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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得想办法再把皇后抬起来。 ——大婚是个多好的理由啊! 这不?太子党与“后党”又齐头并进了吧? 这一退一进,皇后是既得了圣心,又得了实惠,你说人家聪明不聪明? 可索额图就不一样了,一个劲儿地光想着抬高太子的地位,只会闷头往前冲。 你怎么就不知道抬头看看,现在太子对面站着的,究竟是谁呢? 明珠轻轻一笑,指点儿子:“咱们以后可轻快了,瞧着吧,这伙子人都不用咱们收拾,他们自己就能把自己家给点了!” 皇上这人一向都是谋定而后动的,若论耐心,这满朝上下就没人比得了皇上。 当年收拾鳌拜,皇上能言笑晏晏地忍鳌拜八年。 索额图要是再这么一个劲儿地在皇上的逆鳞上蹦跶,等哪天皇上彻底失去了耐心,不愿意再因为太子容忍他,可就不是抬起皇后打擂台这么简单了。 明珠看着对面赫舍里家那群人不知在嘀咕什么的样子,高兴的又灌了两杯女儿红——看来,大仇得报的日子不远了…… 热热闹闹的纳采礼过后,紧跟着就是大征礼也就是民间‘下聘’和‘送嫁妆’的结合体。 因为沈菡现在已经在宫里了,所以大征之后,赏赐给皇后的礼物和内务府准备好的妆奁在乌雅家展示了一圈后,又被抬回了承乾宫晒妆。 紫裳进来通报时难掩兴奋:“主子,内务府把您的妆奁送回来了!” 沈菡正在屋里和孩子们说话,闻言好奇地走出来看,紧接着就愣住了…… 第219章 嫁妆 承乾宫的正院里堆着满满当当的五百一十八抬嫁妆, 宫女太监们都被挤到了旁边站着。 每一个龙亭都敞开着,阳光下望去,彩缎与珠宝泛着耀眼的色彩, 珠光宝气。 跟来围观的三个孩子包括沈菡在内,看着这一院子的‘财产’都十分惊讶:“这么多?!” 如果说之前纳采沈菡得的礼物价值是一栋别墅,那嫁妆的价值大约得等同于十座庄园! 绸缎成衣、裘狐皮服、冠履靴鞋、珠宝首饰,既有陈设清供、舶来时玩, 又有生活器皿、实用家具等等,可谓无所不包。 其中光是衣服类就有二百九十项, 颜色丰富多彩,纹样多是以象征身份地位的彩云金龙纹、八团金龙纹、海水江崖、十二章纹、龙凤同合纹以及双喜纹为主。 紫裳翻着单子给沈菡汇报:“主子, 这里面不单是有各种锦缎成衣, 还有有貂皮、元狐皮、狐皮、天马皮、银鼠皮、棉、夹、单、实地纱、缎、绸以及缂丝等等, 您日常所用的礼服、吉服、朝褂、便服、斗篷等各种衣裳都备下了, 连褂裥和套裤都有。”1 沈菡随手接过嫁妆单子看了看——这长的, 翻都要翻好半天。 三个孩子也正围着嫁妆看,雅利奇指着院子正中摆着的一架紫檀雕花洋玻璃大插屏:“额娘,这个好漂亮, 和咱们屋里那架玻璃插屏不一样, 但都很漂亮。” 沈菡走过来跟着细看——大到紫檀龙凤五屏峰铜镜台、紫檀雕花大柜等家具, 小到足踏、匣子、脸盆架都是紫檀雕花的,大气典雅, 贵气十足。 这一架玻璃插屏最显眼,在春日暖阳的映照下显得流光溢彩,上面的八扇彩绘画栩栩如生, 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随手拿起手边的一个玳瑁边檀香木刻锦纹双喜字的小挂镜端详:“是啊,好漂亮。” 不管是脸盆、粉盒还是梳子, 全都制作得非常精致,纹样喜庆吉利,却并不显得俗气。 她在这儿挨个儿拿起来端详,玄烨凑过来隐晦地表功:“这些纹样都是朕亲自设计的,衣裳的颜色也都是朕亲自挑的,找了三百个江南绣娘绣了一年多。” 所以,他早就在给她准备嫁妆了吗? 沈菡抬头看看——三个孩子都在前方研究那架玻璃屏风,没注意这边。 她掩着嘴呵呵一笑,低声逗他:“别急呀,晚上好好奖励你?” 