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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可到底还是没来得及。 我砸吧着嘴里还没淡下去的甜味,问本娘:“本娘,你说北疆的云能飘到京都来吗?” “皇后又在说什么傻话。” 我摇摇头:“你不懂。” “不懂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了夜景湛的声音。 朝会刚散,他还穿着朝服。 玄色镶金的衣纹熠熠,他倚在门外似笑非笑。 目光刚与他对视,我脸上就突然一红。 我想起了昨晚我干的那些蠢事,趁烧得迷糊,心里话就这么全盘托出,还趴在他身上大哭,药也吐了他一身,现在想起来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没什么。”我支吾了一声,从本娘手里拿过还未喝完的药,一饮而尽,算是掩饰此时面对他的尴尬。 “今日吃药倒是挺乖的。”他走了过来,挨着床塌坐下。 本娘给我使了眼色,其中的信息我还来不及领悟,她就带着一众宫人退下了,就这么独留我一人。 昨夜之事实在是太丢脸面,我紧张得手心里都出了汗。 夜景湛却是我意料之外,他没有提及昨晚,只是偏头看了眼窗外。 “为何想要北疆的云?”他问道。 对上他琥珀般透明的眼眸,不知为何,我忽然有些心虚。 眼神不自觉地躲闪了一下,我低下头轻轻说道:“可能,北疆离天空近吧。” 他没有察觉出我的异样,又笑着问道:“拿云来做什么?” “拿来……吃。” “吃?” “嗯,云那么白,一定很软,很甜。” 夜景湛笑着揉了一下我的头顶,说道:“这皇宫真就把你饿成那样了吗,连云都想去吃。” 说到吃的,我眼睛一亮,顺势说道:“所以陛下考不考虑提一下我的俸银?” 怕他反悔,我抓住他的衣袖补充道:“昨夜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说完我就后悔了,昨晚的事本来蒙混过关的,我真是干嘛多这一嘴。 可夜景湛却是破天荒的没有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拿了帕子为我拭去了嘴边的药渣,“以后若是都乖乖喝药,俸银下月便发。” 听着他吐露的温情,我心里只觉惊悚,夜景湛何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我不安的受着他的照顾,心中焦灼万分,脸上却是有些泛红。 他瞧出了我的异样,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关切问道:“怎么,这烧还没退下吗?” 冰凉的手触及到我额头的那一刻,我一下怔住了,动也不敢动,就这么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不知为何,我的心跳动的很快。 这还是我第一次清醒的时候离他如此之近,似乎只要我靠近一点点,就能吻上他淡红色的唇。 下一刻,我又被我脑中的想法一惊,我怎么会对夜景湛起了非分之想。 他却是毫无察觉,身子向前了一分,额头与我相抵。 “好像还是有那么一些烧。”他判断。 我的大脑却是嗡的一声,几近无法思考。 他浓密的睫羽甚至扫在了我的眼睑上,若有若无,酥酥痒痒,像是要挠到了我的心底。 “来人,宣太医来。” 他终于放开了我,我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大口的吸气。 太医为我诊脉,夜景湛离我远了一些,我松了口气,感叹局面终于不再失控。 我觉得我又可以了,可一对上夜景湛的眼,我的心又开始怦怦跳起来。 j兔[Q兔gj故E3事R屋B提i取[本jx|文}勿8}私1K自Pu搬|nR运yDh 太医后面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从夜景湛出现到他离开,我的心始终都是乱的。 躺了几日,我的风寒已无大碍,可药却还是没停。 本娘说,不可因为一时好转就掉以轻心,还是要时时防备。 看着一碗一碗送进栖梧宫的褐色药汁我就头疼,趁本娘不注意的时候我干脆就把药倒到窗外。 几番操作之下,窗底下的白色石子都被药染得变了颜色。 本娘没发现,倒是被夜景湛发现了。 这下好了,夜景湛开始亲自监督我喝药。 耍滑没用,撒娇也没用,只有我把一碗药喝得一滴不剩时他才会满意地轻抚我的头顶,晚膳就会多加一道松鼠鳜鱼。 闲暇之时,夜景湛都会在栖梧宫里陪我。 