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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说到这里,就听一旁的电脑发出滴的一声提示音。 戚一安急忙去看,他按下鼠标,欣喜道:“找到死者身份了!这个男人名叫左俊明。” 沈君辞道:“你给顾队发个信息过去。” 戚一安急忙摘了手套,拿起手机,把对应的信息发给了顾言琛那边。 . 这个案子发生在居民区,附近的民众都被警方盘问过。 发生了命案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来,有网民开始催警方公告。 确认了死者身份以后,槟城公安的警方通告终于发出,在其中写明发现了一具男尸,为“左姓死者”。 这个姓实在是少见,有人在这条信息下回复:“左姓死者?难道是那个左俊明?” “他怎么死了?” “不会是妻子的报复吧?” “哇,如果是章可北杀的人那我简直要举双手双脚赞成了,这家暴男该死!” 很快网络上还有了一些科普贴,讲述前后后果。 顾言琛也在查询着,一输入姓名,左俊明的信息就出现在了电脑屏幕上。 顾言琛看着他的名字眼熟,再往下滑,看到一起案件,还有着法院的判决结果。 他把卷宗打开,仔仔细细查看了一遍,随后就打印出来,往法医物鉴中心走去。 等顾言琛刚到解剖室门口,沈君辞刚处理完尸体,摘了手套和口罩出来。 顾言琛看向躺在解剖台上的尸体:“你知道去年章可北的案子吗?他是章可北的丈夫。” 这句话一说出,不仅沈君辞愣住了,就连戚一安也傻在了当场:“就是那个……有争议的家暴案?” 顾言琛点头,把一叠案卷资料递给他们。 这是一年前的一起案件,震惊了槟城。 最先引起民众关注的是一段视频录像,在录像之中,一个女人被打得连声惨叫,鲜血流了一地,她的身体无法移动,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蜷缩在墙角。 而一个男人却在一旁一边用腰带抽打她,一边大声叫着:“你敢报警,敢跑,我就杀了你,然后杀了你全家!” 这样的视频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很多人由此开始关注这一案件。 后来大家才知道,视频中的女人叫做章可北,是一名33岁的家庭主妇。当年8月,她因颅骨受伤入院治疗。 章可北把她的丈夫左俊明以故意伤害罪告上了法庭。 开庭的时候,章可北出现在现场,谁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饱受折磨的女人。 法庭上,章可北出示了诸多证据,她曾经多次被家暴,因为见左俊明有悔改之意就没有追究责任。 可是几个月后,一切却变本加厉。 章可北每一次遭受家暴都被打得头破血流,还会受到丈夫的死亡威胁。女人根据自己和亲友的聊天记录,还有就诊记录,总结了几次严重家暴的具体时间,实施方式,图片记录,就医信息。 既便如此,最后这场官司却败诉了。 之前的伤势都已经痊愈,她当时并没有被法医验伤,医院的一些记录不详,无法作为法律证据。 此外法医证明,章可北的颅骨伤是楼梯跌落伤。并非直接打击造成。 现场的痕迹被清除,章可北也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证明是左俊明把她推下楼的。 左俊明请了一名很有名的律师,那律师就根据这几点进行辩护,说章可北之前受的伤不过是夫妻之间的一些摩擦,并没有那么严重,医疗记录有部分不实,怀疑是伪造。网上放出的视频经过了剪辑,后来的颅骨受伤是章可北自然跌落所致。 最终因证据不足,左俊明被无罪释放。 甚至连章可北的离婚要求都被驳回。 一时间,章可北甚至被人说成是给左俊明蓄意下套,伪造证据,就是为了离婚分得左俊明财产,还有人骂她是一个蛇蝎毒妇。 甚至还有人起底,章可北一直在私下转移财产,和其他男人乱交,根本不是一副娇柔的模样。 很多人惊呼案件反转,说自己不该早站队。 章可北却不服判决,选择上诉。 她写了一篇文章,文章的名字是:《七种凶器》。 文中讲了她死里逃生的七次家暴经历,最后反问,如果这些证据都不能证明是他伤害了我,难道一定要我死去事情才能结束? 字字血泪的文章马上引起了众多人的共鸣,甚至是热转。 后来有人八出来,之所以章可北败诉,是因为左俊明花钱贿赂。 