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一旁坐了下来。 “你也不是一般人，要不然怎么敢进来？”法师道。 他身材清瘦，颔下几缕清须，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气质。 “行了，你们两个也都歇歇吧。抬了一路了，吃点东西。”法师道。 四道身影中，前后两道身影从长衣中钻了出来。 两人身材结实，不是那种肌肉虬起的大汉，而是那种耐力持久的中年人。 两人长相很普通，冲着宁凡露出憨憨的笑意。 “想必你早就看明白了赶尸是什么，只是你为什么还要一路跟着？就因为之前那一声惨叫？”法师问道。 “我是第一次见到赶尸，好奇！”宁凡道。 “赶尸那是糊弄人的，就是不想让人靠近。实际上就是抬尸。” “因为是用竹子抬着尸体，所以走起来有所颠簸，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在赶尸。” “神符朱砂等这些手段，也是我们抬尸的为了安抚自己，尽可能的确保尸体不腐烂，没有什么好奇的。” 法师道：“这一行赚的是辛苦钱，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干了。” 宁凡没有说话。 这一路跟下来，他也弄清楚了所谓的赶尸。 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赶尸，大晚上抬着尸体也够吓人了。 “不知道大师要把这两位送到哪里？”宁凡问道。 “田家村。落叶总要归根的。”法师道。 “大师说的是。我就不打扰大师了！” 宁凡起身行礼，大步而去 。 不管怎么说，辛辛苦苦把死去的人送回家，这也算是一种功德。 “他们几个有问题？” 不久后，宁凡见到了孙辕。 宁凡微微蹙眉，没有说话。 “你看看这个，这个叫鲁秋的支队长怕是想见你。” 孙辕拿出手机，打开了刑警支队的官网。 “看来这个案子真的不简单。”孙辕道。 DNA都验出来了，鲁秋还发出这样的消息，不是找不到死者体内精液的主人，就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 “我去见见他！”宁凡道。 按照网上留的地址，宁凡打车来到了鲁秋住的小区。 来到鲁秋家门前，不等敲门，房门就打开了。 “先喝茶还是先吃饭？”鲁秋道。 宁凡看着沙发前茶几上热气腾腾的茶水，又看了看旁边桌子上摆着的一瓶酒，径自走向了沙发。 “DNA经过比对，是一个叫田春的人。他在五年前已经死了。” 鲁秋单刀直入，没有任何废话。 他说完，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宁凡，等待着宁凡的反应。 他很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超级警察，怎么面对这样的检验结果。 宁凡没有说话，浅尝着杯里的茶。 “这个案子是你接的，你不会甩给我吧？” “你别和我说你现在不是警察这样的废话，你要是觉得自己不是警察了，你也不会搞出这么多事情。” “所以，这个案子你来指挥，我负责行动。”鲁秋道。 “我们两个到底是谁甩锅？” 宁凡笑道：“我突然觉得有点累，要不你把我抓了吧。” 鲁秋拿出一包华子，随手丢给了宁凡一根。 他拿出打火机帮宁凡点上，跟着点上自己嘴上的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 “你小子够狠！” “我抓你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把这个案子给办了。” “我就算是脑袋撞了墙，也不会傻到，认为你经过那么多地方的警察都是一群饭桶。” “不过这个案子真的不好办，刚开始就牵扯到了田家村的人。” 鲁秋道：“田家村整个村子的人都姓田，他们是少数民族。这要是闹起来，查都不好查。” 宁凡还是没有说话。 那样子就像是一个观众，看着鲁秋表演。 就在这时。 鲁秋的手机响了。 接通电话后，鲁秋的脸色变了。 “赶尸的那个法师死了。”鲁秋道。 宁凡心中一惊。 他刚刚和那个法师分开，怎就出事了？ “我这可不是甩锅，这就是冲着你来的啊！” “你没来之前，我就没有听过什么赶尸，更没有办过这么离奇的案子。” “你说吧，现在怎么办？” 鲁秋起身将桌上那瓶酒打开，倒了两杯。 一杯放在宁凡跟前，一杯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宁凡看着对方，无奈的笑了笑。 当官的就是不一样，甩锅都甩的这么理直气壮。 不过鲁秋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就算他有着超级技能有缘千里来相会，能够听到女人的惨叫，可现场死的女人绝对不是刚刚断气。 如果宁凡迟一点过去，或许一切看起来顺理成章。 就因为宁凡直接过去，没有耽搁时间，所以他才会看了一眼，就决定留下侦破此案。 “死者体内精液是一个死了五年的人，这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这个人根本没有死。第二种，人死了，精液被保存了下来。” “不管是哪一种，现在我们只是知道这个人叫田春，田家村的人。” “巧合的是，法师赶尸的两个尸体都是田家村的人。” 宁凡道：“现在我想去法师遇害的案发现场。” 鲁秋听到这话，起身从柜子里将他另一套警服拿了出来。 “你让我冒充警察？”宁凡道。 “冒充个屁！你要不是警察，我一口气把这瓶酒干了。” 鲁秋白眼道：“心照不宣得了，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宁凡：“........” 半个小时后。 宁凡随着鲁秋来到了案发现场。 现场的刑警队员看到穿着警督制服的宁凡，一个个满是疑惑。 不是因为宁凡穿着鲁秋的警服，而是因为他们在网上都看过宁凡，没想到宁凡居然出现在这里。 “看什么看，干活！” 鲁秋一瞪眼，一个个刑警队员立即转移了视线。 宁凡看着倒地的法师和两个抬尸的中年男人，脸色阴沉。 凶手为了掩盖真相，直接在三人的食物里下毒，太凶残了。 “现在我要是找到毒害他们三个的凶手，你敢直接抓人吗？”宁凡道。 “现在？”鲁秋瞪大了眼睛。 倪林等刑警队员也被宁凡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 还在勘查现场，这就要去找凶手？ 太快了吧？ 第164章 你们继续，我就是来学习的 “抓人是我们的职责，这有什么不敢的。问题是你能找到凶手？”倪林道。 鲁秋没有说话。 倪林等人不明白宁凡的意思，他心里清楚。 宁凡说的不是他们敢不敢抓，而是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他们敢不敢先抓人。 要知道他们面对的很可能是少数民族，一个抱团的村子。 没有证据想把人带走，太难了。 宁凡看着鲁秋，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要是对方不敢抓人的话，闻风识味技能的时效过了，再想找出凶手就难了。 更为重要的是，杀死法师三人的凶手和奸杀女人的凶手是不是同一个，现在还不知道。 “叫人！”鲁秋道。 “叫什么人？”倪林一脸懵逼。 “叫支援。如果凶手真的是田家村的人，就凭我们这点人能把人带走吗？”鲁秋道。 倪林看了一眼宁凡，欲言又止。 这完全是在冒险。 甚至是在搞事情。 宁凡是这样的办案风格，可鲁秋不是。 这么搞到最后，烂摊子还是他们来收拾。 倪林无奈的看着鲁秋，呼叫了支援。 “你等待支援，我们先去。”鲁秋道。 宁凡大步而行。 有着鲁秋跟着，他不需要考虑走的是什么方向。 一段时间后，鲁秋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沉重。因为宁凡走的方向，正是田家村的方向。 事到如今，他只能硬着头皮跟着。 越是靠近村庄，他的心情越是紧张。 眼看着宁凡就要进入村子，宁凡的脚步突然一顿，朝着一侧走去。 “还好没有进村子。”鲁秋长出一口气。 跟着宁凡，绕过田家村，很快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平房。 走进屋子。 四处都是捡来的垃圾，一张凉席放在角落，上面还有一床发霉的被子。 一个满头污垢的男人被宁凡等人吓得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你别告诉我，毒杀法师他们三个的就是这个疯子。” 鲁秋看着眼前的男人，瞪大了眼睛。 宁凡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亲测过无数次了，闻风识味不会错。 眼前这个疯子就是毒杀法师三人的凶手，只是以目前形式看，这个疯子肯定是受人指使的。 “鲁队，带回去吗？” “这是一个疯子，带回去也审不出什么来。” “我们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要说他是凶手，恐怕会引来无数人的非议。” 一个个刑警队员看着眼前的男人，满是担忧。 鲁秋没有说话，只是扭头静静的看着宁凡。 宁凡目光扫视，最后落在了凉席旁边的一瓶喝了一半的酒上。 “把那半瓶酒带回去检验。” 鲁秋顺着宁凡的眼神，会意道。 “我还要再走一趟！”宁凡道。 鲁秋等人一头雾水。 再走一趟是什么意思？ 刚刚走一趟就找了这么一个疯子，难道再走一趟就能找到别的凶手？ 宁凡没有理会众人，转身就走。 “送我去发现女死者的地点。” 来到公路，宁凡开口道。 鲁秋没有说话，亲自开车，将宁凡带到了发现女死者的地方。 宁凡闻了闻，然后朝着一个方向快速奔走。 鲁秋等人根本不明白宁凡干什么，只能跟在后面。 之前宁凡还走公路，这次走的全部都是小路，甚至是田埂。 等到宁凡再次靠近田家村，鲁秋等人以为宁凡还会绕开的时候，宁凡迈步直奔村子而去。 “等等！你确定你没有走错？” 