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一瞬间,我好佩服她。 仔细想想,我喜欢顾知行什么呢? 跟他待在一起,一直很压抑,我不过就是为了提高数学成绩,为了跟我父母对抗,找了他,然后发现把自己陷进去,恶性循环…… 喜欢是什么感觉呢?我又喜欢谁呢? 「那……你去追吧。」我喝了一杯啤酒,掩饰我内心的失落,「我的那些技巧对你来说肯定没用, 毕竟闻修他是什么人啊, 用我的套路他肯定会觉得智障。」 「可是,你是他同桌诶,在班级群他只回复你的消息,我以为你们很好。」夏厦问我。 「没有,你是错觉, 高中我连话都没跟他说过, 我甚至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你也没有?」 「没有。」想起什么, 我突然就笑了, 「上次我分手发了一个抖音,一个叫闻修的冒充他加我, 结果被我一眼识破他是一个骗子,笑死了。」 「啊, 你怎么识破的?」 「我问他可以给我转 5000 吗?他就拉黑了我。」 「……」 哈哈哈哈。 我俩突然大笑起来。 笑得前俯后仰的时候, 隔壁桌来了一群人—— 闻修?! 我赶紧埋下头,笑容僵住。 「怎么了?」夏厦见我突然像是犯了错的样子问我。 「后面。」我用唇语跟她说,「闻修。」 我没了啊。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遇到他? 「闻修?」夏厦有些不明白,「嗯,你要跟我说怎么追他?」 我他妈…… 她是生怕别人是聋子啊。 我只好给她发了微信:「你的梦中情郎在你后面, 宝贝。」 「……」夏厦看着短信,立马脸红了,整个规矩得要命。 这厮, 我从未见她这么紧张的样子。 「他是不是在盯我的后脑勺?怎么办?我今天没怎么洗头。」她紧张地给我发微信。 我…… 「你知足吧, 他现在盯着我的脸, 我他妈今天知道见你,脸都没洗。」 我真的要命了。 他怎么就选择了那个刚好跟我对视的位置, 这个真的避无可避。 更要命的是,他看我的眼神毫不避讳,怎么还想计算我脸上三观五庭是否符合人体构图公式? 9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厦紧张, 我看见别人紧张了,我反而放松了许多。 「去啊, 不是要联系方式?」我给她递了一个眼神。 「不行, 我紧张得想吐。」她摇了摇头。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一副要征服世界的样子, 现在…… 我叹了一口气。 「那我们走?」我问她。 「走了下次什么时候遇到?」她咬了咬牙,一副赴死的样子。 「……」我挑了挑眉,好家伙, 我很期待…… 结果下一秒—— 「圆圆, 你去帮我要一个联系方式。」 淦! 「你是他同桌, 要一个方式他肯定不会拒绝, 我去要,他拒绝了怎么办?」 她说得好有道理,下次别说了。 「我不行,打死不行,我真不行……」 「我只有你了。」夏厦咬着嘴唇求着我。 我他妈是什么冤种? 最后我还是去了,谁让她是我唯一的姐妹。 我喝了一口酒,壮壮胆,拿着手机就冲了过去。 心里盘算了好几种开场白, 心想着一定给拿下。 结果刚走近就有些泄气。 他们几个都穿着西装,大概是刚去干了什么大事。 而他, 西装微敞,衬衣的扣子解到第二颗, 漆黑的眸子盯着我,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得不说, 夏厦这妞的眼光不错。 闻修这样的神仙人物大概只能出现在漫画里。 也不知道他们一群人在讨论着什么…… 我站了好几秒, 才咬咬牙开口:「那个……我是陈圆圆……」 我想先介绍一下我是高中同学的身份。 这样也许不会显得那么唐突。 我话还没说完—— 「滚!」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脑子死机了。 滚? 「诶,好。」我轻轻回了一句,转身就回了自己座位。 刚回到座位我的心就快得要冲出来了。 我觉得丢脸极了。 第1章 穿越到大雍朝十年,我还是没能找到回家的方法。 四皇子顾凌鹤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为他尘封系统滞留古代。 未料他许我的一辈子,只有短短七年。 得知他瞒着我养外室的那一刻,我重启系统,继续寻找回家的路。 …… “第十三号攻略者,你的攻略对象顾凌鹤已经爱上别人,按照系统惩罚原则,不出三月你将必死无疑。” 听到系统的话,我拿着手帕麻木地擦着不断流下的鼻血,心底一阵苦寂。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若你还要滞留不走,我会彻底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音落,系统消失在我的神识中。 