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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的,你上学的时候,你家的花都是我浇的。” 他这才想明白。 那些花是他买的,因为觉得两个人的家毫无生气,狗又被林向岚送走了,就加了点绿色植物。 他去上学的时候,有时候周末没空回来,还叮嘱林向岚好好浇花,结果林向岚倒好,转头就拜托了别人,还把钥匙给了出去。 是他一直没开门,顾言琛大概怕他在家里出事情,他也不好说什么了。 家里来了人,他终于强打起精神,爬起来洗漱。 他知道自己一定形象不佳,整个人头重脚轻,脸和眼睛都是肿的。 顾言琛没急着走,也没点餐,打开冰箱搜罗着,看看有什么剩饭剩菜。 到最后找出三个鸡蛋,一些剩米饭,冰箱里还有一些红萝卜,青豆,虾仁什么的,他都拿出来洗了切了,开起火做了点炒饭。 等他收拾好了,炒饭也就做好了。 他坐在桌子前,面对面前的炒饭。 顾言琛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坐在他的对面。 那是他们一起吃的第二顿饭,用家里剩饭剩菜混在一起做的一份炒饭。 他哭也哭过了,睡也睡过了,终于接受了那个事实,就算是林向岚去世了,日子还得过下去。 他过去总觉得父亲不常在家,没有什么存在感,很多事要他独自面对,可是现在,他承认,是父亲支撑起了这个家。 他低头吃着饭,开口道:“顾言琛,你不用特意过来照顾我,我没事了。” 顾言琛道:“你爸最后说,要我照顾你。” 他再次拒绝:“我不太习惯别人侵入我的生活。” 两个人一时沉默。 “我答应了你父亲了。”顾言琛的回复有些固执,他又问,“后事你准备怎么操办?林局是公职去世,市局这边会帮你做大部分的安排,但是还是有不少细节需要你自己确认。” 他低头想着,操办后事这件事,他的确没有什么经验。 寿衣怎么选择,亲属怎么邀请,骨灰,墓地,要怎么个流程,他的年龄和阅历,没有做过这些事,特别是现在,他还有点发烧,只要一想,就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开了。 他问:“我爹的死,真的没有问题吗?” 顾言琛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法医报告上是这么写的。” 他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炒饭:“验尸可以申请复核吗?” 顾言琛道:“可以,但是昨天已经是市局里最好的法医一起做的尸检。我认为你还是应该尽快把后事操办完,如果有哪些地方你不太清楚,我可以帮你。” 他那时抿了唇,看向眼前的顾言琛。 他感觉到了,眼前的男人不希望让他细查林向岚的死因,他又想起了自己没听到遗言的那件事,话里带了刺。 “我听说,在市局里,我爸把你当亲儿子带。”说到这里,他酸溜溜道,“你现在家庭幸福,就不用管我爸的丧事了。” 那言下之意,死的是我爹,不是你爹。 他想到林向岚和眼前这个人相处的时间可能要比自己还要多,就是死前都是他陪在身边,就酸得要死。 他记得那时,顾言琛拿着筷子的手明显一顿。脸上显现出了一丝微妙的表情,他开口道:“我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林局,真的对我特别好。” 听了这话,他也愣住了,安静了半天,道歉道:“对不起。” 如果他早点知道他也没有爸爸的话,是不会说那样的话的。 顾言琛道:“没关系,我们还是把你父亲的后事操办好。” 他道:“我知道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老家还有亲戚需要通知,我最近要开学,估计要等到下个月月中了……” 他想要把时间往后拖一拖,这样才能想好要怎么办。 顾言琛道:“行,回头你定好了日子,我去和市局那边沟通,然后给同事们发讣文。” 他默不作声地继续吃着饭,屋子里的灯光照着,有瞬间他忽然觉得,面对亲人的去世,在这最为脆弱的时候,有一个人能够陪在身边,是一件很好的事。 灯光下,他看着顾言琛,想到他们都没有了父亲,竟然感觉到了点同病相怜。 他感觉自己应该感谢他,于是他低头扒拉着饭,小声说:“谢谢,炒饭很好吃。” 