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得开,从不过问老板的私人生活,这一点深受沈宴川赏识。 沈宴川之前的司机都是生活助理担任,可沈听识回来之后他养了条狗,生活助理得天天帮他遛狗,短时间内找不到值得信任的人,没办法只能让紫汐兼任司机。让单身女助理帮老板买安全套这种事,沈宴川着实觉得不妥。 可他知道,自己一下车,所有的举动都会暴露在摄像机下,到时沈宴川深夜买安全套的话题上新闻,恐怕真的要坐实传闻。 听到安全套三个字,紫汐动作有一瞬的僵滞,但她很快应下,问他需要买多少。 沈宴川说:“两盒吧。” 紫汐进的是药店,回来后像是有些烫手般将袋子快速递了过来。沈宴川觉得有必要给助理涨涨工资了。 回到酒店时,后面粘着的尾巴才终于消失,可门口又有鬼影等着。沈宴川觉得短时间内可能都甩不掉他们,这些人像是狗皮膏药,不拿到点爆料不会离开。 回到房间后,沈听识正好冲完澡出来,沈宴川上前突兀地问:“害怕吗?” 他问得没头没尾,但沈听识听懂了。 “我怕什么?”沈听识忍不住笑,“你比我红多了,是不是该担心自己?” 说话间,他看到了沈宴川手里提着的袋子,好奇地接过来一看,又塞回了他怀里。 沈宴川笑了笑,抬手去摸他有些湿的脸,说:“没买工具,用前面吧。” 刚刚冲澡的时候沈听识本来想自己扩张一下,但碍于没有润滑剂,他没办法自己弄。他还记得沈宴川说想要操后面。 沈宴川没来得及冲澡,被沈听识按在床上脱衣服。 “我的经纪人跟我说等你解决。”沈听识一边费尽地解扣子,边问,“需要我配合澄清吗?” 沈宴川靠在床头,听到他的话沉默了片刻,半晌才说:“我们不能传出绯闻。” 沈听识动作一顿,不知道他为什么说出这样显而易见的话。有人知道他们是情人,有人知道他们是父子,不管是哪种关系,都再也不能公之于众了。 早在第一次做爱,沈宴川就告诉了他不能再将他认回来,他也欣然同意了,可看沈宴川的神色,他似乎有些难过。 沈听识知道他们违背伦理,注定要背负着巨大的代价,那就是永不见天日,只能做阴影下的偷情者。 沈宴川将他拉进自己怀里,轻声说:“会不会觉得没安全感?我不能给你任何名分。” 沈听识摇了摇头,眼神坚毅地看着他:“沈宴川,我说过别把我当小孩,安全感这种东西是自己给自己的,我知道我们的感情怎样,不需要通过别人的评价来证明。” 他越懂事,沈宴川反而越觉得亏欠太多。他摸着沈听识的脸,想说的话堵在嗓子眼,没办法出声,只能低头温柔亲吻他。 沈听识贴着他柔软的唇,一字一句缓缓说:“我有你就够了。” 沈宴川心脏满涨到微痛,亲吻的动作突然粗野了起来,他勾着沈听识的舌不停地啃咬吮吸,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沈听识跨坐在他身上,仰着头附和他,将两人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都吃了进去。 臀下压着的地方已经开始慢慢地变得坚硬,存在感十足地顶着他的腿心。沈听识在接吻时偷偷睁开眼睛,将沈宴川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两盒安全套拂到了地毯上。 掉下去时声音很小,沈宴川没听见,他认真地和他深吻,几分钟后稍稍放开喘息的人,回应他刚刚那句话:“要我吗?” “要。”沈听识怕他担心,还补充了一句,“中午做完只有一点点感觉,真的没事,你放心操。” 沈宴川失笑,见他主动脱了裤子,手往他腿间摸了一下,已经很湿润了。他没急着操,先是将送进去了一根手指,阴道里比想象中还要更加湿。 沈听识见他吃过大菜突然开始在意餐前点心,问:“要搞纯爱啊?” 沈宴川轻笑一声,手指曲起在肉壁上抠挖了一下,听到他低喘一声,反问:“你们年轻人管这叫纯爱?” 沈听识摆动臀部,主动吞吃他的手指,伸手去摸臀下巨大的鼓包,喘息着说:“不知道纯不纯,但我挺爱的。” 沈宴川的手指快速在逼里抽插起来,发出黏腻的水声。沈听识已经不满足于一根手指,总觉得他抽插起来让阴道里面很痒,他催促:“别弄了,我要你那根。” 沈宴川将手指抽出来,指节上的淫液已经流到了手掌上。