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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消息给沈君辞,告诉他晚上不能回家。结果他一抬头就看到沈君辞拎着勘查箱下来了,还随身带了一个小书包。 顾言琛接过了勘查箱和书包,皱眉问沈君辞:“昌西挺远的,那边住宿环境也不太好,其他法医还有空的吗?” “柳博士这周去外地开会了,法医人手本来就不足,别的法医都在忙着,我还把楼上解剖一半的尸体丢给了戚一安了,这个案子挺重要的,他单独跟队的话,我不太放心。”沈君辞道,“我身体没什么,还是工作重要。” 顾言琛只能道:“那你如果感觉严重了,记得和我说。” 他和沈君辞今晚都不能回家,顾言琛和小区门口的宠物店约了个代遛代喂的服务。 这次市局出动了一辆小巴车。 顾言琛和沈君辞坐在了后排。 警员们大多沉默,顾言琛工作了一会,又看了看身边的沈君辞。 沈君辞看得出来咽喉不舒服,不停喉结滚动。 过了一会沈法医就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喉糖放在嘴巴里。 旅途实在是漫长,沈君辞刷了一会手机,看着还有半个多小时才能到,他又靠着顾言琛的肩膀睡了一会。 有一段路,车辆经过了一段隧道,隧道里恍如黑夜,亮着橙黄色的光。穿行而出以后,仿佛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高楼大厦不见了,道路的两边都是大片的农田。 这条隧道就像是城市与镇子的分界线。 过了这一处,案发地点就快到了。顾言琛叫醒沈君辞:“沈法医,醒一醒。” 沈君辞这才揉着眼睛坐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头发。他侧头看向窗外,外面都是绿色的玉米地,连绵不绝的一大片。 顾言琛递给他一瓶捂热了的矿泉水,沈君辞拿起来喝了几口,咽下去的时候感觉得到,嗓子越发肿起来了,他又摸出了一颗喉糖放在嘴里。 他们下了车,看了看时间,已经是过了四点半,太阳逐渐西移,过一会就要到黄昏了。 如今是春天,早春的玉米早就已经种下,长到了一人多高,远远望去,一片绿油油的新绿色。 他们得赶在太阳下山前把现场勘查工作做完。 数辆警车停在了玉米地外,早就有附近镇子上的派出所刑警等着他们,领着他们往玉米地里走。 在一大片玉米地的中央,他们看到了案发现场。 这里应该是第一案发现场,四周围非常凌乱。 玉米地太大了,遮挡住视线,在没人路过的时候,在这里会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死亡的是一位年轻女孩,看起来十三四岁的模样,尸体周围的玉米杆子倒伏了一大片。 女尸大约死了两天左右,尸臭的味道已经飘散了出来,有苍蝇在附近飞来飞去。 女孩的眼睛半睁着,躺在地上,她身上的衣服撩起,在胸口处有一个十字形的刀口,还有几个零星的伤口。 沈君辞蹲下身来检查尸体,顾言琛也俯身看着。 他小声问沈君辞:“能够确定是同一凶手吗?” 沈君辞观察了一下刀口的形状,哑着嗓子说:“非常像。” 四年前简芸熙的案子,警方并没有公布凶案的细节,如今很多特征却都对应上了。 顾言琛道:“如果这两起是相隔四年的关联案件,那凶手应该是个连环杀手了。” 沈君辞神情严肃地点了一下头。 这些年,连环杀手早就不多见,这个凶手的作案方式十分残忍,又是针对未成年的少女,这个案件有些棘手。 第151章 帮我个忙 临近黄昏, 昌西县附近的玉米地中。 由于戚一安不在,这边派出所里只有一位特别老的老法医,一看就是多年前的老学徒, 没有受到过正规教育,帮不上什么忙,还有点毛手毛脚的。 沈君辞怕他破坏证据,不敢让他动尸体。大部分的工作都是沈君辞一个人完成。他又要测量又要填写, 还需要拍照, 沈主任仿佛回到了自己做法医助理时。 尸体上的伤口有几处, 胸口的十字伤口裂开, 有些狰狞。衣服被拉了上去, 没有沾染到多少血迹。 沈君辞仔细观察了尸体, 查看到女孩的手臂时,微微皱眉,在腋下的内侧,有一个不太明显的血印。 那个位置女孩自己很难触碰到, 他怀疑是凶手按住女孩身体时, 拇指留下的血迹。 那血迹半干,能够看出来是半枚指纹, 沈君辞仔细地把其中的纹路拓印了下来。 