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退。 但周满冒奇险杀这一趟回马枪,却不是为了对付他。 在将陈规一剑逼退后,她便毫不犹豫,屈五指成爪,瞬间向立在右侧还没反应过来的陈九抓去! 陈九虽也是金丹修为,可怎能与周满相比? 面对着这一抓他只来得及递出手中骨剑,然而根本不等那剑刺到身前,周满的身形已鬼魅般一晃,轻松避开,反手便扣住了他右手手腕,指尖顺无名指方向往下一拽! 此时其实是有痛觉传出的。 但陈九腕间穴道先为周满所压,只觉一阵发麻,险些以为她扯断了自己整条右臂,又哪里察觉得了?且紧接着,其余人的刀剑法器便都朝着周满打来,逼得她不得不退,陈九也得了喘息之机,再次提起剑来与众人一道围攻周满。 几乎在崩溃边缘的孔无禄再一次率着若愚堂众人前来时,所看见的就是这般惊险场面。 到这时,他已经被逼到发疯了—— 既然她执意要对付陈家这些人,那他们今天干脆不惜一切代价,把这帮王八犊子全杀干净,看周满还怎么涉险! 若愚堂众人一来,个个都如恶虎,杀气极重。 陈家剩下的这点散兵游勇,又怎能抵挡,顷刻间便被打得节节后退! 周满于是趁势脱身。 孔无禄既做了永绝后患的打算,自是要趁胜追击。 可万万没想到,就在他举剑与周满擦肩而过时,周满竟向他道:“不打了,快走!” 孔无禄:????????! 一口老血差点没从心口呛出来! 孔无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直到见周满说完话后毫不留恋转身早已去远,他才从那种近乎眩晕的震撼中回过了神,确信她没开玩笑。 一连串脏话险些脱口而出! 可周满既然肯走,又实在是再好不过。他到底忌讳陈规那边出手,憋了口气,连忙招呼旁人,速速撤离。 若愚堂众修士从没打过这样离谱的架。来如风卷,去似残云,根本都没明白自己在打什么,又要乱哄哄地走! 只可怜陈家这仅剩的七名修士中那本就伤重的两人,在这短暂如梦的一场混战中,也不知被谁的法器打中,彻底咽了气。 余下的人,哪里又拦得住若愚堂众人? 简直乱得像块烂西瓜,任人冲来杀去! 性命尚存者中,有人已气得浑身颤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杀就杀,想留就留!他们把我陈家当成什么!” 若说周满先前那一次主动袭击,还算能理解,毕竟杀了他们整整四人,该是有备而来。 可后面这一遭回马枪…… 来匆匆,去匆匆,简直像是心血来潮,乱糟糟一片,到底目的何在? 陈规提着那柄虽然重新出鞘却根本没来得及与人交手的长剑,在若愚堂众人去后,立于一片狼藉的林中,想了许久,突然间面色大变:“须弥戒!陈九,那须弥戒何在!” 他回过头厉声喝问。 陈九头脑昏昏,这时方觉自己手上火辣辣一阵钝痛,下意识举掌一看:指间赫然一片空荡,哪里还有那枚须弥戒踪影! 第088章 扶桑木 周满这一趟回马枪本就杀得人措手不及, 陈九惊惧间只怕她一剑杀了自己,又哪里会注意到,在那短短片刻的交手中, 须弥戒早已悄然易主?等他们终于发现不对时, 周满早已带着王氏若愚堂那一帮修士消失在黑暗中, 别说人影,就是连鬼影都看不见半点了! 只是,感到憋屈的绝不止陈家一边。 在冲杀出去离那片山林远远地之后, 孔无禄越想心里越窝火,终于停下来道:“不行, 你必须得给个解释。不是要杀陈家的人吗?我们刚才都准备跟陈家决一死战了!” 周满抢到那须弥戒后, 一颗心便在胸腔里跳动, 直到此刻才渐渐平息了几分。 听得孔无禄此问,她大为惊诧:“你们准备跟陈家决一死战?” 孔无禄怒道:“不然呢?我等并无必胜的把握, 真打起来自要做好死战的准备!可我们才冲过去, 你怎么反倒让撤?” 周满并不知他们已存了死战的打算,这时闻言难免有几分怔忡。 