我擦干鼻血,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冷菜佳肴和长寿面,喉间一阵发哽。 不知多了过久。 “嘎吱——” 房门被人推开,一身玄色锦服的顾凌鹤大步走了进来。 “阿慈,今日朝中议事耽误了时间,没能回来陪你过生辰。” 他将手中的锦盒放在桌上,顺势搂着我坐下:“今年送你的生辰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我心头一颤,轻轻将盒子打开,一根雕着云纹的金镶玉簪。 和去年、前年送我的生辰礼一模一样。 一根玉簪连送三年,他便是这样敷衍我…… 我眼底的光骤然暗淡,阖上了盖子。 “王爷有心了。” 说完,我起身朝里间走去。 我的话,让顾凌鹤的脸色由晴转阴,蹙起了眉。 “以后想要什么生辰礼自己去买,我明年不送了。” 他不耐烦的说完,便脱去外裳躺在了床榻上。 看着他淡漠的神色,我心头一阵窒涩。 阿鹤,你可知这是我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生辰…… 我沉默着没再说话,在屏风后换下染血的里衣,随后上了床。 才刚躺上去,顾凌鹤便往床边挪了挪。 烛火摇曳,我看着他刻意疏远的动作,眼底泛起一层薄雾。 从前,他每夜都要紧紧的抱着我才能入睡。 可自从他身上有了其他女人的脂粉香,两人之间的距离好似隔了一条星河。 人一旦变了心,身体也会下意识排斥另一半。 宋疏慈啊宋疏慈,你这十年的攻略可真失败…… 一夜未眠。 翌日清早。 我刚从床上坐起,一抹温热便毫无征兆地从鼻子涌出。 低头一看,床褥已经染上了一小团乌血,宛若梅花绽开。 “阿慈,你怎么流鼻血了?” 顾凌鹤神色猛然一慌,连忙拿帕子帮我止血。 “我去找大夫。” 他一脸担心,转身便要吩咐下人。 我拽住了他的衣袖,嗓子有些虚弱:“上火而已,不要紧。” 最近频繁流鼻血,我知道这是系统对我的惩罚。 大夫来诊治,自是查不出我这血流不止的模样全拜顾凌鹤变心所赐。 顾凌鹤听到我轻飘的解释,倏然松了一口气,转瞬又蹙起眉头。 “上个火就流鼻血,好歹是上过战场的人,以前的你可没这么娇弱!”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神色一阵微恍。 以前的我是什么样? 以前的我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 一次意外,我被系统带到这个世界,任务是攻略大雍朝的四皇子顾凌鹤。 我带他走出冷宫,陪他边疆杀敌,用《孙子兵法》助他百战百胜。 我为他挡刀,陪他渡过无数个难熬的夜,一步步相互扶持到现在,让他成为手握兵权、权倾朝野的晋王爷。 在顾凌鹤眼里,我是温柔似水的解语花,也是英姿飒爽的木兰花。 明明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就变得如此娇弱了呢? 何时变的,我已记不太清了。 但我记得从前的顾凌鹤,满心满眼都只有我。 洞房花烛夜那日,他温柔地将我压在身下,要了我一次又一次。 “阿慈,我这辈子只要你,每天每夜只要你……” 可如今,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那个发誓此生不会让我掉一滴眼泪的男人,早已有了二心。 回拢思绪,我链接神识中的系统:“顾凌鹤对我的爱还有剩多少?” 倏然,熟悉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得到这个答案,我微微一颤,霎时哽了声:“那他对外面那个女人的爱呢?” 系统沉默一瞬,沉声道:“也是百分之百。” 我浑身一僵,心底的苦涩蔓延成海。 “为什么男人的一颗心,可以给两个女人同样的满分爱?” 关满妹在结婚三十周年这一天,自杀了。 她死之后,她的丈夫傅黎在第二个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里的东西都被丢掉。 她最喜欢的那颗银杏也被砍了换做梧桐。 她没有孩子,所以连最后可能记得她的人也没有。 …… 2012年,北平机关大院。 “祝傅部长结婚三十周年快乐!” 关满妹坐在傅黎身边,平静地听着祝贺。 宴席过半后,傅黎便消失不见了。 关满妹清楚他是去找那个女人了,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计较了。 “这女人也是自作孽,拆散一对有情人,现在还不是孤零零一个。” “别多嘴了!” “本来就是,本来傅黎一个外交部长,关冠英一个机关干事,现在要是在一起该是一对多美满的眷侣。” 细碎的声音飘进了关满妹的耳中。 可她却始终一言不发。 宴会结束,她平静地收拾好家里的卫生后,便独自一人走到了房间里。 