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来的。” 康熙挑眉,意味不明问:“他送来,你就留下了?” 两个?宫女?感觉出不对?,脸色有些忐忑,安静又柔顺地跪地。 梁九功突然察觉出一丝微妙,心猛地往下沉,赶忙跟着跪下。 “奴才……奴才听曹大人说,提前与?您说过的,奴才不敢擅自做主,所以暂时?叫她们留下了。” 康熙哂然颔首,“行,那你带着她们出去吧,把?人交给乔诚便可。” “你贵主儿早猜到?你和曹寅这份心意,提前叫乔诚给你们备好了谢礼。” 梁九功心下大惊,乔诚还敢替贵主儿办事?! 早知道他就算是找块豆腐撞死,也不敢接曹寅的银子啊! “万岁爷,奴才知错了……” 康熙淡淡打断他的话:“去吧,留李德全在这里伺候,你和曹寅一并去取了吧。” 梁九功欲哭无泪,这份谢礼……它是又长又硬的那种吗? 第112章 第 112 章 那便晋贵妃为皇贵妃 “吸溜——” “吸溜溜——” 伴着酸辣又喷香的浓烈滋味儿, 延禧宫主殿内,一大一小娘两个?都埋头?在紫砂锅里,吃粉吃得停不下?来。 因为丰腴而增添了几分妩媚和雍容的方荷,比女儿速度更?快, 表情也更?享受。 透明爽滑的金豆粉吸入口中的那一瞬, 酸爽又刺激的汤汁也一同在舌尖起伏, 弹跳着跃入肚儿里,烫得人浑身毛孔张开, 恨不能大叫一声?痛快。 她被?福乐和张御医盯着,愣是吃了两个?月没滋没味儿的东西! 这一碗水晶粉,直吃得方荷香汗淋漓, 双目含泪,樱唇微肿,表情迷离, 酸辣汤汁在四肢百骸游走的时候, 就仿佛经历了好几次贤者时光。 三头?身的啾啾也不甘示弱。 她不能吃酸辣的粉, 却也央着额娘同意,给她做了酱香粉, 加了一点点醋, 一滴辣油。 她人小嘴巴也小,吃饭的劲头?却十足, 特制的短筷子使得飞起。 好不容易在翻飞的汤水里夹 椿?日? 住一根粉,她便迅速低下?头?去咬住,如第一次下?水的小象似的, 小手紧攥,脚蹬在矮几腿上,连颤巍巍的肚子都在用力, 将一整根粉都吸进肚儿里。 热乎乎香喷喷的粉,将她肉嘟嘟的小脸撑成了土拨鼠模样,小奶牙咀嚼得飞快,咦咦呜呜眯起大眼睛,额头?上瞬间就沁出了汗。 一旁翠微、昕华和春来三人看着,都忍不住吞口水,不住地往外看,这娘俩吃得也太香了吧? 方荷体贴,叫她们轮番去小厨房吃饭,不必全等着她和啾啾用完了膳再顾自己。 翠微和昕华不能吃辣,一直对这个?水晶粉不算太感兴趣。 昕珂和春来是不放心都不在小主子身边,所以?都留到了下?一波。 可这会?儿看方荷和啾啾用膳,三个?人都觉出饿来了,春来的肚子甚至已经在咕噜咕噜响。 突然一个?有些崩溃的声?音在殿门口响起—— “你怎么还没吃完呢?” 三人都愣了下?,谁,是谁说出了她们的心声?! 方荷抬起头?,用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头?也不抬地招呼宜妃。 “快坐,吃了吗?” “这都什么时辰了!”宜妃捂着鼻子,也捂着嘴,怕自己忍不住口水泛滥,气呼呼坐在啾啾身边,瞪方荷。 “我这阵子吃那黄金粮做的膳食,做好的衣裳都要?穿不进去了,专门挑着半下?午时候才来,你怎么这会?子才用膳?” 方荷咽下?一口粉:“哦,这是第二波午膳了。” 宜妃:“……”胖死你得了! 啾啾百忙之中,从泛着热气的浓汤中抬起热得汗津津的小脸儿,冲宜妃咧开小嘴笑。 “宜额娘,来一碗不?” 宜妃看着啾啾油亮的小嘴:“……来!” 翠微憋着笑,和樱桃一起出去,给宜妃端新的水晶粉过?来。 宜妃也吃不了太辣,偏偏她还格外喜欢辣的,一边被?辣得嘶嘶哈哈,香汗淋漓,一边还吃得更?凶。 等方荷和啾啾吃完,宜妃那碗被?樱桃特地减少了一半的粉也吃完了。 方荷躺在软枕上抹汗,“这才是人生的滋味儿啊!” 啾啾学?