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带客气,打量完了,兄弟俩都若有所思?。 胤褆:“嗯……”年?纪不小,颜色不好,不是汗阿玛未来的宠妃,没必要拉拢。 胤礽:“果然……”他清楚自家汗阿玛在女色上……颇为勇猛,就算偶尔想换换胃口,也不至于?委屈自己?,不必费心警惕。 方荷和五阿哥师徒俩这回站同一战线,一个隐晦,一个明目张胆露出愤愤神色。 什么你?们?倒是说啊,果然个屁,嗯个六啊! 兄弟俩没听到方荷和胤祺的心里话,看了回热闹施施然走了。 回头胤祉就拉着胤禛也过来了。 胤禛只管压着胤祺跟他分?说《三字经》释义,胤祉倒兴高采烈绕着方荷转了好几圈。 过后被胤禛拉着离开,胤祉口中还在念叨:“骨相不错,可惜,可惜了啊……”一把年?纪,等不到他开府。 方荷一脸麻木,要她也在数字团里,她也得斗个死去活来。 这群崽子太气人了。 其?实几个渐渐长成的阿哥,除开被太后娇宠太过的五阿哥,剩下几个都不算预备役人精了,那就是人精本精。 打眼一瞧,他们?就大概猜出方荷为何能在这里学认字。 就算有什么想说的,他们?也只会私下里说,不会留下口舌上的把柄叫人知道。 胤祺虽愤慨,但?在宫里长大也不是傻子,想不明白,回头去问额娘便是了,很快就恢复了做先生的快活。 只剩方荷,被这一波波瞧猴儿的搞得抓心挠肝,偏偏还不敢问,气得点心都多吃了好几碟子。 她受不了这委屈,既然不能摸鱼,那不如?在康熙面前?洗刷一下先前?的耻辱。 十一月二日,康熙带着大阿哥和太子拜谒过明太祖陵,还特地写了祝文,又叫曹寅带着江南官员特地在陵前?念了。 江南那帮子遗老和文人感动地痛哭流涕,伏地高呼万岁,久久不肯起身。 一时间,江南文人恨不能搂着康熙亲上几口,反正就方荷听魏珠说传出来的那些诗词,大概意思?就是这么缠绵。 康熙为此格外愉快,好几日都带着笑?脸。 方荷趁机将自己?学完《三字经》的消息禀报了,心想着说不定还能混上个赏。 说起来,一路上康熙召幸妃嫔次数不少,可因方荷要进学,一直都没值过夜。 连听烦的动作?片都没得听,赏银就更不必说。 虽然她的月例从?二两涨到二等宫女的四两,收入比起御茶房也是大幅度缩减。 偏偏跟着南巡一回,前?前?后后为了能过得舒服些,她和魏珠手里都没存下什么银子。 存款快要掉下两位数,要不是毒酒预警压着方荷,她早开始慌了。 她在康熙面前?口齿清晰背完《三字经》,甚至为了逗这位爷开心,还学着五阿哥的模样摇头晃脑,格外认真?。 看!我十天就背完了! 不赏赐点啥说得过去吗? 顶着方荷略灼热的期待目光,康熙只淡淡问,“会写了吗?” 方荷心头咯噔一下,您也没叫我写啊! 她硬着头皮分?辨,“回万岁爷,既是认得,奴婢应当会,只是没写过……” 康熙没叫她说完,吩咐梁九功:“预备纸墨,叫她写来看看。” 梁九功现在完全?歇了跟方荷作?对的心思?,在御前?对方荷态度一直很和善。 而李德全?被打了顿狠的,又叫干爹劈头盖脸骂一顿,外加下次打死警告,也幡然醒悟,痛改前?非,直把方荷当祖宗对待,叫魏珠想抢活儿干都没机会。 一听主?子爷吩咐,梁九功立刻带着李德全?飞快准备好。 紫檀木的案几搬过来,上好的宣纸铺开,一瞧就特别贵的墨汁由李德全?亲自磨好,梁九功拾起笔冲方荷笑?。 “姑娘,请。” 方荷:“……”那啥,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更喜欢硬一点的? 钢笔是不敢想了,哪怕羽毛笔呢? 羽毛笔是不可能的,她硬着头皮,期期艾艾照记忆中书法家客户写字的模样,还算标准地拿好笔,认真?一笔一划默书。 康熙慢条斯理?踱步过来看,刚走到方荷跟前?,脚步都没落下,就蓦地扭头回去。 “快收了!狗爪子划拉出来都比她写得好看,别浪费朕的笔墨了!” 