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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番事业出来呢? 可是,太子却在深深忌惮着此事。阿玛对额娘的每一分宠爱,在二哥那里,都成了他们母子的敌意。 ——可这些事情明明是阿玛决定的,决定权从来不在他们母子手中。 胤祥有些沮丧:“我想不明白,阿玛和额娘都希望咱们上进成才,难道上进也有错吗?” 阿玛是太子的阿玛,可也是他们的阿玛啊!难道阿玛爱重他们也错了吗? 胤禛不知该如何回答弟弟。 对太子来说,或许只有对他毫无威胁的兄弟,才是好兄弟。只有完全不会威胁他地位的后妃,才是汗阿玛‘应该’有的后妃吧。 站在太子的立场上看,这么想理所当然。 可是汗阿玛、额娘还有他们兄弟也是人,是人就有自己的想法——生而为人,谁愿意庸庸碌碌地过一生? 他们是皇子,又如何能够自甘堕落? 难道只是为了宽太子之心,他们兄弟就要甘当废物吗! 胤禛闭上眼睛:“别胡思乱想了,可能是你看错了,早些睡吧。” 可胤禛心里却很清楚,胤祥并没有看错。 坤宁宫的礼乐之声远远传来,原本该是一个喜庆开心的夜晚,胤禛却觉得心中好似吞下了一个沉甸甸的秤砣。 如果太子果真容不下他们的志向,视他们母子为敌人…… 那他们到底该怎么办呢? …… 永和宫里,雅利奇也正兴奋地睡不着觉,围着福格撒娇:“成额娘,我明天什么时候才能去看额娘啊?” 福格放下手里的针线想了想:“明天大约是不行,虽说大婚礼结束了,但往后还有庙见礼、朝见礼、庆贺礼、颁诏礼、宴筵礼等等,估计你额娘还得忙上好几天呢,怎么也得三五日才能抽出空来。” 雅利奇情绪低落下来:“这样啊……” 福格见状连忙拿出新作的衣裳哄她:“天快热起来了,我给你做了两身新裙子,你看看喜不喜欢?明天咱们吃烤肉好不好?我还叫人做了蛋糕,明天早上要不咱们吃蛋糕?” 雅利奇重新高兴起来:“好啊,我喜欢就着牛乳吃。”额娘不叫她多吃这个,但在成额娘这儿就可以偷着多吃点儿了。 她拿过新裙子打量:“成额娘,这裙子的裙摆怎么是鼓起来的?” 福格拿过来给她解释:“这是你额娘画的图,说这个叫公主裙,我刚研究明白是怎么做的。” 姐姐就是有巧思,她还从没见过这种裙子呢,要用好多种纱料才能叠出这种裙摆,还要搭配上云缎,可费事了。 雅利奇换上后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儿:“好漂亮!” 额娘说的对,成额娘的手艺最好了。 “是吧!” 福格翻着手里的画册指给她看:“我还画了很多款式,都是你额娘提点我的,你看看喜欢哪件,我做给你……” 她摸着手里的设计图册,心里没由来的有些遗憾,姐姐曾经翻着册子说她有做服装设计师的天赋。 沈菡:“可惜了……” 可惜福格只能困在宫里,给她和雅利奇做做裙子,要是……要是她们是在上辈子认识的该有多好,福格一定能过得很好的。 福格并不太懂姐姐当时的感伤,不过“服装设计师”,听起来还是挺不错的。 她每次看到姐姐和雅利奇穿着自己做的裙子,漂漂亮亮在镜子面前转圈的时候,心里都很开心。 难道做服装设计师,会比这样更开心吗? …… 钟粹宫里。 荣妃正坐在灯下看信,外头突然传来礼乐之声,她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应该是皇后到了坤宁宫了。 莫名的,她心里涌上一股多年不曾想起的酸涩。 上一次她听到这个礼乐,还是仁孝皇后与皇上大婚的时候…… 那时候,她的心情远没有现在这样平静。 