她坐在窗口,透过青绿色的木窗看去,外头是一颗光秃秃的银杏树干。 同样景色她已经看了三十年了。 直到天色黑了。 她默默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套在了房梁上,自己也站在了凳子上 “扑腾”一声,凳子倒地。 她叫关满妹,在结婚三十周年这一天,自杀了。 …… 关满妹没想到自己还能活。 再度睁眼,她本以为自己是被救了,一起身却发现了不对劲。 ——窗外的银杏树竟是茂密繁盛的。 视线一扫。 红彤彤的挂历上,1982年5月12日的几个大字刺入眼中。 关满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不知呆滞了多久,她才终于明白自己竟然回到了三十年前,回到了她和傅黎刚结婚三个月的时候。 打开房门走进客厅。 入目是崭新的老式桌椅,天花板上的风扇叶“噗嗤”地转着。 关满妹神色恍惚地站在那儿,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她一抬眸,就看见了年轻时候的傅黎。 他一身笔挺的白色衬衫,俊美的面容不失凌厉,眉眼柔和却又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气势。 这是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也是她强大、自信且疏离冷漠的丈夫。 失神间,傅黎将手中的袋子放在了桌上,淡漠说道:“今天你家里人都会来,多做点饭菜吧。” 说完,他看也没看她就走了。 关满妹顿了一瞬,才上前拿起菜进了厨房洗菜。 冰凉的水透过手掌沁入心脏,她感觉自己好像身处一个真实无比的梦。 她又回到了那个做了三十年的噩梦的开端。 她被亲生父母找回,却因被人下药失身于傅黎,两人被迫结婚的噩梦开端。 时针走到了六点。 关满妹将最后一道菜端出来,一个面容英气的女人上前接了过来。 她叫关冠英,现在是宣传处最年轻的干事,任谁来了都要说一句不愧是关家的女儿。 如果20年前,两人没有被抱错的话,关满妹也许便是她现在这样。 关冠英笑着夸赞道:“满妹嫁给傅黎三个月,厨艺比之前好多了。” 关满妹眸子颤了颤。 做了三十年的饭菜,自然与现在天差地别。 关满妹抿紧唇,不知道该回什么,许久没有接话。 她的沉默却引来了饭桌边关父的怒斥:“杵在那里做什么?别人和你说话也不知回应,简直像个木头一样!” 关母劝着:“好了,老关,少说两句。” 随即,她又看向傅黎道:“傅黎啊,我知道让你娶满妹你心里有气,是我们关家对不住你……” 说着说着,关母就红了眼睛。 关冠英闻言,立即拍着她的手臂:“妈,都过去了。” 关满妹宛如木桩子一样,直直站着看着面前眼熟的这一幕。 上辈子她不知道看了多少回。 一开始她还会解释:不是她给傅黎下的药,她也是受害者…… 可无论她说什么,也没有人会相信她。 他们说她无耻,他们说她恶毒,他们指责她居然用这种下贱的手段抢夺自己妹妹喜欢的人。 关满妹一开始也会委屈、悲愤、难过。 后来她眼泪干了,喉咙也哑了,心才终于不痛了。 关父跟着叹气,余光瞟到面无表情的关满妹身上,气更不打一处来,当即冷喝出声:“你还有脸站在那里?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有教养的东西!” 一旁的傅黎蹙了蹙眉,唇一动,试图打断。 关满妹却开了口,许久未出声的声线干哑不已:“爸,你说我没有教养,你教过我什么?” 关满妹是真的单纯的疑惑。 她的亲生父母,教过关冠英读书明事理,让关冠英进了机关当上了干事;教她的大哥关临擒拿格斗和军事知识,让关临年纪轻轻成为海军少尉。 可她关满妹呢? 在她被认回来的这半年,连这句爸字都不是关父教她说的。 关满妹这句话一出,满堂静寂。 以往半天打不出一个屁的关满妹居然学会讽刺了? 关父气得涨红了脸,站起来就要给关满妹一巴掌,却被傅黎一把拦下了。 “关伯父,歇口气吧。” 傅黎说着转身又看向关满妹,沉声道:“你父母毕竟是长辈,念你两句听听就算了。” 念她两句? 关满妹如同一潭死水的眸子泛过一丝涟漪。 自从她回到关家,就一直被‘念’。 “你这个字太丑了,没有冠英的一分好。” “你就不能改改你的仪态,一点都不像冠英,英姿飒爽。” …… 可是,她有什么错呢? 关满妹从小生活的环境与关冠英完全不同。 她被抱错后,长在农村。 每天,她天不亮就得起来割猪草喂猪,做饭洗衣服。 一家六口人的家务全压在她的身上,她没有时间学习,更没有时间练习仪态。 甚至关家人找到她时,她差点就要被嫁到大山里给弟弟换彩礼。 这样的关满妹怎么可能和从小接受优良教育的关冠英相比呢? 关满妹想了很多,却一句话也没说,越过他们径直回了房间。 门一关。 将身后的呵斥隔绝在门外。 不知过了多久,关家人终于走了。 关满妹躺在床上,看着白色的床帐愣愣出神。 门倏的被推开,傅黎大步走至床边,眉宇微皱,俯瞰着她:“你今天怎么回事?