她现在真的特别能体会‘嫁入豪门’的快感了!开心!必须好好奖励大佬! 玄烨轻轻掐了一把她的腰,行,他等着! 旁边一园子的宫女太监都低下头:我们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 东五所。 东五所在经历这么多年的扩建修整后,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阿哥所。 前前后后共有数个院子,除了太子和刚刚序齿取名的十一阿哥胤禵,所有阿哥都住在这里。 胤褆做为皇长子,不但分到了最大的一个三进院子,还附带了一个小跨院,比皇后所出的四阿哥和六阿哥住得还要宽敞。 嘉慧从承乾宫请安回来后,就开始忙着各种准备——大阿哥该下课回来了。 她一边换衣裳一边吩咐奶娘:“皇额娘今儿赏了乳酒和几尾黄花鱼,趁着新鲜,赶紧拿去膳房让他们处理一下,格格爱吃清蒸的,爷爱吃油泼的。另外还有几罐子新制的果脯,皇额娘说不叫格格多吃,你嘱咐王妈妈收好,一天可以给她几块,但不许偷着多给。” 奶娘过去看皇后赏的东西,两瓶乳酒,四尾活蹦乱跳的黄花鱼,金橘脯、桃脯、樱桃脯各一瓶,旁边还有一小匣子永枣。 她一边收拾一边道:“主子娘娘待您可真好,您每次去请安,回回必不叫您空手。” 嘉慧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是啊,多亏皇额娘体恤。”不但不嫌她烦,还赏她东西。 ——后位空虚多年,宫中已经很久没有给太后和皇后请安这一说了。 宁寿宫远离六宫,太后又不爱见生人。沈菡每天睁开眼有忙不完的事情要处理,也没空顾忌这些繁文缛节。 所以早在园子里,沈菡就和嘉慧说了,不用天天刻意过来请安,反正平日宴饮节日见的也不少,有事的时候顺便过来坐坐就行了。 可是住在紫禁城却不比在园子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作为第一个皇子福晋,嘉慧是半点儿错都不敢出的。 嘉慧叹了口气,其实她也不想这样隔三差五过去搅扰皇后的清净,可是又不敢不去晨昏定省,带累大阿哥的名声:“若是能早点儿回园子就好了……” 想起今天承乾宫晒妆的事儿,嘉慧对奶娘道:“把之前我给皇额娘做好的那些针线收拾出来,下次去请安带上。” 虽说没有儿媳妇给婆婆添妆这一说,但帝后大婚,作为皇子福晋也是应该表表孝心的:“还有之前准备好的各样礼物,再好好检查一遍。”这可都是大阿哥的孝心。 奶娘手下一顿,左右看了看见没外人,起身过来叮嘱嘉慧:“主子,虽说皇后是您的嫡婆母,待您好,可……” 她往南边一抬下巴:“怎么说那边也是咱们爷的生母,便是规矩礼法上不好越过皇后,但也不能怠慢。” 她压低声音:“奴婢前两日打听着,那边见您回宫后往承乾宫跑得太勤,好像不太高兴。您可得小心着点儿,这万一传到大爷的耳朵里……” 皇后待福晋好,惠妃待福晋不好,福晋更喜欢亲近皇后是自然的。 但若问大阿哥亲近谁,毫无疑问,当然是生母!皇后和大阿哥之间可没什么情分。 嘉慧沉默了一会儿,艰涩道:“奶娘,不是我不想孝顺婆母,也不是非要撺掇大爷和额娘离心,可她……” 奶娘见她面色不好,连忙给她顺气:“奶娘知道、知道。咱们大格格多好的孩子,万岁和主子娘娘多喜欢的!” 也就惠妃不识货,孙女怎么了?是男是女都是皇上的头一个孙辈,养好了一样能挣来圣宠。 偏偏惠妃看不上,每次福晋过去请安,总是冷冷淡淡的不亲近大格格,还一个劲儿催着福晋生儿子,也不怨福晋不爱亲近她。 嘉慧摇摇头:“奶娘……你不懂。”这都只是小事。 大格格还小,一年才见惠妃几次,能懂什么呢?她不想往那走动,并不是为了这个。 实在是……她觉得惠妃说的话里总带着一点儿她不太敢细想的东西。 