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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芳斋,把?此事跟梁九功禀报了。 梁九功也知道,这阵子主子爷心里?很是为昭嫔有事瞒着他心中不悦。 虽说故意冷着昭嫔……却?又照常过去临幸,过去了又要端着皇帝的架子,只当作不在意,等着方荷自己开口。 偏偏俩祖宗该长嘴的时候却?都不长嘴,若非北蒙那边传来了好消息,梁九功都怕自己又要去领板子了。 得到李德全的话儿后,他是半点不敢瞒着,等康熙跟德妃用过午膳,立马就在康熙耳边禀报了。 康熙立时就没了在万芳斋歇晌儿的心思。 德妃心疼孩子,夜里?总要照看七公主,康熙对此很满意,更愿意多给她几分体面。 但?这会子七公主都睡了,比起叫心思在孩子身上的德妃伺候着歇晌儿,康熙更想知道方荷为何突然开窍了。 等路上,听李德全绘声绘色形容了方荷离开春晖堂时的炸毛姿态,康熙以为这小混账是吃醋了,心情更是大好。 这会子康熙揽着方荷,鼻尖抵着她的鼻头?轻蹭,眸底的笑意几乎藏不住。 “朕怎么闻到酸味儿了呢?” 方荷:“……”那可能?你过保质期了呗! 她听出来了,这位爷以为她吃醋了, 方荷心思一转,故意挑着眉推他。 “那万岁爷要不要尝一尝?嫔妾中午还喝了一大碗黄连水下火呢。” 康熙被逗得低低笑了出来,从善如流在她唇上温柔辗转。 “嗯,朕尝着不苦,果果还是那么甜。” 方荷幽幽道:“那只能?怪万岁爷来得太晚了,黄连水的苦都被嫔妾咽进肚儿里?去了呗。” 康熙无奈笑着点点她的鼻尖,好脾气地解释,“这几日乌希哈有些不舒服,总闹脾气,在朕跟前?才老实?些,朕过去看看孩子。” 方荷推开康熙,皮笑肉不笑地哼哼两?声,端着翠微送上来的消食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只不吭声,做足了吃醋姿态。 不得不说,康熙虽不喜欢女子争风吃醋,却?对方荷这副姿态格外?受用。 素日里?这混账总像个没良心的,这还是她头?回?表现?出对恩宠的在意。 康熙又是新奇,又不想由着她闹腾,于是收了笑,故作严肃以扳指轻磕矮几。 “朕都亲自来跟你解释了,你不许再闹脾气。” “比起待旁人,朕待你已是出格,皇玛嬷那里?都是朕替你挡着,若朕再冷落了后宫,朕倒是没什么,却?没你的好果子吃。” 顿了下,他立刻又道:“往后你要见?朕,也不必大热的天亲自跑一趟,叫人来御前?传话,朕有空自会过来,或者?叫人接你去春晖堂。” 门口的梁九功:“……”什么叫去御前?传话? 向来只听说御前?往其他地方传话的,这是叫昭嫔召幸万岁爷吗? 我的主子爷诶! 您但?凡别给完大棒立刻就跟着糖,这祖宗平日里?都能?比现?在规矩三分。 可实?际上,方荷完全没听出糖来,只有些啼笑皆非。 她一直都知道康熙脑子里?没有喜欢谁就只喜欢谁那根 春鈤 筋,这对一个皇帝来说也不现?实?。 但?现?在她才发?现?,他竟觉得多宠其他人,是喜欢一个人的诚意。 就,她好特么受宠若惊哦。 殊途同?归,一点不出梁九功所料的,方荷不但?毫无收敛的意思,反而震惊地瞪大了眼。 “皇上的意思是,为了证明万岁爷心里?有嫔妾……不许嫔妾往御前?随意走动了?” 毕竟,其他人只能?得到恩宠和赏赐,她可是得到了爱情……个屁啊! 康熙又想捏额角了,“无召妃嫔本就不得随意去御前?走动,而且朕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皇上的意思是,要嫔妾为您过去对嫔妾的网开一面感激涕零?” 她气得站起身来,委屈得双眼泛红,贝齿紧紧咬着樱唇,很快就见?了痕迹。 “我以为那都是您疼嫔妾早就允准的,现?在您却?告诉嫔妾,您只是隐忍嫔妾的粗鄙不堪,甚至大为头?疼?” 她眼泪渐渐在眸底积聚,“都是嫔妾的错,不该仗着您的喜爱为所欲为,往后再也不——唔!” 康熙熟练地捂住她的嘴,面无表情将人拽回?身边。 梁九功不等吩咐,憋着笑麻溜把?殿门关?上。 叫万岁爷非要急匆匆过来,万岁爷倒是坐轿辇,他们可晒得满脸油。 这祖宗有叫御前?