是那里不舒服吗?” 他语调微沉,带着质问。 但关满妹始终一言不发。 傅黎眉间更深了,他语气不耐起来:“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听见这话,关满妹的心像被烫了一下。 上辈子,这句话是她经常问傅黎的,那时傅黎给她的回答就是‘沉默’。 一日一日,一夜一夜这样地过下去,像是钝刀子割肉一样,几乎将人要折磨死。 到最后,她疯了一样摔东西试图引起他的关注,却一无所获。 直到那一次,关满妹将玻璃砸向他,碎片刮伤了傅黎的手臂。 可傅黎只是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冷冷骂了一句:“疯婆子。” 那是傅黎第一次骂她,也是伤得她最深的一次。 因为她终于发现,原来自己早就被生活折磨成了一个疯子。 从那以后,关满妹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每天面无表情,行如死尸……直至最后自杀。 可现在,她的沉默却引来了傅黎的困惑。 关满妹望向傅黎,竟不知该说什么。 半响,才吐出几个字:“……是有一点不舒服。” 听见回应,傅黎眉头稍缓,淡淡道:“不舒服就去卫生所,以后不要在家里胡闹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这样冷漠的回应,关满妹在前世早已习惯,也是她早已预料到的。 随着门“咔嚓”一声关上。 一股沉闷的压抑感笼罩在胸腔,令关满妹无比窒息。 次日一早。 关满妹有些生疏地前往军服厂上工。 她上辈子在这里只干了五年,后来便随着傅黎外派到了国外。 关满妹刚一到门口,突的,一个陌生的婶子挽住了她,亲热道:“满妹,最近怎么样?我们一起进去吧。” 前世三十年过去,她对这些人都感到了陌生。 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人强硬拽了进去。 一进去,婶子便松开了她的手,步伐匆匆进了厂里。 关满妹有点莫名其妙。 上工的铃声响起,关满妹看了一圈,才来到记忆里模糊的位子,接着有些生疏的开始踩缝纫机。 两个小时后。 厂内突的警铃大作。 厂长将所有人聚集到了一起,怒气冲冲道:“刚刚厂里失窃了,有人看见是一个生面孔,是谁带来的?” 关满妹的心骤然一沉。 下一刻,一个女工举起了手,指向了她:“厂长,我看到是关满妹把人带进来的,肯定是他们合谋偷了东西!”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很诧异地看着关满妹。 厂长顿时冷喝一声:“关满妹!你说说怎么回事?” 关满妹心头一颤。 忙上前解释:“我没有偷东西,是有个人突然上来挽着我,但我不认识她。” 可没有人相信她,难听的话语一茬一茬冒出来。 “这关满妹是从农村出来的,手脚肯定不干净。” “是啊,听说心思可歹毒了,为了嫁给傅干部还下药呢……” 这些话,关满妹在前世也听了无数遍。 如今再次听到,她的心早已学会麻木以待。 一片吵吵嚷嚷,让厂长头大如斗:“都散了!这事性质很严重,来个人,去喊傅同志来一趟吧。” 很快,傅黎便匆匆赶来。 路上,他就已经听说了来龙去脉。 他一进门就走到厂长的面前,将关满妹拦在了身后:“厂长,我相信我爱人不会偷东西的。” 关满妹心颤了一下。 她原以为傅黎会不分青红皂白指责自己,没想到他居然会相信她…… 见厂长不语,傅黎继续说道:“但她私自带人进厂的确错了,你看厂里损失多少,我来出。” 厂长沉思了一下,还是点头。 “看在傅同志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相信您妻子也不是这么没有觉悟。” 交涉完后,关满妹跟着傅黎沉默地走了出去。 她看着傅黎挺拔的背影,回想起他刚刚的维护,心中无比复杂。 下一瞬,傅黎却骤然停下脚步,冷着脸俯视她:“关满妹,要真是你偷得,就赶紧还回去。” 关满妹一下就呆住了,胸腔内的心脏猛然抽痛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太可笑了。 前世跟这个男人过了三十年,她竟然还会觉得他会相信自己。 关满妹直直看着他,声音无比沙哑:“你既然认为是我偷得?那你为什么还帮我说话?” “你是我名义上的妻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做的蠢事自然会连累我。” 说这话的时候,关满妹清晰地看到,傅黎原本漠然的脸上多了一丝嫌恶。 一股陌生的悲怆涌上喉间。 关满妹眸子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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