一旁物证人员也在忙碌着, 在旁边找到了一些鞋印的花纹,单凭这些证据还抓不了人,只能够确认凶手应该是名中等身高的男性。 顾言琛一直在做案件查访,由于女尸的面容比较容易辨认,有人认出来这是附近镇子上一位叫做温乔乔的女孩。 很快, 女孩的母亲就哭着找了过来。 死者名为温乔乔, 今年十四岁, 她的父母离异,几天前女孩和她妈妈吵了架,温乔乔就收拾了东西,说要去爸爸家住几天。 母亲和前夫关系不好,以为她只是生气了,不联系自己。直到听说孩子一直没有去上学,才知道她根本没有住在父亲家,这才开始报警找人。 从死亡时间判断,女孩大概是在去父亲家的路上遇害的。 太阳逐渐西下,玉米地里被染上了一层枯黄。 沈君辞开始是蹲在地上观察的,后来实在腿麻到不行,就跪到了地上,终于把尸表检查做完,拍完了照,他直起上身来叹了一口气。 顾言琛正好问完了几个村民,问他:“忙完了?” 沈君辞喉咙痛,没说话,点了点头。 顾言琛走过去伸出手拉他:“那你起来慢一点。” 这个时候到了饭点儿,他怕沈君辞不舒服会晕。 沈君辞扶着顾言琛一点一点站了起来,顾言琛又招呼了几个人一起把尸体放进裹尸袋抬到了车上。 今天他们是没法赶回去了,准备先去吃个饭,然后去镇子上的派出所验尸完成刑侦工作。 他们在附近的农家乐吃了点饭,镇子上出了杀人案,那些人都对这些外来的警察投来一种既好奇又陌生的眼神。特别是对穿着白衣服的法医,有小孩子还专门跑过来看。 顾言琛让店家给沈君辞熬了点小米粥。 沈君辞正好吃不下别的,那小米是去年新打的,农家自留,熬得粘稠稠的,是比那些平时城里的好吃很多。 沈君辞平时就是冷清的,这时候再不能说话,整个人透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意,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吃完了一顿饭。 随后,沈君辞去附近的派出所的解剖室解剖尸体。这里凶案少,解剖室的环境简陋,屋子四处透风,只有中间做了个土台子,抽风的还是那种老式风扇。 顾言琛在外间工作,就隔着一扇不隔音的门。 沈君辞觉得这里的老法医帮不上什么忙,就让他先回去了。他一边在里面解剖尸体,一边听着刑警在外面问询。 顾言琛挨个问着,从女孩的母亲问到报案的人,再问到这一片的承包户。 案发时间是在大前天的黄昏以后,干农活的人都回去吃饭去了,附近没有什么人,唯有两个半大的孩子,在附近踢球忘记了时间,错过了饭点。 据孩子们的口供说,他们说听到了几声模糊的呼救声,没敢过去看。过了一会时间,他们看到一名年轻男人从玉米地里慌慌张张地跑出去了。 说到这里,孩子们听到后面的解剖室里发出了轻微的声响,眼神好奇,张望着想去看。 “别看,晚上会做噩梦的。”顾言琛好心提醒了一句,又问那两个孩子,“你们认得那男人吗?” 孩子对视,摇了摇头,大一点的那个孩子小声回了一声:“不认识。” 顾言琛又问:“那人长得什么样?你们还记得吗?” 孩子道:“记得一点……” 他们问了一些那人的体貌特征,邵振恩在一旁有些忧心道:“光凭这些要找人有点难啊……这田地里也没有个监控,如果能够拍到点什么就好了。” 顾言琛道:“咱们局里的画像师……” 邵振恩道:“我们局里的画师画功有限,纯属浪费时间。我上次让画了一张图,后来把犯人给抓到了,我拿着目击者口供,觉得特征都一样,对照着图看呢,哪里都没对上。” 沈君辞正在解剖,左手拿着止血钳,右手拿着解剖刀,刚刚确认了女孩的死因是脾脏出血,听了外屋的话,他眼睫一颤,抬起头来想说话,又觉得嗓子疼。 他把工具放在一旁,给顾言琛发微信:“这件事可以找下外援。” 顾言琛手机一响,拿起来一看,是沈君辞发来的,知道他不想说话,就跟他在手机上交流。 顾支队长问:“谁?” 沈君辞打字:“宋文。” 顾言琛想了起来,他上次在国内公安报道上看到过这个名字,记得那位是南城的刑侦支队长,有一手模拟画像的画技,他道:“我试试。” 大家都是公安系统内的,同学同事遍布天南海北,一会的功夫顾言琛就问到了宋文的联系方式,找人帮忙带话以后,他打了电话过去,对面传来了一个清朗的男声:“你好,我是宋文。” 顾言琛急忙把这边的情况说了。 宋文很好说话:“我今晚没事,可以试一下。目击证人在你那边吗?” “在。”顾言琛忙道。 临时过去肯定是来不及了。 宋文道:“那我们开视频,远程投影。” 南城,宋文家中。 