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川的头发只潦草地用毛巾擦过,还是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丝滴在他的阴部,让他觉得痒。他的双腿被最大限度地打开,沈宴川一只手握着他的阴茎上下撸动,粗糙的舌面在肉缝间来回舔了几下,顿时从穴里涌出来一大股的淫液。 “沈宴川……”沈听识喊他的名字,有些受不住这样的对待,“不、不要这样……” 沈宴川稍稍退开一些,灵活的舌尖在阴蒂上打着圈刺激,这么几下就让沈听识双臀抖得厉害。 “流了好多水。”沈宴川的双唇贴着他的阴唇,像是接吻般,出声问,“这么爽?” 沈听识一只手撑在床上,将自己上半身撑起来,他抬手想要摸沈宴川却摸不到,身体和心理的快感让他声音颤得像在哭:“别、别样……你起来……” 沈宴川稍稍抬起头去看他的表情,小孩似乎接受不了被他这么舔弄,神色有些慌张。他起身将沈听识抱进怀里,吻他沁出汗的鬓角,低声哄:“没事的宝贝,享受就好,很舒服的对不对?” 沈听识将脸颊贴在他颈侧,半晌才说:“我怕我太舒服,忍不住尿出来了。” 雌穴也有个尿道口,平时用不上这里,但之前有几次他自己用手自慰,爽过头了会有失禁的情况,虽然只有一点点的量,但沈听识还是害怕。 沈宴川才知道他在担心这个,笑着说:“尿就尿了。” 沈听识让他别笑:“脏死了。” “上次含我下面也没见你嫌脏。” 沈听识不说话了,半天才想出句话回答:“你不脏。” “你也不脏。” 沈宴川说罢,重新俯身低头,这次他动作轻了些,先是在肉缝里轻轻吮吸,随后才用舌尖将两片阴唇分开,舔到了穴口。 “啊……好舒服……”沈听识发现这样的口交甚至比插入做爱还要让他爽,他的臀部又重新颤抖起来,叫声虽然不大,但一下下喘得很急。 他想抱沈宴川,可这个姿势他只能碰到沈宴川的湿发。 穴里像是发了大水,淫液不停地往外流,都被沈宴川接住吃进嘴里。舔弄逼口时,沈宴川高挺的鼻尖正好能够碰到冒出头的深红阴蒂,加上阴茎上的撸动,三重刺激让沈听识快要淹没在巨大的快感中。 他的阴茎射得很快,短短几分钟就交代了,精液都射在了沈宴川的掌心里。沈听识拿湿巾帮他擦,听到沈宴川哑声说:“忘记买安全套了。” 沈听识还没接话,他又重新舔弄上逼口,不过是几秒钟没顾及这里,淫液已经将身下的床单打湿。沈宴川用力地吸了几口,转而往上移,轻轻地咬住了阴蒂。 “啊!不……!”沈听识浑身一个哆嗦,阴蒂的敏感神经太多,被他一咬,沈听识感觉自己差点尿了出来。 逼里瞬间涌出大股水液,将沈宴川的下巴都打湿了。他将阴蒂含在嘴里不停地吮吸轻咬,沈听识控制不住身体,瘫软在床上,臀部却紧绷着高高抬起。 沈宴川借助着淫液的润滑,终于放过他的阴蒂,舌尖往他穴里送。感觉到柔软灵活的舌头插进了逼里,沈听识更是急促地喘息,逼肉紧缩着,不停地夹吮着入侵的舌头。 沈宴川感觉到逼肉热情的吮吸,他难以想象就连舌头就进入艰难的地方,居然真的能够将他那么粗的性器完全吃进去。沈听识一点没喊疼,是真的能忍。怎么可能不会疼? 他的敏感点很深,光凭舌头碰不到,沈宴川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停地抽出插入,逼里的水液源源不断地喷溅出来。 沈听识射过之后身体更加敏感,被沈宴川用舌头操了这么十几下,身体已经到了承受快感的极限。他用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鼓起,叫声也颤起来:“沈宴川……我不行了……” 沈宴川没办法开口,回应他的是更为快速的抽插。沈宴川用指腹不停地按揉着他的阴蒂,这口穴被他玩得敏感至极,短时间的刺激之后,沈听识长吟一声,腰部高高弓起,浑身抽搐着到达了高潮。 肉逼里喷出大股的水液,呈直线状喷到了沈宴川的嘴里,都被他咽了下去。他并没有立刻退开,舌头仍然在阴道里持续地抽插着,延长他的高潮。 沈听识爽到大脑一片空白,前面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竟然再一次射出了精液。 双重高潮让他像是死过一遍般瘫软在床上,很久才反应过来。沈宴川等他高潮后起身,将他射出的精液擦干净,俯身抱住了他。 “爽吗?”沈宴川的嗓子很干涩,“宝贝。” “爽。”