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的学术价值。 本文里这一段仅作为沈法医背景描写,正文不会多牵扯国外剧情。 第9章 所求为何 槟城市局。 戚一安迅速递交了那份尸骨相关的法医报告,因为还有后续工作需要完成,他和宋浅城做了个交接。 随后,戚一安还关注了一下这个案子的后续。 毒理化验之后,很快就确认了死者没有中毒。 随后根据死亡时间,死者的骨骼特征,排查出了一位去年过年时失踪的老妇人。 老人患有阿尔兹海默症,走失之后不知所踪,家人在家附近张贴了无数的寻人启事,直至今日也没有放弃寻找。 家人们都抱有一丝希望,希望她有朝一日可以回家。 但是没有人想到,她在刚刚失踪不久的时候,转身走入了大山之中…… 那一年的冬天气温突降,老人受冻,躲在了山里的避风处,因为突降大雪,被冻死在了山中。 后来又被野兽啃食了尸骨,才会一直没有人发现。 警方打过去联络电话,家人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当知道了寻找到尸骨的地点时,年迈的老伴忽然失声痛哭:“那里有个平台,俯视城市风景很好。以前年轻的时候,我们约定,以后要一起上山去看烟花……可是后来工作繁忙,养育子女,父母生病,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事情缠身,我们一直没能兑现当初的誓言……” 搞清楚了整个故事,戚一安无比唏嘘。 后来不知道从哪里,这件事被传了出去。 自媒体跟着报道,很多人被感动。 一时一个普通的案子,要被当做市局破案神速的典型案例来宣传。 顾言琛听说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杀到了法医办公室。他直接找到了卢主任,开门见山问:“卢主任,听说最近沈法医帮着这里拼了一具遗骸。” 卢存没想到顾言琛知道了,知道他想问什么,笑着打马虎眼:“那个,是我这边的法医一时忙不过来,就让小沈帮了个忙。” 顾言琛不急不躁,语气平和地继续道:“帮忙可以,市局也有市局的规定,沈君辞虽然是法医,但是编制是属于我们特刑科的,这样的工作安排不合流程。” 按理说,卢主任怎么也应该知会他一声,可是卢存明显是越过了这一步。 卢存道:“我一时心急,没考虑周全。” 顾言琛又说:“这验尸报告应该是戚一安帮忙写的吧?怎么上面只有柳殊荣,宋浅城和你的签字,没看到他们署名?” 柳法医在一旁低着头,装作没听到。 卢存解释:“这个,当时沈法医是帮忙拼完了尸骨,戚一安写了部分的报告,后续的分析和递交化验是柳法医和小宋完成的,我就直接签字上交了,大概是忘记了。” 顾言琛淡淡道:“我就知道是卢主任忙忘了,所以过来提醒一下。” 卢存:“我后面补流程。这案子的奖励一样不少。”. 顾言琛在大办公室里把卢主任和柳殊荣敲打了一番。 戚一安坐在隔壁的小办公室也听到了一些声音,大气也不敢出。 沈君辞喝着茶,抬头看着紧张的戚一安,问他:“是你和顾队说了?” 戚一安慌忙摇头:“不是我,是宋浅城和刑侦那边吹牛来着。” 说到最后对不上,就把沈君辞供出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旁边的办公室安静下来,戚一安刚松了一口气,没过几秒,这边办公室的门就被顾言琛推开了。 顾言琛进门问他们:“卢主任找你们做事,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戚一安感觉被他的气场压住了,没敢回答。 沈君辞道:“就是件小事,没什么汇报的必要,我们闲着也是闲着。” 看气氛有点不对,戚一安急忙把这个锅背了,连声道:“顾队我们注意,以后不会了……” 顾言琛道:“你们别觉得这是警局,所有人都是大公无私的。免费帮忙成了习惯,回头别人会觉得好欺负,什么烂活都丢给你们。论功行赏的时候,反而没有份儿。” 槟城市局太大,和小地方的合家欢不一样。 这里也像是普通的公司职场,有嫉妒的,挑事的,偷懒的,争功的。 警察和法医都只是他们的职业,是人都会有私心,只不过有轻重之分,而且这些私心往往和是不是个好警察,好法医关系不大。 戚一安急忙道:“我明白顾队意思,爱吃什么也别吃亏,不要当包子。” 顾言琛语气缓和道:“你们也要考虑自己的职业规划,要争的时候还是要尽量争取,自己为难就告诉我一声,我帮你们协调,这些案件最后是和你们的调薪,评级都挂钩的。” 