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小说

韶华小说> 天生贱种(H) > 第213章

第213章

就?打定了主意,还是按照原本的计划行事更好?些。 以汗阿玛对?这女?人的偏宠,谁也不能肯定他生命垂危之?际,会不会在文武大臣面前立对?方为后。 一想到这个让他皇额娘受辱的女?人,往后他也要碍于孝道叫她皇额娘,甚至还得优待她和她的子嗣,胤礽就?觉得恶心。 若按照计划囚禁方荷于寿康宫,他只需摆出架势来慢慢往古北口去,不管汗阿玛是病愈还是薨逝,他就?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思及此处,他语气?更强硬了些。 “汗阿玛不在京城,为保皇城安危,孤已?令禁卫只凭手?令放行外出。” “若无孤的手?令,你?怕是出不去,还是等孤安排好?了,再一起出发便是。” 方荷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胤礽,眼神格外复杂。 她还记得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遇到的太子,会因为跟大阿哥置气?,憋着?学骑马摔断腿。 在康熙带他南苑行猎时,胤礽也会因为康熙的夸赞,好?些日子都抬着?下巴来往乾清宫,骄傲得像个小孔雀。 刚到畅春园的第一年,方荷从云崖馆往春晖堂去,路过嘉荫殿,有时候碰上太子,他还会友善地冲她笑着?打招呼。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个清风霁月满身骄傲的少?年,变成了野心勃勃,反骨甚至都懒得藏的暴戾储君呢? 虽然康熙偏爱她,可康熙在她和太子之?间,勉强能算得上一碗水端平,她不觉得自己有能力将一个人变得如此面目全非。 一时想不明白,方荷也就?暂时不去想这些。 她只露出轻蔑的微笑来,指了指梁九功。 “我劝太子好?好?动动脑子,你?猜梁总管进宫之?前,有没有遵皇上的旨意做好?带本宫出宫的准备?” 见胤礽沉下脸,惊疑不定看向梁九功,方荷又道: “如若你?想弑父杀庶母,逼宫夺权,得位不正甚至不孝不悌的骂名,只怕你?下辈子都洗不干净。” “可你?迟疑了这么久都没动作,不就?是因为皇上天恩渐重,没人敢跟着?你?犯蠢吗?若你?不能顺利登基,这青史骂名你?就?更背定了。” 胤礽黑着?脸怒喝:“你?休要胡说八道,挑拨离间,孤对?汗阿玛的孝心日月可昭!” 如此说着?,胤礽心却猛地沉了下去。 这女?人说得有道理,一切都太顺利了。 万一汗阿玛私下里做了防备,他只会彻底变成一个废人,这条路太难走了…… 方荷冲他点头:“行,那你?这孝子就?别拦着?我去伺候皇上。” “我要走,谁敢拦我,我就?杀谁,即便是你?,我手?中的马鞭也不会留情,不信你?就?试试!” 说完她不动声色靠近突然现身在自己面前的暗卫静好?。 这个乾清宫的二?等宫女?,往日里基本没什么存在感,她都没发现对?方的主要差事就?是跟着?自己。 其实她也不想跟已掌控了大半京城的太子硬刚。 可静好?说,这是康师傅留下的旨意,让她接到梁九功的传旨后,以最快的速度出宫,她离开得越快,孩子们越安全。 方荷这脑子,实在很难在短时间内想明白其中的机锋。 可涉及啾啾和二?宝的安危,她只能头铁地按照康熙的意思行事。 她深吸口气?,转身就?往外冲,换了马靴后比穿着?花盆底行动快,胤礽还不及阻拦,方荷就?绕过了影壁,冲向了宫门。 胤礽站在后头,冷冷地看着?方荷的背影,眸底的波澜再次剧烈动摇。 他不能肯定汗阿玛到底留下了多少?后手?,也许这些力量不能与步军衙门和京郊驻兵抗衡,可在他还没能彻底掌控京城之?前,以遵旨的名义挟持他做些什么……还真有可能。 看着?仍躬身留在原地的梁九功,胤礽突然露出个苦笑来,满脸落寞叹了口气?。 “梁谙达,汗阿玛真病了吗?还是……汗阿玛再也容不下保成了?” 梁九功低头躬身,“太子慎言!主子爷怎会拿龙体有恙这样的事来诓骗太子。” 虽说太子是皇上从襁褓里养大的,可那时候还在平三藩的关?键时候,康熙忙于政务,大多时候还是梁九功一手?照顾着?太子。 