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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夜,出外勤的,等你年龄大一些就知道,吃好,睡好,多喝水才能身体好。特别是吃好,无论发生天大的事,能按时吃饭就得按时吃饭。” 沈君辞低着头,手一顿:“这话以前我家老人念叨过我了。” 顾言琛道:“别不信,等你越大越清楚,这是真理。” 他在养生方面受到了林向岚的影响,像是个老干部。 沈君辞又吃了几口评价:“你做菜挺好吃的。” 顾言琛又说:“你要是一个人懒得开火,可以过来,在我这里蹭饭。” 沈君辞:“那多不好。” 顾言琛道:“一个人吃饭没意思,还容易浪费,如果是两个人,可以多买点好吃的。” 顾言琛看起来对人并不热情,在外面与人保持距离,那只是因为没有遇到投缘的人,如果是熟人,他就会变得极其慷慨。 沈君辞喝鱼汤的手顿了一下:“谢谢顾队。” 两个人一时安静吃饭,屋子有点安静,沈君辞忽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他们吃着饭,隐约还可以听到狗子扒拉门想要进来的声音。 屋子里亮着淡黄色的灯,把整个房间都烘托成了暖色。 一个人时只有孤单,而当有了两个人,就成了一个家。 当年似乎也是这样,可是那时,他没有想到会有那样的结局。 吃了一会,顾言琛把话题引到了案子上:“下午尸检顺利吗?” “还算顺利,就是溺死的,溺液也和河水之中的吻合,可是我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沈君辞又问顾言琛,“从刑侦的角度来考虑,你觉得这个案子是谋杀案吗?” “直觉像是,我下午去见了死者的儿子和妻子,说话都躲躲闪闪的,也没怎么伤心。一般家人被害,家属们恨不得警方多调查调查,排查清楚,把凶手找到。他们却想要息事宁人,尽快处理丧事。” 说到这里,顾言琛又道:“下午,我这里接了好几个电话,都说是家务事,让我尽快处理。” 方家毕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发生了事情以后,很多人都希望能够快速结案,以防节外生枝。 沈君辞问:“那丁局怎么说?” 顾言琛:“严查,绝不姑息。网上多少人关注着呢。” 沈君辞问:“亲人们有杀人动机吗?” “都有,而且两位家人都没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反倒是那个秘书钟志淳那时候在公司。”顾言琛夹着菜,“但是具体是怎么实施的我还不太清楚,也许方正荣是被人推到湖里的?或者是被下了药物,导致了昏迷落水?” 沈君辞想了想:“方正荣是个个子不低的成年人,打架落水一般会有伤痕,但是我在尸体上没有发现明显的痕迹。服药也是同样的道理,只要被下了药物,血检,毒检就会发现,可是这些都没有。他的尸体上只有脑后有一处轻微的挫伤,膝盖有些擦伤。” “也许还有别的实施方法吧。”顾言琛说着。 随后两个人又交流了一些案件细节。 顾言琛给他详细讲了在那家中的见闻,他一回想起那个别墅,就想到了那一面影壁。 “他们家里有好大的一个水族箱,里面养了很多方正荣从渔场钓到的鱼。” 沈君辞听到这里,勺子没拿稳,汤泼出来一些,正中衣服前襟。 他伸手去拿纸巾。 顾言琛却先他一步,抽了纸巾帮他擦着衣服:“没烫着吧?” 被他的手一触,沈君辞忽然反应过来,他嗖地起身,伸手用纸巾捂住胸口。 顾言琛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沈君辞的反应有点大,让他愣住了。 沈君辞安静了一瞬抬头道:“没事,汤都凉了,没烫到。我差不多吃好了,擦擦就行了。” 他觉得自己有点突兀,脑中却忽然回想起让他觉得诧异的话,“你说他家里有个水族箱养了很多渔场的鱼?” 顾言琛嗯了一声。 沈君辞忽然想通了:“这样溺液的问题就可以解释了,方正荣也许并不是在河边淹死的,而是在家里被淹死的。” 他在之前一直觉得这个案子有哪里有点说不出的奇怪。 方正荣是淹死的没有错,但是地点有所不同。 在溺亡之中,大部分是靠溺液来断定死者死亡的区域。 溺液不同,淹死的地点就不相同。 但是有时候,需要转换思路。 溺液相同,只是说明水质相同,受害人也有可能是在不同地方淹死的。 那处膝盖上的摩擦伤,恰巧说明死者死亡前可能是跪姿。 看顾言琛不解其意,沈君辞进一步解释:“养鱼的时候,水非常重要,一般养这种渔场的鱼,都会在家里备一些渔场里的水,防止鱼换了环境,忽然致死。鱼在水里待个几天,等适应了,再换入鱼缸之中……” 顾言琛明白过来:“方正荣的别墅里说不定就有这样的地方,也许是个浴缸,也许是做了个小鱼池……” “后脑和膝盖上的伤可能是有人抓着他后脑的头发,把他按在水里时留下的。”