宋文刚吃完饭,今晚陆司语做了炒春笋,鸡蛋香椿和鸽子汤,最后还有一道豌豆泥做的甜品,一桌子菜春意盎然。 他刚放下了筷子,就接到了顾言琛的电话。 陆司语侧头问:“这么晚了,谁啊?” 宋文解释:“有个案子,希望做个模拟画像。” 他把案子简单说了下,陆司语道:“相隔四年?一般的连环杀手可是没有这么长的冷静期。” 宋文说:“我试着画画看,能帮到最好。” 陆司语道:“那你忙,我去遛下小狼。”他一招手,白色的萨摩耶就从沙发上一跃而下,蹦跳着向他跑去。陆司语拴上了狗绳就拉着狗出去了。 宋文起身去拿了纸和笔,又打开了电脑把视频开到满屏。 顾言琛那边也准备好了,拿了笔记本出来,和宋文简单说了几句,就让他和孩子开始对细节。 宋文打了个轮廓出来,孩子看了看,果然有了参照物,更好描述,大一点的孩子开口道:“再瘦一点点。” 宋文随之调整。 顾言琛感觉自己有点帮不上忙,在旁边干坐着也有点尴尬,他记挂着沈君辞的身体,倒了一杯热水,送进去看验尸的进展。 沈君辞正巧在发愁,他原本以为昌西好歹是个县城,怎么也有个开颅电锯,结果到了以后,只有骨锯,还是锯齿不太锋利的那一种。 此时,沈法医已经给死者去了头发,用锯子锯了半天颅骨,只开了三分之一不到,一会功夫锯坏了两根链条。 他感冒着,手脚都发软,加上那锯子不好用,进度很慢。 沈君辞看到顾言琛走进来,仿佛看到了救星。他摘下了手套,接过热水。 顾言琛问他:“感冒好点了吗?” 沈君辞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随后还是打字说:“就是嗓子疼,能帮我个忙吗?” 顾言琛皱眉问:“什么忙?” 沈君辞指了指骨锯,又指了指躺在解剖台子上的尸体。 顾言琛:“……” 他接过锯子:“你的意思是让我帮忙锯开?” 沈法医连连点头。 顾言琛戴上手套问:“这是要怎么操作?” 沈君辞给他用手比划,让他绕着圈锯,随后又用手机打了要领给他看。 不能太用力,会破坏脑组织,也不能太轻,锯不开。必须小心翼翼。 顾言琛学着上手,把骨锯比在位置上,开始往开锯。 他倒是有力气,就是总是觉得手感奇奇怪怪的。顾言琛平时不怕尸体,可是这触碰尸体和看到尸体是两回事,亲手解剖更是不一样的体验。 顾队长默念着,这是为了破案,这是为了帮沈君辞的忙,一边继续用力。 骨锯和骨头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钝响,在这夜晚的镇子上听起来格外清晰,也格外瘆人。 顾队锯得手疼心惊,就算是狙击凶犯都没有这么紧张过,他的背上都是冷汗,闻着一旁尸体的味道,顾言琛感觉到了晚饭在往上翻腾,他心想法医这活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锯了一半,顾言琛抬头看了看沈君辞。 沈君辞发现了和男友一起出现场的新好处,不仅可以帮忙搬运尸体,还可以培训一下其他的。他采取表扬策略,比了个拇指,示意顾言琛做得不错,请继续。 顾言琛一边锯着,一边想,这算是他和沈君辞第一次一起去外地,结果就在这小镇派出所学着锯受害人的头骨,这也未免太过“浪漫”了。 他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不去看一旁的尸体。 转眼锯下来大半,顾队自己严格要求,比对了一下说:“好像有点偏,我调整一下。” 沈君辞点了下头,坐下来喝着水,凝望着顾言琛的侧脸,沈法医感慨,顾队长全神贯注下颌紧绷的样子真的挺帅。 慢慢的,顾言琛找到了手感,恐怖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就感。 一圈锯完,灰白色颅骨拿了下来,露出来的是一颗完整的果冻样大脑。 完成了任务,顾队低头看了看躺在解剖台子上的女尸,心跳终于恢复了平常,他松了口气,摘下手套来。 沈君辞还是不能说话,他在手机上打了个谢谢。随后又删掉,觉得这么冷静会打消积极性。他换了一句。 沈君辞打:“顾队你怎么这么厉害?!简直太有天分了。” 反正是打字,不是说话,沈法医完全不担心夸张了塌人设。 顾言琛:“!!!???” 收到这突如其来的表扬,顾支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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