梁九功看着?胤礽从襁褓中的婴孩,一点一点成长为如今比他还高的青年,也不是一点都不怜 椿?日? 惜, 在皇权的争夺中,他不可能背主,再多的话,都只变作看向胤礽的复杂眼神。 “太子,主子爷是您的父亲啊!” 胤礽垂眸不语,他如何不知那是从小疼爱他到大的父亲。 可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若他此次出京,也许就?再也没有能回来的那日了。 索额图说得对?,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够心狠手?辣就?只有失败一条路。 汗阿玛不是他一个人的汗阿玛,宫里却只有一个皇贵妃和十五阿哥那般盛宠,甚至没有止境。 他迅速红了眼眶,身子摇晃了下,眼泪都掉了下来。 “梁谙达别怪孤,孤实在不想相信汗阿玛……病重,孤宁愿汗阿玛是为了考验我,我……怪我太胆怯了,实在没办法接受汗阿玛会有可能……” 他抹了把脸,也大跨步往外走,“孤这就?追上蓁娘娘,跟她一起去见汗阿玛!” 无论如何,他不能让皇贵妃有机会独自一个人面对?汗阿玛,得到什么掣肘他的旨意。 就?算不逼宫,他也未必会输! 等胤礽到达午门时,果然如方荷所说,她确实有本事在重重包围中出宫。 她身边那宫女?的手?里捏着?一道密旨,是给皇贵妃出入宫闱用的。 护卫低声跟胤礽禀报:“乾清宫宫女?说,皇上早就?允了皇贵妃出宫,去巡视女?子学堂,即便如今……奴才等实在不敢抗旨。” 皇上还没死?呢,太子也没完全掌控禁卫军,雅布被抓,步军衙门却不是所有人都听索额图的,谁也不敢孤注一掷。 胤礽表情不变,紧着?追上方荷的马车,一脸愧疚道:“刚才是孤不敢接受汗阿玛病重的事实,又被蓁娘娘责骂,一时抹不开面子才……还请蓁娘娘原谅则个。” 方荷淡淡嗯了声,“走吧!” 静好?立刻往马上抽鞭子,马车迅速往外城去。 徐宝也带着?仓促间收拾好?的行囊撵过来了,准备随行伺候太子去古北口。 胤礽没叫他跟着?,只低低吩咐了一句,“跟叔爷说,找机会先把人哄出宫,孤自有打算。” 徐宝白着?脸应了下来,看到自家主子骑上马匆匆而去,他贴着?墙根往大臣们值守的班房那边跑。 古北口距离京城也就?七百多里,梁九功快马加鞭一天一夜就?回京了。 往古北口去的路上,因为带着?大量的药材和方荷、胤礽的行囊,还有给康熙带的起居用品以及太医院的太医等,速度就?没那么快了。 他们八月十三下午出发,中秋夜里才到达古北口的驻地。 费扬古和孙思克已?经带着?四万大军继续往北,往漠南的翁金河方向去,与东西两路大军会合,与准噶尔开战。 留下一万官兵,护卫圣驾留驻此地,也顺势掌控以西两百里外的热河关?卡,以防漠西偷袭。 方荷下了马车,顾不得自己蓬头垢面,脚步踉跄着?就?往皇帐那边冲。 胤礽有心洗漱一下,收拾收拾一路骑马赶路的狼藉再去见汗阿玛,却因为方荷这动作,也不得不跟着?灰头土脸地往皇帐去。 一进皇帐,闻到格外浓郁的苦药汤子味道,方荷就?忍不住皱起眉来。 等绕过屏风,看到躺在床上形销骨立的康熙,她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甚至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既然康熙明里暗里提前做了那么多准备,她本以为康熙这场病只是掩人耳目的烟雾弹而已?,路上的焦急,更多是给别人看的。 当?然,也有为了在康熙面前表功的意思,就?是感情再深的两口子,也少?不了各种形式上的爱意表达出来,才能甜美下去。 就?更不用提她嫁的还是个皇帝了。 可这位爷竟然是真病了! 还病得极为严重! 别说方荷,就?是胤礽,原本各种阴暗的心思和复杂的情绪都变成了空白,身体在一瞬间都彷佛被抽空,腿脚软得几乎站不住。 看着?躺在床上满脸蜡黄昏睡的阿玛,他不由自主地红着?眼眶咬牙上前,听到方荷的厉声质问,才被惊醒。 “到底怎么回事?”方荷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临行前本宫给皇上准备了那么多药,甚至养身方子也给你?们带着?了,你?们是怎么照顾皇上的!” 