甚至那些在网络上惊呼反转的,夹杂着大量被买的水军。 法医给章可北进行了系统验伤,确定她长期遭受家暴。 再次开庭时章可北终于胜诉,她得到了赔偿,也终于得以离婚,逃离了那个恐怖男人的魔掌。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年前,整个过程持续了数个月,像是一出连续剧,如今风波早就已经平息,章可北也开始了新的生活。 可是就在这时,左俊明死了。 戚一安看着那些详细记录:“这些家暴的工具,正好可以和凶器一一对应。” 他到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凶手要频繁更换凶器。棍子对应的是家中的扫把,其他的也都是家里触手可得的工具。 一次一次伤势累积,左俊明最后死在头部重击,对应的是章可北坠下楼梯时受的伤。 “这男人简直就是个禽兽,这看起来,就是复仇……”戚一安的声音都在发颤。 顾言琛双手抱臂:“那些网民们也是这么想的。” 戚一安这说法和网上的主流说法如出一辙。 而且现在网上的各种分析层出不穷,有直接把凶手安给章可北的,也有为章可北辩驳的,一个一个仿佛自己就在现场。 沈君辞浏览完信息,回望着躺在解剖台上的男人尸体:“那么凶手可能是章可北吗?” 顾言琛道:“目前看来嫌疑很大。”所有线索都指向了那个女人,而且联系起之前白梦的发现,那个女房东和女司机微信上加的那个“小北”,很有可能就是章可北。 他沉声道:“我们怎么也得把这位章女士找到调查一下了。” 第51章 模拟 早上九点,槟城法医楼,解剖室内。 左俊明的尸体还躺在解剖台上,无影灯光照得整个房间非常明亮,可以看到尸体上的一切细节。 沈君辞送走了顾言琛,翻看着他留下来的章可北的案卷档案。 戚一安主动拿起针线,缝合着解剖台上的尸体。他缝好之后,抬起头看向沈君辞:“师父,这尸体现在要送去存储吗?” 沈君辞还在翻看着信息,这么长时间刚刚看完。 他思考了片刻对戚一安道:“等一等,先别送到楼下去。” 戚一安问:“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我还有点事情没有想清楚。”沈君辞道,他很快抉择下来,“先做个实验,你去卢主任那里,要个硅胶假人过来,然后准备下所有的凶器,我们把整个的犯罪过程模拟一遍。” 戚一安明了,轻轻点头。 法医科为了方便,是有几个硅胶假人在的。 假人和真人等高,等重,身体柔软,打起来也是弹性十足,手感非常逼真。不过一般这些假人是用来做坠落模拟,环境模拟使用,能够重现案发现场。 把硅胶假人当做是受害人来进行模拟,这种用法戚一安还是第一次听说。 现在他们解剖完了尸体,正好是早上九点多,其他的法医也已经来上班了。 戚一安跑到主任办公室,从卢主任那里要了个和死者左俊明差不多大的模型,又找了一把和犯罪现场同款的椅子。 还好那些凶器并不难找,戚一安楼上楼下跑着,过了半个小时,终于把所有的凶器都凑齐了,棍子是从保洁大妈那里抢来的,还和看门的保安队那里要了一个和案发现场一样的玻璃啤酒瓶。 沈君辞看了一眼皮带,上面居然还有个h标志:“这皮带不错。” 戚一安道:“从柳法医裤子上扒下来的。” 没办法,整个法医部只有柳法医才会系骚气的皮带。 沈君辞远离尸体,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 等着凶器都准备好放在解剖台旁的桌子上。 沈君辞准备计时:“我们全程模拟,先把这人的手和脚系上,之前的绳结你还记得吧?” “记得……”看沈君辞坐在那里没有过来帮忙的意思,戚一安自己琢磨着,模仿着案发现场的样子,把硅胶假人的手和脚绑好。 沈君辞道:“准备好了吗?我会进行计时,现在是上午九点五十,昨晚的行凶过程是在两个小时左右,所以你也需要在十二点前完成模拟,动作要迅速一些。” 戚一安有些紧张地握紧手里的棍子:“好。” 沈君辞道:“开始,第一棍打的是面部,鼻梁部位。” 整个的流程和顺序他们刚才总结过,也写在了一旁的白板上,戚一安挥动了一下手里的棍子,打在假人身上,发出了砰的一声,戚一安把自己吓了一跳。 沈君辞却不满意,摇头道:“不行,重来,你这力度太小了。你打过人吗?” “从没打过……”戚一安冤枉,“师父,我这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要不我叫个刑警过来?” 