着额娘的模样,歪在她身边,由着春来替她擦干净小脸上的油,拍着自己的瓜皮肚儿,长吁一口气。 “这才是……”感叹到一半,啾啾撑得脑子转不动,费劲想了想才继续。 “……人味儿啊!” 众人:“……” 宜妃没吃撑,但是吃得妆容都花了,去净了面过?来,听到啾啾感叹,笑得花枝乱颤,凑过?去捏了捏啾啾的小脸。 “你还吃出人味儿来了,人什么味儿?” 啾啾歪着脑袋,任由宜妃揉搓,努力转动小脑瓜想了想,笃定道—— “酱香味!” 殿内众人沉默片刻,都被?逗笑了。 方荷起身,抱着啾啾的脸吧唧一下?亲上去。 她调侃:“行,回头?我就把?咱们啾啾公主酱了,塞回肚儿里回回锅,叫你变得香喷喷的。” 啾啾听不出这有没有可操作?性,但她却清楚额娘不是好孩子,总爱逗孩子玩。 她被?挤得嘟着小嘴,口齿不清反驳:“希冀(先酱)额凉!” 宜妃哈哈大笑,“好孩子,真孝顺!” 方荷轻哼两声?,提起吃撑的崽来递给春来。 她也带着昕华绕去屏风后头?,娘俩分别梳洗。 等落了身上的汗擦了身子,换了衣裳,又叫春来哄啾啾去午睡,方荷才出来跟宜妃说话。 宜妃问方荷:“皇上这会?子应该已经到江宁了吧?” 御驾四月初八走的,方荷是五月初二出月子,算算日子,再过?几日,应该就要往苏州和扬州去检阅驻兵,差不多下?旬就该往回返了。 方荷也惦记着呢,她笑道:“传信来的人,说是应该已经到了三天了。” 如果按照大宁子说过?的历史?进程来算,十五十六十八阿哥的额娘,应该就是这回被?送到康熙面前的。 听说那位特别美,她特别想知道到底多好看,也不知道能不能见着。 不过?最重要?的是,她的银子,应该也快送到姑爹手里了吧? 想起曹寅的大方,方荷就忍不住咧嘴想笑。 这位据说是替皇上敛财,敛到最后,却欠了国库百万两银子,只?把?自家敛成了巨富。 他的银子,早晚都得归皇家,她不拿白不拿。 这银子怎么用她都想好了,回头?又能多开些荒地,再办个?水殖场,地里多种些黄金粮和大豆,再买几头?奶牛,水里培育蝲蛄。 想到这儿,方荷就忍不住激动。 报复太子……咳咳,是给啾崽和二宝做好吃的,她可就等着乔小元的方子了! 宜妃看方荷格外兴奋,颇有些不解。 “你在这儿傻乐什么呢?” 方荷转移话题,“这不是能不用忌口了嘛,对了,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宫里为了防止刺杀,就没有多少绿植,如今天儿越来越热,大中午的在外头?走,人都能晒化了。 宜妃扇着团扇叹气,“储秀宫的平嫔中暑了,我不是管着用冰,过?去瞧了瞧,她身子弱,瞧着有些不好,我请了太医过?去。” 顿了下?她又道:“这天儿一日热过?一日,寿康宫里也不敢一直用着冰,前几日太后是不是还咳嗽了?” “用冰多了怕着凉,不用冰又热得受不住,要?不你问问皇上什么时候回来?咱们也好赶紧去畅春园松快些日子。” 宫里康熙和太子都不在,能将信送到内阁,跟折子一起送往江南的也就只?有太后和方荷。 但太后不愿意为这种小事儿叫康熙操心,不可能给康熙写信,也只?能让方荷来写了。 “前天太后把?啾啾送过?来,说是怕过?了病气儿,我请陆太医去看了,略有些着凉。”方荷早就想到这一茬了,她比宜妃还关心太后的健康。 “前天我就写信给皇上了,这会?儿皇上应该已经收到信。” “咱们不等他回来,我本来也想叫人去跟你和景嫔说,你叫人先收拾着,过?几日咱们先去畅春园。” 惠妃因为‘病重’一直在长春宫闭门不出,她手上的宫务,已经被?方荷交到了景嫔手里。 荣妃负责的是宫里的花花草草,这回倒是用不着她跟着忙活。 宜妃听了,倒是有些迟疑了,“是不是等皇上传旨回来?若这会?子就开始收拾……” 说好听点是先斩后奏,说难听点就是不安分,也犯了宫规,毕竟只?有皇上能下?令让宫妃和子嗣出宫。 方荷无所谓,“说破天去我这也是孝顺婆婆,别人爱说说去呗,他们还少说我了?” 也没见她少一块肉。 