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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哪儿洗啊?” “春来。”康熙平静吩咐,“伺候你家主子去净房洗漱。” 角落里站出来个方荷熟悉的身影,恭敬蹲身,“是。” 方荷看见熟人,可比看见康熙亲热多了?,当?即就拉着春来出去洗漱,顺便问?问?宫里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瓜。 等到洗漱完,换上梁九功跟温水一起送过来的崭新玛瑙色旗装,春来一抬头,就愣住了?。 去掉伪装后的方荷,肤色白皙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唯有耳朵根附近有些微微发红,像胭脂抹多了?似的,看起来格外惹人怜。 刘海梳上去后,方荷额头饱满,还有美人尖,衬得那双水灵澄澈的眸子仿佛深山清泉一般。 见含着笑望过来,春来觉得自个儿半边身子都有点发酥,声音不自觉就小了?许多。 “主子……” “还是叫我姑娘吧,我这身份不明,真计较起来,我就是个死人,算哪门子的主子。”方荷打断她的话,带着春来出门。 她准备跟康熙问?一声,先去给她安排的房间休息会?儿。 跟康熙见面后的每一刻,她都在动脑子,罐子不能摔得太碎,人也不能太软,还得反复思?量台词有没有漏洞,比跑了?场马拉松还累。 只?是一出门,方荷就碰上了?扶着个宫女缓步过来的丽人,瞧着金尊玉贵的模样,略有点眼熟,但没见过几回的那种。 她略一回忆,记起来了?,这是她打交道最少的那位,德妃。 迟疑了?下要不要给德妃请安,方荷想?着,她都没给康熙请安,也实在没那个跪地蹲身的爱好,干脆就站着冲德妃笑了?笑。 德妃有些诧异,御前什么时候出了?这样好颜色的女子? 不是曹寅送过来的吧? 她下意识看向春来,“这位是……” 春来蹲身行礼,“回德妃娘娘话,万岁爷没吩咐,奴婢不敢乱说。” 德妃手?中帕子微微一紧,却冲方荷露出个和?善的笑。 “那我就不多问?了?,想?必这位姑娘是刚来御前?若是有什么不凑手?的,只?管叫人来跟我说便是。” 方荷失笑。 惠妃自傲,荣妃跋扈,宜妃张扬,听闻德妃公认脾气最好,温柔似水,善解人意…… 如今看来,段数确实不低。 人家卖着善意,就把如今掌管康熙妃嫔的权力展现得明明白白,搁在后世怎么也得是高级绿茶段位。 可惜的是,在这里德妃却没有个喘气的空间,被迫茶了?一辈子,才?会?在康熙死后突然跟发了?疯一样跟大儿子对上,硬是绝食把自己饿死了?吧? 思?及往后又?要跟这些妃嫔们打交道,甚至还要比她们更茶,已经自由了?一年?多的方荷,心?底莫名生出些许不耐烦。 她敷衍冲德妃笑笑,一句话没说,扭身就进了?屋。 要不是不知道自己要住在哪儿,方荷甚至想?扛着火车就跑,眼不见为净。 但也不知怎的,德妃却没叫人禀报,无?声无?息回了?自个儿的院子。 派人禀报求见的,反倒是快马加鞭回来的曹寅。 康熙去书?房见曹寅。 也不知曹寅到底查出了?什么,在方荷等得愈发不耐烦的时候,康熙沉着脸夹风带雨进了?门。 “朕倒是小瞧了?你!” “替你那位娘子和?自己选了?婿还不够,还买了?人回去,大庭广众之下就与人卿卿我我,你真把自己当?个男人了?不成?” 方荷脑袋上冒出来个大大的问?号,客栈里的伙计们不会?演过头了?吧? 她耐着性子解释,“讲道理,我这虚凤也不能拦着陪我唱戏的娘子正经嫁人生子吧?” “所以怀孕的确有其人,却不是你。”康熙眼神锐利盯着方荷,一字一句道。 “你只?是养了?个厨子做面首,准备坐享齐人之福是吧?” 如果方荷真有身孕,他无?论?怎么生气,都只?能压着火,不想?伤了?她的身子。 可她嘴里一句实话没有! 曹寅派人拦下从苏州访友回来的梁娘子夫妇,那替身一不小心?就露了?馅儿。 得知方荷并未有孕, ???? 他拽着方荷就要往卧寝内去,打算好好跟方荷算算账。 “您要做什么?”方荷惊恐地瞪大了?眼,努力往后挣扎。 这种情况下进去了?,她还能站着出来吗? 康熙浑身杀意凛然,冷笑反问?:“朕要做什么?