方荷:“……”有本事让狗走两步看看! 她早该想到的,爱pua的狗东西,她为什么要急着来自取其?辱! 康熙觉得自己?眼睛脏了,甚至都没再刻薄几句,只冲方荷摆摆手。 “你?去,拿小五的字帖,先从?描红开始练,朕也不求你?写得多好,就……跟小五差不多就行。” 顿了下,写字康熙是不抱什么指望了,遂又吩咐—— “既然你?早学完了《三字经》,按这速度,把《百家姓》和《千字文》也背下,回銮后背给?朕听。” 方荷麻木蹲身应声,都懒得气恼了。 她预料到这狗东西肯定不会放弃压榨她,早准备好了速成妙招,只是没做好银子没有,还加笔法课的准备。 这男人上辈子是油料作?坊投胎的吧? 第22章 第 22 章(小修) 你的心意朕收下…… 康熙到达江南后, 虽然频频外出,但圣驾停驻在了江宁织造府的后宅。 曹寅提前得了主子爷示意,早叫人将名为偏院实则为别苑的部分院落精细修整过。 小桥流水,雕梁画栋的精致, 丝毫不输宫廷, 甚至还格外有份婉约, 叫康熙大为感兴趣,叫人画了许多江南园林的堪舆图。 方荷听春来说?, 这江宁下起雨来,那叫一个美,可谓烟雨朦胧, 人来人往都跟画儿似的,万岁爷都准备回京修建一座这样?的园子呢。 可方荷一点也感受不到烟雨江南的美。 御前除了官女子和一等?宫女,方荷她们下船以后都是一路顶着冷风走到江宁别苑的。 旁人不觉, 方荷却越来越明白, 在这世道?旅行绝对不是一件享受的事儿。 就算住下来, 也一 椿?日? 过三更就起床,到处都乌漆麻黑冷得要死, 能有什么心情赏景儿。 虽说?江南不如?北京冷, 但一起雨,到处湿哒哒的, 哪怕是穿了厚衣裳冷风也直往衣裳里?头钻。 翠微给方荷准备的行囊里?塞了薄袄子,还有冬天会穿到的比甲。 只?是穿再?多,顶着深沉夜色和不知道?濛不濛的细雨, 一路走到小书房,方荷脚下的绣鞋湿了个透彻,从脚底泛上来的凉气, 叫她整个人都有些僵硬。 “请五阿哥,额,安,安!” 五阿哥坐在火盆跟前,抬起圆墩墩的小脸,眼神清澈好奇。 “方荷,你为何?不换鹿皮靴?就算是牛皮靴也比绣鞋暖和呀!” 方荷凑到炉子边儿上,真?特娘好问题,您不做皇帝,是不想吗? 她面带微笑,“回五阿哥话,奴婢作为宫人,不得穿鹿皮和牛皮,只?可使用不犯规矩的千层底和兔皮等?做内里?……” 可惜皇上南巡不是为了游玩儿。 五阿哥他们进了江宁织造府别苑后,反而不像在路上那么自由,还能跟着康熙微服私访出去长见识。 宫人的进出在下船后也都被严格控制,买都没地儿买去。 五阿哥闻言也有些下气,但作为先生,他还是倔强留下保证。 “等?爷跟汗阿玛一起出去打猎,一定给你打几?张兔皮,叫你穿得暖和点。” 方荷笑眯眯谢过五阿哥的豪爽,也跟着豪爽了一把。 “为了感谢先生如?此?体贴,今日不如?我?们将百家姓通读一遍,再?写几?篇大字如?何??” 五阿哥:“……”果然学生都是先生的债,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江南不比京城,什么危险都可能会发生,所以康熙到达江宁后就约束着阿哥们恢复了功课。 接着他第一时间问曹寅,对于江南士族豪绅的拉拢到什么程度了。 如?今的江宁织造是曹寅他爹曹玺,曹寅只?是以南下替皇上寻找贡品的名义南下,又加之大儿子刚刚诞生,才一直没回御前。 这会子听到主子爷问,心里?有些发苦。 “奴才下来不足两载,连那些世家的门槛都还没摸清楚,也就那些盐商积极些,还得请主子爷多给奴才些时间才好。” 康熙很清楚曹寅的性子,这就是个不给压力不动真?格的。 他在曹寅面前比在旁人跟前要放松的多,笑着给了他一脚狠的。 “朕过几?年对你有安排,要是一年之内,你曹东亭搞不定江南这帮豪绅,就去宁古塔监督伊桑阿造船去吧。” 外头早就有苏州、扬州并杭州巡抚等?