清静的时候吗? 该! 等殿内只剩下两?人,康熙替她咬住这张不叫人安宁的小嘴儿。 “你又想要什么?干脆直说,要不朕就赏你一顿手板子也行。” “就你刚才那话,叫人听见?了,传到皇玛嬷耳朵里?,你这顿板子就跑不了。” 方荷感觉闹得差不多就行了,总叫人头?皮发?麻,也会产生审美疲劳。 没了外?人,她反倒扔下刚才那副气呼呼的嚣张模样,委屈巴巴靠在他身前?,抱住他的腰。 再开口,她声音里?的怅然特别明显,“皇上,我什么也不要,就是……嫔妾知道自己做得不对,是您待我太好了,我才忍不住总想闹您。” 康熙眸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大概明白?方荷的意思,在皇玛嬷和皇额娘乃至其他妃嫔面前?,这混账大多时候都很规矩。 只在他面前?,旦有风吹草动,就立刻像个受惊的小狐狸似的,先一步张牙舞爪,极难信任旁人,免得自己受伤。 他明明不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可越了解这混账的性?子,却?总忍不住频频对她心软。 谁叫他比这混账大九岁呢,又丢不开手,还能?怎么办? 他叹口气,捏着方荷的后脖颈儿稍稍用力。 “你啊,就会窝里?横!” 方荷被捏疼了,轻哼两?声,知道这铺垫是做好了,深吸口气,才问出最重要的问题。 “皇上,如果那日害嫔妾在乾清宫出丑,在云崖馆害嫔妾体寒不易有孕的是德妃,您会怎么做?” 康熙愣了下,微微蹙眉,“没有证据的事不可胡乱猜测,你真不怕叫人听见?是不是?” 他不喜欢女子争风吃醋,就是不喜她们无凭无据就空口白?牙地编排出一些麻烦,闹得整个后宫,有时甚至会牵涉到前?朝都不得安宁。 以前?方荷可从不会如此没脑子。 他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思忖片刻,耐着性?子跟她解释。 “朕并非不辨是非的皇帝,无论是谁犯了错,只要有真凭实?据,朕都不会轻拿轻放,否则紫禁城就要乱套了。” “但?朕也不愿听人妄自揣测,经过乾清宫那回?的事儿,你也该明白?了,这宫里?但?有个风吹草动,有时候会闹出要命的官司来。” 方荷对他半含着警告的解释不置可否,只低着头?,声音更低了些。 “那如果嫔妾有证据呢?您先别问是什么证据,只告诉臣妾,您会怎么处置德妃就好。” 气氛一瞬间凝固住。 康熙紧蹙着眉,定定看着方荷毛茸茸的脑袋,有些拿捏不准她这到底是吃醋,还是真以为这两?件事是德妃做的。 其实?康熙没那么天真,他知道德妃不是个没有手段的女子。 乌雅氏素日里?和善温柔,也比旁人会体圣意,康熙以前?很喜欢叫她伺候。 但?因为胤禛的缘故,她与佟佳氏一直不对付。 当年表妹有了身孕,冷落了胤禛,乌雅氏心急则乱,在表妹生产时动过手脚,被皇玛嬷得知,罚她闭门思过半年。 他也冷了对乌雅氏的那点子喜爱,有一年时间没怎么去过永和宫。 后来小六夭折,他见?乌雅氏哭得死去活来,恨不能?以己身代替胤祚,方明白?德妃的慈母心肠,才又给了她体面。 可方荷跟小四接触的不多,与小六的死也毫无干系,与五公主和七公主更素无交集,乌雅氏是疯了才会对她动手。 短短一会子的沉默里?,康熙脑海中转过诸多念头?,叫殿内的沉默都变得紧绷起来。 康熙发?现?方荷身体渐渐僵硬起来后,还是下意识开了口。 “朕会叫人查清楚,如若这两?件事真是她所为……朕会改了嘎鲁代和乌希哈的玉碟,叫她去与宣嫔做伴,为皇家祈福。” 方荷认真抬起头?,小心打量着康熙的神情,待得发?现?他这话并不只是哄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她是不怎么信康熙会为了她做到她希望的程度,但?她相信,康熙为了自己,一定会做得更多。 发?现?方荷‘偷偷’打量他片刻,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康熙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看样子,这混账还是不信他对她的恩宠比其他人更甚,但?