他也不知道那份炒饭有什么特殊的,它是那么美味,好像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的味道能够比得上。 沈君辞长叹一声,他强迫自己从记忆中抽离出来。 那些事情发生在五年前,他那时候刚刚22岁,没有步入过社会,说话做事都带着任性与天真。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幼稚的行为让他觉得后悔不已。 林向岚死后,他曾经以林落的身份,把自己的所有脆弱不堪,偏执任性都展现给了顾言琛。 他沉寂了几年,到如今觉得自己终于能够足够理性,足够冷静地面对一切。 他不希望顾言琛能够认出他,他宁愿作为一个陌生人,和他再次相识。 沈君辞走到电脑前,习惯性地进行留言。 处理完所有事务之后,他凝望着屏幕问:“爸,如果是你查这个案子的话,应该可以很快就解决吧?” 林向岚年轻的时候,被誉为槟城神探,也正因为此,才能够层层高升。 他那时候亲自带了顾言琛。 那么他应该也能把这个案子快速侦破吧。 第16章 审问 夜晚十点,正荣渔场的别墅却被市局警方的车灯打得灯火通明。 别墅之中的人并没有想到警方会去而复返,而且这么快就申请了搜查令过来。 带队的还是顾言琛,却一扫下午的客气做派,直接要把三人请上警车。 方嘉良有点诧异:“下午不是刚问过我们吗?” 陆英拍了拍警车车门,示意他坐进去:“对于证人的询问和对于嫌疑的人讯问可是完全不同的。” 蓝洁毕竟是位女名媛,为了避讳,是白梦带她出来。 蓝洁抬头问:“你们的意思是我的丈夫是被人谋害的?” 白梦没多说:“麻烦你去市局的审问室说清楚吧。” 几人之中,只有钟志淳默不作声,跟着警方出来。 顾言琛双手抱臂,靠在警车上,看着他坐上车。 其余的人把别墅里外仔细搜了一遍,甚至还拆了根下水U型管下来。 槟城的市局,从来都是一座不夜城,就算是再晚的时候,也有办案的人员进进出出。 三个人很快被押入了审问室,分别关着。 顾言琛故意让三个人独处了几分钟,通过观察窗查看每个人的反应。 这个自省的环节,会加重嫌疑人心中的恐惧。 随后他亲自审问方嘉良,让白梦和陆英去审蓝洁,钟志淳那边也派了几名警员过去。 姓名,性别,年龄,籍贯等挨个盘问,随后又详详细细把案发的情况问了一遍。 问过一轮以后,顾言琛就开始揪着一些重点问题反复询问,稍有破绽,就追问下去。 问题问得很快,一个一个逻辑严丝合缝,把方嘉良问得没有招架之力,随着夜越来越深,他明显觉得自己越来越疲,脑子也转得开始变慢。 顾言琛却越问越精神,持续施压。 方嘉良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从没见过这种阵仗, 顾言琛可以感觉出来,方嘉良在全身紧绷着回答他的问题,眼见着额头上的冷汗就下来了。 联系上物证和验尸的结果,顾言琛已经把真相推断了个七七八八。 “那天下午你在哪里?” “我就在家里的书房。” “你具体做了什么?” “使用书房里的电脑。” “你家中的电脑显示,只有下午四点以后的开机记录。” 方嘉良停顿了一下,小声反口说:“我记错了,可能在那之前我还看了一会书。” “你确认你下午没有出去过?” “没有。”方嘉良的眼神往旁边撇了一下。 “你没有和蓝洁见面?” “没有。” “再次提醒你,不要说谎。”顾言琛警告他。 方嘉良说谎的时候,眼神会习惯性往右看。 下午顾言琛和方嘉良聊天的时候,并没有逼得太死,他尽量让他放松,就是为了观察方嘉良的常态。 每个人的常态就是他的基准表现。一旦观察确定了基准表现,就可以非常轻易地判断出,哪些是非常态的反应,也就可以知道对方是不是在说谎。 现在,顾言琛在逼着他紧张。 在紧张之下,人就会露出更多的破绽。顾言琛仅凭他的神态就可以判断出是否说了谎。 一个一个谎言被毫不留情地戳穿。顾言琛给方嘉良出示了一张照片,虽然他已经关闭了别墅门口的监控,渔场上游的一处监控还是把他的车拍摄了下来,照片有点模糊,看不清开车的人是谁,拍摄时间是下午三点。 方嘉良结结巴巴地解释:“那是我开车去寻找我的父亲……” “你不是说你下午一直在家?”顾言琛问。 方嘉良更加结巴了:“没……没有,我就是去找过他,然后没看到他,我就自己回来了,时间不长,我刚才忘记说了。” 法医预测的死亡时间是午餐后一小时。 根据保姆口供,那天是中午十一点半吃的午饭,也就是说,方正荣的遇害时间应该是在下午一点前。 顾言琛推断,那天下午,方嘉良开车是去河边抛尸的,车子后备箱中放着的应该就是方正荣的尸体。为了防止被人看到产生怀疑,方嘉良穿了钓鱼服,在河边停留了一会。 