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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可否请万岁爷去?延禧宫用晚膳呢。” 康熙微微挑眉,“你倒是会替那混账说话。” 她那哪儿是不想叫他跟着?担忧,她分明就是一点都没把他放在心上,满心都只有孩子?。 他的许诺,还?有他为此不得不付出的心力,在她眼里一点都不重?要,全都是他自作多情! 梁九功见?主子?表情依然冷淡,迟疑了下,小心翼翼道:“万岁爷若不想去?延禧宫用膳,奴才叫人去?回了?” 康熙冷眼看他,“要不你替朕把折子?也批了?” 梁九功:“……”您直接说去?不完了嘛! 他赶忙哎哟着?道不敢,苦着?脸出来弘德殿,立刻叫李德全去?御膳房。 “紧着?几步,赶紧叫御膳房给万岁爷准备些下火的汤水,回头一起?送到延禧宫去?。” 国孝期间,万岁爷一回真章都没动过,今儿个?指不定也还?是如此。 这隔靴搔痒,到底不是正道,梁九功怕主子?爷的火消不下去?。 马上就过年了,他都快四十的人,实在不想赶着?年根子?底下再挨顿打,问?就是要脸。 李德全也琢磨着?,既然昭妃叫人递了话来,这俩祖宗必定要闹腾一番,再在幔帐里费些力气,很是叫御膳房下力气准备了些实在的膳食送过去?。 只梁九功和李德全爷俩谁也没想到,他们跟在皇上身后,一进?延禧宫,还?没到殿门口呢,一个?茶盏就扔了出来。 梁九功吓了一跳,立刻挡在康熙面前?,眼看着?那茶盏‘啪’一声碎在他脚下不远处。 大冬天的,唬得梁九功后背起?了一层细毛汗。 再扭头一看,好家伙,延禧宫所有的宫人和太监都跪得远远的,要么苦着?脸,要么表情麻木,显然早知道自家主子?要干嘛。 梁九功好悬一口气没喘过来,眼前?一阵阵发黑,昭妃请万岁爷过来,是要行刺御驾??? 他正想着?呢,就被康熙拨开了。 方荷从门口探出脑袋来,眨巴着?黑白分明的鹿眼儿,看了眼自己摔的位置,咧嘴冲康熙讨好地笑了笑,心里夸自己有准头。 不枉费她拿最便?宜的茶盏练了一下午。 康熙蹙着?眉,刚要喝问?她这是打算干嘛,就叫方荷突然吊起?来的嗓子?唬了一下。 “原来万岁爷还?知道延禧宫的大门朝哪儿开呀!”方荷抻着?脖子?,故意往后殿的方向大声道。 太用力,她还?呛得咳嗽了下,赶忙捂着?脖子?出来,抓住康熙的手,笑得更谄媚,把人往殿内拉。 可她格外?尖锐的嗓音是一点不见?小,还?顺手把另一只手里的茶盏扔了出去?。 “臣妾就大胆了!万岁爷要是嫌弃臣妾,就别过来啊!您去?其他会伺候的妃嫔宫里好了!!” 康熙:“……”他还?没来得及说放肆呢。 噼里啪啦的碎裂声,还?有方荷这比北蒙呼麦还?大的动静,直扰得康熙脑仁儿一鼓一鼓地疼。 他运了运气,还?是没忍住气笑了,捏着?额角轻揉。 即便?皇玛嬷还?在,大概也不能?怪他许这混账往后就她一个?人。 就这么一个?,闹出来的动静,比满宫的妃嫔加起?来都热闹。 等方荷摔完了东西,康熙面无表情被她拽进?殿内,一没了外?人就忍不住给她腚上来了一巴掌。 “你也不怕吓着?孩子?!” 方荷捂着?腚嘿嘿笑,喊得稍稍有些沙哑的嗓音,这会子?轻软了不少。 “啾啾在屋里闷了好几天,实在待不住,太后娘娘怕啾啾又要着?凉,特地叫乌嬷嬷请了暖轿过来,带啾啾去?寿康宫住两天。” 寿康宫虽然没有慈宁宫那么大,也没有花园,后殿却有种了花的暖房,不会叫孩子?着?凉,也足够啾啾瞧新鲜的。 方荷知道太后是担心自己满心都是孩子?,忽略了康熙,又闹得不可开交,倒也承太后的好意,毫不担心地将?孩子?送了过去?。 她把自己塞进?康熙怀里,笑眯眯看着?他。 “皇上还?跟臣妾生气呐?” 康熙语气微凉,“朕一进?延禧宫,昭妃娘娘就摔摔打打的,朕哪儿敢啊。” “哦,本宫问?错了,王爷~你生不生本宫的气呀?”方荷冲康熙挤眉弄眼。 