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搬到这儿来跟他住不到一个月,期间他出差三次,这次去广州说是有个很大的定单,顺便见了个战友,足足一个星期。 呃,还是太不熟了! 索性不熟的男人他动了!她情绪被动调起来,气息越来越近,手臂被他温热的手掌握住。 她听到他嗓音沉哑:“可以吗?” 0003 3.馋他的身体(微h) 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 他们结婚又不是过家家,正正经经的结婚,受法律保护,她是打算继续这么过下去的! 她轻轻唔了一声,他的吻轻轻落在颊边。吻的很轻,没有碰到她的唇,从她的脸颊吻到的耳侧,手指一颗颗剥开她的睡衣。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亲密。 拿完证的次日,她就搬到了这里。 这个男人话不多,没有甜言蜜语,不会过多表达,行为上对她有足够的尊重。 他提前把书房收拾出来给她用,之前不用的衣帽间重新归整,给了她足够的空间。 新婚夜,两个不算熟的人躺在一张床上,他关掉所有的灯,问了她一句可以吗? 她‘嗯’的一声,他先试探吻她的唇。没有深吻,就转亲她的脸颊和颈子,将她的衣服一件件剥掉! 前戏不多,揉揉她饱满的乳,大约手感不错,埋头到她胸前含她的乳珠。 口腔很烫,舌头很灵活,阵阵酸麻后她有了感觉,接着手顺着她的腹腰线条一路往下剥掉她的睡裤和底裤。 还没拿证前,令仪想过要不要跟他做一次,她很在意在床上能不能跟这个男人合拍,后来想他这么高的体魄,又是军人,总不至于太差吧! 一开始是真的很难挨,他的尺寸如他的身形一样非常惊人。她湿的不是很够,刚开始进去时尝到了初夜那般撕裂的疼痛。 她喊了声疼,他停了下来。 黑暗之中,被窝之内,男人在她身上,她的腿心含着他的性器,尺寸的极度不匹配让彼此都不太舒服。 喘息,相持,她想上他摸摸自己,或者她去抱抱男人。 可他太高了,她纤瘦的身子完全笼在他的阴影之下,她仰头,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脸。 他的呼吸粗沉,身体滚烫牢牢将她压制着,如猛虎扑食,令仪感觉下一秒他会把自己撕碎吃掉。 他试着亲她的脸颊和耳垂,大约喜欢她的胸,又埋头来回两颗乳上来回的吃食,手指在滑到两人交合处轻抚。 许是空窗太久了,许是开始适应,小腹的酸麻,湿意渐浓,身子娇颤,她好受一点了。 “好些了吗?” 还是不太好的,他太粗壮了,撕裂的疼痛一直散不去。交合处又生了些麻意,不想两人初次就失败,她搂着他的背唔了一声。 听到她说应诺,他尝试着的动起来,很小幅度的抽出和深入。 渐渐的,终于开始舒服了。 随着他动作越发深入鞭挞,娇软的低吟不受控制的破啼而出。 蒋奂西说,男人的资本在于床上是否持久和够力,男人两处都占了,还极为优秀。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就是扣着她的腰扎扎实实的操,将她骨头操酥,整个人操爽。 不是特别完美的新婚初体验,后面是真的很痛快! 此时的令仪,也非常需要痛快的性爱! 他们的新婚既不甜蜜也不火热。 开春正是满窑开窑的时候,哪怕他在江城,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 她也有事忙,她在学釉上瓷,除了要在慎元古瓷上班,还在工作室画瓶子和瓷板画。 结婚不到一个月,两人性生活一双手可以数过来,好在质量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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