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晚虽然下着大雨,但是城市各大路口的车流却是不少。 余深把这个发现报给了顾言琛。 顾言琛道:“你做下统计,然后观察下这些在城市里的车,看看主要是从哪里行驶出来的。” 昨天雨夜,忽然出现这么多车是不正常的,也许那些人收到了什么消息,在寻找丢失的尸体。 测绘汽车路径是个不小的工程,但是顾言琛觉得值得追一下这个线索。 白梦在那里和各个分局交流着,过了一会,她开口道:“顾队!找到了,沈法医给的这照片简直是神了!” 顾言琛凑过来看。 白梦已经对应到了一条失踪记录。 报警记录是昨天的,失踪女孩的名字叫做夏天恩。 白梦打开资料,里面有身份证件照片以及家属提供的几张照片,随后她又看了看复原的图片:“和沈法医给的照片非常像,年龄身高体型也可以对上。” 照片上的女孩青春靓丽,容貌姣好。 夏天恩今年20岁,是一位槟城大学的大学生,学的是广告专业,嫌弃研究生宿舍吵闹,和老师申请后,自己租了房子住在校外。 前天是交一份论文的日子,只有她没有交,她的同学给她发了留言不回,打了电话过去手机停机,这种事情从没发生过。 她住在校外,几位好友都联系不上她,去打开了房间发现她不在家中,父母得知了消息也急了起来,急忙要赶过来。 于是同学和老师就去附近分局报了失踪。 可惜现在DNA和血型化验还没出来,并不能通过信息进行确认。 顾言琛道:“尽快联络家属,把她的好友也叫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终于找到了疑似的受害人,白梦和陆英都忙碌了起来,一起联络分局进行核实,到了下午三点,终于可以确认被害人就是这位夏天恩。 可是现在,新的问题又出现了,一名普通的在校女生,社会关系简单,为什么会被人分尸之后把部分的尸体放在情人树下呢? 接到通知以后,夏天恩的班主任老师和她的闺蜜好友就到了市局。 顾言琛亲自接待了他们,沈君辞忙完了法医那边的事情也过来一起旁听。 顾言琛和老师聊了几句,确认她知道的信息不多,夏天恩的同学则是低着头,一直欲言又止。 顾言琛把女孩单独留下,叫到了一间会议室内。 白梦和沈君辞也进入了房间。 女孩从书包里掏出了身份证道:“我叫邓安露,是夏天恩的同班同学,也是她之前的室友……” 邓安露留了披肩长发,长得十分小家碧玉,也很好看,女孩的身上有着学生气,看起来清纯可人。此时她的脸色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夏天恩真的出事了吗?” 顾言琛看着邓安露,发现她的小臂上出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他直觉邓安露应该是知情人,开口问她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邓安露惊魂未定,眼睛里漫上一层水汽,看起来随时快要哭了:“我和她同住了三个月不到,早就感觉可能会出事。后来我就搬走了,我没想到……没想到……” 沈君辞听她说到这里,微微皱眉。 顾言琛让白梦给邓安露倒了点水,女孩喝了两口,情绪才稳定了下来:“我们之前住的地方,可能有问题,那里附近总是出现各种可怕的事,还有奇怪的人。” “我今天想着要过来,还专门带了东西过来。”女孩说着翻找着书包,然后从中拿出一张折叠着的纸条,“这是我搬走前,在房门下的门缝里发现的。” 顾言琛怕污染证物,戴了手套打开了纸条,里面像是几个用左手写的字:“离开这里!” 第111章 怪事 下午,槟城市局中。 顾言琛先问了下她们之前租住的位置,邓安露报了个地址。 她把之前拍的照片,还有网上的信息截图给顾言琛看。 那是一套非常干净时尚的住所。 墙壁是白色新粉刷过的,地板是淡色的木地板,墙上是一面等身镜。门口的鞋柜上放了一个小熊托盘。窗帘是奶咖色的,电脑桌和衣柜都是统一采购的,转椅下还铺了一张白色的羊毛垫。 整个的装修风格是北欧风,窗明几净,色调明快,卧室里还有大大的衣柜。 这样的第一印象,要比那些老旧的装修让年轻人喜欢多了。 白梦问:“这套房的房租多少?” 邓安露道:“中介说可以申请学生减免,我们两个人,每人每月800。” 在寸土寸金的槟城,这样的价格,在这样的位置,租这样的电梯房,房东和中介公司简直是在做慈善了。 但是一个月八百,对于学生来说,已经有些奢侈。