什么叫“趁着现在时机好,赶紧给万岁生个嫡长孙?” 什么时机?哪来的嫡长孙? 国有太子,万岁有四个嫡子,哪个都不是大阿哥。长孙嫡孙的,和大阿哥又有什么关系? 大阿哥每次去给惠妃请安,回来后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矛盾。一会儿看起来满肚子雄心壮志,一会儿又好像十分颓丧。 她记得皇上要与皇后大婚的旨意下来当晚,大阿哥从延禧宫请安回来后大醉一场…… 嘉慧原本在房里等着他回来就寝,结果迟迟不见人来,这才知道他在前院书房喝得酩酊大醉。 她担心地赶去书房,结果就见他满脸通红倒在榻前。 嘉慧连忙上去扶起他:“爷?” 胤褆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昏昏沉沉地抱住她:“你来了……” 嘉慧被他带倒在榻上,就听他嘴里稀里糊涂地不知在嘟囔些什么,嘉慧好声好气地哄他:“好好好,我知道,我都知道。” 结果这话也不知哪里戳中他了:“你知道什么啊!难道是我不想吗?!可就算没了老二,后面还有老四和老六,底下还有个十一,什么时候才能轮得到我!” 要是没有皇后,他还有心气去和太子争一争!可现在他还争个屁啊! 去替老四和老六争吗?! 嘉慧悚然一惊,几乎是瞬间就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火急火燎挣开大阿哥的怀抱,跑到门口敞开门往外看。 门口守着门的太监和奶娘:“福晋?可是需要人伺候?” 嘉慧定了定神,吩咐两人:“让人都站远些,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靠近!” 两人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赶紧应下:“是!” …… 门口传来通报声:“阿哥回来了!” 嘉慧回神,看看为她操心了一辈子的奶娘,小声道:“奶娘的嘱咐我都记下了,明天我就备上针线,带格格去延禧宫请安,你放心吧。” 只是,她这心里的阴霾却总也挥之不去。 她不敢深想大阿哥那天的话,可她下意识地就想远离延禧宫,不想让惠妃再去撺掇大阿哥。 她只想一家人守在一起平平安安的,那些可怕的事情,最好都与他们家无关。 …… * 纳采和大征结束之后,就要正式册立和亲迎了。 这里有个问题,按规矩应该在皇后的娘家府邸进行册立和迎亲,但沈菡已经在宫里了。 皇后出宫一趟不是一般费事,原本沈菡想着不如就从承乾宫出门吧,结果玄烨果断道:“咱俩一辈子就成这么一回,哪能留遗憾?册封礼之前你再就出宫就行。” 九十九步都走了,还能怕费这点儿事? 好吧,其实从承乾宫转到坤宁宫也确实没什么意思。 于是册封礼的前一日,浩浩荡荡的皇后凤驾,载着沈菡回到了她从未真正待过的乌雅家。 从紫禁城的宫门到一等承恩公府的整片区域都已经静街,长长的帷幔将这条长街围得密不透风。 沈菡抬起车帘向外看了一眼,只能看到各种建筑顶上的一部分,以及明黄色绣着龙凤呈祥的帷幔。 承恩公威武和塞和里氏带着族中子弟在公府门外跪迎凤驾,只见远远地疾步跑来一位身着四品补服的太监,站在不远处高声道:“皇后娘娘有旨,免跪迎之礼,请承恩公、夫人及世子等人入正殿等候!” 众人连忙谢恩,夫妻二人互相搀扶着起身,威武老怀甚慰:“娘娘真是纯孝啊!” 族人们连声附和:“是啊是啊,娘娘至孝!” …… 沈菡:“额娘!阿玛!” 熬过一系列繁文缛节,屏退众人后,至亲的一家四口才终于能不拘礼节在一起说说话。 沈菡与塞和里氏并不少见,但与威武和弟弟却极少见面。 塞和里氏拉着沈菡左看右看:“瘦了点儿,是不是过年累着了?” 