你倒是提醒朕了?。” “来人!”他怒喝出声。 梁九功迅速进门,就听得康熙厉声吩咐,“吩咐曹寅,将天涯客栈的厨子抓起来,五马分尸,喂狗!” 方荷的挣扎蓦地顿住,面色也迅速冷了?下来,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第55章 第 55 章 完犊子,气秃噜嘴了。…… 梁九功躬身应嗻的功夫, 方荷反手拽了把康熙,平静出声。 “等等!” 梁九功抬头看自家主子,康熙冷着脸一言不发,显然金口既开, 就没?有往回收的余地。 方荷不等梁九功转身, 冷静看着康熙道:“万岁爷,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看在我差点为您丢了命的份儿上, 我们先谈谈。” “如?果谈完了,您还想将?谁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悉请尊便,我绝不多说一个——啊!”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康熙拦腰抱起来。 在她的低呼声中, 康熙沉着脸扔下两个字, 就踹门进了卧寝。 “等着!” 梁九功被吓得一哆嗦, 望了望外头的天儿,这都?快晚膳时候了……也算是天黑了吧? 瞧着万岁爷这模样, 像是要临幸方荷, 按规矩来说,旁边得有宫人伺候着。 可他?分明瞧着, 这俩祖宗完全不像要好好敦伦的模样,他?哪儿敢叫人进来,万一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咬咬牙, 梁九功杀鸡抹脖子地冲李德全和魏珠比划,叫俩人守着门外,尽量别叫人靠近。 他?自个儿则站在门口, 伸长耳朵听着里头的动静,以便叫水或叫太?医。 魏珠见到自家阿姐回来,又?高?兴又?担忧,本是恨不能时刻伺候着方荷,好问问她这些时日?到底过得如?何,这会子也麻溜出了门。 眼下不是叙旧的好时候,他?还是再等等好了。 三人严阵以待的时候,康熙大跨步来到床前,将?方荷扔进明黄色的被褥里。 这事儿方荷有经验了,她打?个滚翻身靠墙坐着,看康熙的神情满是警惕。 “放心,朕还不至于饥——”康熙看着方荷那张如?娇花一样的面容,有些说不下去。 这还是在清醒的时候,方荷第一次露出自己?整张脸,似是比记忆中更好看了些。 就光那双气?到发红的眸子,就叫他?心里的怒火有些难以为继。 他?微微侧首,控制着不叫自己?心软,面上露出几分讥讽。 “你不是要谈?舌头叫狗吃了?” 方荷深吸了口气?,努力?将?声音放缓,“我想知道,曹寅到底跟您胡说八道了些什么,我可从来没?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康熙不想太?刻薄,可他?心底的愤懑却忍不住从心底往外冲。 “你是没?做见不得人的事儿,你光明正大跟梁氏共享一个夫君,还守着客栈那么多人调.戏客栈里的厨子,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女子吗?” 方荷咬咬唇内侧,继续压制怒气?,她其实不想吵架,重要的是叫康熙把火发出来,解决问题。 她只平静解释,“樊素是梁阿姐的夫君,我跟他?没?有首尾。” “至于厨子,我既已逃出生天,想成亲生子,提前试试对方对我有没?有感觉,我觉得这并不过分……” “你还想做什么?”康熙蓦地探身,将?方荷拽过来,用手掐住她的下颚,声音几乎压制不住怒气?。 “枉朕一直惦念着你……你——”把朕又?当成了什么人! 他?不想问出跟怨夫一样的话,怒气?更甚,“徐芳荷,你是不是跟娼籍女子待久了,就忘了女子的本分!” 不管是康熙这带着压迫的动作,还是他?这羞辱梁娘子的话,都?叫方荷再也压不住自己?的脾气?。 其实吵一架也行……她蓦地伸出脚,一脚往康熙下腹踹过去,引得康熙心下一惊,险险避开。 他?惊得几乎忘了生气?,“你不想活……” “皇上惦念着我,也不耽误宫里又?出了个小阿哥不是吗?”方荷冷冷地打?断康熙的话。 “哦,我还忘了选秀,宫里怕是又?