着皇上召见,康熙说?完就走,只?留下格外迷茫的曹寅,手快拉住了李德全。 “这是怎么个话儿说?的,奴才这怎么还改号了呢?”曹寅顺手给李德全塞了个荷包,笑嘻嘻问。 “万岁爷也真?是的,也不给我?机会谢谢万岁爷赐号!” 梁九功一直将李德全带在身?边自然是有道?理的。 有些话皇上不说?,作为皇上身?边最亲近的人,梁九功也得守口如?瓶。 这时候一个行事没那么稳妥的干儿子,就方便见钱眼开,透露那么点子万岁爷想要对方知道?的信儿了。 “嗐,这不是万岁爷跟前儿有了新得宠的姑娘,前阵子万岁爷将您请安的折子扔给姑娘耍。”李德全笑眯眯收了荷包。 “姑娘为了逗万岁爷开心,将楝亭认作了东亭,博君一乐,曹大人千万别多想。” 曹寅:“……”这他要是听不出万岁爷的警告,也不必再?替万岁爷办差了。 皇上是对他优待盐商,反倒疏远世家豪绅,还在折子里替盐商打探御前政策生气。 但在这事儿上,他却毫无私心,实是一心为了主子着想啊。 江南文人骨头硬,那些世家豪绅更讲究什么气节和传承,私下与反清复明的组织甚至朱三太子的人来往不少。 他可不敢随随便便上门。 偏偏朝廷在江南这边处于弱势,拿不出他们意图谋反的证据,对人心的掌控也不如?这些盘踞多年的世家。 曹寅便打算分而治之。 如?果能拿下盐商乃至插手漕运,叫他阿玛曹玺成为主导,往后江宁织造府就会成为万岁爷的一把刀,扎进那些士族的高傲面具中,叫他们再?得意不起来。 可在此?之前,想叫这些盐商和漕运的帮派上钩,需要万岁爷松松手的地儿不少。 本?来曹寅想着主子爷最近最看?重?的是三州府阅兵一事,想要南地安稳,一看?传承,二看?驻兵。 明太?祖陵都祭过了,只?要驻军不出岔子,康熙这趟南巡就算没白来,海禁开了也不怕南地乱起来,趁机搞什么小朝廷。 他还没来得及禀报,怕影响主子爷阅兵的心情,就差几?天工夫,曹寅在心里?为自己这周全性子悔得不行。 而这头敲打戏弄过曹寅的康熙,心情还算不错地回到别苑,正好瞧见宜妃派樱桃过来送东西。 康熙顺手接过樱桃手中的盒子,“宜妃给朕送了什么?她自个儿怎么不过来?” 先前宜妃说?要去拜师,不过是撒娇。 康熙不至于这点子情趣听不懂,提前应下了要让宜妃侍寝,他本?来就挺喜欢宜妃这宜娇宜嗔的性子。 没想到宜妃竟先是水土不服,而后就没动静了。 一旁回来的伺候的方荷也在心里?瓜瓜地腹诽,对呀对呀,怎么着,惠妃的本?事太?难学吗? 樱桃也很尴尬,蹲在地上不敢抬头:“回禀万岁爷,我?们娘娘这几?日有些起烧,不敢到处走动。” “五阿哥回去后,说?心疼额娘冻病了,想出去给娘娘猎狐狸皮子,顺便给方荷姑娘带几?张兔皮做鞋。” 嗯?方荷眼神噌亮抬起头,又赶忙低下头去,却没藏好唇角的弧度,叫康熙在余光里?瞧见,唇角微抽,这点子出息。 樱桃还在说?:“娘娘心里?高兴,虽然现在五阿哥暂时还不能出去,但娘娘出来之前多带了几?张皮子,倒是有几?张毛不错的兔皮,就叫奴婢给方荷姑娘送过来……” 樱桃也很高兴御前能有方荷姑娘这样?懂事儿的,不但长得不像狐媚子,还格外懂事,特地给挑了几?张好皮子呢。 以前五阿哥被太?后拘着,跟宜妃关系不算亲近,就算在一块儿的时候,也不知道?孝顺额娘这一茬。 自打方荷姑娘跟五阿哥进学,五阿哥越来越懂事儿,跟自己也亲近多了,宜妃心里?实在高兴,才不顾规矩叫人送赏。 方荷瞧见康熙打开的木盒,努力露出为难神色:“啊这……” 哈哈哈,宜妃娘娘干得漂亮! 她咬咬舌尖,稳住自己过于活泼的语气,沉静道?:“奴婢谢过宜妃娘娘赏赐,只?是御前宫人一针一线都该是内务府发放,奴婢万不敢收……” 再?多劝劝我?,我?收我?收我?收啊! 樱桃不敢看?皇上,只?偷偷觎梁九功一眼,不说?话。 梁九功则只?管看?自家主子,以方荷这个身?份,其?实收不收都是两可。 康熙将木盒扔给了梁九功,他更不可能为了几?