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出于信任,她缓缓伸出手,沈恒便也将手抬了起来,放了一个带着他温度的东西。 关满妹愣住一瞬,下意识问道:“什么东西?” 说着,她低下头,借着月色看清了它的模样。 是一只金手镯。 而且还是当时她在金店看到的那只。 关满妹猛地抬头,注视着沈恒的眼睛,颤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夜色中,看不清沈恒的神色。 但他的目光如繁星,足以令人感知他的认真且慎重。 “我看到了,就买了。” 很简单也很朴实,没有花里花哨的情话。 却深深地击中了关满妹。 被人惦记,被人看见,被人认同的滋味真好。 哪怕她告诉自己,别人的言语不重要,但内心还是渴求被人喜爱的。 不过,这一次只要一个人喜爱就好。 关满妹笑了:“我很喜欢。” 不知不觉,她就红了眼眶。 语调也跟着颤抖。 沈恒也笑了一下:“小傻蛋,快进去吧。” 听见他的催促,关满妹这才握紧了手镯,一步三回头的进去了。 深夜。 关满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只要一闭眼,就会想起沈恒张扬的眉眼,一想起唇角就止不住地上扬。 真好。 剩下的一切就都是顺理成章了。 关满妹在经历了沈恒的长达半年的追求后,谈起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没享受过的对象期。 这过程令人上头,令人脸红心跳小鹿乱撞。 让关满妹直呼,从前的她都错过了太多了。 原来一段正常健康的感情这么好。 没有忽视、没有冷漠、更没有厌烦和冰冷的神情。 一次约会后,关满妹不由得感慨:“原来谈对象这么快乐,早知道就不吊死一颗树上了。” 这危险发言被沈恒听到了,他眉头一样,笑着拍了拍她的头:“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还想谈几个?” 关满妹嘿嘿一笑,放肆道:“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去找别人了。” “老子告诉你,这辈子你就死了这条心。” 关满妹正笑着躲他的手,一转目,就看到了在不远处直直盯着他们动作的沈父。 沈父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呵斥道:“你们两个在一起了?” 沈恒拧了拧眉,站起来承认了:“没错,我这辈子只会娶她。” 关满妹想要制止都来不及。 她知道自己名声差,所以与沈恒的交往几乎算的上秘密进行。 他总是说自己像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但关满妹也没办法,毕竟现在她和傅黎和关家人的事穿的沸沸扬扬,她并不希望把沈恒拉进来。 那边沈父好似气极了,抽皮带的速度格外快,一甩手就打在了沈恒的手臂。 “啪嗒”一声。 他手臂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印记。 许是没有想到沈恒不躲,沈父怔住了。 关满妹惊呼捂嘴,心疼道:“你怎么不躲呀?” 他没有说话,只是挡在了关满妹的面前,冲着怔然的沈父道:“要打就赶快打。” 沈父更气了,扬起皮带就要抽,却又停在了半空之中。 沈恒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打死我吧,这样我也好跟我早死的妈说说这么年的事。” 这好像拿捏住了沈父的命脉,他缓缓放下手,沉声道:“我知道你怪我娶了别人,但你不能拿的前途和一生开玩笑。” “她是关满妹,前不久才和傅黎离婚,你后脚怎么就勾搭在一起了。” 沈恒自嘲一笑:“幸好她离婚了,不然我就准备破坏她的家庭了。” 一句话,把关满妹撇的干干净净。 一切不好的东西都被沈恒自己抗下了。 关满妹看着他宽阔的肩背,眼中不由得一热。 这句话也成功激怒了沈父的怒火。 “臭小子,原则性错误也敢犯。” 说着,他又扬起了皮带。 这一次,沈恒反身一躲,拉着关满妹的手就跑。 风打在脸上呼呼的。 掌心的温度也暖暖的,关满妹握紧了他的有力的手,跟着一起跑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 两人终于甩开了沈父。 转目望去,发觉竟然来到了那处废弃的废桥旁。 关满妹愣愣看着这座桥。 不禁说道:“这里相当于我们第一次认识的地方了。” 沈恒站在她的旁边,唇角勾起坏坏的笑:“为什么说是相当于?难道你以前就一直偷偷关注我?” 关满妹瞟了他一眼,吐露出话语:“是啊,我真正第一次见你,也是你被沈父追的时候。” 