沈听识从他身上起来,动作急躁地将他裤子脱下,把硬得前端流水的巨根从内裤里释放出来。 “跪好。”沈宴川在他臀上拍了拍,“从后面操你。” 沈听识听话地跪在床上,中午试过了,后入的姿势可以进得比正面深,他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上,刚要让他进来,突然感觉到穴口一热。 沈宴川用力掰开他的臀瓣,低下头在他逼口重重地舔了一下,将逼口的淫液都舔了干净。他高耸的鼻尖正好抵在了后穴口,这一下不重,让后穴口有些痒。沈听识身体升起了一股奇异的快感,他下半身狠狠地颤了一下,张嘴呻吟:“啊……后面……” 沈宴川微微抬起头来,看见那朵肉菊在轻轻地收缩着。他看得眼热,张嘴舔上了那里,身下的声音立马变得大声很多:“啊啊啊……沈……不……” 沈宴川整张脸埋下来,舌尖试探般在他后穴口来回舔了几下,感觉到沈听识的腰塌了下去,一圈褶皱收缩得更为厉害,前面的逼口更是流出一股股淫液。 “先放过你。”沈宴川终于抬起头来,将他的臀部抬高,露出前面那个不停翕张的淫穴,低声评价,“好骚。” 沈听识刚刚被他舔了后穴,那种奇妙的酥麻感还没缓过去,又是第一次听到沈宴川这样的话,羞得将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双红得滴血的耳尖。 沈宴川注意到了,他俯身在他后背,以完全压制的姿势抱着他,张嘴咬着他发烫的耳尖,哑声笑:“害羞什么?不是喜欢听?” 当初勾引他的时候那么放得开,现在一句下流话都听不得。沈宴川好喜欢看羞得满身通红的沈听识,这比做爱带给他的感觉还要快乐。 沈听识没应他的话,只是催促:“快点操我。” 沈宴川肿大炽热的性器正直挺挺地从肉缝中间滑过去,两片沾满淫液的阴唇被分开,紧紧地裹挟着柱身,然而沈宴川就是不给他痛快,他缓慢地顶胯,用布满青筋的肉柱不停地磨他的阴蒂,边诱哄:“谁操你?” 沈听识没想到他在床上居然也有这么恶劣的一面,以前从来没发现,现在听到了,他只觉得羞耻。沈宴川滚烫的呼吸撒在他颈侧,沈听识羞耻地开口:“老公操我。” 沈宴川得寸进尺,听到了想听的话,先给他点甜头,应了一声“好”,刚想去拿安全套,可床头柜上空空如也。 “就这样进来。”沈听识晃着臀勾引他,“别戴套。” 沈宴川没坚持几秒,无套内射的感觉更爽,他收回目光,龟头抵到了饥渴的逼口,却只是陷进一个头,就再不动了。 吃到了性器,逼肉在不停地吮吸,想让性器进入得更深,可是沈宴川控制着力道,他问:“老公用什么操你?” 沈听识从枕头里抬起一张红到滴血的脸,沈宴川的嘴唇含着他的耳垂不停地啃咬,让他浑身都在轻颤,可他就是不动。 沈听识呼吸急促,想打他却打不着,只能听他的话开口:“老公用大鸡巴操我。” 沈宴川听得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他掐着沈听识细瘦的腰,往前用力顶胯,粗大的茎身破开层叠的嫩肉,凿开了阴道,进入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着宫口。 也许是中午做过一回,沈宴川惊喜地发现,之前操开的那一小条缝到现在没有完全闭合,龟头能够继续往里陷入一点。 “啊……操进来了……”沈听识感觉到折磨终于到头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准备接受猛烈的操干,可沈宴川却并没有如他所想动起来。 阴茎深深地埋在阴道内,沈宴川再一次故技重施,亲着他汗湿的侧脸,问:“要老公操你哪里?” 沈听识睁大了眼睛,他艰难地转过脸,立马被沈宴川含住嘴唇亲吻起来。他只亲了几下又放过他:“嗯?” “你……”沈听识被他弄得浑身都在叫嚣着想要性爱,他没这么馋过,只能顺着他的话回答,“操我的逼……” 沈宴川仍然觉得不是很满意,他小幅度地抽出来一点,哄:“不对,再说。” 沈听识的逼肉仿佛被无数只蚂蚁在噬咬,痒得他根本受不了,沈宴川还在逼他,沈听识气得张嘴咬在他唇上。 力气不大,造不成威胁,沈宴川往里操了一点,低声说:“老婆,我想听。” 他的称呼一出,再多不愿意沈听识也忍了,他放开他的唇,小声说:“……老公操我骚逼。” 