那时的她,心里只有感伤难过,心酸苦涩,既怕皇上有了皇后,自己会失宠,又害怕万一自己没失宠,会引起皇后的忌惮和针对,到时候在这宫里无法自处。 现在想想,其实自从她得宠的那一天开始,她没有一日不在恐惧和担忧着失宠的未来,日子并不比现在好过多少。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宠爱一日不如一日,挣扎、痛苦、茫然,最后却只能逼着自己接受。 现在虽然失宠了,但至少,她的心情是平和安宁的,不用再经历那样的痛苦了。 礼乐声传入耳畔,荣妃心中颇有些五味杂陈,不过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很快就被荣儿进来的脚步声打断了。 荣儿是进来铺床伺候主子就寝的:“主子,时候不早了,安置吧?” 她见主子手里捧着信:“是公主的信吗?” 荣妃回神,重新把思绪放回信上:“是啊,皇后前几日收到了公主们的来信,叫人把荣宪的信转交给我了。” 她想了想:“你明天把前儿家里进上来的春茗茶和观音茶找个漆盒装起来,等皇后忙完了,我得去给娘娘请安。” 荣妃没资格往蒙古送东西,可她心里又实在挂念女儿,不但准备了好些物件,还写了厚厚两匣子信。 听说皇后时不时就会叫人给大公主、二公主送赏,也不知她能不能去求一求,捎带些东西给女儿。 …… 其实乌雅氏当年在后宫中崛起的时候,荣妃真的以为乌雅氏会是下一个自己。 她或许也会受宠近十年,会生下皇子,然后渐渐像自己一样被新人取代。 但没想到,她们是如此不同。 荣妃从来没想过乌雅氏会成为皇后。 没有人敢这么想,包括荣妃自己,即使是在当年那样盛宠的情况下,她也从未妄想过自己能够成为皇后。 她们都只是包衣,天生的奴才,怎么敢做这样的妄想呢? ——可是偏偏就有这样一个包衣女子做到了。 …… 荣儿一一记下,哄着主子快睡觉:“行行行,我都记下了,您明儿个还得去朝见皇后呢,快些睡吧。” 荣妃收回心神,珍惜地放好女儿的信,平静地在礼乐声中入睡了。 ——算了,想这么多做什么。新皇后贤德宽厚,慈心悯下,这对她们这些失了宠爱,只能在深宫了此残生的人来说,已经是个十分幸运的结局了。 点点莲花漏未央,乍寒如水透罗裳。谁怜金井梧桐露,一夜鸳鸯瓦上霜。 这一夜,有人欢喜无限,有人慨叹释然,有人辗转反侧,有人彻夜难眠。 僖贵妃正在验看十阿哥的夏装,疲倦的打了个呵欠,端嫔默默在小佛堂的灵位前供上三炷香,继续跪下礼佛,对远处震天的礼乐声恍若未闻。 惠妃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恨不能用枕头捂住耳朵,好再也不去想坤宁宫中又有了新皇后!不用去想这个皇后是多大的一个劲敌! 宜妃倚在窗边看着天边的明月枯坐,连自己都分不清心中的想法。 说恨,偶尔想起来会突然恨的咬牙切齿,可过后想想又好像后继乏力——毕竟皇后也没针对过她什么。 可是说释怀,她又做不到又像荣妃那样释怀。 晓天残月,对坐无言。 当无数女人共同拥有一个男人,不管是为了情爱、为了子女还是为了权力和利益,一个人的成功注定映照着无数人的失意。 看得开的,学会给自己找乐子,许是能熬得不那么苦。 看不开的,一旦钻进了牛角尖,将那点儿争权夺利的妄想当做救命的稻草,明知无望,却已经再也撒不开手了。 * 合卺夜过后,太和殿举办了盛大且热闹的国宴,在玄烨答谢过皇后的父兄族属、王公大臣、外国使节后,整个大婚终于顺顺利利的结束了。 不得不说,仪式感这个东西还是挺重要的。 至少大婚过后,沈菡感觉自己以往总是藏在心里的那点儿患得患失,好像突然少了许多。 而重新从玄烨耳中听到“菡菡”这个称呼,也让沈菡仿佛了却了一件记挂许久的心事,整个人宛如新生,透着一股子安然和自在。 