他的笑僵在了脸上。 随即,发出了一声自嘲的笑声:“好嘛,形象全无。” 两人对视一眼。 互相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揶揄的笑意。 关满妹再一次感慨,真好! 接下来的日子漫不经心的过着。 第二年的很普通的一天。 沈恒求婚了,他单膝跪地,取出了一个钻戒:“我知道你可能对婚姻失望了,你可以同意也可以不同意,反正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关满妹垂下眼睑,精美的枚钻戒在阳光下闪烁着,发出亮眼的光芒。 虽然她从前受过伤,但并不代表着她就不敢再踏入婚姻。 哪怕世人都说结婚不好,只是茶米油盐。 但眼下,此刻,幸福是具象化的。 她愿意踏出了那一步,所以,她的回答是:“我愿意。” 国庆佳节,举国同庆。 沈恒和关满妹结婚了,他们没有办的很盛大,只请了认识的朋友亲戚。 沈父本来不同意,但在沈恒一直念叨着母亲的叨叨声中。 终于屈服了。 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起。 沈恒和关满妹站在门口迎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突的,关满妹好像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身子顿了一下。 沈恒立刻就发现了,问道:“怎么了?” 关满妹摇了摇头,再度看去,就发现那里空无一人了。 她装作没看见,继续迎着下一个人。 …… 另一边,傅黎僵着身子,一步一步走出了喜气的圈子。 他眼底沉痛不已。 从今往后,他和关满妹就彻底结束了。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机关大楼。 很巧的是,关冠英端着一大盒东西出来了。 看样子像是被赶出来了。 一旁的路人说道:“听说她私下想要收购公司,被人举报了。” “这怎么想的?明显的挑战军规吗?但不是说她没收购吗?” “上面对她早就不满,这次抓了马脚自然要革职了。” 前段时间,有个老板找关冠英闹事,傅黎也是听说过的。 据说她想要收购的还是关满妹的公司。 关冠英低着头,想要快速走过。 却在看到的那一刻,顿住了脚步。 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互相转过头,一左一右离开了。 傅黎自嘲一笑,低声呢喃着:“都是报应。” …… 2012年。 大雪风飞。 一股刺骨的冷风不停地往屋内吹。 傅黎躺在床上,被风吹的不断咳嗽着,咳得几乎肺都要出来了。 保姆打开门口探头看了看,叹了一口气:“傅部长,你怎么又把窗户打开了。” 她说着走了进来将窗户关严实。 保姆关完窗也没走,迟疑地站着,好像要说些什么。 傅黎咳得满脸通红,缓了好久才缓过来,看了一眼说道:“有事就说吧。” 保姆讨好笑着:“傅部长,明天就除夕,我真得回去了,那饺子在冰箱呢,你明天自己热热吃哈。” 傅黎抿了抿唇,又咳了一声,随即疲惫地摆了摆手:“走吧。” 保姆走了,室内又是空荡冷清的。 傅黎看着熟悉的木绿窗,眼中恍惚不已。 转眼三十年就过去了,他至今孑然一身。 外面的银杏树也老了,干枯枯的,就跟他灯尽油枯的声音一样。 傅黎强撑着重病的身体挺过了冬日。 一日一日过去,他逐渐病重,到最后连路都走不了了。 某一天,他好似回光返照一般精神了起来。 他问着保姆:“今天是几几年几月几日?” 关满妹清楚他是去找那个女人了,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计较了。 「你如」傅黎艰难的抬起眼皮,三十年前的今天,就是关满妹重生的日子。 他勉强地扯了扯嘴角,自己的命,也到头了。 当天夜里,为伟大事业奉献一生,孤家寡人的傅黎走了。 走之前,他的脸上带着笑容。 关满妹,如果他也有来生就好了。 如果能重生,他希望能回到初遇那一天。 你穿着白裙子,怯怯出现在关家的那一刻。 ——全文完—— 「本文档收集于互联网,请 24 小时内删除,代找资源+V:jiangcheng_0」 我是黑道女大佬亲自给她白月光挑选的挡刀人。 婚后第三年,我第八次被她仇家绑架。 澹月带人来救我,谈判不过五分钟,白月光的电话就打过来。 “澹姐,我玩大冒险输了,要和在场的女人接吻,但我想把我的初吻留给你。” “你过来找我好吗?” 澹月毫不犹豫离开的瞬间,刀子刺进我的小腹,鲜血喷涌而出。 她的手下像过去七次一样拿钱摆平,再送我去医院。 救护车上,我听到有人在猜测我能不能活到白月光独当一面的那天。 他们哄堂大笑,唯有我在哭。 拯救黑道大佬的任务失败,我即将被系统抹杀。 