若她先前知道, 岂非有机会可以全杀陈家? 不, 那陈规身上大有古怪, 想杀别人容易, 想杀他恐怕没那么简单。何况比起利用王氏杀陈家这种结果不确定的事,她更愿意冒险拿到一些完全由自己掌握的筹码。 周满淡淡道:“第二次, 我并非为杀陈家人去的。” 孔无禄问:“那你究竟为何?” 周满便轻轻抬了手指,翻出那枚须弥戒来。细细的枯木枝盘在戒环外圈, 于霜白冷月的照耀序下, 却隐约有一滴炽亮的金芒划过。 孔无禄一见,抖手一指:“你别告诉我, 你大费周章杀那一趟回马枪,就为了这小小一枚须弥戒!” 旁人自然看不出这戒中隐秘,周满当然更不会向孔无禄解释。 她随手将戒环一收,只理所当然地道:“此戒中有不少丹药、法器,原是金不换的货,只不过为陈家夺走,我今日自要抢回来,物归原主。” 孔无禄脑袋都差点要气冒烟了。 周满却哪里管他?心念一动,招来无垢剑,一脚踩上剑身,竟是直接御剑往小剑故城的方向去了:“是非之地不宜多留,我等还是早些回去吧。” 孔无禄原本还在愤怒之中,便要御剑追上去继续与她理论。 只是当他召来自己的法器时,却猛地有一道念头电闪般划过脑海。他忍不住带着一种莫名的惊疑,看向了已驾驭着无垢剑飞远的周满—— 众所周知,修界修士,必得到金丹境界,方能凭虚御风。 她什么时候就金丹期了? 而且观其气息神光,分明已是稳稳当当的金丹中期…… 先前因周满种种离谱行径而上头的憋闷与躁怒,忽然就被迎面来的夜风吹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约的凉意,不多,但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在回城的路上,孔无禄表现得十分正常。 但在别过周满,率人回到若愚堂后,他立在堂中那不断滴水的铜漏前许久,神情几经变化,最终还是一跺脚,下了决心,向后堂韦玄所住的院落走去。 这一夜,先经过劫杀陆氏,后又与陈家两度交手,回来时是四更天了,正该是一般人睡得最熟的时候。 可孔无禄没想到,自己到时,竟见韦玄立于阶前,正自出神地望着院中那座湖石堆砌的假山,斑白的两鬓上凝结了深夜的露水,显然已许久没有动过。 甚至连人走过来,他都未曾察觉。 只是孔无禄眼下揣着事,心中惴惴,见此情状也无暇深想,先唤一声,让韦玄回过了神,然后才将今夜之事细细禀来,尤其是周满那一转眼之间变化的境界。 韦玄听后,有些模糊地重复了一声:“直接到了金丹中期?” 孔无禄道:“是。回头想来,不过就是与陈家那些人打了一架的功夫,她的境界就有如此变化。向来从先天境界大圆满突破至金丹,也只不过是在金丹初期,焉有至到中期,且如此稳固之理?想必她、她之前必是在压制隐藏实力,才能在一夕之间有如此惊人的进境。可她有什么必要隐藏实力?我总觉得……” 此时,他脑海中回闪的,竟不是今夜周满毫不犹豫提剑杀向陈规时的那份果决,而是她在做这一切之前,向他、向所有若愚堂修士打量的那一眼…… 孔无禄顿了顿,才慢慢续道:“她之所为,乍看胆大妄为,可实则是缜密衡量过,吃准了我等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出事,方才向陈规下手。只是越如此,我难免越觉得,这位周姑娘的心思,过于……凶险。” 是的,凶险。 孔无禄自己都有些意外,眼下竟只有这个词能形容他对周满的感觉了。 他喉间发涩,看向韦玄:“我等护她,是因心契立后,若契主身死,心契便会作废。她分明像是知道这一点,才敢胁迫我等;可心契本就是世家中极少数人才知道的秘术,她怎会知道?再者,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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