进了不少花骨朵儿似的佳人,您怎么惦念我的?” “是在惦记着我的时候临幸她们的吗?那我还真是谢谢您惦念着我,这可真是叫人恶心!” 外头梁九功赶心底猛地一哆嗦,恨不能把耳朵剁了去。 饶是知道这小祖宗喜欢语出惊人,但他?也没?料到,出宫一年多,她竟是越来越惊人。 他?赶紧出门,叫李德全和魏珠将?人撵得更远一些,生怕叫人听见。 方荷上辈子很?少发脾气?,因为她气?上头说话会专往人的痛脚处戳,连耿舒宁那种牙尖嘴利的都?被她气?得无能跳脚过。 这会子康熙的脸色也非常好看,黑里透着青,死死瞪着方荷,像是要吃人一样。 他?想解释,自己?若为方荷守身如?玉,那她‘生前’在乎的所有人都会因此而受无妄之灾,朝堂也会生乱。 但他属于帝王的骄傲不允许他解释,只咬着后?槽牙,将?声音逼出嗓子眼。 “你一个女子跟朕比?” 方荷冷笑?,“是,我身份卑微,在您眼里只是个奴才?秧子,确实跟皇上比不得,那您干嘛屈尊降贵惦记我?” “您所以为的深情,到底是临门一脚却求而不得,还是真爱我爱得不可自拔?” 康熙越听越生气?,也不可置信,“你就是这么想朕的?朕以前对你还不够好?” 御前哪儿有人跟她一样,规矩不知道犯了多少,却从来没?被真正地罚过…… 既然要吵架,那方荷那一肚子火也不打?算憋着了。 “待我好?又?是毒酒又?是风吹雨打?的伺候着,菜都?不叫我多吃几个,我在您眼里算个人吗?我就是个玩意儿罢了!” “我在想,哦,我死了,您情意倒一天比一天深,看到我还活着,我竟然敢嫁人,您现在怕是恨不能叫我再死一回,好继续一往情深?” 康熙被噎得胸口那股子气?直直往脑子里拱,可刻薄归刻薄,吵架……他?还真不是方荷的个儿。 “朕若想要你的命,不必见你,直接砍了你的脑袋,还免得浪费朕一杯酒!” 就那一杯吓唬人的酒,还有一回克扣她的菜,就叫她硬是记到了现在。 偏偏他?待她的好,她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他?气?到极点,反而重新冷静下来,察觉出些许微妙,又?一次逼近方荷。 “你在逼着朕杀了你?” “你以为你死了,就能保住客栈里那些人的命?胆敢掳掠宫妃逃宫,还不守妇道,朕只会叫她们全为你陪葬!” 方荷心想,我是逼您骂我来着,可惜对这位爷只会无能狂怒,实属被人娇惯的大龄小学鸡一个。 她觉得他?的火气?还差点意思,干脆菜鸡互啄好了,她又?伸腿去踹人。 只可惜康熙身体反应比她快许多,伸出去的腿被他?抓住,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拖,顺势将?她困在身吓。 “不,叫她们为你陪葬倒是便宜了他?们!”康熙越想越气?,胸膛起伏不定,全数传递给方荷。 “纵容你欺君罔上,甚 春鈤 至叫你为了几个身份不明的逃奴,就敢如?此胆大妄为,如?今还敢口出狂言,朕该叫他?们一辈子都?为奴为婢,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方荷用尽全力?挣扎,却怎么都?挣不开康熙的桎梏,气?得原本还留着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没?了。 她讨厌被人威胁! 讨厌美梦被人惊醒! 更讨厌他?连喜欢都?高?高?在上的自以为是! 她一脑袋冲康熙撞过去,撞得康熙闷哼出声,趁他?捂鼻子的功夫,她抬手就挠。 “你以为我会在乎?反正我自个儿都?活不下去了,你都?说了我是个混账,我管他?们是死还是活!” 方荷依然不肯放弃挣扎,吃奶的劲儿都?用来推他?。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下辈子我再还他?们,再来一次,我拼了命也要跑,总比死在你床上来得痛快!” 康熙浑身一僵,由着方荷涨红着脸推开他?,翻滚到一旁跳下床。 他?身上所有的怒气?都?消散一空,只是脸色黑得叫人不敢看。 “你跟朕解释清楚,什么叫死在朕床上?”他?蓦然平静下来,甚至声音都?变轻了,可眸底氤氲的杀意却叫方荷迅速冷静下来。 完犊子,气?秃噜嘴了。 