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 他脑子里轰一声便觉天地也跟着模糊起来,乱哄哄地想找个另外的合理借口出来,嘴里喃喃着:“不是的……是……是……” 他慌极了,失掉了伪装出来的镇定,满目惊惶而无助,父亲正看着他,说不定已经从他的反应中看出了事情的始末,这样想着,脑袋越来越低,恨不能低到谁也看不到的地方。 正被人打了一棍似的一团混乱,身体被人强硬地翻过去,亵裤一下子被扯下。 苏定逍动作极快,苏忘遥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所有的惊呼都还留在喉咙口,脑中一片空白。 苏定逍双目赤红,左手按在苏忘遥背上,下了死劲。 “谁?告诉我是谁?” 声音因为某种扭曲的欲望暗沉沙哑,苏忘遥在片刻空白后听到那声音,却以为父亲是愤怒已极,一个劲把脸埋在被褥间,仿佛要把自己闷死过去一般。 死了也好,死了就可以不用面对了。 不知过了多久,苏忘遥觉得背上的力道消失了,有人叹了一声,帮他把亵裤提起穿上,他茫茫然从床上爬起,双腿发软,一下地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堪堪往前跌去,膝头快要跪上地面的时候,感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带回床上。 烛火齐齐湮灭。 紧紧拥着他的人将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没关系,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没关系。” 苏忘遥明显一震,积蓄的眼泪瞬间倾泄而出,无声,汹涌,乌黑的瞳仁却一转不转,木然盯着眼前一团团混沌不清的黑。 苏定逍将手臂收拢一些,紧紧贴上儿子后背,那力道像是要把人融到自己身体里一样,夜色掩去他眼中大半光亮,他微一侧头,是苏忘遥细瓷一般白净的后颈,明明这样黑的夜,那后颈在他眼中却是越来越白,越来越亮,他知道这具衣服包裹之下的身体上处处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迹,怎么那脖颈上就一点也没有……苏定逍想着想着,鬼使神差地要将唇凑上去,就在快要触及的时候,他听到了苏忘遥压抑的抽泣声。 很轻,漆黑的夜,声音被无限放大。 苏定逍动作一滞,心口上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对自己儿子做了那样的事,假装不知道,假装无意发现,假装愤怒和安慰,连苏定逍自己也不知道这么做倒底是为了什么,又倒底有个什么意思。 “好好睡一觉,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他柔声说着,将脸埋在苏忘遥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苏忘遥哭了一阵,渐渐止了,强迫自己闭上眼。 “父亲……” “睡吧……” 简单却令人心安的对话,苏忘遥喉中一梗,又有眼泪从眼角倏然划出。 第七章 第二天,苏忘遥起了个大早,除了眼皮有些肿,其他看起来都很不错,表面上他不但没消沉,做什么反而比以前更精神,只是半夜里常常会惊醒过来,他怕睡着的时候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不许人在房外侯着,可是不许人在房外侯着的晚上,他连睡都睡不着,外头一点风吹草动都要竖起耳朵听辨大半天,有一次熬到凌晨,身体实在太乏,朦朦胧胧间梦靥上来,他看到个人影爬上他的床,像那一晚一样他怎么挣都挣脱不了,最后拼劲全力一个蹬脚醒来,整个人已是大汗淋漓,他坐在黑暗里,轻轻喘息着,直到外头晨曦微露。 苏心自小看着他长大,虽然苏忘遥说自己没事,她知道肯定是有事的,什么事她不知道,但她看得出绝对不是之前她猜想的那事,又见苏定逍对苏忘遥的关心明显多了,渐渐也放下心来,那段时间门主不过是被那个叫于归的女人蛊惑了,现在这个女人没了,一切也就如初了。 在她看来,只要有门主关心着少主,少主便没什么事。 如此过了大半个月,一天夜里苏忘遥又一次从梦中惊醒,眼睛睁开的瞬间他尖叫一声,见鬼了一般慌忙后退,后背重重撞上墙壁,唯恐迟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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