沈听识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他,见他脸上还有些他的淫液,一双唇更是泛着水光,他有些难为情,“你洗把脸。” 沈宴川笑了:“不尝尝你的味道?” 高潮过后的沈听识有些反应迟钝,几秒后才小心地探出舌尖,在他下唇上舔了一下,他尝到了自己淫液的味道,很淡,倒是不难吃。 沈宴川听了他的话,起身去洗脸。 沈听识见他下身鼓起了很大的弧度,突然觉得穴里开始痒起来。 他等了一会儿,本想等沈宴川回来了帮他弄出来,可半天也不见他出来。沈听识起身走到浴室门口,才听到沈宴川竟然在里面自慰。 第54章:54、后入(被爸爸后入猛操,镜子前抱操,爽到失禁) 沈听识在浴室门口敲了敲,当即推了门进去,看到沈宴川靠在洁白的瓷砖上,身上的衣服未脱,只露出那根涨成深红色的性器。他修长的手指握住性器顶端,正在上下抚弄着。 见到沈听识进来,他也没有停下动作,只是收起了一些喘息声,一双浸染在情欲里的眼睛露骨地盯着他看。 沈听识走到他面前,主动接手了他的工作,手掌握在滚烫的柱身上,碰到了沈宴川的手指,他叹了口气:“真的没骗你,不疼。” “里面还有些肿。”沈宴川沙哑开口,“明天再说。” 沈听识没办法,只能替他手淫起来。他知道沈宴川时间久,因此抬起头索要亲吻,在令人窒息的深吻中感觉到他的手被沈宴川带动得越来越快。 马眼里流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被沈宴川抹到了柱身上当做润滑,两人掌心变得湿滑无比,撸动起来非常顺畅。沈听识想帮他快点射出来,偏头躲开他的嘴唇,吻下移到了喉结。 男人的喉结很敏感,被沈听识轻轻地咬住之后,喉咙里发出了沉重的低喘,沈听识听得也快要来感觉。 他伸出舌尖在喉结上来回舔弄,亲够了之后便继续往下,空着的左手解开沈宴川的衬衣扣子,露出胸膛之后,沈听识毫不犹豫地去找对方的乳头。 沈宴川的乳头颜色很淡,被沈听识含住之后,他浑身紧绷起来,感觉到手里的阴茎在兴奋跳动。 沈听识没有给人做前戏的经验,他只能学着刚刚沈宴川在自己身上做的事情,含着乳头吮吸,像小孩讨奶吃。 沈宴川另一只手搭在他后颈,胸膛上下起伏,听到沈听识声音含糊地问他:“你爽吗?” 他没回话,沈听识便开始轻咬乳头,他不知道这地方太敏感,第一下时没控制好力道,让沈宴川低哼一声。 “爽。”沈宴川终于回话,“轻点。” 沈听识才知道自己弄疼了他,他连忙收起牙齿,转而用舌尖去顶弄乳孔。男人明显越来越兴奋,覆在他后颈的手也开始用力。 时间已经不短了,沈宴川的胸口被他舔得都是口水,沈听识见他仍然没有射,当即松了嘴,欠身蹲了下去。 他抓着沈宴川的手腕,将他的手拿开,随后张嘴含住了性器顶端。沈宴川的龟头在他口腔里不停地跳动着,已经是射精的前兆。 “宝贝。”沈宴川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马上射了,起来。” 沈听识没听话,他用力地往里吞,但沈宴川的性器太粗太大,顶到了口腔深处也只进去了一小段而已。沈听识的两颊都被性器顶得鼓起,他小幅度地开始往外吞吐,舌尖艰难地抬起,往他马眼的地方顶去。 鼻腔都充斥着沈宴川的味道,有些浓烈,但沈听识一点也不讨厌。他用左手去揉捏男人的精囊,那里沉甸甸的,看起来蓄势待发。 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执念,总想让沈宴川射进他身体里,尽管事后清理费时间,但他喜欢被内射的感觉。 沈宴川禁不住这样的画面,本就已经快到了,被沈听识毫无章法地含着龟头吞吐,他没坚持多久,很快就射了。 射精前他将将阴茎从沈听识的嘴里抽了出来,龟头剧烈跳动着,马眼大张,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沈听识没来得及站起来,那些精液都射在了他的脸上,甚至有些沾到了额前的头发上。 浑身毛孔张开,沈宴川发出舒服的喟叹,他靠在身后的瓷砖上,爽得闭上了眼。 等他睁开眼睛,看到沈听识的脸上都沾上他的精液。沈听识连眼睛都睁不开,可他竟然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的浊液。 沈宴川呼吸一沉,连忙将他扶起:“别吃。” “已经尝到了。”沈听识告诉他,“好怪的味道。” 沈宴川打开洗手台的水龙头替他洗脸,心里有些愧疚:“嘴唇有没有弄破?” “没有。”