张皮子跟底下人计较。 待得挥挥手打发了樱桃,他若有所思瞧着宜妃所在院落的方向好一会儿。 等?进了屋,他才问方荷,“你现在是领二等?宫女例?” 方荷正在为箱子里?的皮子质量高兴呢。 总共有六张,她果然没看?错,都是最浓密的灰毛,一张皮子在内务府得卖至少三两银子。 一次赏就是十八两银子的皮货! 啧啧,宜妃出手可比康熙大方多了。 听到康熙问话,方荷垂眸遮住微妙的表情:“回万岁爷,奴婢晋二等?宫女月例刚第二个月。” 门口的李德全微微缩了缩脖子,他就压了半个月不到,都给那小祖宗补回去了,可不能怪他啊! 康熙勾唇笑了笑,笑得梁九功和方荷都一头雾水。 他发现自己似在放风筝,小时候没 春鈤 能玩成,现在倒是如?愿了。 但风筝另一头却是只?狡猾又淘气的地鼠,一不小心就会叫她挠一爪子。 现在,他好像摸到风筝线在哪儿了,也更发现了放风筝的乐趣。 方荷实在没忍住,在梁九功催促的眼神中小声问:“主子爷在笑什么?” 康熙卖了个关子:“想知道??等?你背过了《百家姓》,再?告诉你。” 方荷:“……”她稀罕听? 好吧,她稀罕。 她接过梁九功憋着笑递过来的两本?新字帖,愤愤回到配房,气得晚膳都没吃进去,就只?吃了三盘子江宁这边的特色点心。 “不就是写大字背书?”方荷在配房里?气得直念叨,“文科当年姐考第一的时候……都地里?躺着了!” “但凡姐的本?事敢掏出来,吓不死……哼!不能就这么被pua了……” 先前那杯毒酒确实叫方荷知道?了什么叫谨慎,担心祸从口出。 她念叨之前甚至反复检查过周围没人,而且声音也几?近耳语,杜绝一切会被人听到的可能。 不出三日,方荷把百家姓背了下来,又沉了几?日,赶在康熙要启程去苏州阅兵之前,才去康熙面前背书。 这回倒也不用康熙说?自己在笑什么,背书的时候,方荷自个儿都笑得眉不见眼。 进门前,她难得见到了这座宅子的主人家之一,曹寅。 对方往常都是上午在,方荷从小书房回来,曹寅早去办差去了,这还是头回见着人。 实际上她对曹寅的孙子辈还感点兴趣,对这位败光了雍老四一半国库,被闺蜜骂死的康熙朝大臣,她实在没什么好感。 但曹寅拦住她往殿内走的路,仿佛专门在等?她似的。 “您就是方荷姑娘吧?” 方荷避开曹寅的作揖,满脸不解,“奴婢方荷,见过曹大人。” 曹寅郑重?又朝方荷拜了一拜,且手腕翻转将一个荷包轻巧塞入方荷腕间,叫她没能避开这个礼。 曹寅道?:“我?姓曹!” 方荷:“……”我?知道?你姓什么,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傻? 曹寅又道?:“字子清,号楝、亭,姑娘亦可称呼我?为荔轩。” 方荷想起自己先前被康熙羞辱的事儿,扯出一抹尽量礼貌的微笑来。 “曹大人说?笑了,以奴婢的身?份,叫您什么都不合适,您说?呢?” 曹寅幽幽看?方荷:“某是指在看?折子的时候,或者再?次提起曹某……还请姑娘千万记得,楝、亭在这里?先多谢姑娘,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姑娘海涵则个。” 方荷大概知道?曹寅是想叫她隐晦替他在御前争宠,楝字也是个梗,有梗就能被主子惦记。 但她可不打算掺和其?中,躲这些是非还来不及……方荷打开荷包,看?到里?面的一万两银票,倒吸了口凉气。 哦曹寅想叫她替他在御前争宠是吧? 一万两……老天爷,先前宜妃娘娘给十八两她就觉得大气,一万两她可以叫曹寅成为梗王!! 叫方荷心痛的是,恰恰因为银子太?多,她反而不敢收,在背完百家姓后,只?能忍着心痛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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