太后这婆婆做的,比后世的婆婆还叫人稀罕。 太皇太后在的时候,太后听姑姑的。 孝庄不在了,太后听好大儿的。 可无论如何,她都竭尽所能护着方荷。 如今都不在宫里,她就听方荷的,妃嫔去请安的时候,太后从来不会?由着别人撺掇说什么,只?在寿康宫里好好照顾啾啾。 如今啾啾口中出现最多的,除了额娘就是玛嬷,太后不舒坦,方荷比谁都着急。 宜妃欲言又止,她其实是怕皇上会?因此心里起了龃龉,但这话她说起来,实在有些牙疼。 她到底也是康熙的妃嫔,不计较方荷占了所有恩宠便罢了,还天天操心这位贵主儿能不能恩宠不变,想想就扎心,扎得她张不开嘴。 想了想,她只?戏谑:“贵妃若觉得皇上不会?生气,别给你自己添了腻烦,臣妾等自然乐得听吩咐。” 方荷笑而不语,若宜妃知道康熙走之前答应了她什么,就不会?说这样的话。 但跟宜妃一样,她已经占了便宜,不会?故作?无知地在人家伤口上撒盐。 两人说话的这会?儿工夫,江宁曹家别院,曹寅和梁九功也领完了方荷的谢礼,互相搀扶着从敬事房太监的院子里出来,表情格外复杂。 曹寅:“梁谙达,你在乔总管面前挺客气啊……” 他总共给梁九功塞了三千两银票。 可这回进去挨打……领五十板子的谢礼,梁九功为表客气,给乔诚塞了一万两银票,免了大半谢礼,挨了十板子。 梁九功咽下?嗓子眼的苦水,“曹大人,你也不遑多让……” 曹寅毕竟是江宁织造,贵妃大概是不好送礼太重,避免私相授受的嫌疑,只?给了二十板子的谢礼……一份。 可曹寅送了俩人来,就变成了四十板子。 曹寅大义凛然表示这数儿不吉利,给乔诚塞了两万两银票,只?接了八板子的礼。 说完,俩人对视一眼,无语凝噎,都在心里骂乔诚这看着老?实巴交的太监满肚子坏水儿。 拿银子的时候倒是连客气带笑着推拒,可等银票塞进袖子里就不是他了,还特地叮嘱打得轻一些。 板子听起来响,反而没那么疼,看起来轻拿轻放,油皮都没破,也没伤着骨头?,但俩人的腚这会?子都疼麻了。 苦笑半天,曹寅心里滴着血,又给梁九功塞了个?荷包过?去。 他小声?问:“主子爷是嫌那两人不会?伺候还是……”有了贵妃旁人都看不进眼里了? 如果是前者,大不了他和舅兄再多寻摸寻摸。 若是后者……嘶,曹寅捂着腚在心里感叹,那明年朝堂上可就要?热闹了。 这进了宫的秀女若是一直不受宠,早晚会?传出消息来。 前朝后宫息息相关,一旦朝臣发现皇上长时间专宠,爱新觉罗家的棺材板他们都敢掀。 梁九功面不改色将轻飘飘却厚实的荷包塞进袖口,只?语焉不详。 “乔总管听说是先头?熙妃的姑爹,敬事房的彤史?,如今除了贵妃和太后,怕是没人能看咯。” 曹寅愣了下?,立刻反应过?来,皇上把?贵妃的人放到了敬事房?? 即便还不知道魏珠的差事,他也不由得暗暗心惊。 皇上这是让贵妃比太皇太后的 ?????? 权势还要?大啊! 即便是老?祖宗在时,也不能叫顾问行透露御前所有的事儿。 可乔诚……那只?看贵妃自己想不想知道了。 他立马直起身来,哪怕腚疼得脖子上都鼓起了青筋,依然咬着牙表情严肃。 “我有话忘了跟乔总管说,梁谙达先走,不必等我!” 他得跟乔诚说明白,那人不是他送的,受了贵妃的礼,他心里感激,回头?就去理?一理?别院的奴才,保管把?那些不会?伺候的全打发了。 梁九功:“……”希望贵妃看在他迷途知返,甚至还挡住后头?麻烦的份儿上,往后别再送礼了。 等乔诚到康熙面前,一五一十把?曹寅和梁九功的言行,并三万两银子呈送御前,康熙笑了。 他眼神凉凉将银票收起来,感叹:“看来盐商和青帮确实不缺银子。” 曹寅才赴任江宁一年半不到,这别院就已经彻底翻修了一遍,连曹家宅子,都换了金丝楠木廊庑。 动辄就能拿出几万两银子来,曹寅敢给,就代表这还不是要?孝敬皇家的,而是孝敬曹家的。 乔诚躬身叉手,垂着眸子只?当什么都没听到。 虽然他办事没有顾问行厉害,可他向来多做多看多听少说话,这一点还是让康熙很满意的。 