陆武宁和张子钦跪在方荷面前,面色如土。 陆武宁沙哑着?嗓音道:“回蓁皇贵妃的话,今年难得暖和些,这会子还没到草原上,天儿还热着?,蚊虫格外多,万岁爷是因蚊虫叮咬,得了疟疾。” 方荷心下一惊,还真叫景嫔给说着?了。 她说草原秋天蚊虫多,可能会有士兵得疟疾,这病还会传染,不容小觑,又说洋人有种药粉叫金鸡纳霜,能治这个病。 先前白晋就?进上来了一些,方荷特地叫人去取了,也放在给康熙的那个药箱子里。 她立刻道:“金鸡纳霜呢?洋大臣不是说那个药对?疟疾有用,为何不给皇上用!” 张子钦也因为连日来在御前守着?皇上,声音嘶哑。 “皇上几番高烧不退,身子骨本就?虚弱不堪,这金鸡纳霜若服用药量不对?,会引起腹泻、呕吐和失明的症状,严重者甚至可能……臣等正在令人试药,实在不敢随意给万岁爷服用。” 方荷努力压下脾气?去,这她倒是真不知道。 平日里有副作用的东西也没人敢给皇上服用,更不用说康熙身体这么弱的时候。 她捏了捏鼻梁,问:“几日能出结果?” 陆武宁:“再有三日就?差不多了。” 方荷顿了下,又问:“那皇上还能撑几日?” 陆武宁噎了下,叩头下去,“臣无能,若皇上能吃进补药去,当?是无碍,若是吃不进去……只能用人参在舌下刺激一下试试看。” 无论如何,他们也不敢说皇上的大限到底如何。 这话甭管皇上能不能治好?,将来一旦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别说差事,他们脑袋都未必保得住。 方荷坐在龙床边,握住康熙骨节分明的大手?,沉默片刻。 她知道,康熙等不及别人慢慢试药,除非有个身份尊贵的 春鈤 能做主,并?且敢于试药,试过没问题,便可事急从权给皇上用药。 这才是康熙叫她过来的原因? 方荷心绪复杂地看着?昏睡中的康熙,他是在考验太子,也是在考验她吗? 这些想法不过在须臾之?间,她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 不管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自己,她都得这么做。 “我……” 进皇帐后始终沉默的胤礽突然打断她的话:“孤来试药!” 方荷蓦地抬头看他,眼神震惊,心里却突然有了明悟。 难道……狗东西以身犯险,是想唤醒儿子对?他的孺慕之?情,靠救命之?恩保住儿子的尊荣? “太子万万不可啊!”张子钦苦着?脸劝道,“您乃是储君,这种危险之?事怎么能由您来!” “一旦有任何危险,臣等万死?莫赎。” 方荷偷偷翻了个白眼,起身,“那我来呗,反正不能再等了。” 张子钦脸上的皱纹更多了,他和陆武宁都将脑袋贴在地面上。 陆武宁道:“蓁皇贵妃不可,万岁爷已?经吩咐过了,等他醒了再说。” 方荷无奈,她带来的药偏偏没有金鸡纳霜,也叫福乐去了寿康宫,她就?算想先斩后奏也无计可施。 她思忖道:“太子先去洗漱一下,好?好?休息休息再过来侍疾。” 接着?她又吩咐,“叫人多烧些热水,在外头撒些石灰消毒,再取些烈酒和醋来,我有用。” 胤礽被李德全伺候着?去给他安排的帐篷里洗漱。 方荷要的东西送过来以后,她立刻将酒和醋都放在了泥炉子上烧,不过酒用大一些的铁盖斜遮着?,用笨法子蒸馏提取高浓度酒精。 醋则是让其在皇帐内挥发,方荷由静好?帮着?抬水,狠狠洗去了身上的尘土。 洗完后顾不上整头发,她只随意编了辫子在身后,就?先拿着?蒸馏过的烈酒给康熙擦身。 等擦到第二?遍,康熙就?被殿内的酸味和酒味刺激醒了。 睁开眼,透过昏黄的烛光看到方荷,一时间康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瞧见了曾经在御前伺候的方小宫女?。 当?初外出巡游时,他们做汉家打扮,方荷跟着?的时候都是这么黑黝黝的一个大辫子。 哪怕方荷已?经三十一岁了,可她皮肤养得好?,仍旧如羊脂玉一般细腻光滑,打眼一瞧,倒还像个刚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康熙立刻反应过来,笑了。 那时候的小丫头可不会跟现在一样,敢这么咬牙切齿地伺候。 即便有心闭上眼继续拖延会儿,康熙还是不自禁伸出手? ,抚了下方荷额头的细汗。 “果果,朕想你?了。” 方荷被康熙破锣似的嗓子唬了一跳,抬头看见康熙眼底的血丝,后槽牙咬得更响了些。 她恨恨将棉巾摔到康熙胸前,“爱新觉罗玄烨,你?长本事了是吧?” “这会子你?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往后是不是就?要拿我和孩子们的命来开玩笑?” “你?若是解释不清楚,我跟你?没完,日子不过了!” 梁九功在外头听着?,都被方荷这劈头盖脸的话骂得缩了缩脖子,赶忙叫李德全把人撵得再远一些,怕人听见。 他不是怕旁人参皇贵妃僭越,只是还想替自家主子爷稍微留点脸,毕竟也不多了。 果不其然,里头康熙听了方荷格外气?恼的骂,完全像没听到似的,还笑得格外和软地拉住方荷的手?哄。 “是朕不好?,吓到你?了,朕喜欢你?叫朕的名字……” 方荷气?得恨不能将棉巾盖他脸上,气?得直接转身就?要往床下走。 “少?给我扯淡,你?喜欢听人叫魂儿,找别人——哎哟!” 康熙提气?用了些力气?,死?死?把方荷箍在了身前,不叫她走。 “好?啊你?!你?还敢动手?!”方荷捂着?被碰到的脑门,狠狠抬起手?往下拍。 “我是不伺候了,大不了你?死?了我百八十年后给你?陪葬!” 康熙:“……”你?干脆说老?死?不得了。 别看方荷架势摆得狠,拍下去的力气?却不敢用大了,生怕一巴掌送他去见了祖宗,那点子力道逗得康熙直笑。 他喘着?粗气?,略有些无力地拍拍方荷的肩,“果果乖,听朕说完,朕真不是故意的。” 方荷这才压低声冷哼,“你?都安排好?了人带我来,梁九功回去得也那么及时,听顾问行说,外头都被太子控制住了,你?再说你?不是故意的!” 康熙眸光略沉了沉,但语气?倒还是很轻柔,无奈地跟方荷说实话。 “朕本来是再过两日,以假乱真召你?们过来,看看保成会不会迷途知返,可计划没有变化快,这疟疾来得太突然,朕也没料到。” 方荷瞪他:“我给您装药的时候,可跟您提过那些药的作用,您怎么不一开始就?交给陆院判他们呢?” 康熙眼神闪了闪,却没回答方荷的话,只抱着?她轻拍。 “你?放心,你?来了,朕也觉得好?多了,来得及。” 方荷不想就?这么放过他,干什么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啊! 这狗东西可是她好?日子的本钱,他凭什么糟蹋她的本钱! 但康熙没给她继续问的机会,只轻拍着?她道:“你?一路舟车劳顿过来,也累了吧?先睡会儿,等你?睡醒,朕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方荷抬头定定地看他,见康熙坚持,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也不多说了。 他们一路都没停下,一天半加上两个晚上没睡好?,她也快到极限了。 在康熙有节奏的拍打中,很快就?抱着?他的腰睡了过去。 李德全在外头小声道:“万岁爷,太子求见。” 康熙吃力地将方荷推到里面,让梁九功放下半边幔帐来,才轻声吩咐。 “让他进来吧。” 胤礽进门后,直直看向半靠坐在方枕上的康熙。 见向来英明神武,好?似无所不能的汗阿玛,如今一脸虚弱半躺着?,瘦削得好?似换了个人一般,他心里格外难受。 他安静跪地,轻声道:“汗阿玛,让儿臣给您试药吧。” 康熙淡淡看他,“你?是我大清未来的皇帝,朕此番凶险,你?绝不能出事。” “朕叫你?过来,是为了以防万一,有些事需要叮嘱你?,你?去把陈廷敬和张玉书、明珠叫过来吧。” 胤礽低着?头不动,声音多了几分哽咽,依然坚持,“汗阿玛,请允儿臣给您试药。” 康熙面上闪过一丝动容,轻叹了口气?,示意梁九功将太子扶起来。 “保成,你?有这个心,阿玛很欣慰,这天下早晚

相关推荐: [综穿]拯救男配计划   人在斗破,但全员NPC   斗罗:转生火麟飞,幻麟星云   女儿红   快穿甜宠:傲娇男神你好甜   抽到万人迷但绑定四个大佬   皇嫂   莽夫从打穿肖申克开始   他来过我的世界   全能攻略游戏[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