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神里的僵神_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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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江弋点了烟，望着我：「你说的话，我都记得。」我佯装没领会他的话意：「江少的记性就是好。」「那是。」江弋配合地傲娇扬眉。恍惚间，我们又回到了少年时。江弋抱着手臂，指间夹着烟，良久不说话。我看见他左手伤疤浅浅交错，修长的无名指上，还套着婚戒。察觉到我的目光，江弋调转手看了眼。「哦，婚戒。」其实我真的不想关注这个。就这么看了一眼，还是被他捕捉到了。也不知道说什么，索性嘘声。江弋咬着烟，眸色专注：「我答应给你自由，可没保证过不再追你。」我深知不可能有任何结果，便也笑道：「你追不到。」江弋猛吸口烟，白烟飘浮入夜色。他狂妄也散漫：「沈槐书，我不倒，没人敢接我的台。」 28 嗯，江弋确实有傲的资本。陈瑜的电话适时打来，我转身接起，揭过江弋这个话题。「我到了。」声音从话筒传来的同时，我看见不远处路边的车，打了几下双闪。「看到了。」把手机装回包里，我转向江弋。「我有事，先走了。」丝丝缕缕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轮廓，他只微微颔首。我想说声再见。又想想，不太合适。便在心里默默说了声：「江弋，珍重。」陈瑜的车不能停太久，我抱着琴小跑过去。车开过，江弋还站在原地，一根烟燃尽，正低头点第二根。我收回目光，缓缓闭上眼睛。这天晚上，我登上飞向远方的飞机。漫长的飞行途中，我突生兴致，打开琴袋。诧异地发现，除了琴，还有另外的东西。一张银行卡，一枚从佛寺求来的平安牌。银行卡上没有密码，我能猜到，但我应该永远不会用吧。我拿着那枚平安牌看了看。上面四个字：平安顺遂。翻转到背面，有两行雕刻出来的小字。沈槐书。江弋。我静默看了一会儿，连同银行卡放进随身的包里。这晚，我在万里高空上，做了一个梦。梦里那条熟悉的林荫道，依旧悠长安静。夕阳穿过树梢，Ϋz 斑驳昏昏，路的尽头，是一片橘子海。少年江聿规规矩矩地背着书包，而少年江弋没个正形地把书包甩在肩上。我向着他们的背影不断奔跑：「你们等等我。」江聿回过头，温柔浅笑：「书书，慢点跑，我等你。」江弋头也没回。等我冲到他身边，他皱起眉嫌弃：「跑这么快赶着去投胎？」我委屈地向江聿告状：「江聿哥哥，他又欺负我。」「不要和这个幼稚鬼计较。」我冲江弋得意地做了个鬼脸。江弋的眉头更皱了：「沈槐书，你白痴啊。」他伸手拽我的辫子，我狂奔出去，他在后面死命地追。江聿远远落在后面，看着我们笑。原来纵使是年少情谊，最后也难花开并蒂。此去遥遥万里。再无重逢日。那么, 江弋。不必皱眉。不必忧愁。一切终将过去。番外。其实江弋知道。那天在巷子口，是他和沈槐书最后一次见面。她不会再回来了。江弋弃了车, 独自走在夜里的长街。他想起很多事。很小的时候，大人指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逗他：「那是你未来的媳妇儿。」从小到大, 他和沈槐书的名字就绑在一起，有早早定下的缘分。他也很早就知道, 他喜欢沈槐书。那种喜欢, 是得到所有人认可的，光明正大的, 受尽祝福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幸福圆满。这是他想要给沈槐书的一生。可怎么就走到现在这一步了呢？江弋想, 可能是高考后的那场旅游, 沈槐书喝醉后, 江聿小心翼翼亲吻她的脸颊。也可能是江聿去世后, 他整理遗物，看见江聿的日记本上, 写满他无声的喜欢。江弋这生都会后悔，那晚他置气离开。如果他没走，和沈槐书被埋在废墟里的, 就是他。死的，也会是他，不会是江聿。而沈槐书也无须对江聿常感亏欠。江弋想，沈槐书的这份亏欠里, 可能也掺杂了情感，所以沉重无比。少年时，江弋听大人们有时笑谈。他们说：「瞧着书书和聿儿的性子更适合些。」他们惋惜：「是啊，当初书书选的是江聿就好了。」江弋心里，长了伤口也结了疤。他就想啊, 活人永远也争不过死去的人。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的哥哥。江弋始终是有执念的。他的沈槐书，理应是那个骄矜又有些娇气, 笑起来明媚动人的姑娘。也是那个抱着小提琴，站在台上浑身都发着光的天才小提琴手。他多么想要带她逃出命运的牢笼, 可又不知如何下手。江弋幼稚地用了最直接浅薄的方式。假浪荡真拙劣地流转风月，去试探，去步步紧逼。试探她对自己是不是真有几分情意, 逼她抛下命运的枷锁, 放下对江聿的念想和负罪感。当局者迷，旁观者不敢说。他在这条荒唐的路上，越走越远。好像也有效果了呢。沈槐书真的自由了，她也真的丢掉他了。长街夜沉, 江弋发觉眼睛有点酸涩。风一吹, 眼泪都要出来了。他走了很久很久。像要把这一生都走完。他知道的。沈槐书不回来了。他也找不到她了。江弋最后想起来。在伦敦那四年，沈槐书有一次去找他。从未做过出格事的姑娘，穿上超短裙坐上他的机车。他故意吓唬她：「你还是别了吧，这摔下去死了的话, 可一点都不漂亮。」她最怕丑了。可那天，姑娘硬气地抱着他的腰：「和你死一起，也不是不行。」江弋就想啊。这姑娘好奇怪。可以和他死在一起。却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了。 - 完 - 外号女魔头的班主任截获了同学给我的情书，却没有声张。我本以为逃过一劫。万万没想到，她却在家长会上拿出来让我当众朗读。我盯着全班家长同学的目光，小声请求： “能不能私下里说？” 