澹月,我活不到那天了。 1 医生在我耳边叹息。 “凌先生,您上次受伤就导致肠道受损感染,这次又扎在这里。” “您如果再不好好休息,可能会诱发肠癌。” 我望着天花板,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嗯,没关系。” 医生离开后,我听到系统也在叹气。 “任务失败,你将被抹杀。” “要不要重启任务,继续拯救她?” 我摇摇头:“抹杀吧。” “好,抹杀程序开启,你还有最后的72小时。” 我闭上眼睛,感觉周遭安静的厉害。 但很快又鬼使神差的,点开祁舟的直播间。 他今天在澹月给他买的山庄别墅里直播画画。 镜头里他穿着宽大的衬衫,手腕上绑着发圈,在画板前调颜料。 虽然胸口带着红痕,但他双眼清澈透亮,笑得很阳光。 只比我小两岁的祁舟,好像永远都是这副初入社会的模样。 “发圈吗,是我女朋友的,这痕迹……你们懂得。” “昨晚有些激烈。” 说到这里他回头看了看镜头外的人,眼睛笑得眯起来。 “我也没想到初吻和初夜能在同一天。” 女人温柔的嗓音传来:“你不是也回了我同样多的痕迹吗?” 直播间无数人在欢呼。 “恋爱日常有些难,我女朋友她职业特殊,不能露面的。” 说话间衬衫袖子沾染些许红色颜料,发圈上也染了点红色。 祁舟低呼一声,女人细长白皙的手指便伸到镜头里,帮他整理袖子。 露出无名指上的帆船形状戒指。 “脏了也没关系,下次再给你一个我用过的。” 祁舟的笑意更加明显,他干脆放下颜料,拉住女人的手走开。 镜头外响起令人遐想万千的接吻声和喘息声。 直播间评论刷的很快,其中有一句: 女人开了口,气温骤降。 “我不是。” 直播戛然而止,我放下手机,又沉沉睡去。 梦里是我有次收拾东西,不小心碰倒了她装满黑色发圈的盒子。 我连忙道歉,她却还是大发雷霆,怒斥我不该碰她的东西。 那盒子被她当垃圾扔掉,我再也没在家里见过她的任何随身用品。 梦境的最后,是澹月的背影。 和过去三年里,我被折磨,她却为了祁舟急切离开时的背影很像。 迷迷糊糊间又醒来,我最先看到的是一枚帆船戒指。 视线上移,祁舟换了简单的短T恤牛仔裤。 正大口喝保温壶里的鸡汤。 保姆脸含歉意:“凌先生,都怪我,给你送饭只做了一份,恰好祁先生也爱喝。” “啊,我怎么都喝光了,凌哥对不起对不起。” 祁舟像是刚意识到那是给我这个病号的营养餐,眼睛里蒙上雾气。 澹月进门时,看到的就是他双手紧握,不停给我鞠躬。 “凌翊辰,你又搞什么!小舟是担心你才来看你!” 保姆有些尴尬,想解释却被祁舟抢先: “澹姐你别生气,是我太饿,一闻到鸡汤就忍不住喝两口,结果一喝就喝光了……凌哥怪我也是应该的……” 他自责的不停鞠躬,澹月也心疼得厉害。 “一碗鸡汤而已,出院了随便你喝,你跟小舟计较什么?” 她冷冷看向保姆:“小舟最近胃口不好,难得爱喝你熬的鸡汤。你现在回去再熬一锅,送到小舟的山庄。” 保姆忙不迭跑走,澹月换上温柔神色,扶住他弯下去的腰。 “别鞠躬了,再鞠躬腰就要断了。” 祁舟终于直起腰,笑起来:“不会,我还要让姐姐舒服呢。” 两人嬉笑着离开病房,周遭又安静下来。 我惊讶的发现已经上演无数次的误解、责骂和质问,到今天突然让我掀不起任何涟漪。 我不想吵,不想闹,也不想辩解了。 又过一小时,医生来给我检查伤口时,澹月的手下吊儿郎当推门进来,催我尽快出院,她的仇家还在蠢蠢欲动。 有个手下怜悯我,问我要不要多开些止痛药。 我摇摇头:“没关系。” 这些疼痛,我已经习惯了。 2 手下把我送到家门口,扔下药品袋就扬长而去。 澹月不把我当回事,她的人也视我如草芥。 我拎着袋子开门,里面却冷冷清清,连打扫卫生的钟点工都不见了。 澹月的电话打来,嗓音一如既往的冷漠,没有温度。 “小舟身体不舒服,你那边的保姆细心,我让她们都来了。” “你先自己住几天,等小舟好了,她们再回去。” 她说的理所当然,好像被她仇家捅了五刀差点没命的人是祁舟。 “好。” 听到我淡漠的语气,她沉默半晌,继续说: “想吃什么就记下来,让保姆回去给你做。” “好。” 隔着手机,我也能感觉到她在皱眉。 “你跟我闹什么脾气,就为了一碗鸡汤?” “凌翊辰你别忘了,我们结婚的时候就说过,你只是给小舟挡刀的,你别以为当了三年我丈夫,就能骑在小舟头上!” 我机械式的点头:“好。” “你……” 她的怒气刚起来,那边祁舟就在喊她。 “澹姐,快来吃蛋糕!” 电话挂断。 距离被系统抹杀还剩48小时。 我有些饿,但去了厨房才发现所有食材都被带走,冰箱里空空如也。 因为澹月身份的特殊,她从不允许我点外卖。 我只好翻箱倒柜,勉强找出一包过期的方便面。 烧水壶坏了一直没人修,我用热水器出的热水泡开,放在餐桌上。 手机弹出祁舟正在直播。 今天他们不在山庄别墅,看背景似乎在一处温泉民宿。 祁舟穿着宽松的T恤,半长的头发用澹月的发圈扎了个小辫。 