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她眼珠子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戴萱看着她笑了,靠在门边,洗好的手端着甩甩,也小声问她:“干嘛,你没do啊?” 不是都带东西出去了。 于舟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摇头:“没,还没。” 还……没……?戴萱又意味深长地“噢”一声。 无语,于舟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但又觉得戴萱也挺欠的,熟点之后总嘲笑她。 就那种吊儿郎当拽里拽气的,明明长得挺妹的哈,但可能过早独立的缘故,总有种不知死活的美感。 话说回来,于舟觉得自己也挺不知死活的,人事后呢,她在这聊上了。 于是她礼貌地结束了对话,关上门才想起来,戴萱竟然是攻,于舟在心里给她鼓掌,年少志气高,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第45章 晚上11点47,收到苏唱的微信:“睡了吗?” 于舟从床上坐起来:“没有。你醒啦?” 苏唱直接打电话过来:“怎么回去了?” 嗓子还是哑的,美好的声带被粘住了,言语自缝隙里虚虚地挤出来。 于舟心里咯噔一下:“你声音怎么了?” 苏唱又用力清嗓:“可能睡太久了。” 下一句是:“回去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没有,”于舟不想她再过度用嗓,赶紧解释,“我就是看你睡着嘛,饭吃过了,也没什么能帮上忙的,想到我明天要上班,就回来了呀。” 苏唱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叫她:“粥粥……” 如水似雾的一声,在于舟心里拂过,又柔柔地捂一把。 苏唱想问,不是都带东西了吗?她明天可以送于舟的,但想到是自己没提前留她,于舟这样也是情理之中,于是她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会睡这么晚,我……” 她太累了。 哑声听得于舟心疼得要死,抠抠床单,乱七八糟地找借口:“其实是我自己想走的,因为你睡着特可爱,我手贱,怕忍不住总开门去看你。” “?”苏唱那边愣了。 “真的,”于舟坐在床边说,“小时候过年,我小表妹在我房间里睡觉,太可爱了,我总去看她,趴她床边,然后她就醒了,嗷嗷哭,我小舅妈麻将都没打成,抱着她一顿哄。” “扑哧。”很轻的气息,苏唱笑了。 她一笑,于舟也开心了,看来自己还是很会哄人的嘛。 “有小表妹那么可爱吗?”苏唱这句话竟然略带撒娇意味。 “那肯定没有,你是大人了,那时候我表妹才一岁多。”于舟又挠被单。 苏唱沉默三秒,温声叫她:“粥粥。” “嗯?” “我去找你,好不好?”很想见她。 于舟吃到了苏唱给的一颗糖,她小心翼翼地品尝着,但她理智尚存:“你刚回来,而且现在太晚了,明天吧,明天下班我去找你,行吗?” 苏唱答应了,她们互道晚安。于舟又躺下,把手机扣到胸前,终于像苏唱离开前那样,又是充满期待的一天。 周一苏唱请于舟吃了顿饭,于舟在小红书上收藏的那家韩国烤肉。 周二周三苏唱赶工,周四她开车去徵城为周六的漫展做准备。俩人再见面已是下周一。 苏唱状态永远那么好,脸跟上过保险似的,疲惫和病气都不会侵袭她的五官,只有在微笑时,眼睛会虚虚地眯起来,于舟才知道,她的体力已经被透支。 周一晚上她们哪也没去,在家吃饭。苏唱在楼上补音,迟迟没下来,于舟去叫她,听见书房里传来打电话的声音。 “莉姐,要不您把我换了吧。”于舟本来想走,却猝不及防地听到了这句。 她心下一沉,脚下就动不了了,粘在原地机械地听。 她听不到那头的配导毛莉说,本来因为等苏唱已经推迟到10月了,整个项目就差她的音,回来之后赶着补了两次,周二一次,状态很差,嗓子根本发不出来声,周日晚上苏唱觉得还行,赶回来进棚,能正常配,但需要掐嗓,并且离毛莉要的声线还差一定距离。 “录出来是闷的,”毛莉说,“你这音我没法用啊唱唱。” “我知道,”苏唱垂着秀丽的脖颈,右手支在书桌的边缘,把自己站成一副剪影,“不能耽误项目,您换人录吧。” 这是她遭遇的第一次换角,即便是这样,她也仍然很温柔。 于舟觉得嘴唇发干,不由自主地润了润,呼吸钝得她难受。苏唱挂完电话,还是没动,就站在书桌旁,手指在边缘慢腾腾地划来划去,她低头看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于舟不懂配音行业,不知道换角到底算不算个什么大事,更不清楚这个机会对于苏唱来说意味着什么,但她很能共情,她很受不了人在自己的理想上受一点挫折,更何况是苏唱。 嗓子对声音工作者来说,是作者的笔,是战士的剑,是乒乓球运动员的球拍。或许比这些都还要根本一些,作者可以口述,战士可以赤手空拳,运动员哪怕球拍突然损坏,也可以换一副趁手的。 可声音工作者没办法换声带,她们不仅仅是影响成绩,很可能被取消上场资格。 比于舟所能类比的,更残忍,更无力。 吃饭时苏唱的神情还是很轻松,还笑着跟于舟说好吃,于舟想她保养保养嗓子,便也没有再叽叽喳喳,沉默着给苏唱盛汤。 收拾碗筷时她才问:“你病了一周了,要不要去看看啊?” “看过了,”苏唱说,“周三下午去的,医生说肺部有小淋巴结,应该是之前有过感染,但炎症已经下去了。嗓子可能会哑一段时间,慢慢养。” “哦。”于舟埋头拾掇筷子。 也不知道她啥时候感染的,在国外那阵也没听她说。 这一周于舟过得像在打架,她在项目的空隙里上网搜恢复嗓子的偏方。网上都说要多喝温水,她便准备了一个保温杯,让苏唱工作带上装热水喝,自己也每天晚上到苏唱家里去做饭。 给她弄凉拌银耳,榨芹菜汁,换着菜谱食疗。 下班早时,她会跑去中药店细细地问,搭配好花茶给苏唱熬。 她买了个专门煮花茶的小机器,能咕噜咕噜地在茶几上热着,特意放在显眼的地方,提醒苏唱,自己不在的时候记得倒来喝。 于舟没过问太多,但日日拎着大袋小袋到苏唱家里,忙碌一阵后挎着小包又回去,苏唱留她在家里住,但她说住这上班不方便,要倒两次地铁,她也不愿意苏唱送她。从家里出发早上能睡到八点半。 第二周周末,她终于留宿,因为苏唱不想让她走。 那时苏唱的嗓子已经好很多了,尽管还是哑哑的,但有些对声线的清澈度要求不太高的角色能录,她还跟于舟说,接了个小男孩的角色,以前压得难受,现在还挺自然。 于舟看她故作轻松的样子,依然心疼,但她配合地笑,鼓励苏唱说行,戏路又拓宽了。 她知道,苏唱不可能不慌,毕竟最能轻易勾挑恐惧的就是未知。嗓子哑了不可怕,磨人的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好,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她俩看了场电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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