上辈子男人面对这种羞辱都?接受不了,这位爷就更别提了。 理智回来,方荷摸了摸脖子,怒气?冲冲的……跪回了床上。 她声音也小了很?多,“御前侍寝哪一回有人自个儿走出去的?您不会以为自个儿的技术很?好吧?” “李嬷嬷教我如?何讨好您,可从来也不见您花费些功夫叫妃嫔们放松下来,就您那横冲直撞的,身子弱的,谁能受得了?” 康熙的脸色时青时黑,阖上眸子轻呵了声。 他?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纵容一个没?有良心的混账如?此羞辱他?。 “来——”康熙想喊梁九功进来,把方荷压下去,叫她滚得远远的。 可方荷以为康熙气?到要杀了客栈里的所有人。 她是为了刺康熙发火不假,可更想先吵架再服软,最后?用自己?受过的伤打?个反差,好跟他?讨价还价,可惜气?昏了头。 她咬咬牙,冲上去撞进康熙怀里,打?断他?的话。 “您杀他?们,哪儿够解气?的,您不如?将?我五马分尸算了!” 康熙垂着眸子,心里的讽刺叫他?又?起了火。 “你为了那厨子,不惜以死威胁朕?” “我跟您说的是娜仁阿姐他?们,他?们本来就是被我连累才?会有这无妄之灾!”方荷抬头瞪他?。 “关厨子什么事儿,我亲他?是因为他?做饭好吃,填饱了肚子,就不用频繁梦到某个混蛋,反正要嫁人,嫁给有身契在手的,听话的,总比嫁给别人强!” 康熙已经不信她这花言巧语了。 “梦到会叫你死在床上的混蛋?徐芳荷,你在朕面前,也就只有刚才?,才?说了一句实话。” 方荷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他?:“若我有半个字虚言,就叫我不得好死,五雷——” 康熙想起自己?在景仁宫说过的话,忍无可忍地将?方荷从自己?身上撕开,将?她摁在膝上,‘啪’的一声打?断了她的胡说八道。 “皇上!”方荷感觉到屁股疼,不可置信地跟个小王八一样划拉着要爬起来。 刚才?都?没?动手,这会子他?发什么疯? “闭嘴!”康熙狠狠一巴掌又?拍下去,半点没?留情面。 他?发现,还是这种不用面对面的谈话,更叫人解气?。 ‘啪’—— “朕看你在外头待久了,心野得没?边儿,把尊卑都?给忘了!” ‘啪’—— “就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有一个字传出去,你们所有人都?活不成!” ‘啪’—— “朕干脆打?死你,也省得朕牵肠挂肚,忘了自个儿皇帝的责任!” 方荷死死咬着唇,再也没?出声,这样叫他?发出火来……靠着疼卖可怜也行吧,谁叫她在皇帝面前还敢不带脑子呢。 康熙一个错眼,看到落在被褥上的眼泪,心尖猛地像是被蜇了一下,再也下不去手。 吵也吵过了,该罚的也罚了,康熙心底的煎熬和心灰意冷却半点不减。 他?甚至怀疑方荷说得对,他?其实没?那么喜欢她,是因求而不得,才?会将?方荷看得越来越重。 可他?就是不甘心,天底下就没?有他?想而得不到的东西,其中也该包括一个人的心! 她承认自己?是混帐,他?作为皇帝,也不是什么好人,即便是食之无味,他?也不可能由着她自去逍遥。 康熙恨恨地将?方荷推到一边,“你既承认徐芳荷已经死了,那你跟徐佳氏也再无关系。” “南巡结束,朕会派人送你去盛京扎斯瑚里家,往后?你就是他?们外嫁丧夫后?居住在娘家的嫡出三女。” “等你学好了规矩,再以寡妇之身入宫,正好也算如?了你的愿。” 方荷该捅的刀子捅过瘾了,豁出去挨打?,保管这人一时半会儿对她起不了爆炒的兴致,却不愿意就这么不明不白变成个寡妇。 她彻底躺……趴平,可怜巴巴抬起泪眼,哽咽着往回找补。 “那我往后?叫什么啊?” “三妞。” 方荷:“……”真是个有辨识度的好名字。 她小心翼翼试探:“那客栈里的人呢?” 康熙躺在一旁,不看她那可怜样子,“客栈是樊家樊绍辉开的,与朕和你扎斯瑚里氏有何关系。” 方荷心里狠狠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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