我惊讶之于他的转变,却也在慢慢接受他的陪伴。 先前苦肉计被发现的隔阂也在这一场大病中消散于无形,宫中的局势再一次发生了变化,后宫又终于是皇后的后宫。 听本娘这么说时,我惬意的搅着手中的银匙,桂花羹甜腻的香气一勺勺荡开,我却是没有食欲。 最近夜景湛的对卫家的动作是越来越明显了,他一连撤了我两位堂兄在军中的要职,卫家历经大变,爹爹也是一直对外称病。 夜景湛对我的荣宠却是一日日的如日中天,如今这吃穿用度,御史台都已经上书两次了。 我捡了枚樱桃进嘴,这琼州的杨山白种八百里加急送到京都,只因皇后娘娘随口一句要将那朱樱点朱唇。 从前我不过就霸道了些,嚣张了些,如今倒好,还要给我安排上祸国的名声了。 夜景湛这锅扣得还真划算,朝堂上治我们卫家外戚干权,后宫里也不让我独善其身。 我一粒一粒忧愁地数着樱桃,这份荣宠受得着实不安,生怕哪一天我就要被御史台逼得寻一处枝头自挂去了。 为了以防万一,我只好整日的在栖梧宫里乱逛,比对着每一棵树的高度和承重。 我已忧心至此,夜景湛还是日日往我宫里跑。 这几个月来,我都不知不觉中截了徐妃那边七次胡了,我敢打赌要是去搜徐妃的寝宫,扎我的小人肯定都已经不能见缝插针了。 宫中都说都知道陛下对皇后喜爱至深,可也只有我知道,这份喜爱参杂的是想灭我全族的利用。 每晚我们同塌而眠,却是各自安寝。 夜深人静,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我怀疑着他对我的一切,我在他眼里看到的深情,究竟有没有一分是真。 中秋的宫宴,我早早就借口风寒推了去。我从墙角那儿的听来的八卦说,这回因为我不去,宫里的各个娘娘们都更卯足了劲来讨夜景湛欢心。 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就在前两天,辛婕妤习练绿腰舞时腰就给扭了,德嫔的嗓子也冒烟了。 看到她们这么努力,我也就放心了。 谁有本事赶紧把这份宠爱拿走吧,我反正是受够了。 十五月圆,可我偏喜欢残月。 没有什么由头,可能是不太喜欢吃月饼罢。 可本娘每年依旧是雷打不动的给我准备了一盘月饼, 十五的圆月似玉盘,我拿着圆圆的月饼比对着圆圆的月亮,也不知那月亮是否也是五仁味的。 本娘将去年埋在合欢树下的桃子酿给挖了出来,闻着香甜的酒香,我靠着栏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捻着月饼来喂鱼。 栖梧宫里引了一渠泉水,浅水处种了一排睡莲,如今都已成枯荷,只剩下这群金色的锦鲤点缀着这池泉水。 就在我喂完了一整个月饼后,终于收到了宫宴上来的消息,说是那群妃子们五颜六色的晃了夜景湛的眼,他今夜遂去了容婕妤的清凉殿中饮茶。 本是皆大欢喜的事,可不知怎的,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里并未是一直期待的那般高兴,反而空落落的。 “许是这月色太寒凉罢。”我安慰自己道,端起了一杯桃酒一饮而尽。 桃香在嘴里蔓延,这从桃娘子那里抄来的酒方,哪怕用料时间分毫不差,也还是及不上桃娘子亲手所酿。 天边的云雾涌了上来,藏住了一半月亮,天地似乎晦暗了不少。 本娘来添了烛火,我看着殿门上跳跃的烛影,我这是在期待什么呢。 我的酒量本就不好,几杯酒下肚早就已经晕乎了,看那天上的月亮都是层层的叠影。 从天上到地下,只觉天旋地转。 不远处摇晃的灯火下,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人。 玄衣玉带,俊秀非常。 我眯着眼定睛瞧了许久,然后摇摇晃晃地朝他走了过去。 正要走到他跟前,就被裙子绊了一跤,我“哎呀”一声,刚好扑进那人怀里,他身上有着扑鼻的桂花香。 “常二,快!我抓住他了!”我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以为时间还是在过去,当街遇到了一个好看的公子,要抢回去正大光明地盯着看。 “你说什么?”那人问。 “我说……”我抬起头正要回答,可看到他的脸又觉得十分的熟悉。 记忆在一瞬间被拉回了现实。 “哦,没什么,你不是去了清凉殿吗,怎么又回来了?”我放开了夜景湛,又要去寻我那坛子酒。 我要抱起了酒坛,正要倒酒,却一把被他按住:“你醉了。” 我望了望他,又望了望酒,终究还是不甘心。 我攒足了情绪,正要开口骂他,可看到他那张浸润在月光中的脸,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他的身上又香得紧。 “桂花糕……” 我嘿嘿一笑,凑到他的怀里一阵乱嗅。 