连雅利奇都看出了沈菡超乎寻常的好心情:“额娘,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沈菡笑道:“咱们要回园子了,额娘当然很开心啊!” 她抱起腿边撒娇的花花揉搓:“你阿玛从南面找来了几个会做淮扬菜的厨子,额娘还叫南府排了好几出新戏,等回了园子咱们到御舟上,边吃船菜边看戏好不好?” 雅利奇也跟着开心起来:“好啊好啊!我还想去骑马,之前还答应要叫嫂嫂们来参加马球赛呢!” “好,回去咱们就开马球赛!” 她也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感觉筋都懒了。 花花被揉搓烦了,几乎要张嘴给她一口:“喵!” 沈菡连忙低头亲亲它,花花不耐烦地一爪子推开,跳下去跑了。 春暖花开,晴云碧树。 山清水秀的畅春园仿佛连空气中都充满着风的气息,这让在紫禁城憋了几个月的众人瞬间觉得身心舒畅。 玄烨:“忙了这么长时间,可算是回来了。朕先去前面把事情理一理,过两天朕带着你和闺女出去转一转,咱们好好歇歇。” 沈菡正在收拾行李,随口道:“好,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们,我们自己有的是乐子玩儿。” 这是真的,畅春园处处是景,好玩儿的多得是。 安顿完的第二天,沈菡就带雅利奇去了西边的马场跑马:“麒麟也好久没能出来跑一跑了,你阿玛说波斯又进贡了四匹马,这次和之前的成年马不同,是年幼的小马,咱们过去看看,你要是喜欢,额娘给你讨一匹来!” 雅利奇:“好啊好啊!” 雅利奇的马术学得很不错,但上驷院那么多匹马,雅利奇却一直没有挑中自己专属的坐骑。 问她喜欢什么样的,她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这些马都不是属于我的,和我没有缘分,我要找一匹一眼看过去就属于我的。” 缘分?现在这么小的孩子都会讲缘分了吗? 沈菡也不知道闺女的标准是什么,不过喜欢不喜欢本就不好勉强,也就由她去了。 玄烨这个女儿奴就更加了,早就说了一定要给雅利奇找一匹绝佳的良驹,每年蒙古贡马送到,除了太子,剩下的都先紧着她挑。 母女二人到了马场附近,却发现里面正热闹的很,彷佛是在赛马? 雅利奇一眼看到了场边坐着胤禛,扯了扯沈菡的袖子:“额娘,四哥在那呢!” 胤禛也在苏培盛的示意下发现了额娘和妹妹,起身过来:“额娘!” 沈菡望着狼烟动地的马场:“你们今天下午没有骑射课吗?怎么在这儿赛马?” 胤禛刚要说话,雅利奇却瞧见了场中一马当先,把所有人远远甩在身后的少年,她伸手用马鞭一指:“四哥,那是谁?” 第223章 人选 少年座下是一匹通体黢黑的骏马, 体型高大健硕,四肢强健有力,一看就是神驹。 他手持缰绳, 几乎是半立在马上,以远远超出身后众人的速度在场上飞驰着。 胤禛介绍道:“那是博尔济吉特·策棱。” 多伦会盟之后,喀尔喀蒙古的局势逐渐稳定,开始认可大清的统治。 策棱所属的这一支博尔济吉特氏是元太祖忽必烈的后裔, 今年初,策棱的祖母格楚勒王妃带着策棱及其弟弟恭格喇布坦从塔米尔入朝, 正式归顺了大清。 胤禛:“汗阿玛授策棱为轻骑都尉,在京里给他祖母和母亲赐了宅子, 并准许他入内廷受教, 他们的属部也都划入了察哈尔镶黄旗。” 哦, 沈菡想起来了, 玄烨之前是说过这么一回事, 说有一支成吉思汗的后人前来归顺,还赞赏过这家的长子。 原来他把人叫进园子来给皇子做伴读了…… ——不得不说,确实气质不凡, 十分英武。 策棱今年才十四岁, 但赛马竟能胜过诸多比他年长, 从小受‘精英教育’的阿哥。