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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 一切的财产,殊荣,活着的时候为之争抢的一切,珍惜的一切,到了死亡之时,似乎都无关紧要了。 就像是此时的方正荣,他活着的时候,有数亿家产,风光无限,可是等他死了,什么都无法带走。 此时,他们面前的尸体肿胀隆起,特别是腹部,方正荣的个子不低,躺在金属解剖台上,像是一座高高隆起的小山。 他的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只有两膝盖处有一些瘀痕。 淹死的尸体一般会随着水流运动,尸斑浅淡。 戚一安搭架好了录像设备,记录整个过程。 沈君辞主刀进行解剖,目前国际通行的主要的解剖下刀方式有三种,第一种是Y字,又细分为正Y和倒Y,第二种是T字弧形切,第三种是一字直线切。 国内一般是用的是最后一种。 沈君辞手握解剖刀,神情严肃地切下了第一刀,划开了皮肉。 第13章 溺亡 下午,市局解剖室内。 沈君辞和戚一安两人面对着方正荣的尸体。 由于被水浸泡过,尸体的皮肉变了一种触感,隔着手套也可以摸的出来。 一字刀口之中,露出半腐的内脏。 划破腹膜后,腹部脏器一览无余,随后就是开胸腔,戚一安拿过一根咬骨钳,准备夹断肋骨。 沈君辞道:“别用这个,用小号一点的足够了。你要学会用巧劲,不用蛮力。” 戚一安换了一把,递给了沈君辞,他在一旁探着头仔细看着。 沈君辞的动作轻柔,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随后沈君辞把小号的咬骨钳递给了戚一安,让他跟着练习,他们很快揭开胸骨,露出胸腔。 解剖室里的灯光照射着。 肺部膨胀,胃部满是水,心脏左边颜色较浅,右边较深。 这一切都是溺死的特征。 时间分秒推移。 解剖刀划过皮肉,发出轻微声响。止血钳夹起内脏,拨弄开系膜。 沈君辞神情不变,沉声总结。 “水性肺气肿,肺部有肋骨压痕,指压形成凹陷,可见溺死斑。” “呼吸辅助肌有出血现象。” “颞骨岩部出血。” “胃里有大量溺液,死亡时间大约餐后一小时。” 戚一安配合着,在一旁的台子上做一些病理取材。 尸体的尸液顺着解剖台下的凹槽滴答流下,汇入下方的清洗池。 血液,内脏器官,溺液,很快所有需要检验的都提取完成。 最后是头部,等沈君辞剃完了方正荣的头发,看了看后脑,有一小部分挫伤,浅到不仔细观察都看不出来。 解剖完成,尸体被再次缝好。 下午下班前,微生物分析已经出来。 戚一安收到了信息拿过来:“溺液近似,几类硅藻类都对得上,而且已经进入大循环。” 沈君辞轻轻咦了一声,接过了报告来看。 尸检结果方正荣就是溺亡的。 关键问题变成了,他是在哪里溺死的。 沈君辞接触过一些异位溺亡被丢入水中的情况,水质不同,可以根据溺液之中的硅藻化验得出真相。 而现在,渔场之中的硅藻物已经进入了方正荣的体内大循环。 这是无法动摇的铁证。 这其中有什么他们尚不知道的情况吗? 下班时间已经过了,两名法医收拾了东西回家。 今天顾言琛不在,沈君辞没有顺风车可以搭。 他独自走回了家中。 打开了家门,沈君辞习惯性地点燃一根藏香,白色烟雾焕然,香气飘出,让他整个人都安静下来。 下午解剖过尸体,沈君辞走入了洗手间,他没有急着洗澡,而是打开柜子,研究了一下水阀,这水阀有点漏水,之前还不厉害,今天变本加厉了起来。 他打开了洗澡的淋浴,水压一大,水就漏得更厉害了,他急忙关上。 这种情况无疑是需要找房东处理。 沈君辞拍了张照片给顾言琛的微信发了过去:“房东,洗手间漏水了。” 此时的顾言琛也在下班回家的路上,他刚走到楼下停好车,就听手机滴地一响。 顾言琛拿起来看了一下,秒回:“等我一会,马上过来。” 沈君辞打开了经书本子准备抄段经书,刚抄写了两行,顾言琛就到了。 他刚刚下班回家,换了一身衣服,手里提了个工具箱,看起来非常专业。 沈君辞给他拿了一双备用拖鞋,让他进屋。 顾言琛道:“以前家里的水管有问题,我都是自己处理的,放心吧,不用多久。” 他关了水阀,去了洗手间,各种扳手和工具非常专业地摆了一地,叮叮当当地修了十分钟。 沈君辞显得有点过意不去,去客厅给他倒了点水,询问情况。 