沈君辞道:“找个刑警过来还得从新讲解,太麻烦了。你放心吧,这东西又打不坏。你想想死者的鼻梁骨粉碎性骨折,那需要多么大的力度?” 戚一安找着感觉,攥紧了手里的“凶器”,又挥出一棒子。 沈君辞满意:“有那么点意思了,不过还不够狠!你得带入自己讨厌的人,然后打他,你小时候被别人欺负过吗?” 戚一安快哭了:“师父,我没有仇人,没和别人红过脸。”他从小到大,都是个乖孩子,没有经历过任何暴力。 沈君辞换了个方法:“那就想象着穷凶极恶的坏人,你不反击就被人杀死了。” 戚一安小声嘀咕:“那不是还有刑警队在么……” 论什么也不该他们法医冲在前面。 沈君辞叹了口气,用手指托着下巴,启发他:“你可以把他想象成你恨的人,比如,大早上就把你从睡梦里叫起来的领导。” 法医室的冷气有点足,戚一安一抖:“……” 他心说师父你直接报顾队的身份证号得了。 想着早上六点就被顾言琛一个电话叫起来,戚一安还是有点脾气的,他手中的棒子挥出,准确打中了鼻梁的位置,这一下又准又狠。 “不错,力度够了。”沈君辞满意点头,在手上的档案上记下一笔,“现在想象一下你那些没空用的年假……” “你错过的演唱会……” “没看成的新电影……” 戚一安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拉着袖子开干起来。 按照击打顺序,先使用棒子,随后更换凶器 戚一安道:“师父我好像是找到一点感觉了,这玩意还挺解压的。” 沈君辞不断在旁边指导:“啤酒瓶只有一个,你可得找准了位置。” “皮鞭抽的力度不够。” “锤子的角度有错误,再来一下。” 戚一安一边挥动着,一边感觉自己不像是个法医,反倒像是个行凶的暴徒。 椅子被打倒在地,随后又被扶正。 戚一安奋力打出了最后一锤。 整个过程终于模拟结束。 全部完成以后,钱法医不住地喘气,他差点累瘫在地上:“师父,我第一次感觉到,行凶也是一件需要体力的事……” 他把这个无法挣扎的假人打了一遍,就让自己精疲力尽,出了一身的汗。 沈君辞看了看时间,正好到了十二点,他摸了摸戚一安的头:“辛苦了,我找到我想要的答案了。” . 早上的刑侦楼是异常忙碌的。 查到这里,案件终于有了第一个嫌疑人,顾言琛试图联系章可北。她的手机已关机,固定的住所空无一人,这个女人宛如人间蒸发了一样。 好在傅萌的审问终于有了进展,不到上午十点,陆英把顾言琛叫到了审讯室,一起进行三轮审问。 当问到她是否认识章可北时,女人掩面沉默了一会,似乎是经过了复杂的心理斗争,终于开口。 “我认识章可北,那时候我和老公吵了架,跑出去住,而她是因为一直被打,从家里逃出来的……我们都住在妇联提供的安居所,那时候她帮了我挺多忙的,在我老公车祸去世以后,她也帮我处理了一些后事。我和她的关系一直很好。” “就在几天前,她忽然电话找到我,问我说,傅姐,你家的房子能不能借给我一下。我问她要用我的房子做什么,她没肯告诉我。我当时没多想,就和她说,你别给我的房子弄脏就行,她说不会。然后我就把家里钥匙快递给她了。” “昨天晚上,下了雨,我的心里特别不安稳,后来早上五点,我忽然收到了一个陌生手机打来的电话……” “电话是章可北打来的,她说,傅姐,我原本想惩罚一下我前夫,可是我一不小心下手重了,他人死了。我要躲出去一段时间,房子弄乱了对不住你,如果警察问,你就说不认识我,不要连累到你。我那时候很慌张,去了房子就看到了地下室里死去的男人。急忙报了警。” 顾言琛听完了傅萌的这一段讲述,这样的回答倒是把他今早问傅萌的那些疑点都堵上了。 陆英继续问傅萌:“章可北的案子已经过去,他们已经离婚,为什么她还要杀这个男人,把自己变成杀人犯?” 傅萌苦笑了一下:“那些人只看网上说什么,就真的信了,章可北鼓起勇气告了左俊明,这只是她悲剧的开始。伤愈离婚后,左俊明并没有放过她,他经常喝了酒就去章可北家门口骂,有一次还带了刀过去,派人去章可北的房门口泼油漆,砸臭鸡蛋都是常事。不久以后,章可北的母亲心脏病发去世,父亲也很快病逝,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有家不敢回。她肯定是非常恨左俊明的,不被逼到无路可走,怎么会杀人呢?” 陆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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