沈菡:“没有,是小十一最近夜里不爱跟奶娘睡了,总是闹着要找我,他又爱起夜,所以这几天睡得不太好。” 塞和里氏听得心疼:“实在不行你就给小阿哥断奶吧,叫奶娘喂着你就轻快多了。” 今早起太早了,沈菡打了个呵欠:“嗯,额娘你别担心,我在考虑了。” 威武细细打量了一番女儿,见她虽面色有些疲惫,但神态安然,整个人看起来仍仿若二十许人,并无丝毫愁苦之色,依旧是小时候笑意盈盈的模样,放下心来。 白启许久未见姐姐了,有些拘谨地叫了声:“姐……” 沈菡拍拍他的肩:“长大了,我带了好些东西,回头让人分给弟妹和孩子们。” 机会难得,明天就是册封礼了,一家人坐在一起说了好久的话,沈菡又去后院见过已经有些糊涂的玛法和小辈后,大家才依依不舍地各自回住处更衣。 晚上,公府召开了盛大的家宴,几乎所有乌雅氏在京的族人都来了——拜见皇后。 沈菡吩咐紫裳:“把之前备好的礼物赏下去,仔细着点儿,别赏乱了。” 紫裳:“是,主子放心。” 得了赏的族人们一波一波过来叩头谢恩,沈菡坐在凤座上望下去,几乎有种贾元春大观园省亲的错觉。 来谢恩的还有族中的小孩子,一个个胖头胖脑,可可爱爱排着队走进来,看着就叫人心生欢喜。 孩子们要跪下行礼,沈菡使了个眼色,季纶连忙道:“免——” 孩子们还不太懂事,告退的时候左顾右盼,有个四五岁的小姑娘看了沈菡一会儿,还突然冒出来一句:“娘娘真好看!” 沈菡看旁边引导的礼官要呵斥,摆摆手笑道:“自家人,不要紧。” …… 第220章 娘家 笙歌归院落, 灯火下楼台。 府戏结束之后,乌雅家的族人开始告退,这繁忙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沈菡回到乌雅家给她准备好的住处休息——公府正院。 一进门是一架很眼熟, 有些旧的描金彩绘人物花鸟围屏。 紫裳扶着沈菡往里走,奇怪道:“这围屏?” 这屏风倒是够精致,只是显得有些旧了,给皇后的屋子, 怎么也不该摆这么旧的一张屏风吧? 沈菡反而上前仔细打量了一番,从记忆里翻拣出来:“这是老物件了。” 这围屏应该是玛法额森当年打仗时候的战利品。乌雅家虽然家底不薄, 但平常并不怎么张扬,这种大件儿很少会往外摆, 一般都是锁在库房里藏着。 沈菡记得好像是选秀之前吧, 原主撞见塞和里氏在收拾库房, 一眼看中了这扇华丽的十二扇围屏, 塞和里氏就把这东西给她了。 绕过围屏往里走, 紫裳好奇地打量室内的陈设:“主子,这儿的摆设怎么瞧着像姑娘家的闺房?” 照理说这是整个公府的正房大院,该是承恩公夫妇的居所, 哪怕临时收拾出来做皇后住处, 也不该是这番模样。 沈菡复杂地摸着眼前这架黄花梨的梳妆台:“这是……我进宫以前闺房内的摆设。” 显然, 这是乌雅家临时刚换的摆设。 看来塞和里氏是真的很爱她的女儿,连原主记忆里的闺房都有些模糊了, 她却还能清晰地记得。 这叫她每次见到“额娘”,都感到既亲近又愧疚。除了一趟趟地送东西,她也不知道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沈菡换上寝衣躺进带着太阳味道的被子里:“明天会很累, 你和青桔都去休息吧,不用守着了。” 紫裳:“是。” 整个正院的灯火渐次熄灭, 四下里一片静谧。 沈菡在床上翻来覆去尝试了好久,却怎么也睡不着,最后之好无奈睁开眼。 屋里仅留了一盏小灯,微弱的烛火穿过大红色的纱帐,映照着上面喜庆的双喜纹路。 沈菡侧过身望着这幅百子千孙帐发起呆来…… 原来明天,她真的要结婚了。 上辈子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她以为自己短暂的一生只能如此了。 当她带着遗憾和不甘离开人世的时候,哪里会想到还能有这样的经历呢? 