只有家境中上的人才有可能租住。 听邓安露说那边有些异常,顾言琛先安排陆英带着一队人过去看下情况,自己和白梦还有沈君辞在这里继续问询。 “房子很好,价格特别便宜,可是住在那里的时候,我们遇到了几件特别奇怪的事。” 邓安露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口道:“我当初是和夏天恩一起去看房的,中介先领着我们看了几套特别破旧的房子,就是根本都无法落脚的那种,我们不满意,他们就带着我们来了这套。” 沈君辞听到这里,看了顾言琛一眼。这是中介的老套路了,为了让客户尽快下定房子,他们会故意带着客户去看一些特别破旧的房子,还把价格要得高高的,这样再看后面的房子,房客就容易接受了,还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当初他租顾言琛的那一套也是这样。 “那套房是电梯房的六楼,房子装修不错,看起来也很新,工作人员说这套房子很抢手,要快点下决定,她一会就出去接个电话,说是谁谁又想要这套房子,哪个房客要下订金,我们当时就心慌得不得了。” 第二个套路出现了,未必是真的有人在和她们抢房子,她们如果着急了,就是中了中介的计策。 “我们两个人对这套房子很满意,正好一人一间房间。当晚我们聊得很好,很快就把那里签约租了下来……” “可是第二天白天,我们拿了钥匙准备搬家时发现,白天看那套房和晚上看完全不一样。白天才能够看清外面的情况。在房间阳台的窗户上,有一个脚印。那是一个向内踩的脚印,而且是个男人的脚印……” 一个向内的脚印,代表了曾经有人从窗户翻窗而入。 两个女孩居住的房子,刚刚入住就发现了这样的事,肯定心里不安稳。 邓安露叹口气:“第二天白天我们才看清楚,窗台那一侧的五楼,有一个天台,天台不远处就有空调放置处,就连我们这样的女生,都能够从五楼爬上来。我们很快和租房公司反应了安全问题,租房公司说帮我们装防护网。” 顾言琛问:“脚印还在吗?” 邓安露道:“后来我们入住,觉得看着吓人,就擦掉了。防护网也在一周以内就装上了,我以为这下子安全了,却没有想到,这只是个开始。后面的事,更加奇怪……” “我们住进来一个月左右的时候,大概是晚上八点多吧,我和朋友一起吃了宵夜回家,忽然在夜色之中,看到了一个男人,他在翻楼道口的垃圾箱。我在旁边看着,那个男人不但不怕,还瞪了我一眼。” “后来他从垃圾里拿出来一个快递的纸箱子,拿走了。我记得,下午的时候夏天恩刚好扔了东西下去,我怀疑可能是她的快递盒子,上楼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 白梦抬起头道:“这不会是捡垃圾的吧,我们的小区也有老人喜欢捡箱子,捡瓶子。” 邓安露道:“我开始以为他是捡垃圾的,可是看衣着又不像。他穿了一双皮鞋,皮带也是好牌子。一般捡箱子的,老头老太太比较多,可是那个男人正是青壮年。” 顾言琛问:“你记得那个男人的长相吗?” 邓安露摇了摇头:“大晚上有些黑,没有看清,大概是三十多岁吧,只记得有点胖。我当时光顾着害怕来着。后来隔了一天,夏天恩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给她打电话……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顾言琛问:“对方说了什么?” “没……没说什么。”邓安露说到这里,脸上显出了一些不自然的表情,似是又回忆起了那时恐怖的事情,“就是没说什么,才更可怕,开始夏天恩以为只是简单的骚扰电话,来了就挂断,可是后来不停打进来,还会换着号码打给她。夏天恩生气了,对着话筒破口大骂。可是对面,却传来了呼吸声……” “呼吸声?”顾言琛皱眉问。 邓安露道:“对,是男人的,沉重的,呼吸声……电话里还有奇怪的声音……就像是森林里的野兽,在盯着自己的猎物……让人觉得恶心。” 她说到这里,不自觉地深呼吸,腿也开始颤抖。 仅仅听着描述,也会让人觉得这是一件诡异的事情。 顾言琛眉头紧锁:“你们报警或者是告诉别人了吗?” “报警?怎么报?说有骚扰电话不停打过来?”邓安露苦笑了,“我们去问了问,派出所的民警登记了一下就打发我们回家了。夏天恩吓得第二天一早就去改了手机号码。我们两个人都被这件事吓住了,好久没敢从网上买东西,丢垃圾都再三检查,把箱子上的号码涂去才敢扔。” “后来的一段时间,我开始觉得,有人在时时地盯着我,看着我……那种感觉,让我很害怕,让我喘不过气来。