沈君辞吹了吹眼前的茶:“谢谢顾队,不过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在意。” 顾言琛看向他。 沈君辞起身道:“顾队,麻烦你来一下,我给你看点东西。” 沈君辞一直带着顾言琛来到了法医楼的地下,这里的温度比楼上冷了不少。 走廊里有盏灯坏了,还没来得及修,整个走廊照明不足,略显阴森。 他们一直走到了尽头的认领室。 这里是市局之中鲜少人有关注的部门,那些无名的尸骨被确认了身份了以后,家人们就来这里认领。 之前这里的负责和沈君辞打了个招呼,说家属会在下午两点左右到这里认领尸骨,现在正好两点多,算着应该在办手续。 认领处有一条长长的灰色桌台,像是一条冥河,分割着阴阳两界。 桌台外面是活人的世界,里面是枯骨的居所。 沈君辞双手抱臂,站在门口看着。 顾言琛也就跟着他的目光往里望去。 里面有几个人影。 顾言琛认出,这是新闻上的老人一家。 儿女们从工作人员手里拿到了一个盒子,神情虔诚而专注。 那里面放着一具遗骸,一个人所有的骨头都装在了看起来不算大的一个方盒子里。 年迈的丈夫把脸贴在盒子上,一双眼睛有些浑浊,早就已经无泪可流,他哑声道:“老伴,我终于可以带你回家了。是我没有看好你。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女儿哭着说:“妈,回家以后,就不会冷了。” 这便是人世间的生死诀别,悲欢离合。 看到了这个场景,顾言琛一时没有说话。 他终究是个有心,有感情的人。 生死之外无大事,在真相面前,那些争取,功劳,忽然让人觉得有点多余。 沈君辞小声道:“我做这件事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他们。他们知不知道是我做的,都没关系。职级,薪资什么的,我更是无所谓的。” 认领室里开了白色的灯,那点光亮透过来,照亮了沈君辞半边的脸。 也仅是半边而已,他的另外一半身形,隐在了走廊的昏暗色中。 沈君辞说到这里,看向顾言琛道:“我的平易近人,并不是为了他人,而是为了自己身上少生事端。所以顾队,你不用担心我,真正重要的东西,谁也从我这里抢不走。” 顾言琛望着沈君辞,面前的人清秀俊美,可是从他的表情之中,他读出了一些其他一些什么。 他开始接触沈君辞的时候,觉得这个人有点冷,可后来越来越发现,那双眼睛里根本就没有容下世间的俗物。 顾言琛忽然明白了,平时的沈君辞,只是一件美好的画皮。只有面对尸体,面对生命时的那种认真与执着或许才是真正的他。 顾言琛想起了一句山本文绪的话,“我的和蔼可亲,彬彬有礼,并不是为对方着想,而是守护自己的铠甲。”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走近了沈君辞。 顾言琛也越发好奇,淡泊名利的沈君辞真正在意的东西会是什么了? 两个人顺着走廊往外走。 沈君辞打破了沉默:“顾队,你其实是好心,怕我们被欺负,所以才过来帮我们找场子?”他顿了一下又说,“你不是个为自己争功的人。” 顾言琛拿了根烟出来,道破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如果默认了这件事,别人会留下特刑科好欺负的印象,以后在市局里行事就难办了。” 所以沈君辞可以豁达,他却一定要争。 沈君辞点头道:“明白了。” 两个人交流一番,都理解了对方都处理方式和用意。 他们聊着天,走到法医楼的楼下,从这里可以看到后面的操场,有人正在露天靶场练枪,远远的可以听到隐约的枪声。 沈君辞忽然问:“顾队,你是不是从枪声就能分辨出打了几环?” 这是他听来的八卦,有人说顾言琛能够预测得极准。 “没有那么神,不过总能听出来个大概,打中相对中心的位置和打中外围的声音是不一样的。”顾言琛问,“你了解狙击吗?” “了解一点。”沈君辞实话实说。 目视着前方的靶位,顾言琛道:“熟练的狙击手在射出子弹的时候,心里就会有预期了,知道这枚子弹可以打到哪里。” 沈君辞问:“实战之中,狙击是不是需要等很久?” 顾言琛道:“有时候吧,不过等待是值得的,所有的等待,都是为了一发子弹击中目标的瞬间。” 沈君辞的脚步一顿,他忽然想起了顾言琛多年前和他说的一句话。 “我承诺你,不管花多少时间,不管花多少力气,我都会找到真相的。” 法医中心这里修改了所有记录交了上去,这件事让丁局那边知道了。 