他相信,只要他实?现?自己的承诺,这带刺的小刺猬,早晚会变成?家猫。 两?个人心里?各自转着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心思,气氛却?一改方才的紧绷,脸上各自都露出一抹浅笑。 接着,方荷柔柔起身,在康熙诧异的目光中,退后几步,利落跪地。 “嫔妾相信皇上金口玉言,刚才并非开玩笑。” 她坦然抬头?看着康熙,“嫔妾今日去御前?,就是拿到了德妃两?番借刀杀人,事后又杀人灭口的证据,请万岁爷为嫔妾做主。” 康熙心窝子里?浮现?出一股子格外?微妙的古怪情绪。 不算太意外?,却?又有些着恼,还掺杂着几分无奈和好奇。 所有情绪纠结在一起,都叫康熙藏进了眸底深处。 他面上没了表情,淡淡道:“你果然有事情瞒着朕,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方荷轻描淡写扔下一个炸弹,为自己找补。 “嫔妾先前?也不确认,更甚者?还发?现?……德妃竟在御前?安插眼线的蛛丝马迹,就更不敢随意乱说。” 康熙眼神倏然一缩,御前?安排眼线……他的丘壑比方荷深得多,立刻抓住了最关?键的灵光。 “你是说秦新荣?” 方荷轻轻点头?,“德妃在嫔妾二十六年回?宫之前?,就知道嫔妾体弱,春来亲耳听到的。” “可此事只有您和梁九功、春来知道,连翠微和魏珠都不知道,嫔妾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却?不敢凭着一星半点的怀疑就乱说话。” “后来在乾清宫那次也是,惠妃和荣妃都不知道嫔妾的酒量,能?知道的只有御前?随行江南的人。” “嫔妾思来想去,还是不愿意咽下这个哑巴亏,一时心血来潮,请乔副侍查了敬事房的记档,查出了随行江南的人,还有与秦新荣有来往的宫人,一对比……” 她从袖口掏出一半的交叉图纸来,奉在眉心呈送给康熙。 康熙打开看了眼,发?现?每一张都是两?排人名。 通过他记得的人就知道,左列是御前?伺候的奴才名录,右列怕就是与秦新荣有来往的奴才了。 两?列都有人名被圈出来,标注着是随行江南的人,还有很多交叉线条。 交叉的人名后,有的画了颗星星,示意是江南随行能?接触到秦新荣的人,或者?在御前?能?接触到秦新荣的人。 有的是画了两?颗星星,示意不管在御前?还是江南,都与秦新荣有所接触的人。 两?颗星星的,御膳房里?有三人,浆洗上两?人,洒扫上三人…… 康熙越看脸色越黑,如若这真是德妃安插 春鈤 的钉子,那乌雅氏还真是看重他这个皇帝! 但?同?时,他也为方荷这份略有些古怪的本事和敏锐直觉心惊。 他沉声问:“即便能?证明这些人与秦新荣勾结,你又有何证据能?证明此事与乌雅氏有关??” 方荷心想,啥我都证明了,要你何用! 她只做出迟疑模样,咬咬牙将乔诚给她的证据也拿出来一部分。 “嫔妾先前?是没有证据,所以恳请万岁爷放过贵妃,就是觉得贵妃下力气查,如若是德妃所为,她定会灭口,只是嫔妾没想到……没想到……” 后面的话她像是不敢说了似的,只低着头?将几张纸举过头?顶。 康熙紧紧攥了下扳指,才紧着后槽牙接了过来,只打眼粗看了几行字,他呼吸就粗众了起来。 乌雅氏的额其克(叔叔),在几日内接连去了掌管着内务府京城铺面的刘佳府,还有负责掌礼司外?事的马佳府,并掌管营造司为宫中采买物什的乌雅氏分支府邸。 过后,广储司主事刘弘量家中,死了一个与药铺掌柜来往甚密的管事。 掌礼司负责遴选太监入宫的笔帖式马佳泰宁,暴毙家中。 而乌雅氏分支的乌雅赖旗,只是营造司的一个小小书吏,家中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可赖旗家的管事却?赶去了乡下,看望一个农人家里?的孩子。 这纸上写着:“管事离后三个时辰,农人之妻病逝,掘坟以辨之,为赖旗庶六女,早年应嫁与直隶一小吏,不知缘何在农家。” “复归农家拷问,其子铁柱非亲生,观之与秦新荣五分相似,年七岁,犹记本名秦子承,言其父为秦,额娘乌雅六妞。” 康熙越看越心惊,心下一转,复看回?那些宫人和太监名录, 他不像方荷,对那些复杂的姓氏和人名,还得反复询问翠微和魏珠,画个图头?