边吃蛋糕边和网友互动。 镜头外的女人有时也用叉子叉起一块,祁舟也会时不时给她一个充满爱意的眼神。 祁舟摇头:“我女朋友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每次她一笑,我的心就化了。” “她先追的我,但我总有顾虑,怕这怕那,一直拖到现在才答应她。” “蛋糕很甜的,但不如我们甜。” 女人轻轻笑出声,他又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祁舟吃完半个蛋糕,我也吃完难吃的泡面。 镜头里他另一部手机亮了,他看的时候就眼睛泛红,露出惊讶的表情。 几秒钟后,他在十万加观众的直播间里倒吸一口冷气,浑身发抖。 直播匆忙结束,我还在愣神,澹月的电话就打过来。 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责骂:“凌翊辰,只是为了碗鸡汤,为了几个保姆,你居然把小舟和我谈恋爱的事情发到网上!” “如果小舟因此受伤,你死十次都不够!” 我张了张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回家之后就在吃……” “还不承认?小舟说那些照片他只不小心发给你过,其他人都没见过,连我都没有!” “更何况今天我们吃饭的民宿,你以前来过。” “你刚刚就在直播间,我看到了。” 她最后几个字带了些咬牙切齿。 如果我此时在她面前,恐怕已经被她一脚踢倒,逼着我下跪向祁舟道歉。 就像去年冬天,祁舟打篮球后膝盖疼,点名要我去照顾。 但我肠道受损身体虚弱,刚说了句“抱歉”,就被她一脚踢倒。 那天我似乎磕了十个响头,磕到满脸鲜血,祁舟才红着眼说原谅我。 手机里澹月愤怒的呼吸声将我从回忆里拉回来,我低头看着泡面汤,说:“不是我,我没必要这么做。” 祁舟又在害怕。 “澹姐,外面好像有人在盯着我,我有点害怕……” 电话挂断后,我静止不动坐在餐桌前发呆。 果不其然,只过了十分钟澹月的手下就按密码进来,像拖麻袋一样把我往外扯。 “快走,月姐要你去给祁先生挡刀!” 3 温泉民宿里有一面超大玻璃窗。 我被要求坐在落地窗前的餐桌上看书。 而在屋里最安全的角落,澹月正柔声安慰害怕的祁舟。 “别怕,我在这里,我会保护你。” 他整个人紧紧贴着她,修长手指抓住她的皮衣。 “澹姐,他们会杀了我吗,会打我吗,我害怕……” “不会的,这里很安全,澹姐向你保证你不会有事。” 声音渐渐停下,祁舟抱住她。 “澹姐,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 “胡说什么,你怎么会没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老去。” 两人拥吻的声音太过明显,即使我集中注意力看书,也会悉数传进我耳朵。 声音持续半小时,才在最后一步停下。 “澹姐,凌哥还在呢,他总归是你老公,你要不还是找人保护一下他吧。” 澹月冷冷瞥我一眼:“要不是他暴露我们的照片和位置,你也不会这么害怕,这都是他活该。” 我很想看清楚书上写的内容,可眼前一片模糊。 明明不会再痛彻心扉的感觉,为什么还会有泪水?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连日来的伤痛和疲倦让我不小心睡着。 再醒来,伴随着耳边“还剩24小时”的,是澹月迎面扇过来的巴掌。 “凌翊辰,你为什么会这么恶毒,趁我睡着偷偷进来!” 我快速起身时扯到小腹的伤口,“嘶”了一声。 “装什么可怜,说,小舟在哪儿!” 我这才看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卧室。 而祁舟不见了。 “我不清楚,我记得昨晚我明明在落地窗前……” “少废话,你把小舟赶去哪儿了!” 我摇头:“我不知道。” “凌翊辰,你最好是真的不知道,不然我饶不了你!” 澹月咬牙说完,出去打了无数电话,终于打听到祁舟的位置。 “来几个人,把他带上!” 我被绑住双脚困在澹月后座,她亲自开车,油门踩到底。 结婚三年,她一向阴狠沉稳,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情绪失控的模样。 赶到海边的时候,祁舟被绑住手腕吊在船上,喊得撕心裂肺。 “澹姐你怎么才来,我好怕,你快救我啊!” “小舟!” 澹月焦急地喊他的名字,然后阴狠的望着船上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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