “这些年我怎么教你的?” 凌进胸膛起伏,剧烈地喘息着,半晌,在沙发上坐下,眉头紧蹙。 “明明除了你我还有林家夫妇,没人知道。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林志豪怎么会忽然知道?还他妈弄了个报告?” 江近贤垂眼盯着面前的文件,眸色晦暗不清。 文件上连行程带图,把林志豪的近期动向查得清清楚楚,疑点标红。 小崽子那点伎俩实在不够看。 还得再打磨打磨。 半晌,江近贤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两下,不甚在意地把这份文件扔进垃圾桶里,抬眼看着凌进。 “那就需要你自己去查了。” “不过我觉得,”他顿了一顿,“这门亲事,大概率是成不了了。” 44潮湿 黑色蕾丝布料若隐若现,勾勒出浑圆的臀肉。腿环紧扣在细白的大腿上,中心银饰镂空,被挤出浅淡的红痕,难得的肉感十足。 肩带很细,挂在白皙的肩头,要滑不滑。起伏的沟壑被悉数拢住,错杂的黑色绑带纵横,色情得要命。 项圈是黑色的,细长的脖颈是冷白的。 黑与白,沉沦与清醒,臣服与叛逆的极限交织,让空气里都生出潮湿的热意。 蓦地一声,头顶上的灯一黑。 毫无预兆地停电了。 空调缓缓停下,发出轻微的嗡鸣,在热浪翻滚的氛围里重归寂静。 筒子楼外,抱怨声此起彼伏。 林念听见四楼的女生开窗,大抵是从窗户里探出头来,大声问:“怎么回事啊?正看着电视呢……” 楼下谁扯着嗓子回了一句:“暴雨后电路检修!可能晚上来,可能明天来。都别吵了,洗洗睡吧。” 女生抱怨了两句,关窗进去了。细细碎碎的人声响了一会儿,窗外渐渐静下来,屋里的声音却越发明显。 水声,难耐的呻吟声。 低低的呜咽声。 江淮站在沙发边,长裤垂坠感极佳,勾勒出修长的双腿和窄腰。衣衫完整,甚至称得上整洁有序。 他没什么表情,神色淡淡,垂眸托着面前人浑圆的臀肉。 林念被迫翻转身子背对着他,被一手拦腰抱住。修长漂亮又青筋明晰的手从右腹横到左胸,轻而易举又不容拒绝。 江淮以一种绝对掌控的状态站在她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乳肉。 时轻时重,大手隔着布料揉捏,揉圆搓扁。 早被他舔硬了的乳尖抵在浅薄的蕾丝布料下,被掌心温度熨贴着,随着动作磨得发痒。 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涌上来,冲淡了情趣内衣的些微羞耻。 林念微微偏头,昏暗光影浮动,她只能看见他极其淡漠的下半张脸。 下颌线锋利,宛如刀刻,薄薄一层皮肉包裹住利落的棱角,漫不经心地微微扬起,连带着唇形都显得冷淡。 脖颈线条流畅,喉结凸出明显,被朦胧夜色一晃,像是黑暗里令人着迷的剪影。 江淮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狭长冷淡的眼底尽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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