康熙用扳指敲了敲桌子,若有所思道:“贵妃说,江南的好东西不少,你带回去也免了那什么中间的差价。” “朕跟前暂时用不到你,这些时日你就去替贵妃采办吧。” 乔诚顿了下?,轻声?道:“是,奴才明儿个?就带人出去,为昭元贵妃娘娘采办布料收拾。” 皇上口谕,他自然要?大张旗鼓,摆足了架势,采办得人尽皆知。 曹寅看了,自会?知道康熙不欲瞒着昭元贵妃独宠之事。 一旦传出去,但凡有心思的,甚至官员,都会?跟闻到味儿的苍蝇一样凑上来。 如此也不用康熙大费周折,又是微服出行又是让暗卫私下?去探官员府邸了,那些人都有所警惕,一旦打草惊蛇到底是不美。 康熙眸底带笑,吩咐李德全:“去给朕寻根鱼竿过?来,朕要?去湖边钓鱼。” 按果果的话说,这叫钓鱼执法,他这个?做皇帝的没必要?把?自己累死,做一做姜太公也无妨。 康熙钓鱼的时候,内阁送来的折子和信到了。 李德全紧着将贵妃的信送到皇上手边,“万岁爷,贵主儿来信了。” 康熙立刻放下?鱼竿,打开信,第一眼落入眼帘的便是三对画出来的手印。 最小的才核桃大,外头?则被?他手掌三分之一大小的小肉手包裹着,然后全被?一双纤细柔荑覆盖。 他微微挑眉,这画画的技巧……瞧着倒有些与郎世宁的画相似,应是西洋画风。 看来果果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目光闪了闪。 偶尔方荷随意秃噜出来的新鲜词,还有那些格外古灵精怪的点子,都让他怀疑,这小狐狸到底是不是在御茶房安分了九年的芳荷。 他不动声?色抚了下?那三双小手,目光不自觉柔和许多,不管她是人还是精怪,也都有了牵挂,再也跑不了了。 后头?的信还是顾问行代笔,这回倒是言简意赅。 只?说天儿太热,他额娘,他闺女,他儿子都受不住,这就搬去畅春园了,回头?别走错了地方。 康熙:“……”不等他回去,这消息就送到御前来了。 她是真不怕御史?参她! 这先斩后奏的胆儿,倒跟刚进乾清宫殿内伺候的时候一样,还是那么肥。 “李德全,传朕的旨意,朕尝着湖广送过?来的荔枝不错,让人通过?水路送去畅春园,给太后尝尝。” 李德全应下?来,转身就要?去负责这事儿的曹寅那里传旨,走到一半了他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皇上什么时候下?旨请太后去畅春园的,不是在宫里吗? 这话传到曹寅耳朵里,他都不心惊了,反而眼神火热起来。 大阿哥再三拉拢,太子也派人过?来传话,隐约意思就是叫他想清楚了,可别投靠错了人。 先前曹寅只?是发愁,明面上,他除了皇上,谁都不会?效忠。 可他也不想得罪太子和大阿哥。 皇恩难测,他替皇上处理?过?太多不能为人所知的阴私,万一兔死狗烹……他总得为曹家考虑。 所以?他本打算暗地里给大阿哥和太子些甜头?,谁也不得罪,给曹家多留一条路。 现在曹寅突然就想通了。 皇上还年轻力壮,太子又太着急,大阿哥嘛……不提也罢,将来还说不准呢。 贵妃才刚生了小阿哥,等这位小阿哥长成,那才是好时候,而贵妃的喜好他很清楚。 他就不信贵妃对那个?位子没兴趣,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在这位小阿哥懂事之前,他就做个?纯臣又何妨! 曹寅派人通过?水路送荔枝北上后,再碰上大阿哥和太子派来的人,言辞便明白了许多。 他跟大阿哥说:“索中堂一直盯着微臣,只?等拿微臣的短,微臣即便再多难处,好歹一家子老?小都在,总有解决的时候,实不敢麻烦大阿哥。” 他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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