疼到恨不能?脑子都要揪掉。 以他的掌控欲,满汉八旗尤其是朝中大臣和内务府有头?有脸的奴才家里?,各种盘根错节的关?系,他都了然于胸。 太监尚不得知,宫人细细算下来,却?都跟刘佳、马佳、乌雅三支有关?系。 如若曹家不是被他指派去了江南,估摸着曹家也免不了……康熙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一向为自己对朝堂和宫中的掌控自傲。 因天生精力比寻常男子充沛得多,又精于御下,早在平三藩后,他就自信,已将宫里?宫外?的各派关?系都掌控在自己手里?。 如今经过郭琇一案后,连朝堂上都没人再敢轻易触他霉头?,更叫他意气风发?。 他也是近两?年,才渐渐有了掌控天下的满足感。 可这轻飘飘的几张纸,活像一巴掌把?他从云端扇到地底。 如果证据都是真的,那他的自得就是个笑话! 他这是叫身边伺候的奴才欺上瞒下,跟个傻子一样糊弄…… 他蓦地站起身,深深看垂着脑袋安静跪在地上的方荷一眼,不发?一言地铁青着脸转身,大跨步离开了云崖馆。 等他出了门,过了好一会儿,方荷仿佛大梦初醒,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她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湿透了,被汗浸得难受。 以前?康熙震怒,大发?雷霆,挥刀砍狼……煞气十足的模样方荷都见?过,她以为自己应该已经能?免疫了。 可这会子她才发?现?,一旦康熙成?为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上,面对可能?看他笑话的人,那种隐而不发?的杀意和气势十足的压迫感,叫人连喘气都难。 “主子,您……没事儿吧?”春来进门将方荷扶起来,担忧问道。 刚才皇上离开时,那隐藏着杀意的气势,叫昕珂她们几个这会子都还腿软呢。 方荷踉跄着坐回?软榻,表情很平静,“应该没事。” 如果有事,就是要命的大事了。 她知道自己此举有些冒险,相比起来,孝庄才是更好的人选。 因为孝庄只会看结果是不是对皇家有利,而不会在意自己的威严是不是被冒犯。 这位历经三朝的老太太,早过了用鲜血铸就高台,抬起威严的时候。 可她不能?这么做,如果孝庄的病情有个万一……她必死无疑。 所以她只能?信康熙一次。 不是信他会不会为自己做主,处置德妃,而是信他,不会用她的血肉来彻底铸就自己的皇威。 但?她也不会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康熙身上,所以这信任从春晖堂回?来后,就打了折扣。 她借口要午歇,叫春来在外?头?守着门,把?没拿出来的几张纸反复看过,牢牢记在心里?,用火折子点燃了,扔进痰盂里?。 一盏温茶,换来几缕青烟,朦胧了方荷娇俏却?分外?冷静的面容。 康熙这边回?到春晖堂后,直接进了东暖阁的书房。 还不等梁九功开口询问,他倏然扫落一案几的物什,噼里?啪啦的碎响,吓得梁九功和李德全等人瞬间跪地,再不敢吭声。 这动静也如同?一个个巴掌碎裂在康熙脸上,被怒火烤炙的心肠和指背的疼叫他冷静下来。 “梁九功,你出宫一趟,以商讨北蒙战事的理由,传福全立刻进宫!” “李德全,你去后宫传朕口谕,还有一个多月就是皇玛嬷的千秋节了,叫所有妃嫔每日去佛堂祈福一个时辰,其他时候提前?为皇玛嬷抄写长寿经。” 等两?人都出去后,康熙对着空荡荡的暖阁冷声吩咐:“叫赵昌立刻滚到朕面前?来!” 角落的屋脊处传来表示着遵旨的几声轻响,再不闻任何声音。 春晖堂的动静,随着康熙在畅春园的日子渐多,各处禁卫和内监的巡逻也愈发?严厉,早就传不到后头?去了。 除了方荷,再没人为去桃花堤旁边的大佛堂祈福和抄经一事有所怀疑。 她们反倒疑惑方荷这阵子为何如此老实?。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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