终于听到了这句话,沈宴川心里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稍稍起身,按着沈听识的侧腰,哑声说:“好,老公给你。” 话音刚落,滚烫的性器终于开始发动,沈宴川跪在他身后,第一下就是猛力操干,每一次都将阴茎抽出到龟头卡在逼口,随后用尽全力往逼肉深处操去。 疯狂的抽插操干让沈听识痒了这么久的逼终于得到了抚慰,他动情地大声叫了起来,随着沈宴川操进来的动作不停地往后抬臀,配合着他的节奏,好让阴茎能够进入得更深。 沈宴川操红了眼,他不顾任何技巧,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深处的宫口上,一下一下快速地猛凿,想彻底操开那里。 沈听识没几下就被操得力气流失,他浑身瘫软在床上,只有挨操的臀部高高翘起,沈宴川的手掐着他的腰侧,整张脸都沉浸在浓重的欲望里。 双臀很快就被胯部拍打得通红,两颗硕大的阴囊将沈听识的逼口撞击得淫水飞溅,沈听识低头能看到自己腿间,粗大阴茎进出逼口的淫靡样子,更是缩紧了逼肉。 “嗯……好爽。”沈宴川速度不减,他浑身沁出了热汗,胯下传来的快感让他迷失在情潮中,只知道大力操逼。 身下沈听识叫得越来越快,前面的阴茎早就硬了,此时被操得在床单上不停地摩擦,没几下就射了。 这两天射的次数太多,他的精液已经很淡了。沈听识爽到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射精,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个被大力鞭笞的肉逼上。褶皱的逼肉被操出大量的透明淫液,几乎是喷溅在两人交合处。 沈宴川仿佛不知疲倦,十几分钟的全力猛干,速度不减反增。沈听识已经到了极限,他连跪都跪不住,仿佛成了挨操的性爱娃娃,在又一下猛力深操中,逼肉疯狂绞紧巨根,他的下半身不停地抽搐着抵达了高潮。 “啊啊啊……太舒服了……要死了……”沈听识的手指用力地抓着身下凌乱的床单,肉逼深处喷出一大股强劲的逼水,径直浇在了大张的马眼上。 沈宴川爽得粗喘起来,深处的宫口打开的缝隙越来越大了,他没有放慢速度,而是保持着高速的抽插,每一下都往宫口撞。 那里被操得松软,沈听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他的声音夹杂着哭腔:“老公……要……要抱……” “好。”沈宴川听到了,他停了下来,让沈听识在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下转过身。 柱身的阴茎碾磨着敏感的软肉,刚刚高潮的沈听识爽得哭了出来,长长的眼睫上挂着泪珠。 沈宴川将他的双腿抬高,折叠在身侧,随后压了下去。这样的姿势让沈听识的臀部几乎悬空,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鸡巴上,他低头就能看到自己被折磨得一塌糊涂的肉逼。 全是他的淫液拍打成的白沫,沈宴川的耻毛上沾满他的淫水,变得黑亮,那根深红色的肉茎粗大得可怕,几乎要把他操穿。 每次阴茎操到最深处,沈听识都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被操得鼓起来一块,太深了,真的要被他操坏了。 他的眼泪还在往下滑落,沈宴川听着交合处传来连绵不断的拍打声,低头去吻他的泪。 “骚逼好会吸。”他嘶哑的声音透露着巨大的情欲,“要被你夹断了。” 沈听识耳边几乎要听不见他的话,快感遍布全身,让他很快就要攀上第二次高潮。 沈宴川的手抚上了他的胸口,那里透着淡粉,两颗乳头长得漂亮又小巧。他低头含上一颗吸咬,另一手不停地揉捏着另一颗。 “啊……啊……太快了……老公……”沈听识断断续续地淫叫着,“爽……爽死了……” 第二次高潮时的逼肉比第一次咬得还要紧,整个阴道紧紧地吸裹着阴茎,让沈宴川也快要控制不住。沈听识大声地尖叫,浑身开始剧烈抽搐,逼里更是淫水喷涌而出。 就在这时,沈宴川终于感觉到被大力鞭笞无数次的宫口终于被凿开了,那里比阴道的吸咬力要强上好几倍,龟头才刚刚进去一半,沈宴川就爽得闷哼一声,呼吸急促。 