从胸膛到领口,在到脖颈。 我能感受到他的喉结一缩,身体也是不自然的僵硬。 我有些失望没在他身上找到桂花糕,心里是越来越委屈,我揪住他的衣领怒斥:“骗子!” “我骗你什?”夜景湛有点哭笑不得。 “什么都骗,总之,还我桂花糕!” 我刚慷慨激昂的说完,下一刻又萎靡不振起来,我将脑袋磕在他的颈窝上,有气无力问道:“你不要杀我好不好?” “我为何要杀你?”他一愣,轻轻揪住了我的发顶,使我与他对视。 从他的眼中我看到了莫名其妙,以及确确实实的无语。 但也不排除有装疯卖傻的嫌疑。 酒兴一时上头,我干脆全盘托出:“可能你不知道,我只是姓卫而已,我和我爹其实已经差不多决裂了,你若是要对付卫家,能不能别算上我,而且,这很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 “我恨我父亲,恨我后娘刘氏,恨我的异母兄妹,我才不要将我的命与他们绑在一起,如果我站你这边,等你赢了,你会让我出宫吗?”我十分诚恳地看着他。 对方有一阵的沉默,他的眼中蕴含的情绪太多,我无法看到答案。 “万一,我输了呢?”过了很久,他才轻轻问道。 “那就……陪你殉葬!”我十分大义凛然地拍了拍胸脯。 如水的月光下,夜景湛动容一笑,眼底罕见的泛出了深情,他轻轻拥住了我:“不需要,百年之后,与我合葬即可。” 他的话语太过缠绵,我的心一时如潮水般涌动不息,。 一偏头,他淡红色的唇就在咫尺,鬼使神差般的,我吻了上去。 软软的,好像棉花糖。 第二日醒来时,塌下是散乱的衣物,还有我酸痛的身体和发胀的太阳穴。 很不巧,初夜和宿醉都凑到了一起。 我望着芙蓉花的帐顶,心乱如麻。 本娘不知我心烦,一句两句总离不开夜景湛,听得我头更疼了,这一天都没有睡好。 用晚膳的时候,夜景湛过来了. 他穿了件月白色的长衫,很是斯文俊秀,执扇的样子像极了话本里写的干净书生。 我知他晚膳是在容婕妤的清凉殿用的,便故意酸问道:“听说容婕妤做糕的手艺甚好,你怎么没给我带一块?” 夜景湛听了没有恼,也没有解释。 而是甚为认真的从袖中掏出了一块用绣帕包得整整齐齐的梅子糕,递给了我:“喏,你喜欢的。” “……” 怎么还真有。 我看着他手中的那块梅子糕,,心里下意识的以为这是夜景湛在旁人面前做出宠爱我的假象,可猜疑过后心中竟隐隐涌出些感动。 本娘一直从着祖父的令少我吃甜食,除了常二,再也没有人记得我喜欢梅子糕。 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望着他,顿时生了警惕,莫不是下毒了? 夜景湛将手中的梅子糕塞到了我手里,“当年光王的花宴,我见你偷吃了一盘,后来本娘来了,你就把空盘子随手丢在了旁边的席上,你当时不是还对他那人笑来着吗?” “这么久远的事,你竟还记得!”我其实自己都有些不确定,毕竟,这些事干得太多次了。 “不对!”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 “没错,我就是那个被你甩了一盘子的人。”夜景湛接过话,看着我微微笑。 “……” 光王一向放浪形骸,当年的花宴并不遵于传统宴席男女子分席而坐,而是混席。不过虽是混席,其间还是隔了一道纱幔的。 当时海棠花影绰绰,桌上各色糕点琳琅,我实在是无暇顾及旁边所坐何人,等到我一盘子正中某人胸怀时,才略略歉意的看了看。 只记得一节白净的手腕,和垂在青绸上的乌发,纱幔外的人影,似乎冷漠地偏头看了我一眼。 我突然明白了那日在长明殿花室里,他说的“我与皇后的渊源还不止于此”是何意了。 “那个,你别在意,当时我不知是你。”我心虚的笑着。 “若你知道了,又会如何呢?” “自然是……” 还会再砸一次。 毕竟,当时我右边是树。 我支吾着,没有答完,只低头啃着梅子糕。 “好吃,这容婕妤的手艺莫不是偷了那西巷里六婆婆的方子,怎的味道分毫不差。” “那就是六婆婆那买的。”夜景湛淡淡的接过话。 听了这话,我差点被噎到,咳了两声,囫囵的一口给吃了 “挺好,六婆婆看来还老当益壮,没让那不孝的儿子给气走了。” 夜景湛为我倒了杯茶,“她儿子去年欠了赌债被打残了,儿媳妇也跟着季州一个布商跑了,只剩下一个八岁的孙子,只能辍了学堂,照顾他爹。可怜六婆婆七十多了,每天还要起早贪黑的卖糕点,来帮她儿子还债。” “什么!早知道当年在赌庄里就应该让她儿子拿命来偿了债,亏得我还好心捞了他出来,结果还是本性难改!真是浪费了我海升楼的一顿酒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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