鲁秋一把抓住了宁凡的手臂。 “你是不信我，还是不敢？”宁凡道。 “只要有证据，我没有什么不敢的。可现在没有证据，你........” 鲁秋看着宁凡，犹豫不决。 宁凡没有说话，转身就走。 虽然明知道这是最好的机会，一旦时效过了，闻风识味再也找不到凶手。可他不能为难鲁秋。 别说他现在表面上是通缉犯，就算公开的身份是警察，这也是在人家的地方。 “收队！”鲁秋道。 回到刑警支队，宁凡脱去警服就要离开。 “等等，我们是不是分析一下案情？”鲁秋道。 “我可以听，但我不会发表任何意见。”宁凡道。 “那就听听！” 鲁秋使了个颜色，倪林等人立即将资料汇总。 “我们目前掌握的资料，杀死女死者的凶手叫田春，田家村人。五年前意外去世。” “如果没有弄错的话，杀死法师三人的是田家村旁边破屋里的疯子。”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疯子是被人指使的。” “现在的问题是，一个死了的人，怎么会在死者体内留下精液？” “谁又能够让一个疯子去杀人？并且还不让法师他们三个起疑？” 倪林侃侃而谈，分析的有理有据。 随着他的话停了下来，众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宁凡。 宁凡像是一个听课小学生，正襟危坐，一言不发。 撇开系统技能，在办案方面，在场谁的经验都要比他丰富。 “你们继续，我就是来学习的。”宁凡道。 众人看着宁凡，心里那叫一个气。 一个超级警察，跑来他们这里学习？ 宁凡破的大案要案，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多，和他们学什么？ “宁同学，既然你是来学习的，那就说说你的看法。也好让他们帮你指正一下。”鲁秋坏笑道。 以学习为借口，想要什么都不说。 门都没有！ “那我就说说，欢迎大家指正。” “不管什么案子，凶手作案都有动机。我想请问这个案子的凶手，动机是什么？” “如果是强J杀人的话，为什么把女死者丢在那里？那个地方明显不是一个弃尸的好地方。” “如果是恰巧碰到了法师赶尸，凶手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一个疯子杀人？” “就算杀死法师三人的凶手不是疯子，那么凶手是不是一直都在附近？” “如果田春真的死了，凶手将一个死人的精液保存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制造这么一起奸杀案？” 宁凡每说一个如果，鲁秋等人的眼睛都会眨一下。 让你说你的看法，谁让你提问题了？ 真当自己是来学习的了？ “我这个人比较笨，也没有什么办案经验，大家帮忙指正一下。” 宁凡扫视众人，态度诚恳。 第165章 郁闷的鲁秋，搬起石头砸自己 屋子里，寂静无声。 随着时间的流逝，空气越来越压抑，彼此都能听到心跳声。 指正个屁啊！ 他们要是知道的话，早就说出来了。 他们宁愿宁凡嘲讽他们一番，也比现在舒服。 太憋屈了！ “鲁队，龙国警察一家。你们没有一个人愿意指正，这是不给我学习的机会啊！”宁凡道。 “你先别说话，我堵的慌，你让我喘口气。” 鲁秋捂着心口，大口吸气，大口呼气。 那样子好像一口气上不来就要嗝屁了。 “领导就是领导，说的跟真的一样。” “我说我不说，你非要我说。我说了你们又不指正，不应该是我堵的慌吗？” 宁凡的话刚说完，鲁秋就咳嗽起来。 他算是体会到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早知道这样，留这家伙干什么？ “天不早了，你也累了，去休息吧！”鲁秋道。 宁凡看了看外面的天，刚想说话，就被鲁秋的话给堵了回去。 “没听到我的话吗？天不早了，还不干活？” “人家提出那么多问题，你们一个都答不上来，丢不丢人？” “那个谁........去买点早饭，别怠慢了客人。” 宁凡看着鲁秋转身，立即竖起了大拇指。 “什么意思？”鲁秋有点懵。 “一句天不早了都能双标，你太有才了。” “我就说嘛，就我这样的也就能抓抓贼，做领导差远了。” 宁凡实事求是道。 他是真的不会做领导，就鲁秋刚刚这些话，他一辈子都学不来。 鲁秋看着宁凡毫无取笑的意思，心里更难受了。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感觉要是再留在这里，就算不被活活气死，也会被气出病来。 宁凡看着众人忙活起来，起身走了出去。 他可不想在这里等着吃早饭，浪费时间。 上街随便逛逛，不仅可以自由选择早饭，说不定还能抓个毛贼，赚点经验值。 宁凡走了半条街，也没有撞到一个毛贼。 闻着香气四溢的早点味，最后买了几个油粑粑和一杯豆浆。 油粑粑呈圆形，色泽金黄，外皮酥脆。 吃到嘴里，里面的酸菜馅混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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