进?门送茶的翠微一个?踉跄,飞快将?茶盏放下,跟有狗撵着?一样出了大殿,还?顺手把殿门给关上了。 方荷被逗得笑倒在康熙怀里,戳着?他心口,“还?有侍卫大人,生不生奴婢的气呢?” 康熙面无表情握住她造作的小手。 “你就仗着?朕对你气不起?来,故意欺负朕是不是?” “当然不是。”方荷抽出手,捧着?康熙的脸颊笑得更灿烂。 “我就是想让您自个?儿回过味来,夸我几句,却没想到皇上笨得出奇,您到底是怎么管好朝堂的啊?” 康熙顺着?她的力道抬起?头,虽然没听明白,却隐隐有所感,心情不自觉好了许多,在她唇上轻咬。 “朕要听你亲口说。” 方荷一手捂住嘴,一手拽他耳朵,“那臣妾就不能?害臊吗?” 康熙淡定地点头,抱起?她就要往寝殿走。 “好,朕给你机会,你慢慢害臊。” 眼看着?晚膳都要端幔帐里去?了,方荷赶忙认怂。 “我错了错了错了!” “我说还?不行嘛!”她抱住康熙的脖子?,在他怀里踢腿要下去?。 “您既然已经跟我保证了,去?其他妃嫔那里也没叫水,我也不傻,哪儿会误解您的好意。” 如果康熙真对其他妃嫔从此一个?眼神都没有,冷酷无情到底,这样的男人方荷也不敢喜欢。 人生在世?总要有所妥协,最根本的问?题没有解决之前?,稍稍留些退路,给别人些体面,才是对她好。 康熙将?她放下,只将?人揽在身前?,仔细打量着?她的表情。 “真的一点都不生气?” 方荷环住他的腰, 椿?日? 下巴搁在他身前?,“我不生气,自然是因为我信你,信你还?不好?” “在宫里生活这么久了,难道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讨好皇上,把日子?过好吗?”见?康熙表情还?是淡淡的,她继续往嘴里灌蜜。 “如果真不在意,我早就在皇上面前?拈酸吃醋,想着?法儿地勾您来我这里了。” 康熙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也明白这个?道理,可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即便?方荷在意他,到底还?是如他一样的人,心里有太多比他重?要的东西。 除了江山社稷,他几乎要剖开心肠,将?方荷放在最重?要的地方,而这混账心里……他大概只能?排最后。 他现在越来越明白方荷先前?的计较,情不知所以起?,一旦种下情种,哪怕是小事,哪怕情理分明,依然会不舒服。 “那你现在怎么又闹腾起?来了?”他依然表情淡淡地问?。 方荷笑眯眯打量他片刻,轻轻推开他。 “因为所有人都想看臣妾跟皇上大吵一架,臣妾自不好叫人失望。” 康熙面无表情:“说实话。” “臣妾跟您闹腾,其他人肯定派人来延禧宫打探消息,甚至亲自来试探我。”方荷摸着?鼻子?咧嘴笑。 “那什么,年底了,也该给底下人发发奖金了,臣妾多收几份年礼,不过分吧?” 在寿康宫请安那次,她就发现了这条生财之道。 想看她的热闹,总得往外?掏点什么,与其掏给承乾宫的景嫔,不如便?宜她啊! 想打听延禧宫消息?没问?题,掏银子?。 想跟她打听她和皇上到底闹什么?那得加钱! 康熙:“……”他竟不算意外?。 他到底被逗笑了,点点方荷的额头,“所以你贪财,却要跟朕吵架?” “那当然不啦,吵架伤感情,臣妾舍不得。”方荷笑眯眯仰头躲开康熙的手指,漂亮的大眼睛里全是狡黠。 康熙刚有些满意,就听方荷兴高采烈道:“所以,不如咱们用过膳后,打一架吧!” 康熙:“……”吵她舍不得,打他她就舍得了? 呵……他看着?这混账,是想方设法要赶在年前?挨顿打! 第94章 第 94 章 我怕您打不过我! 这顿晚膳, 方荷和康熙都?用得心?不在焉。 方荷受闺蜜影响很深,x生活向?来很遵从内心?的感受,想就是想。 但怀啾啾之前,她和康熙正磨合期, 胡天海地也总伴着些摩擦, 除了累和刺激, 其实没?