顾言琛道:“有个零件坏了,我这里处理不了,我还是帮你联系物业的水电工吧。” 他当着沈君辞的面给物业打了个电话,物业的水电工也下班了,说不急的话明天处理。 沈君辞道:“那帮我约明天下班吧。” 挂了电话,顾队长第一次这么折戟沉沙,觉得有点丢了面子。他解释道:“这水管坏的地方有点奇怪,我查了一会才发现。” 沈法医摊手道:“我刚住进来,什么都不清楚。” “主卧的洗手间水管是另接的,我关了分阀,不影响洗漱和上厕所。”顾言琛一边收拾东西道,“要不你先去对门洗个澡?” 沈君辞不太喜欢在外面洗澡,他觉得洗澡是一件很需要私人空间的事,法医经常处理一些味道很重的尸体,法医楼也有淋浴室,他却很少用,基本都是坚持到家才洗。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如果不去对面就要去外面租旅馆了。 更何况那是顾言琛的家。 沈君辞没客气,拿起了刚才准备好的换洗衣物:“那叨扰了。” 沈君辞这么说了,顾言琛就把他领到了隔壁,滴地一声打开了指纹锁。 随后顾言琛没有急着开门,而是对沈君辞道:“我家里有只狗,是以前退下来的警犬,很温顺,不咬人,就是个头比较大,看上去有点凶,你别被吓到。” 沈君辞道:“不会,我还挺喜欢狗的。” 门打开,一只大个儿的德牧就自己叼着狗链子跑了过来,意思是求遛。 顾言琛揉了一把狗子的头:“等会遛你,今天家里有客人。” 狗子听懂了一般。它看向了顾言琛身后的沈君辞,鼻子闻了闻,眼睛瞬间亮了。 随后狗子围着沈君辞就开始摇尾巴,吐着舌头,绕着腿转,甚至想要往他身上扒。 顾言琛从没见过自家狗对别人这么热情,怕吓到沈君辞就把无量拉了过来。 顾言琛还解释了一句:“它平时不这样的,往常都挺高冷。” 这只狗平时非常高傲也很稳重,看到人和狗从不搭理,也不会大声叫,院子里的那些小狗看到它就吓尿了,浑身哆嗦。 可是今天,它却活泼得仿若二哈转世。 沈君辞摸了摸过分热情的狗:“没事,它叫什么?” 顾言琛道:“叫做无量。” 沈君辞:“这个名字听起来挺佛性的。” 顾言琛:“原名五粮液。” 沈君辞:“……” 顾言琛解释道:“我们警犬队的饲养看护是个酒鬼,每只小狗一入警队就被他起了名,从茅台往下,五粮液,剑南春,杏花村。再往下白酒不够了,就开始起名叫拉菲,解百纳,后来红酒也不够了,去年进的那几只就叫做青岛,百威。等今年,丁局说,带出去影响不好,这才不这么起了。” 沈君辞:“……带着警犬出动的时候一定挺壮观的。” 顾言琛:“对,有次出警女警没拉住一只警犬,满大街叫着江小白。” 沈君辞扶额。 顾言琛给狗子加了一把粮:“这只立过功,退役了我就给带回来了,今年十岁。五粮液不好听,我就给它改名无量,它也听得懂。” 看完了狗,沈君辞才有空打量房间,对门的户型不太一样,是一处三室,装修风格差不多,屋子里收拾的整整齐齐。 沈君辞四处看着,目光落在了墙上的一个相框上。 那相框极为正式,和屋子里的装修风格有点格格不入。而相框里面不是画也不是照片,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一元硬币。 那银闪闪的硬币被夹在相框的正中间,有些奇怪。 沈君辞指了指墙上的相框:“这装饰挺有意思的,有什么特别含义?”他顿了一下又道,“我对现代艺术挺关注的,这看起来就像是一件现代艺术作品,像是有什么深远的意义。” “并不是艺术品,也没什么太深的含义。”顾言琛道,“是有人给了我个承诺,我说口说无凭,立个字据,他说不骗我,就给我这枚硬币做凭证。” 沈君辞笑了,引起了回忆:“这听起来怎么像是哄小孩呢?” “我那时候可是认真的。把这个当成了郑重承诺。”顾言琛说着往前走了一步。 这是林向岚给他许承煌那个案子的时候交给他的,说完成以后,可以和他提要求。 升职,加薪,或者是他职责能力内力所能及的事,哪怕看上了市局里哪个科室的小姑娘,他都愿意去当媒人。 聊到这里,顾言琛回忆起了那段艰难的时光。 错综复杂的关系,各种的交易网,案子一层一层查下去,把半个槟城都翻了过来。 有时候他累了,迷茫了,晚上回到住所,掏出这枚硬币仔细看着,就仿佛被注入了无穷力量。 沈君辞听得来了兴趣,问他:“后来呢?你没拿去和他换东西?还是没想好要什么?” 顾言琛仰头看向墙壁上的那枚硬币:“都不是。” “谁这么糊弄你?