沈听识说完,顿了顿,转头朝他说,“沈宴川,我没那么娇弱,你别总把我当小孩,吃个鸡巴而已。” “……”对于他直白的话,沈宴川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沈听识低头洗了把脸,彻底洗干净之后,他直起身,被沈宴川从身后抱住,轻柔的吻落在颈侧。 沈听识突然有些后悔:“刚刚应该含着你的精液和你接吻的。” 话音刚落,便被沈宴川单手转过头,含住了下唇:“别勾我。” 沈听识转过身抱他,趁他沉溺于亲吻,悄悄抬手摸到了沈宴川的胸膛,掌心下的皮肤滚烫,能够感觉到心脏强有力的快速跳动。 他心跳好快。沈听识想。 * 第二天一大早,秦自秋难得来得比沈听识还要迟。推开门进来,他甚至没敢和沈听识对视。 沈听识知道那个电话应该给他不小的刺激,之后自己一直没有解释,对方也没有询问。他觉得有必要给出个理由:“昨天早上……” “你不用说,我都懂。”秦自秋打断他的话,声音有些丧气,“看来我是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沈听识忍不住笑了:“其实我喜欢他很久了,只是一开始没追上而已。” 秦自秋终于抬起头来看他,脸上的灰败被好奇取代:“你追的他?也是圈内的吗?” 沈听识没有否认,但也没有让他继续问更多。 导演休息室里。 沈宴川刚进门,刘灼便见到沈宴川喉结上好几个淡淡的咬痕,忍不住笑出了声:“又怎么惹到你宝贝了?” 沈宴川不解地看着他,休息室没有镜子,刘灼拿他手机拍了张照,递给他:“脖子上咬得跟吻痕似的。” 这次的情况和上次不一样,沈宴川没过多解释。 “你知道你这样子像什么吗。”刘灼说,“不说你儿子,我以为你床上有人呢。” 刘灼无意的话却精准地说中了事实。沈宴川低笑一声,抬手摸了摸喉结。 沈宴川打开相册,刚准备点开刚拍的照片看看,却意外地发现相册里还有几张不太对劲的照片。刘灼正要凑过来一起看,被沈宴川按灭了手机。 他将助理叫过来,叫她喊化妆师,帮自己遮瑕。 沈宴川借口去卫生间,关上隔间的门,重新打开了相册,看到了前天晚上拍摄的五张照片,每一张都是对着沈听识的腿间拍的。沈宴川看了眼时间,应该是第一次做完,沈听识趁他去倒水偷偷拍下的。 那时候沈听识的小逼被他操了不短的时间,从原来的粉白变成了色情的深红色,两片阴唇被操开合不拢,中间的逼口正有浓白的精液流出来。 那是他射进去的。 沈宴川小腹一紧,感觉到西装裤有些紧。 连续五张都是差不多的照片,甚至是实况,能够看到精液缓缓流动的样子。沈宴川不敢再看,将照片分类至隐藏相册,等了一会儿,待到身体里的欲望消下去才出去。 这天上午的拍摄,沈宴川看沈听识的眼神谈不上纯洁,看到他的脸,他控制不住地去想那几张照片。 在旁人看来,沈宴川的状态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沈听识太熟悉他了,光是对视一眼,他便看清了沈宴川眼底的波涛汹涌。 不是没跟他对视过,沈宴川总是能够将自己的情绪藏得滴水不漏,可今天太不正常,无论沈听识在哪里、是什么姿势,他都能感觉到一双炙热滚烫的视线黏在自己的身上。 和他做过爱后,沈听识太清楚这是什么意味了。很少见,沈宴川居然会在工作的时候带上私人情绪。 午休时,沈听识敲响了导演休息室的门,见是他来,刘灼再一次将地方腾出给两人,先一步离开了。 沈宴川从沙发上起身,刘灼一走,他便抬手搂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带。 他真的很急,沈听识想。 “导演,怎么回事啊。”沈听识靠在他怀里,声音里含着笑意,调侃他,“怎么今天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了我一样?” 沈宴川被那几张照片勾得想了他一上午,碍于工作,不敢太明显,此时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他问:“谁叫你拍照片勾引我?” 沈听识才想起来自己在沈宴川手机里留下的照片,终于找到了他今天异常的原因。他没想到,仅仅是那几张照片就能让沈宴川像丢了魂似的满脑子色色。 沈听识有些得意,他忍不住在他耳边轻声问:“那要不要操我?” 沈宴川被他直白的话勾得下腹邪火乱窜,他在沈听识臀上拍了一巴掌,命令:“去把门锁上。” 