那么快活。 如今她和康师傅渐入佳境,但因怀孕和孝期, 已一年多没?真正干点?什么了,隔靴搔痒不只康熙下不去?火气,她也下不去?啊! 察觉到两位主子眼?神相对间的火花四溅, 两人一放筷子,梁九功和翠微就飞快叫人收拾好殿内,奉上消食茶, 带着伺候的宫人退了下去?。 方荷莫名有?点?紧张:“要不咱们也出去?走走?” 刚用过膳, 立刻就打架对胃不好。 康熙意味深长看她, “怕了?” “我怕您打不过我!”方荷嘴硬哼哼着,硬拉着康熙在后殿的天井里散步消食。 做戏要做全套, 花前月下也不能少嘛! 宫里已下钥, 各处再?无人走动,方荷没?再?闹妖, 乖巧挨着康熙,跟他到廊庑下看星星。 “皇上您看,那是北斗七星吧?”方荷指着北面的七颗星笑问, 又拉着他到天井里看对面。 “诶!您看!那是猎户座吧?难得北斗七星和南斗七星都?能看到。” 古代?空气是真好,星空比后世雾霾下的星空明亮得多。 康熙低头看她,注视着她眸底闪烁的星辰, 心?下所有?的火气和燥意都?渐渐消了下去?。 他笑问:“你还知道猎户座?昭妃娘娘涉猎不浅啊。” 方荷噎了下,轻咳几声?,“我是在江南的时候听行商说的,人家也是听传道士说的。” 康熙挑起眉来:“哦?这行商……” 方荷立马打断他,“哎呀,我听说,跟喜欢的人一起看星星是天底下最浪漫的事呢!” “若是能看到有?星星坠落,就寓意着星君下凡,若是许愿的话可能会实现呢。” 她好不容易有?心?思跟这位爷约个会,实在不想跟康熙争论行商姓什么。 康熙唇角笑意变深,他只是想问行商是不是在沿海做生意的,传道士这些人京城和其他地方都?不算多,反倒是沿海最多。 不过见她误会,康熙也没?解释。 浪漫吗?方荷说的应当不是诗词里纵情诗酒的意思,而是西?方寓意热情奔放的感情…… 消食也消得差不多,康熙心?底又重新火热起来,拉着方荷回主殿。 “果果想跟朕打架,也是为了浪漫?” 方荷:“……”哦,那只是为了浪。 解下大氅扔在屏风上,康熙握住方荷的手,感觉不算冷,这才捏着她的小手调侃。 “虽然今日没?有?星星坠落,果果可以跟朕许愿,朕让你一只手。” 方荷撇着嘴摇头,还煞有?其事地伸出嫩白食指在康熙面前摇晃。 “那您可太小瞧臣妾了,臣妾不费一兵一卒,动嘴就能赢您。” 康熙心?想,也没?喝酒啊,这混账倒是先?开始做梦了。 方荷却不解释,只含笑躲开康熙要抓她的手,后退几步,笑着拾起自己衣襟前的龙华。 “皇上瞧,我这龙华好看吗?” 这是昕梓的手艺。 昕梓是四个昕里面话最少,人最腼腆的,但一手绣活儿却连精于女?红的翠微都?能比下去?。 这龙华上特地绣了一条顶着金元宝的小金蛇,恰合了啾啾的生辰,龙华上还以繁花和祥云暗纹托着小金蛇,用的是寸锦寸金的雪羽云锦。 康熙仔细看了眼?,“手艺不错,就是图案太过直白了些。” 方荷弯着眉眼?咬住唇,抬手轻轻解下龙华,在手里挽了几下,冲康熙勾勾手指。 “那皇上跟臣妾来啊,臣妾还有?好几条龙华,不如您来看看,到底哪条龙华最合您心?意?” 康熙定定看着方荷,她像暗夜里刚诞生的妖精,叫人不由心?下微动,心?甘情愿叫她勾进寝殿。 方荷先?伺候着他脱了外?头的袍子,只剩中衣后,捧出了足足五条龙华摆在床上。 “皇上,您瞧瞧这几条如何?” 康熙坐在床榻上,抬手要去?拿,却被方荷嗔笑着打了下手,将龙华缠到他手上,还往幔帐后头的床柱子上绑。 康熙喉结微微滚动,“……不是不用朕让你吗?” 方荷笑而不语,替他将两只手,两条腿绑在幔帐四角,最后一条新龙华则覆上了他的双眼?。 而后康熙便感觉微凉的柔软触感,在他颈侧的衣襟处落下,解开了中衣的扣子。 接着,丝滑的触感在他身前划过,引得康熙蓦地绷紧了下颚。 “果果……” 方荷不怀好意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康熙,覆身在他薄唇上轻咬。 “您看,现在臣妾只需要动动嘴,就能让您缴械投降了不是?” 康熙:“……”这混账是不是瞒着他,在孝期看什么不该看的册子了? 想着要训斥,可一开口,他的嗓音就嘶哑了不少。 “朕从不投降,不信你试试看。” 方荷张牙舞爪比了个掐脖子的姿势,哼哼着跨马上鞍,慢条斯理俯瞰着不知不觉中已然被俘虏的皇帝。 这回,再?亲下去?时……她莫名激动起来,感觉都?快要保持不住做个人的底线了。 怪道这狗东西?喜欢在幔帐里欺负人,看着寻常耀武扬威的人,只能无助地任自己予取予求,实在是爽! 幔帐被轻巧放下,遮住了越来越粗众的呼吸和水泽纠缠,由着纵马入山川的女?将,俯首擒山,只身入川,在土地上播撒火种,品味南国之豆,却无相思,只有?野火在大地燎原。 “果果,朕要……” “嘘——”方荷慢条斯理以食指安抚着急的猛兽。 “皇上急什么,这打架想要赢,总得讲究策略呀~” 她的嗓音也不自觉娇软得像融化在蜜饮里。 女?将慢吞吞换了皇帝的新装,慢慢贴上山川 ???? ,一步一个脚印攀爬,在最紧张的针锋相对之中,倏然拾起长枪,一击命中猎物。 欢快的吟唱声?余味悠长,伴随着一鼓一鼓的心?跳,耗费了女?将全部的力气。 她不嫌猎程短,心?满意足下马收兵。 康熙:“……”这混账瞎折腾一炷香,才刚开始做正事,就打算歇了? 但命脉被钳制得几乎叫他心?神失守,康熙只能咬紧牙关,努力平静开口。 “你要不会动手,放开朕,朕来……” 方荷带着贤者独有?的微笑,软软躺在一旁,语气颇为感叹。 “打完了啊。” 反正她是完事了。 灵与身的交流,对女?人来说,果然是最好的那啥药,实不欺人。 先?让她缓缓,再?管这位箭在弦上的爷吧。 康熙气笑了,他蓦地鼓起内劲,挣断了绑住双手双脚的龙华。 雪羽虽昂贵,却没?那么结实,毕竟贵人穿什么衣裳,也不会一直穿。 他过去?总觉得此物太过奢靡浪费,如今却觉得,倒还有?那么点?用处。 不等方荷反应过来,康熙翻身,将下意识蛄蛹着想跑的混账困在怀里,拽下覆住双眸的龙华,再?不遮掩自己的咬牙切齿。 “你打完了,该轮到朕了。” 方荷:“我错了错了错唔……” 刹那间,鹰击长空,月入山河,堵住了猎人最后一步退路,再?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湍急的攻击,稳扎稳打送她登顶云端,却又被反复拽下陷入旋涡,死生皆不由己。 长夜漫漫,星转月移,时断时续的哭喊声?越来越低,却始终不停。 梁九功都?熬不住了,去?偏殿梢间里睡了一觉起来,星月都?藏入黎明前的黑暗里,殿外?值夜的人依然没?等到里头的两个祖宗叫水。 梁九功:“……李德全,你回乾清宫找张子钦要些药膏子,多要几瓶。” 值夜的春来微松了口气。 她听着里头那隐隐约约的动静,也觉得不同寻常。 一开始还能听到主子们隐约的谈笑声?,后来就只剩下哭了。 这会子连哭声?都?快听不到,她觉得明儿个主子应是起不来身,得好好养着。 李德全倒是多问了一嘴,“为什么多要几瓶啊?” 梁九功面无表情:“两位主子,你说呢?” 李德全:“……奴才这就去?。” 不出梁九功所料,等里头叫水,还差一个多时辰都?到康熙起身上朝的时辰了,叫他送药膏子进去?呢。 他和春来都?没?瞧见幔帐里那位到底如何,反正皇上脸上和肩上都?……精彩得很。 好在昨儿个已经封了笔,虽前朝仍然有?不少事儿忙,但康熙偶尔偷个懒多睡会儿也没?什么。 梁九功伺候康熙睡下后,特地比平时晚了一个时辰,才叫主子起身。 虽然只睡了两个多时辰,但康熙却毫无疲倦之色,甚至比前些时日神采都?要足些。 他特地吩咐:“叫御膳房送些好克化的点?心?和粥过来,过一个时辰,你们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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