你前女友还是你家人?”沈君辞脑补出一段故事,没想到聪明如顾言琛也会中招,他忍不住多聊了几句,“别信空头支票,还是得留字据。” 顾言琛转头看向他,那眼神看得沈君辞有点发毛。 停了两秒,顾言琛道:“是那个人去世了,就是我上次和你提起过的林局。” 沈君辞的心忽地一沉,眼神仿佛沉入深海之中,他慌忙低头拿了衣物说:“我去洗澡了。” 顾言琛嗯了一声:“和对面一样的,左热右冷。” 沈君辞转了身,有些麻木地往洗手间走。 从故事的开头他就该听出点什么,听到中途也应该能够猜到结果。 他万万没想到那一枚硬币就是林向岚给的。 他父亲在世的时候,就没改掉随手拿东西给人许诺的毛病。 “拿着这颗糖,明年爸爸一定陪你在家过生日。” “这个勋章你收着,空了我带你去游乐场。” “这支钢笔给你,回头爸爸给你买蛋糕吃。” 随手抓起什么就给什么,五花八门的一堆,都是空头支票。 到最后他攒了一抽屉乱七八糟的,都分不清哪个代表什么了。 再后来他大了,承诺什么的就已经不信了,每次父亲要给他什么,他就直接顶回去,别想再糊弄他。 可为什么爸爸的同事还很信他,说他什么一言九鼎,说到办到。 结果都死了还欠了别人的承诺,这不是骗子是什么? 骗子…… 进入了洗手间,沈君辞克制了两秒,还是没忍住,眼泪刷就流了下来。 他急忙脱了衣服,伸手打开了淋浴。 在喷淋而下的热水之中,他无声哭了,怎么也停不住。 第14章 蹭饭 等沈君辞洗完澡出来,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顾言琛已经遛完了狗,把无量关在了阳台上,他则是坐在沙发上,用手机播放着蓝洁过去出道时候的影片。 他看到沈君辞走出来,转头看向他。 沈君辞换了一身睡衣,他人本来就瘦,睡衣有点大,显得整个人更是轻飘飘的。 白天里进行过尸检,难免沾染上一些血腥味,此时他洗完澡,那些令人紧绷不快的味道全部消散。 灯光照射下,沈君辞身上的皮肤颜色又是白了一个度,像是能够反光,此时他擦着头发,手指的骨节透出隐隐的血色。 就算是同性,顾言琛也不得不感慨一句,这位沈法医长得精致得有点过分。 把头发差不多擦干,沈君辞的睫毛抬起,眼角却是红的,甚至眼白都有点泛红,看起来有点可怜。 顾言琛注意到了那些异常,开口问:“你眼睛怎么了?” 沈君辞不用看镜子也知道自己眼睛红了,他解释道:“洗发水用不惯,有点辣眼睛。” 顾言琛:“那我回头换一个。” 沈君辞开玩笑:“你这说得我像是会经常过来洗澡似的。” 他正准备离开,就发现客厅里的桌子上摆了热腾腾的饭菜。屋子里也有着好闻的味道。 顾言琛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桌旁拉开椅子:“一起吃晚饭吧。” 沈君辞说:“不了,我准备回去了。” 他嘴里这么说着,眼睛向着桌子扫了一眼。有自己做的菜,也有买的菜,切的酱牛肉,炒的香菇菜心,还烧了个鲫鱼汤,几样都是他爱吃的。 折腾了一天,刚洗完澡,早就饥肠辘辘,他拒绝得口是心非,肚子诚实地咕咕叫了。 “我做了你的份了。”顾言琛道,“已经挺晚了,凑合吃点吧,就当是源自房东的赔礼。” 盛情难却,沈君辞就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顾言琛帮他用勺子盛了一碗鱼汤。 他吃了几口,顾言琛就问:“还合你的口味吗?” 沈君辞忙着吃饭,点了下头。 顾言琛问他:“你那边开火了吗?” 沈君辞摇头:“没有,我总觉得一个人开火不值得。基本上点外卖。” 他那边房间的装修很不错,特别是厨房,还分了中西厨,这种房间格局现在不多见了。 不开火做饭,沈君辞觉得有点浪费。 可是他工作一天,就像是抽光了所有的力气,只想平心静气地休息一下,无论是体力还是脑力都不允许他再多干些什么。让他再下厨房,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顾言琛好心道:“能自己做还是要自己做的,我们做警察的,忙起来就是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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