她记得玄烨当时还夸过他的身手和箭术。 胤禛显然也对策棱很是欣赏:“策棱的骑术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是师傅手把手在马场里教的,他却是从小在草原上长大, 跟着部族沙场奔袭练出来的,根本不能比。” 他们学习骑术只是为了长本事,策棱练骑术却是为了在草原上, 在战乱中更好的活下去,纵马奔驰已经成为他的一种本能。 他们本就是两种生存环境中的人, 有什么好攀比的。 不过无逸斋的诸位宗室伴读和某些阿哥们显然不和胤禛一个想法。 策棱的突然到来,就像一群圈养长大的幼兽中,突然窜进来一只天生天养的野兽。幼兽们本能地感到排斥,不自觉地就想挑衅野兽,确认自己在这个领地内的权威。 沈菡看了看场上输掉比赛后不甘心的大阿哥,心下了然。 大阿哥上战场,虽然也吃了不少苦头,但身为皇子,他只需坐镇帅帐,并不用亲自上战场厮杀。 而喀尔喀蒙古却在数年间屡屡遭到准噶尔的烧杀抢掠,全民皆兵。 策棱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仇恨是什么滋味,手刃敌人是什么感觉。 在这样一个少年眼中,养尊处优的皇子们估计和细皮嫩肉的小少爷差不了许多。 场上众人已经发现了皇后的凤驾,纷纷下马过来。 胤祥虽然也输给了策棱,但他丝毫不介意——四哥说得对,这是个多好的人才啊,值得结交! 他伸手搭到策棱的肩上:“是我皇额娘来了,走,我帮你介绍!” 策棱来到近前行礼,单膝跪下朗声道:“臣博尔济吉特策棱,参见皇后娘娘,臣代父祖及部众,叩请皇后金安!” 他看起来十分稳重成熟,清朗的嗓音中带着一丝不属于少年的沙哑音色。 沈菡叫起后上下打量了两眼——略带黝黑的小麦肤色,与一众白皙的皇子阿哥站在一起尤为显眼。身姿挺拔笔直,比她身旁的胤禛还要高一些。 许是一路风霜赶路至京的缘故,他的面容略显沧桑。不过细看之下,沈菡发现他的五官生得很清隽,长眉秀目,鼻梁挺直,是个十分英俊的少年。 策棱注意到了皇后身侧的少女,看这个打扮与年纪……他恭敬地行礼:“见过五公主。” 雅利奇从小长在宫闱,畅春园里只有她的亲兄弟、堂兄弟,从兄弟,宗室的远亲,她很少能见到同龄的非血亲异性。 策棱是第一个被玄烨获准入园受教的‘外男’,而且此人显然与她往日见到的少年气质皆不相同。 雅利奇好奇地冲他笑了笑:“不必多礼。” 沈菡原本是想带雅利奇跑马的,但眼下这么多人在,显然并不合适。沈菡想了想,决定直接带雅利奇去看波斯贡马。 胤禛和胤祥知道妹妹要挑马,很自然地跟了过来,胤祥还顺手拉上了策棱:“策棱从小在马群里混,对马最熟,让他帮你挑!” …… 中午玄烨回来后问起来:“听说你们上午去了马厩那边?” 沈菡把小十一抱出来交给奶娘,小十一扯着她的袖子不愿意走:“不牙不牙!” 沈菡笑着逗他:“补牙?补谁的牙呀?小傻瓜!” 玄烨抱过儿子:“让他在这儿待着吧,不碍事。” 沈菡想起刚才他的问题:“雅利奇不是一直没挑到喜欢的马吗,听说波斯来了贡马,我带她过去看看喜不喜欢。” 玄烨想起来:“哦,对,是送来了几匹小马,不过那马太烈了,她驯不了,小心伤着她。” 沈菡也知道,可谁让这马长得实在太漂亮了呢? 雅利奇只看了一眼,就瞧中了最后走出来的那匹白金色小母马,当即就想过去驯马,好险被沈菡拉住了——她哪儿敢让闺女亲自驯马,万一坠马怎么办?! 玄烨把小十一放到榻上,递给他一个小布球:“真瞧中了?” 这可不太好办,这马前前后后很多人自告奋勇驯过,都没成功。 沈菡看了他一眼:“倒也不是没人能驯,那个博尔吉济特策棱……” 玄烨正和儿子玩儿‘你递给我,我递给你’的游戏,闻言手上一顿:“策棱怎么了?” 