沈君辞又推论下去。 顾言琛听他说到这里,仔细思考了片刻,开口道:“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上游处的现场应该是个幌子……” 听了沈君辞提供的这些信息,顾言琛的脑中忽然有了想法,只是这些目前还是他的推测,需要实证来证明。 说到这里,顾言琛的手机一响,他站起身问:“你刚才说吃好了?” “吃好了。”沈君辞问,“你要出去?” 顾言琛拿了外衣:“搜捕令刚刚批下来了,我去加个班,说不定运气好的话,可以把这个案子结了。” 沈君辞补充道:“好好搜一下,如果假设成立的话,应该还有个案发现场,浴缸里面的水可以放掉,但是在下水道的U形管里会有硅藻物残留。” 顾言琛点头:“知道了。” 有没有这样的地方,问问保姆就会知道。如果他们运过尸,可能别的地方也会留下痕迹。 沈君辞起身,想起了什么又回身提醒:“可以注意找找蕈样泡沫,那东西不像是血迹难以察觉,但是一旦沾到很难被洗掉。” 顾言深:“放心吧,不会放过蛛丝马迹。” 沈君辞:“那我先回去了,等你消息。” 顾言琛把他送到了门口,自己匆匆换了鞋下楼。 他发动了车,开出小区。 夜色下,路上已经亮起了各色的路灯,远处的霓虹一片明亮。 顾言琛打开蓝牙耳机,联系着各处:“今晚特别行动,多准备一点人手。”随后他又神情严肃道,“对,不光要查别墅,还要查方家的主宅。” 第15章 回忆 沈君辞回了家,屋子里的藏香已经灭了。 他脱下了衣服,胸口处赫然印着一道长长的伤疤,只是那疤痕已经陈旧,如今活动不受影响。 换好衣服,沈君辞躺在床上。 然后他仔仔细细回想了一遍晚上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洗澡用的水有点热,沈君辞觉得自己的脸颊还是有点烫烫的。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过去和顾言琛一起吃饭的场景。 那时候的景象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和睦,甚至回想起来,还是让他觉得有点酸涩。 在他的记忆里,第一次和顾言琛正式见面是在医院里。 那是林向岚刚去世那天,他忽然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的通知电话。电话里说林向岚生病了,已经病危,正在被医生抢救。 那时候他心急火燎地赶到了医院,在急救室外,他看着推出来了一张床。 他没有撩开盖在尸体脸上的白布,光从那个身体轮廓判断,他就知道,推出来的人是林向岚。 他到最后也没能来得及看到父亲最后一眼。 医生给他介绍完抢救过程,按照规定让他签字。 他愣愣地接过了笔,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林向岚的尸体,他有种不真实感。 悲伤,恐惧,害怕,无措,各种情绪胀满了他的大脑。 在死前陪着林向岚的是父亲警队里的下属,也就是打电话通知他的人,他记得他叫顾言琛。 他质问站在床前的顾言琛:“为什么不早点打电话给我?” 顾言琛没有太多解释:“我得到医生的病危通知就打给了你。” 支队长杨叔那一旁打圆场:“落落,是你爹开始说不严重,不要耽误你的学习,医生说会加急抢救,我们也没想到,这么迅速人就……” 事发突然,病情急转直下。 他也明白,顾言琛只是通知人,怨不到他的身上,可是他还是觉得胸口憋闷着,有一股戾气不知道该往哪里发。 他觉得最后陪在父亲身旁的,应该是自己,而不应该是个他完全不了解的陌生人。 母亲离世得早,他就早就忘记了亲人的过世是种什么感觉,可是在看到父亲尸体的那个瞬间,他明白了,死亡是什么意思。 昨天还在和自己说说笑笑的人,忽然就躺在了床上,脸上盖上了白色的床单,不会再说话,也不会再呼吸,那变成了一堆没有灵魂的肉。从呼吸停止的瞬间开始,就开始了腐败的过程。 那天他在医院待了很久,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一般,被很多事情推着走。 医院的走廊里,灯光惨白。 他低着头,除了伤心,更多的是茫然。 杨叔问他:“你要不要给你爸验尸?” 他咬着牙说:“验。” 他几乎可以肯定,林向岚不是正常死亡的,父亲虽然有心脏病,但是绝对没有发展到这种程度。 有人帮他办着手续,有单子递过来,他就签上自己的名字。 他不知道签了多少的字。 脑子里一直在反复想着,为什么人会死。 他忙忙碌碌着,感觉好像自己再努努力,林向岚就能够回来。 他希望林向岚能够忽然睁开眼睛,笑着对他说:“吓坏你了吧,爸怎么是那么轻易倒下的人?” 