沈听识本没想沈宴川真的会跟他做,毕竟午休时间短,刘灼随时会回来。但见他这么说,沈听识连忙给门上了锁,随后跨坐在沈宴川身上。 “今天有没有好点?”沈宴川急躁地解他裤子。 “昨天就好了。”沈听识抬眼看向他身上平整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这次留意了一些,想了会儿,问他,“要不要试试后入?” 沈宴川解扣子的动作一顿,动作粗鲁地抱着他起身,让他跪在了沙发上。 忍了一上午,沈宴川此时顾不上其他,只想好好把他操一顿,身体的欲望被唤醒,他今天格外重欲。 沈听识回过头来,见他边脱裤子边朝自己说:“没有套……” “我有。”沈听识打断他的话,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薄薄的未拆安全套,递给他。 沈宴川与他对视,问:“哪来的?” “问我助理借的。”沈听识老实回答。 他想起来,来之前和郑永说这事时,郑永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问他白日宣淫是不是不太好。 他们顶多做一次,没有清理的时间,不戴套就只能射在外面,沈听识觉得可惜。 沈宴川接过来,漫不经心询问:“他知道了?” “就没瞒过他。”沈听识顿了顿,才说,“他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哪层关系?”沈宴川撕开包装套在自己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茎上,明知故问,“爱人还是亲人?” 沈听识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反手去抓他的性器,摸到了一手的润滑液,朝他说:“别弄脏裤子了。” 下午还要接着拍摄,他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回酒店换衣服。 沈宴川将裤子脱下,衬衫来不及解开,便俯身在他身上。 沈听识跪在沙发上,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提醒他:“别抱我,你的衣服会皱。” “皱就皱了。”沈宴川上半身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问,“不抱你怎么做爱?” 沈听识还是觉得不好,怕别人看出来两人单独在休息室里做了些什么不能见人的事。他趁沈宴川还在他逼口磨蹭,转过身来,抬手要替他脱衬衫:“我帮你脱。” 沈宴川使坏,在他抬起手时便将龟头往他逼口里送。润滑液太多了,不用做前戏都能进去,沈宴川分开他的双腿,从善如流:“脱吧。” 他刚进来时沈听识就轻轻叫了一声,尽管做过两次,可紧致的阴道仍然不能及时适应沈宴川的尺寸,光是进来一个龟头就让他受不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沈宴川在慢慢地往里送,柱身上盘结的青筋在不停跳动着,插入时和他柔软湿润的逼肉互相摩擦,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快感从下身沿着脊柱不停往上攀爬,沈听识爽得手都在微微发抖。 尽管知道沈宴川是故意,他却没办法阻止,摸到他衬衣的第一个扣子,沈听识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将它解开。 沈宴川却等不及,他掐着沈听识的腰,不是很诚恳地答应他:“不抱了,转过去。” 沈听识抬眼与他对视,看到了他眼底浓重的情欲,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急着想要发泄性欲。沈听识想要转过身,可沈宴川的手掐着他的腰,根本没让他有后退的余地,一边让他在沙发上转身一边将性器往里操得更深。 那根滚烫的鸡巴在他的淫穴里慢速旋转着,将他层叠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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