班主任轻蔑的看了我一眼： “你们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还怕害臊吗？” “我今天非要看看，那个不要脸的男同学是谁？” 我傻了。那个人就是你儿子啊。第一章那个周五的家长会，我以年级代表的身份发表了演讲。正当我准备回到座位时，陈老师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她神情严肃，手里拿着上周收缴的那封信件。 "在我十五年的从教经历中，早恋现象还是头一回遇到！今天必须严肃处理这个问题！" 我顿时感到天旋地转。作为陈老师的学生，我深知她喜欢把小事搞大的性格。起初我还暗自庆幸她没有当场发作，谁知道她是在憋大招，专门等到家长会这个关键时刻。这分明是要在所有家长面前让我和那位男同学颜面扫地！果然，台下的家长们立刻窃窃私语起来，连我父母都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我内心纠结万分，是否应该直接点名说出那个人就是班主任的公子令迟洲？但陈老师最重视自己的声誉了。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应该为他们母子的名誉考虑，于是小声恳求道："能不能私底下谈这件事？" 我这话一出，陈老师脸上的嘲讽更加明显了。 "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现在知道害羞了？早些时候在干什么？馨月同学，我清楚你是被动的一方，但你接受了情书还藏起来，甚至想要包庇对方，这就是你的问题所在了。今天我一定要把这个不知廉耻写情书的男生给揪出来！" 我的父亲站起身来，脸色颇为不自然："陈老师，孩子都这么大了，也懂得什么叫自尊了，这么多人在场，不如我们私下里让双方家长商量一下..." "还要商量？你以为我是在给你们安排相亲吗？你们当家长的要是不当回事，那就让她回家好好反思几天！" 听到要让我停课反思，我爸立刻不敢再说话了。陈老师停顿片刻，用她那双粗糙的手按住了我的肩膀："念吧，大声念出来。" 在被迫朗读情书之前，我偷偷瞥了一眼令迟洲。他的脸色青白交替，似乎正在内心做着激烈的斗争。我硬着头皮开始朗读那封信："我最亲爱的肖馨月...自从高一第一次见到你，你的面容就深深烙在了我的心里，无论是听课时、睡觉时、休息时、跑步时，甚至在考试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都是你的身影。" "停一下，我来点评几句！" 陈老师皱紧眉头，用教鞭敲击讲台，示意所有人看向她。 "瞧见了吧，各位同学！这就是早恋带来的恶果！直接干扰了学习和考试！诸位都认识我家迟洲吧，从高一到高三一直稳居年级榜首！原因就在于他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业上！" 说完，陈老师又转向我，满脸不悦地说道："特别是你肖馨月，最应该以他为榜样学习。行了，继续念下去。"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以您儿子为榜样学习？这封情书不正是他亲手写的吗！第二章我接着朗读："馨月，无论看你多少遍都觉得不够，这是我最快乐的一年，也是距离你最近的一年。从前我总是专注地听老师授课，可自从我们分到同一个班级，我总是忍不住偷看你..." 陈老师再次举手示意暂停，显然又要开始她的说教了。 "同学们，上课时应该关注什么？应该是黑板和老师！而不是其他同学的长相！为什么令迟洲总能跟上老师的节奏，及时回应老师的提问？就是因为他上课时全神贯注，心无杂念地投入学习思考！你们说这样的学生成绩怎么可能不优秀，老师怎么可能不喜欢？" 话锋一转，陈老师又将矛头指向了我，语气中充满厌恶："不像我们班某些同学，上课干扰别人，就是害群之马！" 我握着情书的手已经开始发抖。如果陈老师知道她一直夸赞要我学习的那个榜样，恰恰就是上课偷看我、暗恋我的人，她会作何感想？我站在台上丢人，台下的父母也跟着难堪。我加快语速念完了情书的最后部分，只想快点结束这个噩梦，快点下台。 "馨月，你愿意考虑和我交往吗？我是认真的...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这句话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我的父母张大嘴巴，不敢置信，陈老师的脸彻底黑了下来。同学们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还说要负责？你们觉得，肖班花会不会已经和人家那个了...嘘，小声点，我爸就在后面。" 周围质疑的目光不断在我身上扫视，有些家长甚至开始说起了风凉话："真没想到，看上去挺端庄的一个姑娘..." 啪！令迟洲猛然拍响了桌子，声音严厉。第三章 "请大家保持安静，注意用词！" 台下的家长和同学们闻声望去，小声议论着："他装什么正经？我就不信他一点都不好奇！儿子，这就是你们班那个令迟洲对吧...你又不是不了解？除了学习，恐怕没什么能让他分心的事情！" 虽然议论声小了一些，但大家脸上都显露出不满。陈老师缓了缓，笑着说道："请大家谅解。我家迟洲这孩子性格比较古板，从来不考虑学习以外的事情。" 陈老师还在絮絮叨叨，我只想赶紧离开台上。按照陈老师的承诺，我念完就能下台。现在我已经念完了。可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咄咄逼人地问道："你这么急着下去做什么？你还没说是谁呢？" 我觉得不可思议，反问她："不是说念完情书就行了吗？" 陈老师没料到我会反驳她，愤怒地说："你可以不说，那就在台上继续站着，什么时候那个人主动承认了你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