有人在河边看到了疑似方正荣的钓鱼人,很可能是方嘉良伪装的。 不过这个问题他只是点到为止,没有继续追问。 在没有人证和确凿物证情况下,他并不指望这个问题能够压倒方嘉良,问得太细致反而有诱供的风险。 他现在问出这些只是为了让方嘉良心虚,等他的心虚和恐惧累积到了极点,再丢出确凿的证据,才能够把他压倒。 又问了半个小时,顾言琛正面对他提出指控:“根据警方调查,你就是那个杀害你父亲方正荣的人。” 方嘉良否认之后,他拿出了证据。 “晚上的搜寻之后,物证在你的衣物上发现了你父亲口鼻之中溢出的蕈样泡沫……关于这一点,你如何解释?” 方嘉良眼神慌乱道:“不……不可能。”他已经极其小心,衣服全部换洗,所有的地方都清理过。 顾言琛的目光锁定了他,似乎已经看破了他的一切谎言。 方嘉良的额头上都是冷汗,几乎不敢直视顾言琛的双眼。 僵持对峙了一会,方嘉良放弃了挣扎,他结结巴巴地问:“粘在了哪里?” 顾言琛揭开谜底:“是你的拖鞋鞋面。”这一点他早就已经知道,压到了这时,他才不紧不慢地指出来。 果然,这个物证的出现让方嘉良的呼吸一停。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犹如一只被玩弄于猫爪之内的老鼠。 周围所有的路都是死路。 “我……我不知道。也许是别人故意弄上去的,就是为了污蔑我。” 面对问询,方嘉良不再配合,不是说不知道,就是说不记得了,甚至开始胡言乱语。 顾言琛却十分有耐心,按部就班地问下去。 现实之中,并没有那么多心理强大者,正常的普通人杀过人,被警方这么反复盘问,都会心虚,更何况他杀死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有证据陈于面前。 杀人以后,方嘉良已经度过了紧张,麻木的状态,如今仅剩后悔和恐惧。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 到后来方嘉良不说,顾言琛就替他说:“你父亲的真正死亡地点是一楼的客卧浴室,警方在下水道之中,找到了与方正荣死亡最为近似的溺液,那也是案件的证据之一。那天下午,是方正荣在钓鱼之中忽然回到了别墅,撞见了你和蓝洁?” 方嘉良的嘴角抽动,还在负隅抵抗:“顾警官,这些只是你的猜测,我……我没杀人……” 这样的辩解显得十分无力。 顾言琛问:“你父亲的死亡是你的周密计划还是一时冲动?” 这是一道选择题,可是题目的两端都是死路。 方嘉良的脸色惨白到了极点,内心几近崩溃。 “方嘉良,你还是尽快招供吧。”顾言琛又丢出了一张底牌,“如果有共犯,她是否能够承受住压力,不把你供出来呢?” 这是经典的囚徒困境。 当共犯被分开审问,面临不同的境遇之时,他们之前的契约,就会马上破裂。 人性经不起考验。 方嘉良抬起头问:“曹队长呢?这个案子不是他负责吗?” 顾言琛:“案子已经转到市局了,现在由我们特刑科负责。” 方嘉良又说:“我要见你们领导……” 顾言琛选择晚上突击审问就是怕有人坏事:“今晚就是谁来了,也保不了你。” 方嘉良的身体在椅子上动了动,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喃喃道:“我想要个律师。” 顾言琛:“好,我会让你联系律师。不过你现在提出这个要求,在我听来和招供了没什么区别。” 方嘉良有些急躁起来,伸出手抱住了自己的头,标准的投降姿势。 他颤声道:“我必须杀了他!我是为了自保,对……防卫,正当防卫,当时我父亲……是想要拿放在后面储藏室里的枪的,如果他拿到了,死的就是我了。我没说谎,你们应该已经搜到枪了。” 方嘉良抱着头,想起了那天下午,把父亲按在浴缸里的那种惊恐。 父亲的力气很大,掌下的身体不住地挣扎着,让他想起了离了水无法呼吸的鱼。 浴缸里养着的鱼都受到了惊吓,在旁边不停地惊恐游蹿。 他害怕父亲,也害怕那些滑溜溜的生物。 他曾经有过片刻的犹豫,是蓝洁冲了进来,和他一起按在了方正荣的身上。 她尖声叫着:“我们必须杀了他!否则我们两个就完蛋了。” 父亲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可是周围只有滑溜溜的浴缸。 他的身体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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