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一定要装出不屑的语气,轻飘飘地说:“我早就猜到了。” 可是,奇迹没有发生。 他们一直忙到了晚上。 林向岚的尸体从医院拉走,运到了市局,他又跟着到了法医鉴定中心,就坐在解剖室的外面走廊里,他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几名法医在给林向岚开膛破肚,进行尸检。 有瞬间,他甚至希望,躺在那张床上的人是自己。 那是二月,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候,赶上大降温,解剖室外的走廊里没有暖风,冷得像是冰窖一样。 到了十点,顾言琛又来找他,他对他说:“你别太伤心了,先和我去警队那边。” 他实在冷得撑不住,才跟着顾言琛走了。 顾言琛走在前面,他有些不情愿地跟在后面。 到了警队里,顾言琛把他带入一间办公室,里面开了空调,桌子上放着几盒外卖,顾言琛道:“我买了晚饭,你先吃点东西。” 他摇头说:“我不吃,我不饿。” “中午你就没吃饭了,再不吃会撑不下来的。”然后顾言琛又对他道,“你爸在临终前和我说……”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这话,他紧咬着牙,指甲都陷在手心里,心里的一股怨气又升了起来:“活着的时候,他就从来不管我。我没听到正好,死了以后也就和我无关了。” 他把自己变成一只刺猬,用那些尖利的话来武装自己,似乎这样,就再也不会伤心,不会痛了。 顾言琛却蹲下身,从下往上看着他。 他也就看向他。 他是第一次认真望着眼前的男人,忽然有点理解了自己父亲对这名下属的偏爱。他们不过差了两岁,可是眼前的人却稳重得多。只要看看他,就觉得是可信任的,可依赖的。 等他情绪稳定下来,顾言琛才继续说:“你爸让我照顾好你。” “他这是什么意思?搞的好像我需要人照顾一样。”他这句话刚说出口,一直憋着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顾言琛道:“他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这句话忽然击破了他所有的防线。 强撑着不哭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他哭到停不下来,手足无措地擦着眼睛,顾言琛递给了他一包纸巾。 那一晚是他和顾言琛一起吃的第一顿饭。 吃的什么全无记忆。 他只记得自己哭得厉害,几乎是吃一会哭一会停一会。 直到那些食物冷掉,肚子里好像还是饿的,他强迫自己,往嘴巴里塞。 顾言琛什么也没说,就默默在旁边,陪了他很久。 他把他带到了宿舍,让他睡一会,他躺着却怎么也睡不着,后来大概是发烧了,额头滚烫。 就在凌晨时分,他等来了那份自己父亲的验尸报告。 大概是被烧糊涂了。 他几乎已经认不出上面的汉字,感觉像是天书一般,完全不能理解写的是什么。 久久的,他盯着那报告上的死者姓名,仔细辨认,终于认出那三个字是:林向岚。 他忽然意识到,他没有父亲了。 随后他看向后面,最后的结论是:正常死亡。 他迷惑地抬起头,感觉整个世界都是虚幻的,都是不真实的。 不管怎样,他从此以后,就是孤身一人。 这个世界,正的也好,邪的也罢,挡在他眼前的人不在了,他需要独自面对。 那天清晨,他是被顾言琛送回家的,吃了点退烧药,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 在睡梦里,他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敲门的声音,但是他根本没有心情理会。 又过了很久,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次不等他去开门,门就自己开了。 他睡得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强撑着坐起身来,然后就看到顾言琛站在门外。 顾言琛看他醒着,给他解释了一下:“我敲过三次门,你一直没有应,我就进来看看。” 三次……他大概是睡糊涂了,只记得两次。 他起身看了看窗外,原来天又黑了,不知不觉之间,一天就过去了。 这时他才忽然想起了什么,皱了眉问顾言琛:“你怎么会有我家钥匙?” 顾言琛道:“你爸以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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