我一个人走路的时候,感觉身后有脚步声,回过头去又看不到人,买东西的时候,感觉被人盯着看,我还感觉……迎面走来的男人会对着我不怀好意的笑……” “我觉得身边有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包裹住了,我开始不敢一个人走路,下课的时候会拉着夏天恩一起走晚上也不敢出去,早早就回到住所,可是就这样,这种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有一天晚饭后,我实在忍不住,和夏天恩念叨了一下最近的事。” “夏天恩说,她最近在学校上选修课的时候也遇到了奇怪的人,好像是别的院系的,她上课的时候,有人坐在后排用手机拍她,而且对她指指点点的,后来那个男人变本加厉,想把手机放在她的裙子底下。她那时候和同学在一起,去追那个男的,男人跑掉了。” 白梦记录下来,准备稍后再去夏天恩的学校了解情况。 邓安露继续道:“夏天恩讲这个例子,可能是为了开导我,可是我听到以后,却更害怕了。她那时候还笑嘻嘻地安慰我,说这是很多女人长大的过程之中,都会遇到过的经历。公交车,路边,不怀好意的,偷拍的男人随处可见。夏天恩说我可能是太敏感,说我们最近的经历只是有点倒霉,回头去庙里拜拜就会好……后来……” 邓安露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咬着嘴唇,似是在进行思想斗争,要不要将一些事情说出来。 顾言琛看出了她的犹豫,对她道:“这些事情应该不是你想多了,这会对我们破案很有帮助。” 白梦也在一旁安抚她:“我们会为你保密的。” 邓安露这才继续说:“我确信不是我的错觉,我们的确是被一些人监视着,在我和夏天恩身边有一些男人,时不时在注视着我们。” “六月的一天,我坐地铁去一位老师家里拿资料,那时候大约是下午三点,车上人不多,可是一个男人却一直挤在我的旁边。我不太舒服,又往旁边移了一个车厢,可是男人又追了过来,一直蹭在我的旁边,我的感觉很不好,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走到了车门口,随时准备下车,那个男人也走了过来。车停住,他似乎是到站了,要往外走,我那时候终于松了一口气,可就在那个男人快要下车的时候,他贴到我的耳边说……他说……‘你的胸口有一颗红色的痣。’然后他就下车了。” “我当时就愣住了,浑身发软,我的胸口真的有一枚红色的痣,可是位置非常隐私,我那天穿了一件裙子,可能是领口有点低,被他看到了……我当时又恶心,又害怕。” 邓安露说到这里,显然不愿多回忆,她伸手抓紧自己的领口,身体在瑟瑟发抖。 顾言琛问:“男人的样子你能够描述吗?” 邓安露摇了摇头:“我那时候头都不敢抬。只记得他的个子很高。” 沈君辞问:“你和夏天恩说过这件事吗?” 邓安露道:“我没有说详细的,因为太难以启齿了。我只和她说我又在地铁上遇到了色狼,提醒她一定要小心。我现在在想……她有没有可能是被那些男人杀死的?” 白梦问:“你们为什么没有搬出去?” 邓安露道:“开始我们没有想到是房子的问题,后来才觉得不太对。房租交了半年,中介又不愿意退……” 顾言琛问:“可是后来你为什么又搬出去了?” 邓安露平复了一下心情道:“让我下定决心从那里搬走的事发生在半个月以前,那天有雨,晚上十一点多,我都洗漱完了,准备休息,忽然听到有人敲门。当时我和夏天恩都在,就问是谁啊,门外没有人说话。敲门声越来越急促,甚至最后转变为了急切的捶门声。然后我就听到了扳动门把手的声音……非常暴力,非常大声。我大着胆子,走到门口去看……” 白梦停止了记录,抬头问她:“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猫眼里有人在往屋子里看!”邓安露说到这里,眼神都惊恐起来,时至今日,她还记得那惊悚的一幕。 顾言琛问:“报警了吗?” 邓安露摇了摇头:“我们给物业打了电话,物业让人过来看过,门外已经没人了,后来又调取了监控,说是可能是一位走错了的送餐员,但是我从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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