沈听识感觉到五脏六腑都要被沈宴川操移位,宫口被龟头操进来时,他甚至叫不出声音,双眼眼神失焦,几乎快要忘记呼吸。 子宫窄小紧致,沈宴川深深地操了五六下,整个龟头终于能够完整地操进里面,一进去立马感觉到令他窒息的吸夹,前所未有的舒爽让沈宴川根本忍不住,操到第十下就被狠狠地吸出了精液。 “啊……”他甚至哑声发出短促的叫声,整个人被快感淹没,让他大脑空白了好几秒。 两颗硕大的精囊在急剧收缩着,源源不断的精液被射进了深处的子宫里。 沈宴川射了没多久,他还没来得及缓过宫交射精的快感,突然感觉到阴茎不受控制地还在不停射出液体。 沈听识的意识被子宫的饱胀感强行拉回,他回过神来,察觉到子宫正被一股强劲的水流冲刷着,巨大的龟头堵在宫口,让那些液体根本没办法流出去,鸡蛋大的子宫竟然被生生射大了。 意识到那是什么,沈听识的臀剧烈地颤抖起来,被射尿的快感刺激又陌生,让他几乎要爽晕过去。 沈宴川在射尿快半分钟后才缓过来,看到沈听识的小腹在慢慢地鼓起,他连忙将龟头往后抽出一点,下一秒,尿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的交合处流了出来。 沈宴川还在尿,最后一股尿液射完,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将阴茎从盈满液体的阴道里抽出来后,一大股液体立马从合不拢的逼口喷了出来,喷了很久都没喷完。 失去支点的沈听识浑身像被操坏了瘫倒在床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下抽搐着,显然是爽过头了。 沈宴川神色懊恼地盯着他的下身,那里惨不忍睹,尿液和精液将床垫都打湿了,顺着床单滴落在地毯上。 玩过火了。 他将已经没有反应的沈听识抱了起来,放进了蓄满热水的浴缸里。热气让沈听识终于回过神来,他听到沈宴川在他耳边不停地说对不起。 “原谅我好吗?老公不是故意的,以后再也不内射了,我们都戴套。”沈宴川抱着被他欺负太狠的人,声音里无比的疼惜,“对不起,老公帮你洗干净。” 他还在低声继续说着,仿佛刚刚做了不能原谅的错事。 沈听识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吻在他微微颤抖的唇上。 “没关系,没关系的,别道歉了。”他的声音哑到几乎听不出本音,仍然在安抚过于自责的沈宴川,他用手掌轻轻抚摸沈宴川汗湿的侧脸,轻声说,“老公,我爱你。” 第56章:56、后穴(后穴开苞,扇逼叫爸爸) 光是清理都花了不少时间。 虽然沈听识让他不用在意,但沈宴川似乎不能接受自己的失控,帮他洗了两遍澡,浴缸里的水都换了几次。 沈听识很想坚持到两人回到床上再睡,可实在太困,没多久就昏睡了过去。 沈宴川收拾好两人,已经是深夜。睡着后的沈听识仍然渴望着他的靠近,只要稍微离开一点就会自动伸手抱过来。沈宴川用指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侧脸,沈听识的眼尾仍然是红的,今天确实做得太狠,幸好没有让他受伤,以后不能这么放纵自己。 翌日中午,爆料的狗仔并没有如期将顶流和紫微星的照片发出来,而是发了别的明星新闻转移视线。 吃午饭时,秦自秋明显是有话想跟他说,可总是欲言又止,想开口又立马低下头去。 沈听识觉得他好笑,怕他真的憋死,主动开口:“你是想问我微博上的事吗?” “好吧,被你看出来了。”秦自秋这才敢说,“其实我觉得很假,你跟导演怎么可能是一对。” 沈听识觉得这话听着不舒服,他状似无意追问:“为什么?” “你男友占有欲好强。”秦自秋暗示他之前电话的事,“导演一看就不是那种人。” 沈听识不由得笑了起来:“你说得对。” “不过这事本来就离谱,网友都在骂那个狗仔呢。”秦自秋说,“而且导演在恋情这方面严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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