沈菡面上的神色有些奇怪,语气莫测道:“策棱这孩子很能耐啊……” 雅利奇想要这马,但上驷院众骑师屡战屡败后已经没人敢尝试了。 但这不旁边还站着一位从小就和马打交道的‘勇士‘吗? 恰逢部族刚刚依附大清,策棱又是初来乍到刚进园子,不管是为了部族还是为了自己,只要是聪明人,都不该放过这个表现忠心好机会。 沈菡:“策棱今天帮着驯马,让那马甩下来好几回都没说要放弃,反而愈战愈勇。最后那小马被他搞得实在是精疲力竭,虽然还没有完全驯服,但我看这马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不过他自己看着也挺惨的。 沈菡意味深长道:“策棱可是给你闺女许诺了,说三日之内必能拿下这匹马。” 雅利奇当时听了很高兴:“真的吗?” 策棱与马纠缠了这么久,满身泥土草叶,看着有些狼狈。 不过听到公主问话,他仍是一板一眼地恭敬答道:“是,臣保证,三日后必将此马献与公主。” 策棱的面上很平静,并没有什么骄矜得意之色——他也不觉得驯个马有什么好骄傲的,这只是他必须要完成的一件任务罢了。 沈菡当时就有些明白了玄烨欣赏他的原因——这是一头幼狼,而且是一头将来能成长为狼王的幼狼。 而且,这显然还是一个很识时务,或者说很聪明的“忠臣”。 他的部族被噶尔丹肆虐,他从小在战火之中随着部众迁徙,见识了人世间最悲惨的生离死别,所以他比谁都懂得‘胜者为王’的丛林法则。 而大清帮他报了这血海深仇,战胜了噶尔丹后又接受了他们部族的效忠。 所以,这头幼狼归顺了他认可的王。 不过,玄烨为什么把这样一个外姓少年留在园子教养,就叫沈菡免不了深思了。 玄烨听完点点头:“他既说是能拿下,那就没什么问题,朕调查过,此人身手了得,区区一匹马,应该还难不住他。” 有句老话叫三岁看老,其实不无道理,何况策棱并不是只有三岁。 玄烨:“此子自幼熟读兵书,很小便开始随着部族将士上阵杀敌。” 喀尔喀蒙古多年饱受准噶尔侵袭,几乎全民皆兵。虽然策棱当时年小力弱,不能亲临阵前手刃敌军,但据他的族人说,他经常在营中出谋划策,常有智计。 这话或许有些吹嘘的成分在里头,但也可以从侧面看出策棱在族人中威信不俗。 蒙古男子大多发育甚早,策棱自十岁抽条猛长,很快就不愿意再龟缩营帐,开始亲自带兵上马厮杀。 虽然他的部族最终因为实力太弱被噶尔丹绞杀,但策棱本人却仍不失为一员虎将。 玄烨接受了喀尔喀部落的归顺,在殿前觐见时一眼就注意到了在祖母身后静静站着的策棱。 玄烨与这少年闲聊了一会儿,发现他不但熟读兵法,对汉学竟也有所涉猎,且成熟稳重,在御前对答如流,也不见骄矜之色。 这在他这个年纪来说十分难得,所以玄烨颇为欣赏此人。 沈菡静静地听他说完,面无表情道:“所以呢?” 和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 太朴轩中。 雅丽奇完全不知道父母正在围绕博尔吉济特策棱产生讨论——她根本没开窍,对这些事情可以说毫无敏感度。 雅利奇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漂亮的波斯小马上,根本无暇在意其他。 雅利奇一边和姐姐们用午膳,一边说起上午的事,提到终于找到了喜欢的坐骑,雅利奇非常开心:“是一匹白金色的小母马,特别漂亮!只是性子烈,还没有驯服。” 乌云珠:“是不是之前说的波斯贡马?我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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