丁局也是没想到省局调过来的法医业务能力居然不错。 老头专程过来和法医中心刑事科的法医们开了个会,还特别让沈君辞和戚一安一起过来参加。 会议首先总结了一下最近的法医工作。 随后丁局说:“特刑科刚刚成立,尸检的工作还不算多,老卢,你们刑事科不是一直空着一个资深顾问法医的位置么?我看就让沈法医来担任这个职务吧,以后你们科有了疑难的验尸,可以找他一起来商量。” 这是丁局想出的完美方案,给沈君辞涨一轮工资,抬一下职级,当做之前事情的补偿,以后也可以打破部门之间隔阂。 说完了以后,丁局问沈君辞:“小沈你愿意不愿意啊?” 沈君辞问:“顾队知道这个安排吗?” 丁局点头:“我和他说过了,他说看你的个人意见。” 这是升职加薪的好事,顾言琛没必要拦着。 沈君辞这才道:“特刑科的工作目前比较清闲,我可以帮忙。” 一时之间,沈君辞成了法医中心的红人,特别是宋浅城,经常沈法医沈法医地叫着,有些什么问题都过来找他。 作者有话要说: 顾言琛:练狙击的,卧薪尝胆,沉得住气。 沈君辞沉思:持久耐力特别好? 顾言琛:你在意的东西是什么? 沈君辞:比如真相,比如正义,比如生死,比如你。 引用: “我的和蔼可亲,彬彬有礼,并不是为对方着想,而是守护自己的铠甲。”——山本文绪 第10章 时过境迁 槟城,顾言琛家中。 又是一个漫漫长夜,月光映照在城市里。 大部分的人都在睡梦之中,四周围一片安静。 顾言琛睁开双眼,他感觉到,自己应该是在梦中,可是这个梦如此逼真,让他一时从梦境中挣脱不出。 周围无比嘈杂,到处是酒精的味道。那是一个无比盛大的酒会。 笑着的男人,女人,狰狞的面容,那些晃动着的筹码,不停轮转着的转盘,让人不自觉地想要疯狂地沉浸其中。 挥霍着的金钱,探入衣服之中的手,入口的美食美酒。人们高声叫着,笑着,极度放纵,奢华之中,展现着最为原始的丑态。 随后枪声就响了。 第一枪就击中了悬挂着的灯。 四周遁入一片昏暗之中,枪声不断响着,这是一场激战。 他看着那些人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有他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有好人,也有坏人。 其中有许承煌,这个槟城多年的地下皇帝,在枪口面前也会颤抖求饶,痛哭流涕。 一下子场景变换了,顾言琛发现自己站在林向岚的病床前。 林向岚的脸色灰败,紧紧抓着他的手,然后他嘴巴一张一合,用尽了全身力气对他道:“顾言琛,你一定要帮我照顾林落……帮我照顾好他,看好他,那个孩子太执拗……我放心不下……” 他说了个“好”字。 林局这才像是了却了心事,长长出了一口气。 记忆之中的场景化成了梦境的碎片。 在梦中,他像是疯了一样地寻找着林落。 电话打不通,后来干脆关了机。 他终于在KTV的房间里找到了那名少年,他就像是熟睡了,紧闭着双眼,鲜红色的血液却犹如鲜花一般在他白色的衣服上绽放开来…… 顾言琛猛然睁开双眼坐了起来,他的额头上出了一层汗,心脏在怦怦跳动着。 四周围一片漆黑,他坐在家中的床上,又是那个如同是诅咒一般的梦。 顾言琛站起身,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走出了卧室。 他拉开了窗帘的一角,遥望着黑暗之中的城市,整个城市一片静谧,像是一只蛰伏着的野兽,又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安静的大海。 烟草的味道逐渐抚平了他的心跳。 距离林向岚去世已经过了五年,顾言琛还是会时不时梦到那时候的事。年轻时他以为这就像是一段经历,随着时间的流逝,总是会忘记。可是时至今日,顾言琛越来越确认,有些事会记一辈子。 那些经历对他的影响,深入骨髓。 他似乎有一部分留在了过去,其中就包含那个少年。 八年前,他毕业以后被分到槟城市局。 刑审,抓捕,断案,林局亲自带他,把他像是亲儿子一样带。两年之后更是把查许承煌的案子交给了他,还把他升为了这一案的专案组组长。 许承煌可谓是槟城市里的一只饿狼,他手里有人有枪,黄赌毒无所不涉,槟城地下的一半黑色交易都和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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