现在回忆起来,真的好神奇。 沈菡翻身把头埋到床里,黄花梨木清新的木香,床头香包馥郁的茉莉香气,这样好闻……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在做什么呢? …… 时隔数年,紧闭的慈宁宫大门终于重新开启。 玄烨一步一步重新踏进去,挥之不去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每走一步,都会有熟悉又伤感的记忆向他袭来。 昔日太皇太后的寝宫内高悬着孝庄文皇后的画像,这里仍然保持着太皇太后活着时的样子。 玄烨走到昔年祖孙二人常常闲聊的暖炕上坐下,摸着眼前熟悉的炕桌和茶具轻声道:“皇玛嬷,孙儿要和心爱的女子大婚了……”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沈菡一早起来,只觉春日暖风和煦,草木花香沁人心脾,让人不自觉就笑开了花。 主子心情好,底下人自然心情也好,何况,又有这等大喜事。 紫裳扶着沈菡到妆台前坐下:“主子,夫人一早过来看了一次,见您没起又回去了。” 沈菡:“嗯?说了是什么事吗?” 紫裳把三副东珠耳环给主子带上:“没有,只是过来问了问。” 沈菡想了想,看向青桔:“你去一趟吧,请我额娘过来。” “是。” 塞和里氏是过来送馄饨的:“刚下出来,快趁热垫吧两口,今儿这一天一直得忙到晚上,估摸着得到子时吃合卺宴的时候你才能吃上饭,那还不把你饿坏了?” 见紫裳正给沈菡盘发,塞和里氏自己拿着调羹捞起个小馄饨:“尝尝,鲜虾馅儿的,昨儿你阿玛让人寻来的活虾,小心翼翼养到今儿早上。” 沈菡张口接了一个嚼嚼:“嗯?”好熟悉的味道,虽然她没吃过,但感觉味蕾好像还有记忆一样,熟悉的感觉一下子就涌上来了:“额娘,这是你做的吗?” 塞和里氏又舀了一个塞给她:“是啊,这不是想着你爱吃,平常又没机会给你做,好容易你回来一趟,赶紧大清早的起来调馅儿。” 她拿手帕给闺女擦了擦嘴边沾上的汤汁:“快吃吧,多吃点儿,等会儿册封使就该来了。” 沈菡眼眶一红,自己接过碗巴拉馄饨:“嗯,谢谢额娘。” “傻话,谢什么。” …… 紫禁城中。 玄烨遣官告祭了天、地、太庙,然后到奉先殿行过礼,告知先祖册立之事后,封后大殿正式举行。 太和殿中,玄烨一身朝服高居龙座之上。 太子带着众皇子立于御阶之下,身后站着亲王宗室、文武百官,仪仗和队列站满了太和殿的广场,场面十分震撼。 礼部尚书张英展开明黄色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德协黄裳……” 胤礽站在整个队列的最前面,他的身前是高高的丹陛,丹陛之上是高高在上,面目模糊不清的皇上。 耳边传来张英老成持重的声音:“咨尔乌雅氏,系出高闳,祥钟戚里……” 他的右侧队列站着胤禛、胤祥和被太监抱着的十一阿哥胤禵,可是隔的太远,他并不能看清他们的神色。 但想必,他们很开心、很得意吧? 他们的额娘坐上了后位,能更好地为他们遮风挡雨,以后,他们自然更加无所畏惧了。 哪里会像他这般,只是站在这里,站在丹陛之下,都觉得惶惶不安。 皇子们面上不动声色,但私底下心思各异。 有像太子和大阿哥这样不高兴的,有像三阿哥、七阿哥这样真心高兴的,当然也有老五、老九、老十这样事不关己,只想着早点儿结束好回去补个回笼觉的。 胤禩站在队列里,看着前方相对而立,泾渭分明的太子和四哥,心里似有无数的想法在翻腾,又似只是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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